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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女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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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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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顿感天旋地转、眼花耳鸣、四肢发麻、大脑积水……她揉揉眼睛,又揉揉眼睛,不停的揉着眼睛,沮丧的发现眼前看到的画面不是幻觉。 来访者是…… “你没认错人,是你老爸我。”清风舜朝女儿璀璨的露齿一笑。 “爸,您怎么来啦?”清馨火速夺门而出,关上大门,以防老爸乘虚而入。 “我是来探望病人的。怎么样丫头,那小子没有欺负你吧?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跟老爸说,我替你好好修理修理他。”清风舜炯亮的眸子里闪动着蠢蠢欲动光芒,他拿出了做父亲的威严,蓄势待发的撸起西装袖,好似要大干一场。 “我看您倒像是来幸灾乐祸,故意挑衅的。”清馨把老爸往电梯口推,焦急诚恳的说:“爸,您回去吧。我求您啦,要不再来火上浇油了。”开什么玩笑,与其说老爸是来探病,到不如说他是来“送病”的,昊哥就是被老爸气病的,现在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老爸,要是让昊哥看到老爸,他非得气晕过去不可。 清风舜的态度忽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椎心泣血般地看着女儿,哽咽的说:“我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大,就是让你来推我的吗?”瞧着宝贝女儿胳膊肘向外拐,他的心里就一肚子火,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的现实,那臭小子抢走了他的心肝宝贝!他和郑昊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你别拦着我,我要见他。”清风舜拨开女儿紧拽着他胳膊的手,恶声恶气的喊道。 “老爸!您别闹了,快回去吧。郑昊身体还很虚弱,禁受不住刺激。” 清风舜剑眉一挑,双目圆瞪,孩子气的高喝道:“我也受刺激了!” 清馨双掌相对,苦苦哀求道:“老爸……我亲爱的老爸……最慈爱的老爸……最善良的老爸……我求求您,快回去吧,被郑昊看到就麻烦了。”万一她的身份穿帮,她必死无疑。 “我今天是来下战书的,顺便看看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看来你过得不错啊,怪不得乐不思蜀呢!”清风舜突破女儿的防线,欲按下门铃。 “爸……”清馨低喊道:“您要是再不走,小心我翻脸哦!”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啦!偏偏他老子的个性属于“软硬都不吃”的那一类。 “那你就翻给我看啊!”清风舜气势十足,毫不妥协果断的按响了门铃。 老爸咬得她死死的,明知道她不敢翻脸还故意将她一军。清馨陷入极度恐惧中,冷汗涔涔的低头看着脚趾,像被押上砍头台上的犯人,等待死刑的处决。 门内传来了脚步声,昊哥来开门了,怎么办才好咧?老天,你何苦为难小女子嘛? “你这个迷糊蛋,怎么来开门,反而把自己锁在门外啦?”郑昊推开门絮叨着,抬眼间看到了一个令他咬牙切齿的人物。 清馨随机应变道:“昊哥,这位大叔是来找你的。”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二十几,先撇清和老爸的关系最重要。 清风舜缓缓地扭过头,瞪着女儿,那双冒着火苗的眼睛就像是在说:我是大叔?你敢叫我大叔?好,走着瞧,咱们秋后算账! 清馨视而不见老爸的怒视,咧嘴笑问:“昊哥,你们认识啊?” 郑昊阴阳怪气地说:“岂止认识。”他此时明显不爽到了极点!冰点!沸点! “喂,年轻人,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不请我这个老人家进去坐坐吗?” “不好意思,我家里很乱,不方便请您进入。再说我这座小庙,怎能容下您这尊大佛。”郑昊摆出一副休想踏进我家半步的架势。 “单身男人的家有几个不乱的,没关系,我不介意。”说罢,清风舜不客气地自行进了门。清馨的心悬到了喉咙,不断向上帝祈祷着,希望不要发生“流血事件”。 郑昊杀气腾腾的盯着他后背,两只眼睛仿佛在说:你不介意,我介意! 一进门,清风舜便四处环顾,东张西望的打量着郑昊的小窝。看到略显零乱却没有半点灰尘的陈设,他不禁摇头笑了笑,这肯定是他的宝贝女儿打扫后的结果。家里的水杯倒了,都懒得扶起来的女儿,居然会为了这个小子,打扫房间……想到这,他这个为人父的更是感慨万千,整个人如同浸泡在了山西老陈醋里,酸得五脏六腑都在呕酸水。 “清董日理万机、公务繁忙,还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辛苦啦。为了不浪费大家的时间,想说什么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我洗耳恭听。”郑昊坐到沙发上,一扫平日的温和态度,冷冰冰的讥讽道。 清风舜假咳了着,说:“我口渴了,想喝杯水润润喉咙再说。”他丝毫不见外,一屁股坐到郑昊右手边的位置。 “我去倒水。”清馨匆匆忙忙走向厨房。 郑昊板着脸吩咐道:“拿白水就好。” “喂,小子,你也太吝啬了吧?”女儿呀女儿,你的男人这样对待你老爸,你还能袖手旁观? “水来了,您请用。”清馨将水杯放到清风舜面前的茶几上,然后绕过茶几坐到郑昊旁边,双手奉上橙汁,殷勤地说:“昊哥,你以后要多喝点橙汁,多多补充维生他命C,增强抵抗力,这样才不容易生病。” “谢谢。”郑昊接过橙汁美滋滋的喝了几口。 清风舜眼中跳动着火花,七窍生烟的逼视着郑昊手中的橙汁,抗议道:“为什么主人喝橙汁,让客人喝白开水?你们懂不懂待客之礼,懂不懂尊重长辈,懂不懂先人后己的道理?”看着那杯清澈见底的水,他……他心寒哪! 清馨指着那杯水,口若悬河地说:“白开水?大叔,你也太不识货了。那是法国依云特级矿泉水,它可是不远万里飘洋过海,飞跃巍峨壮丽的阿尔卑斯山脉,穿过世界屋脊青藏高原,才来到我们面前的,这么珍贵的水,自然要献给贵客饮用啦。” 她又指了指郑昊手上的橙汁说:“你别看我家主人喝的橙汁酸甜可口,其实是本地生产的廉价货,谁知道工厂有没有把橙子洗净?有没有去皮?会不会有烂橙子啊?看着颜色亮丽,或许是添加了色素之类的食品添加剂……” 她的话未完,只听“乓”的一声响,郑昊浓眉轻蹙,将杯子放到了茶几上,脸色比“包青天”还要黑,他斜睨着侃侃而谈的清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这是在帮我吗?” 清馨吐吐了小粉舌,笑眯眯的说:“不妨碍你们谈话了,我回房间去。”一比一战成平局,苍天作证,她可没有偏袒任何一方。看样子,老爸和郑昊双方都在磨刀霍霍,准备“互侃”了,为了不溅一身血,明智之举就是暂时回避。 “那女孩是你女朋友?蛮可爱的。” 清风舜克制住胜利的笑意,我的乖女儿,老爸总算没有白疼你。 郑昊冷淡的说:“不是,她是我家的保姆。” “噢?只是这样吗?真是太可惜了,我觉得你们蛮般配的。那个小姑娘似乎对你很有意思,你没察觉到吗?”清风舜试图戳破郑昊和女儿之间的那层看不见、摸不着的窗户纸,遗憾的是他的“一指禅”还需要继续修炼。 “清董登门造访,该不会是想和我单纯的聊家常吧?”经他这么一说,他的心弦被拨动了一下,清馨对他有意思? “年轻人看不出,你还是个急性子,颇有我当年意气风发时候的影子。” “哼!清董德高望重、声名显赫、财大气粗,我怎么敢与清董相提并论呢?” “哈哈……连说话的气势都和我年轻时出奇的相似,我们还真是有缘。” 郑昊抬起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尖酸地说:“的确如此,的确很有缘,不过是孽缘。看清董红光满面,神采飞扬,中气十足,定是专程来我这里发表喜讯的。” “我听说你生病了,所以特地来探望你,顺便带来了个好消息给你。魏明涛已经将他手上的股权转让给我了,你说这是不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呢?”清风舜露出了胜利者的得意笑容。 郑昊心中怒火熊熊燃烧,咒骂道:“姓魏的,混账小子!”该死的魏明涛,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腾广”。 “魏明涛是个聪明人,他及时地‘弃暗投明’了。那你呢?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走?继续誓死抵抗吗?不过,我奉劝你一句,那只是白白的浪费时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千里之隄,溃于蚁穴’。你们公司当务之急就是进行内部整合,不过为时已晚,因为我不会给对手喘息的机会。”清风舜眼中含着笑意直视着他,霸气凌然的说。 “事情没有走到最后一步,我是不会放弃的。”郑昊的座右铭: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精简为六个大字:一根筋,死心眼。 “我很欣赏你的才华和能力,对你最新研发的‘触感芯片’很感兴趣。我们公司一向爱才若渴,如果在我们旗下工作,我不会干涉你,会给你足够的空间,让你将聪明才智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这番游说丝毫没有打动郑昊坚若磐石般的观念,他对‘腾广’的责任感、使命感早已根深蒂固,难以动摇了。 “郑昊无福消受清董的厚爱。抱歉,我身体不舒服,恕不远送。”郑昊扯开嗓子喊道:“清馨,帮我送清董下楼。” 清风舜故作惊讶状说:“那个小姑娘原来和我同姓啊?” 郑昊一脸费解的瞧着“大惊小怪”的清风舜,觉得今日的他似乎有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清风舜起身说:“时间不早了,我告辞了。”在他的注视下,清风舜也觉得自己演得有点过火,心里有点发虚。他来到郑昊面前,拍拍他的肩说:“年轻人好好养病,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了本钱,就意味着没有资格留下来继续搏斗。我走了,他日再见。” “我送您,大叔。”清馨两腿发软的“飘”了过来。刚刚偷听到她深爱着的这两个男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含沙射影、暗藏杀机的话,她觉得自己快被他们的唾沫淹死了,刀光剑影间她已变得血肉模糊。没料到郑昊对父亲的敌意如此之深,她用对他强烈的爱,能否化解他对她父亲的敌意呢?吉凶难卜啊! 电梯前。 “丫头,眼光不错。老爸喜欢你挑上的男人,不过看样子你还得加把劲才行,你对他的好,那脑袋比石头还硬的小子根本没有察觉,这样下去可不成,要努力啊,馨馨。”清风舜慈眉善目的凝视着女儿,不停的鼓励着她。 “我真不知道,还要怎么努力好?”她都开始听“天命”了。 清风舜安慰女儿说:“别泄气,老爸帮你。” 清馨乘胜追击地说:“爸爸真的想帮我的话,就停止收购计划。” “除了这个……我也有别的办法帮你……” “没诚意!我要回去了。”清馨噘着嘴,扭头就要走。 “老爸以一个成熟男人的身份,站在男人的立场,给你支支招,不听不要后悔啊!”清风舜朝女儿的背影喊着。 哼!成熟男人会和别人“争食”吗?用“老顽童”形容老爸还比较贴切。老爸还真不害臊,词量不够多就不要瞎掰,偶尔请教女儿一下下,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你老妈就是用这几招,把我给擒获的。”清风舜见女儿不理不睬,于是投掷了一颗重磅炸弹。天下间为人父母的容易吗?不惜把自己当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翻出来,给女儿做参照。 此言一出,清馨停下步伐,转过头望着老爸,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有道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爸提供的追爱方法,数数也过去二十几年了,如今搬出来用,会不会太老土,太落伍,受不受用?不过听听他们的爱情故事也会受益匪浅,老爸和老妈可是二十几年如一日,天天都过情人节。羡慕死啦!她得向老爸老妈,好好的取取经。 “欢迎昊哥回家,昊哥辛苦啦!”清馨站在大门外热情洋溢的迎接工作一天的郑昊回到家中。 “清馨?你怎么站在门外?”郑昊纳闷的问。 “我在等你啊。” “等我?”郑昊心底的疑惑急速膨胀。 “今天我要给你一个惊喜。”说着,清馨由裤兜里抻出一条颇具夏威夷风格的丝巾,来到他面前欲要把他的眼睛给蒙上。 “清馨,你这是要干什么?”郑昊试图躲闪,不过仍没有逃过“魔爪”。 “昊哥,你不要乱动嘛!坚持一下!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目前为止,我只感到了惊,喜在哪里啊?” “等一下你就会看到了。不要乱动啦!”清馨站在他身后,正吃力的涌丝巾蒙住他的双眼。“OK!再戴上这个。”她绑好丝巾后,转到他身前,把挂在自己脖子上的MP3摘下来,挂到郑昊的脖子上,把耳塞塞进他的耳朵里,音乐开到最大声。 “喔!清馨,声音能不能调小一点,我耳朵快震聋了。”不知道她又在玩什么把戏,搞得好像要绑架他似的。 “昊哥,拜托你忍耐一下,千万不可以拿下来哦!”清馨掏出钥匙边开着防盗门,边大声命令道:“不可以偷偷把丝巾拿下来,也不可以把音乐关掉。” “知道啦!快一点!”这样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黑暗极度考验着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而事实证明他讨厌黑暗,紧握拳头,咬紧牙关承受着恐慌畏怯的侵蚀。 清馨取下一个耳机,愉悦的说:“昊哥,我现在带你去看礼物。”说完,又把耳机重新带回了郑昊的耳朵上,把搀扶着他进了门,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放在了鞋柜上。 “可以摘下这块布了吧?”郑昊边说边要摘下丝巾,眼睛上围着块布,实在不舒服。 “不可以,到了地方才能摘下来。”清馨拍掉郑昊要扯掉丝巾的手。 “什么礼物,这么神秘?”他的好奇心越来越强烈了。 “到了就知道啦。”清馨搀扶着他,朝阳台走去。到了目的地,她发号施令道:“好啦。昊哥,可以把丝巾和耳机摘下来了。” 郑昊迫不及待的扯下丝巾,摘掉耳机,惊讶的看着鸟笼里那只黑色羽毛,红色嘴巴的鸟。 清馨笑颜如花的说:“这是我送给昊哥的礼物,庆祝你身体康复。”送到路娜家特训的鹩哥,今天终于“学成归来”。 郑昊笑呵呵的说:“乌鸦?好特别的礼物啊!”据说在清朝,乌鸦被视为神鸟,是吉祥的象征。清馨送给他乌鸦作为祝福的礼物,可谓用心良苦啊! “昊哥,你读书时生物课一定常常‘挂掉’吧?这是鹩哥,不是乌鸦。”清馨扑哧大笑道。 “鹩哥?”郑昊盯着笼子里发出怪叫的鹩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思索了片刻说:“它好丑啊!” 此话一出口,犹如给清馨头上泼了一盆凉水。完蛋了!!!拍马屁,反而被马蹄了。昊哥对鹩哥的评价怎么和路娜的如出一辙?难道她的眼光真的有问题?她觉得鹩哥长得很卡通,而且很聪明、很可爱。为什么他们都觉得它丑呢? 郑昊含笑,真诚的感谢道:“不过,我喜欢。谢谢你,清馨。”只要是清馨送的,无论是什么他都会爱不释手。 “不客气。昊哥喜欢就好。”嘿嘿~~~~哈哈~~~~嘻嘻~~~~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真的好美妙啊! 鹩哥突然变得亢奋起来,尖声叫道:“清馨……大傻瓜……清馨……大傻瓜……” “哈哈……”郑昊看看笼里的鹩哥,又瞧瞧面色铁青,一脸错愕尴尬的清馨,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清馨面红耳赤的急忙解释道:“昊哥,这句话不是我教它的。”她气急败坏的伸手摇晃着笼子,威胁道:“你说什么?谁教你的?我让你说的,不是这句话!快点说我教你的那句话!快点说!”她心里不禁大声咒骂着:路娜,你这个阴险毒辣的女人,我清馨这辈子的幸福算是毁在你手里啦!呜呜~~~欲哭无泪啊! “清馨……” “不是这一句啦!”她拍着笼子,阻止它继续胡说八道。 “清……” “不对……快点说……说我教你的那一句……”清馨两眼冒火的怒视着无辜的鸟儿。 “清一色……胡了……清一色……胡了……”可怜的鹩哥肯定在想,这句总该对了吧! “不对!不对!不对!”她气得快抓狂!快吐血!快跳楼啦!这只笨鸟,该记住的一句都没记住,不该记的偏偏记得这么牢固。 “好啦,好啦。清馨,你就不要再折磨它啦。”一旁的郑昊笑得肚子都疼了。 清馨严重抗议道:“我折磨它?明明是它在折磨我,好不好?” “这是我所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谢谢你。”郑昊逗着笼里的鹩哥说:“它很聪明,很有趣。我真的好喜欢它。” “昊哥,你也开始喜欢它了对不对?你知道吗?你不要小瞧它哟,鹩哥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它比鹦鹉还聪明,会讲的话也多。它还会念唐诗呢!”清馨眉飞色舞的夸夸其谈。 “它还会念诗?”郑昊摆明了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对啊,我让它念给你听。”清馨轻咳了一声,咬字清晰地对鹩哥说:“鹅,鹅,鹅。” 鹩哥眨着眼睛,东瞧西看就是不看她,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喂,喂,喂,精神集中,跟着我念。”清馨敲着笼子,认真地为它做着示范:“鹅,鹅,鹅。” 郑昊嘴角噙着笑意,拭目以待着清馨的教学成果。她和鸟对话的模样好可爱,天真得像个小孩子,时而笑,时而怒,细微的表情变化一丝不差得写在了清秀的小脸上。 “说啊!怎么不说呀?好,你有个性!”难不成这鸟也是硬骨头,吃软不吃硬?爱听奉承的话?为了让它好好的合作,她不得不放下架子,对它和颜悦色、阿谀奉承、讨它欢心。 清馨拿出了十万分的耐心哄劝道:“乖鸟,你是世界上最聪明、最英俊、最帅气的鹩哥啦。拜托你就张开金口,跟着我说一句吧!” 那只超级有“原则”的鹩哥,昂首挺胸的站在笼里就是不说话,只是偶尔发出一些让人听不懂的叫声。 看到她花样百出,却还没有让鸟开口说话,他只好说:“算了吧,清馨。它或许心情不好,不想说,你就不要勉强它了。”算是给她找个台阶下。 “不行,不能惯坏它。我要将它训练成为一只乖乖听从主人的命令鹩哥。”清馨杏眼圆瞪,对着这只格外难驯的鹩哥,威胁外加恐吓地说:“你最好识相点,快点给我说,否则不给你好吃的,让你饿肚子。”清馨从裤兜里掏出一袋粮食,在鹩哥眼前来回晃悠,诱惑道:“乖乖的跟我说,我就给你吃。” 郑昊兴趣浓郁的欣赏着清馨的表演,这丫头为了让只鸟乖乖的开口说话,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他真是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快说!鹅……” 清馨话还没说完,就听鹩哥洪亮的叫道:“饿,饿,饿。” “昊哥,昊哥,你听,它叫了!”清馨无比兴奋的摇着郑昊的胳膊。 “饿,饿,饿。”鹩哥不断的重复道。 郑昊面露疑色的说:“我怎么听着,它叫的不是鹅,鹅,鹅,倒好像是饿,饿,饿。” “昊哥,你该挖耳屎了!它叫的明明是鹅,鹅,鹅。”清馨取笑他说。 “饿,饿,饿。” “你听,它又叫了。”清馨这次伸长了耳朵认真地听着。 “饿……饿……饿……”鹩哥好像知道有观众在欣赏它美妙动听、富有磁性的嗓音,于是不断的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清馨脸色骤变,整个人如同被龙卷风卷起后,又被狠狠地摔倒地上,成了一堆肉泥,四肢无力,头昏眼花,她瞠目结舌的盯着那只滔滔不绝的鹩哥,原来该挖耳屎的人是她。 “听清了吧,它说的是饿,饿,饿。你好聪明啊,来,哥哥喂你吃饱饱的。”郑昊抢过她手里的食物要喂鹩哥吃。 “拿来,不能给它吃。”清馨欲将食物夺回来,可惜海拔不够,任凭她如何跳脚就是碰不到郑昊高举的手。 “喂,你忘了,它现在是我的鸟,我现在要喂它吃东西。” “不成……不给它吃……它这么笨……”她可不想养一只‘吃里爬外’,不听她话的鸟。 郑昊眉开眼笑地说:“可是我喜欢啊!” “那……那也不可以……”清馨扑上去夺抢着郑昊手里的小塑料袋。 “清馨……不要抢……要洒了……”郑昊灵活的躲闪,装食物的小袋子从左手换到右手,再从右手换到左手,就是不让清馨碰到。 “清馨——大傻瓜——”鹩哥响亮的喊叫着。 “不要再叫了!”清馨怒火万丈,捶胸顿足着。 “清馨——大傻瓜——”单纯的鹩哥把清馨的嘶吼当成了一种鼓励,越叫越起劲。 整栋房子里回荡着郑昊爽朗的笑声、清馨气愤地咆哮声、鹩哥洪亮的叫声……估计绕梁三日都不会散尽…… “唉——”清馨趴在床上,无聊的翻看着杂志,并不断唉声叹气。算上刚刚这一声,已经是第110声了。 “唉——唉——”第112声叹息。 她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精心策划的“鹩哥诉情”计划失败得一塌糊涂,简直就是场闹剧。这都怪路娜没有好好的训练鹩哥,才会害得她在昊哥面前出尽了洋相。 “唉——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清馨双掌托腮,愁眉苦脸的冥思苦想着。 尽管和昊哥已有过“亲密接触”,但从昊哥这两日对她的态度来分析,他根本就没有把Kiss那件事放在心上,仿佛过眼云烟,忘得一干二净了。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对于此话的评论她只有以一个,那就是“呸!”。不过是骗无知少女的鬼话,她亲身体验过后才知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片海。”她就像漂在茫茫大海上的孤帆,不知何时才能驶入昊哥爱的码头。她追昊哥追得真的好辛苦啊!她的“擒郎计划”逐一的“英勇就义”了,如今她已是黔驴技穷再也想不出勾引……不对……是追郑昊的妙计了。 莫非她和郑昊之间的缘分仅限于此?他们的关系难道没有突破的可能性?她暗恋昊哥的僵局难道不能打破吗?她已尝尽了暗恋的苦涩味,看着心爱的人却不能表达出自己对他的爱,那滋味比口中含着黄连还要苦上几百几千倍,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她的心也随之凉了下来。放弃还是坚持,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清馨愁眉不展,漫不经心的翻看着杂志,无意中被一篇有趣的文章牢牢吸引住了目光,这篇文章重燃起了她追爱的斗志。她果真是上帝的宠儿,老天竟会如此眷顾她,正当她垂头丧气,斗志骤减之时,赐给了她一条锦囊妙计。她如来神助般瞬间打起了精神,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决定按照杂志上提供的妙计展开新一轮追爱攻势,首先要从准备材料开始…… 清馨为了弄到货真价实的材料,特地跑了趟花卉市场,买了一束干燥的洋苏草。材料之一准备完毕。还有一样最最最关键的材料,不需要花钱,只需要她回到家中耐心寻找便可。 郑昊的房间。 此时,清馨正拿着放大镜,在郑昊的卧床上寻觅着她想得到的东西,床头上没有、枕头上没有、床单上没有、床垫上也没有……翻遍了郑昊的大床,她一无所获。 她就不相信,会找不到想要的东西。于是她打开衣柜,翻看着郑昊经常穿的衣物,希望从上面找到她迫切想要的东西。又一次沉重的打击……竟然也没有! 清馨四肢无力、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垂头丧气的瘫坐在地板上,不可思议的感叹道:“怎么可能没有呢?昊哥又不是秃子,怎么可能连一根头发都找不到?昊哥,你真是一毛不拔啊!”生活中人人都有,最常见、最容易找到的头发,她居然没有找到,用一个背字已经不能形容她的倒霉程度了,简直就是背背背背到了极点,背到不能再背了。呜呜……人家是“一将难求”,她是一发难求啊! 超级洁癖狂郑昊,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头发,落得到处都是还视而不见呢?假如他患上严重脱发,他宁可把头发剃光,也不会看着头发四处散落。 “头发——头发——我要昊哥的头发!” 怎么才能拿到昊哥的几根发丝呢?趁他不备之际直接揪他的头发?不妥不妥,万一触怒昊哥岂不是因小失大。 打着帮他挑白发为旗号,神不知鬼不觉趁机扯掉几根黑发?也不妥,也不妥,万一昊哥要看揪下来的白头发怎么办?再说,昊哥好像没有白头发。 对啊,她跟昊哥一起去理发,这样一来就可以得到昊哥的头发了,而且还是很多很多。理发?实在不巧,昊哥前天刚刚剪过头发。 难道要她开口向昊哥直接要头发不成?昊哥肯定会以为她脑壳坏掉了。 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虽然是下下策,但也是最不容易出现纰漏,最快捷的一个方法。清馨暗下决心,决定采取此方案。加油,这次一定要成功!不成功,便成仁! “昊哥,你好了没?”清馨站在浴室门口问道。 “再等一下,就快好了。”从浴室里传出了郑昊慌张的声音。他洗澡的时间不过短短的十分钟,可清馨在门外已经催促他二十遍了。看来她真的很急。一阵手忙脚乱后,郑昊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 “清馨,你没事吧?”郑昊关心地问道。 “没事……没事……”清馨傻笑的摇着头,绕过郑昊一头钻进浴室,旋即锁上了门。嘿嘿……要办正经事了…… 郑昊神色紧张,对着门板忧心的说:“清馨,你腹泻吗?先忍一忍,我去给你买药。”她火急火燎的跑进厕所,一定是拉肚子。 “不用了……我没事……没事……昊哥你回房间吧,我没事。”清馨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和一个眉夹,蹲下身子,用眉夹夹起落在浴室地板上头发,把它们当作了奇珍异宝,小心翼翼的放到手帕上。“哈哈,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被我找到了。”昊哥的头发已经到手,现在是万事俱全,只要静等时间的到来就OK啦。 深夜。梳妆台上的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23∶55分。丢放在桌角的杂志,打开的那一页上登着这样一篇文章“爱的大魔咒之破除迷惘。此魔咒适用于破解暗恋的僵局。咒法:1、取暗恋对象的一根头发,加上自己的一根头发以及一把干燥的洋苏草,置于白色小纸包中。2、于当天夜里十二点整焚烧,并静心虔诚的默祷。3、施咒后十天之内,僵局必能破除。” 清馨坐在梳妆台前,将苦心搜集来的郑昊的头发放进了白色的信封里,书上原本说只要彼此的一根头发就足够了,但她本着多多益善的原则,在信封里放了她和昊哥的头发各十根,接着把洋苏草放进信封里,手里拿着打火机。她表情严肃,即紧张又兴奋,双眼满怀期待的紧盯着电子钟上跳动的红色数字,生怕错过一秒钟,仿佛错过一秒,就会毁掉她下半辈子的幸福似的。 “5、4、3、2……开始!”清馨果断的点燃了手中的信封,心中默默祈祷着:愿昊哥能够明白我对他的心意,希望昊哥能够像我爱他一样的爱我,我要做昊哥的女朋友,我要做昊哥的老婆,我还要当昊哥孩子的妈妈……反正书上也没有指明要许几个愿望,多许几个,命中率会比较高。 “啊——”越烧越旺的火苗,差点烧到手,她飞快的把残留的信封和洋苏草扔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烟灰缸里。她凝神看着化为灰烬的信封,目光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希望和憧憬。 “哎呀,对啦,不能白白浪费!”清馨拉开抽屉又取出一个白色信封,把烟灰缸里的残灰小心翼翼的倒进了信封里。她乐滋滋的盯着信封发呆了几秒钟,又一个念头从脑海闪过。上帝、菩萨、丘比特、月老等等,各路神仙都不知道她和昊哥的名字,要如何怎么把他们凑成对,让他们终成眷属呢?为了保险起见,得在信封上写好双方的名字,才能“通神”,才会更灵验。她拿出笔,龙飞凤舞的在信封背面写下了“郑昊清馨”几个字。在他们名字中间是两颗被丘比特爱之箭串在一起的心。 “这个可是有魔力的哟。把它放到哪好呢?有了……” 她纵身一跃飞上床,在信封上烙下一记热吻,随后把那封她认为有“神奇力量”的信封塞到了枕头底下。每天她枕着它睡觉,一定功效更显著。魔咒呀,魔咒,拜托你一定要显灵,一定要帮我达成这个心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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