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脑奇人

徐少华匆忙赶到大生家里，拿起电话就说：“萱萱，对不起，我忘了给你电话？你还好吗？郭老师和李老师还好吗？我回到家就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所以忘记给你电话了，你不要生气。”

那边不知是故意作弄他还是没有听清，昵语道：“你还叫郭老师、李老师？”

他感觉奇怪，见对方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而追究起称呼来，也没有留意就随口问道：“萱萱那你说应该叫什么？”

“当然是岳父岳母或者爸妈！”对方好像非常气愤，大声训斥道。

听清楚对方的口音后，他真的懵了，忙不迭的解释道：“美纯！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打电话来了，是谁告诉你电话的？对不起！我刚才认错人了。”

“是吗！又是那个姐姐妹妹？”

“不是的，不是。是我老师的女儿。”

“就是你哪位青梅竹马的小师妹吧！”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根本没有那个意思，真的！”他想起和郭萱一起的旖旎时光，不禁有些心摇神荡。

“你还骗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另一头的罗美纯“呜呜”的抽泣起来。

他站在电话旁真想捶手顿脚，他望了罗美纯是可以和他心灵相通的。一旁围观的村民们像看表演似的的盯着他，他不得不收殓自己的行为，装出很镇定的样子细声解释道：“老婆！是我错了，对不起，我把你当成我老师的女儿。你也知道，我和我们老师的关系比较好，老师的女儿还小，经常和我作这种游戏。你不要哭了。你知道吗？我现在都快伤心欲绝了。辜薇她不辞而别的到英国去了，如果你再生我的气，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又自言自语道：“老婆，你现在是我唯一的爱人，你难道也要不理睬我吗？我不知做错了什么？也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两个我最疼爱的人都因为我而同时伤心。辜薇的离别让我伤心，你的来电本来是好消息，竟也变成了不愉快的开局。老天为什么要这样作弄我，难道我真的做错了什么，要这样惩罚我。既然是我做错了，就惩罚我好了，为什么还要伤害我的爱人？

老婆你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我有多么痛苦。

你说你没有感受到我的痛苦？不是的，你可以感觉得到的。对，谢谢你老婆。或许辜薇离开也是一个选择，至少对你我来讲是一件好事，老婆你说我自私，但我该怎么办？游历于你们两人之中，我真的有时不知该怎么办。你还算开明，辜薇却不像你这么开明，她其实很害怕失去我。我不是在说她的坏话，你应该知道我的难处，一边是我深爱着的老婆你，一边是深爱着我的辜薇，你叫我如何选择？不过辜薇去英国后一切的问题都似乎迎刃而解了。我也可以一心一意的爱老婆你了。

罗美纯听着他略带自责的爱意宣示渐渐止住了悲泣，恨声骂道：“谁不知道你花心？我也不知道那辈子欠了你的，会看上了你这个花心萝卜。”

他听到她不再哭泣，就有低声劝慰道：“老婆！你也知道，和辜薇一起我是被迫的。自始至终我就没有想过要从她哪里得到什么。不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不排除现在我对她是有感情的，但怜爱多余爱情。”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在一起你也是被迫的了？”她想起自己和他一起短暂而又迅速的一切，她似乎很气愤。

没有,你知道我完全没有这样的意思。我是自愿的。起初或许我还有一些被迫的成分，但我们结合以后，我就是心甘情愿爱着你的。老婆，你不要生气了，你再伤心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今天已经很伤心，不要我们两个人都伤心好吗？

你不信我的话？事情是这样的，辜薇她叔叔在英国，一直都在帮她办移民英国的手续。去年十一月她移民英国的手续就办好了，她一直没有告诉我。我知道她是怕我伤心，所以一直没有告诉我。我当时就感觉她有些怪怪的，我记得曾经和你说过：有好几次她要我答应她无任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她，我还以为她是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我，怕我发现会伤心。原来竟是这样的事情。

围观的村民望着呆呆的站在电话机旁没有说话的徐少华，都流露出怪异的神情。

他哪里顾得了围观村民的想法，不停的和罗美纯交流着心里的想法。他忽然发现，似乎只有和罗美纯交流时才最痛快、也最彻底。

你能感受得到我的心里很痛苦，我在家里有苦无处诉说，也不敢诉说。我正不知该怎么办，你打来了电话。老婆你真是我的解语花。

你问我为什么开始会这么说？哦，我今天刚从我们老师家回来，本来说好到家就给他们打电话，没想到一回来碰到我妹妹说有人给我寄来包裹了，接着是知道辜薇到英国去了，一伤心，就把给他们回电话的事给忘了。

你！唉！怎么说呢？我真的是帮我的小师妹进行了修炼，但没有发生那种事情。你知道当时我一直惦记着你，所以没有敢。我也怕自己负不起责任。当时我是想有了你和辜薇，我怎么还敢奢求其他女孩。你们都是天仙一样的人，我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你们都拉到我身边，我无德无能，能得到你和辜薇德垂爱已经足够了，哪里还敢得陇望蜀。

不是，我决没有这样的意思，你理解错了，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你应该可以感觉得到。那都是练功需要，你和我练过功也知道，我们有时需要赤身裸体相向的。我绝没有那种邪念。

你说我的师妹一定不会这么想，不会吧，如果是这样我就惨了。老婆你救救我吧，叫我该怎么办。如果师妹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想，那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哪里还会有这样的贞节观念？我已经和她讲过我有女朋友了。她也很理解、很开明的。

你担心也是这样也麻烦，那我该怎么办？你叫我收了她？不会吧？你可是我老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什么时候花心过？老婆你真是冤枉老公我了。

好了不讨论这些了。老婆，你不如到江南来吧，我真的很想念你。我也知道你也很想念我。我们这里是农村，农村过年的气氛比大城市好多了，听说北辰连鞭炮现在都不准放，多泛味。你不如到我家来吧！这里山清水秀的，别有一番江南风味，你过来好不好，我真的很想你了。

色鬼。谁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老婆，真的，你来吧！我在这里日夜盼望你。我们离开都这么久了，难道你就不想？我真的很想念你和你的……

你叫你的小师妹去吧，我不去。

老婆，你不会吧。老婆……

“不跟你说了，妈在叫我吃饭了。”那边罗美纯或许身边来人了，出声说道。

“等等！”他也出声说道，同时心里送去一句：老婆我爱你，我想你，你来看我吧。

色鬼，去了不就中你的诡计了？你别作梦，以后都不给你！她好像心中的厌气还没有完全消散，愤愤的骂道。

老婆，我知道你是最疼爱老公的。你永远永远是我最好最好的老婆。纯纯，我爱你，爱你的小妹妹。

送完一句心语，他不敢听她的回音，迅速把电话给挂了。

电话那头的罗美纯站痴痴的站在当场发了好一阵呆，直到罗妈妈在门外叫了好几遍，她才反映过来……

一旁的春花看到他先是苦伤着脸，后来满脸邪笑的样子，就问道：“少华哥！是张嫂子打来的电话吗？”

他心神一顿，沉着脸看着春花答道：“不是！”

“哪是那个嫂子？”

他真恨不得举手向春花头上打去，望着一旁怪异的眼神看着他的乡亲，他忍住了冲动，对她笑笑，训斥道：“多管闲事！”

突然想起还没有给郭萱打电话，他有操起话筒，拨通了郭老师家的电话，电话里传来李老师似乎年轻了很多的声音：“喂！你好！哪位！”

“李老师！你好！我是徐少华，我已经到家了！”

“哦！华仔呀！萱萱刚和他爸出去买年货了，你什么时候来老师家？”

“大概初四、初五吧！”

“萱萱说要到你家去过年，她真准备晚上给你通电话呢！”

“来我家？萱萱一个人还是你们都来？”

“还没有决定呢！”

“好吧！我回家和我爸他们商量一下，你知道农村不必城市，没有县城那么方便。”

“这我知道，其实主要是萱萱想去看看你父母！”

“哦！”他有些犯难了，如果萱萱来了，纯纯也来了，哪该怎么办？

李老师似乎也听出了他的为难，就理解说道：“看那天到你们家玩玩吧，这么近，应该不用主在你家。”

“李老师，不是这样的，其实家里房子有很多，就是怕你们不习惯。”

“到时在说吧。主要看萱萱的意思。华仔我不和你谈了，老师还在煲汤呢！我的汤已经滚了，先这样！拜拜！”李老师好像很着急，赶忙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