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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鬼子汉奸李富贵(曲线救国续集)

李富贵出版公告+新书试阅

  动笔写李富贵的时候无语从没有想过这本书能够出版,一方面是自己不够专业,另一方面本书的题材也多少有些敏感,事实也证明它的出版道路的确相当波折。关心李富贵出版命运的朋友想必记得“下个月就出来了”这句承诺,这个出版社在多次拿这句话搪塞在下之后终于给了我一个准信,那就是不出了,这可算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从没有希望到给你希望然后再夺走的过程让人很不舒服,看看《明》出了两册之后就再没有动静恐怕酒徒和无语算是一对难兄难弟了(都是同一家出版公司的)。

  因此这回找到了新的出版社我还是很珍惜的,尤其是对方动作很快,显示出了足够的诚意,所以这一次的“下个月就出来了”我相信了,李富贵的第一册会在下个月面世,接下来是广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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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后恐怕不会再写架空题材的小说,主要是因为很难超越李富贵,既然如此无谓的重复还不如另选一块阵地,不过架空小说难写难出版容易踩地雷也是一个原因,以前是老爷们不让我们出,现在好不容易环境越来越宽松却因为市场的原因而倒下那就实在太可惜了,希望因为无利可图而被出版商放弃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李富贵身上,如果架空小说成为扑街的代名词那几年之后或许我们看到的就不仅仅是无语离开这块阵地了。

  广告做完了,下面是电视剧时间,希望大家转载的时候厚道一些,保留上面的内容。

  异仙(暂定名)

  第一章 异界 上

  昼日市井喧,

  乡心岂易安。

  星月动秋山,

  生彼晋宋间。

  在马鞍山钢铁二路的拐角有一家不大不小的地下超市,虽然规模并不出众不过生意却着实红火,如果赶上节假日货物堆放间隙之间总是挤满了人。张守义是这家超市的一名保安,他来马鞍山打工已经快一年了,他刚到这里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座干净整洁的城市,一直到今天他还是觉得除了消费太高之外这里挑不出什么毛病。

  当超市里人群渐渐的稀疏下来各个柜组的人员开始为结束这忙碌的一天做着准备,张守义今天晚上当值,所以他并不忙着收拾东西,不过同样需要值班的老姜就不一样了,早在八点半他就开始见缝插针的捣拾起来了,摩丝、增白霜、香水轮番的往头上、脸上、身上擦。这里晚上总是留两个保安巡夜,所有的保安三天就会轮到一个夜班。不过自从老姜谈上女朋友之后张守义就必须一个人值夜班了,大李对此的评论是:也就开始热和一点,用不了三个月老姜肯定就会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和兄弟们泡在一起,不过在此之前大家恐怕还得迁就他一下,对此张守义不太相信,他还没有尝过恋爱的滋味,对老姜可以说是既羡慕又嫉妒,完全不理解大李那种过来人的心情。

  终于店长做完了例行的巡视离开了超市,老姜拍了拍张守义的肩膀,“兄弟,又要辛苦你了。”

  “客气什么,本来看门一个人两个人就没什么区别,赶快去吧,马上就十点了。”老姜应了一声就骑上他那辆破自行车飞驰而去。张守义对于替老姜当班可以说心甘情愿,这年头保安找一个女朋友可不容易,一个月只有五百块钱不说每天差不多要等到十点才能下班。

  今天是中秋节,看着空无一人的超市张守义不禁想到自己离家前家庭里发生的一场争执。那个时候张守义初中毕业,在家里干了一年农活,一天他的父亲请了家族里的几位长辈来商量张守义的前途。

  “今年地里的收成还不错,但是一除去种子、化肥、农药也就剩不下几个钱了。”老张这两年经常把这段话挂在嘴上,“三伢己经快十八了,我寻思在过个两年就要给他说媳妇了,可是像现在这样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攒够。今天请几位来就是想商量这件事,我想让他出去打工,你们看怎么样?老二、来诚,你们都在外面见过世面,你们说说。”在张守义的家乡结婚一定要盖新房子,即便是借钱也必须如此,老张对盖新房这条规矩也很执著,但是对借钱却是深恶痛绝,所以当张守义的两位兄长把家中所有的积蓄都用完之后老人开始为三儿子犯起愁来。

  张守义的二叔一拍大腿,“老大你总算是想通了,其时大伢也应该出去打工,你说说现在的年轻人还有几个靠土里那两个钱的。”

  老张一瞪眼睛,“守忠是长子长孙,说什么也得给我留在村里。”

  看到大哥发了脾气二叔赶忙就此打住,他从小就怕这个个性严肃的大哥,“好,不说守忠就不说守忠,守义想出去打工就跟我去上海好了,在工地上就是卖力气,一个月也能挣个千八百的。有个四年的话攒个两三万。”二叔对自己的收入颇为自豪。

  项来诚是张守义的舅舅,他看到自己的姐姐皱起了眉头就知道她对这个提议并不满意。实际上今天他一来就发现姐姐的情绪不太好,听到姐夫说要送守义出去打工的时候他就明白了那是姐姐舍不得这个小儿子,现在听到这位二叔要把守义带到建筑工地去会变脸色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他略一思索就提出了反对意见:“二叔你别看三伢长的高高大大,可他那只是个架子身子还没长成呢,去工地吃苦可别累亏了身子。”

  二叔对此不以然,“庄户人家哪有那么娇贵,我那个小崽子十六岁不就跟我出去闯了吗?要不然你说三伢该去干什么?”

  “要我说不如跟我去马鞍山当保安。”

  听到项来诚出了这么个主意二叔仰天大笑,“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门路呢,就你那个保安一个月也就挣个五百块钱,还不包住,三伢要是去了恐怕头发都熬白了也攒不了几个钱,老婆就更不要指望了。”

  项来诚冷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这么说的,你的眼晴只盯这那几个钱。保安挣的钱虽然不多,可是能长见识啊,哪像你们工地上白天干活累的要死,晚上还不是倒头就睡,你们就是在城里干一辈子你还是个农村人,下一代还得去干民工,咱们三伢长的雪白干净的到城里好好干个几年娶个城里媳妇也说不定。”

  二叔再一次大笑,“你在做梦吧?到城里娶老婆,就算城里姑娘看上了三伢的长相,可房子呢?城里一套房子至少十几万,没房子让人家跟你去睡马路啊?”

  “我只是那么个意思,就是说干保安还有个希望,干得好可以得到老板的赏识,或者自已学个本事,这不都是出路吗?可是干民工就只能攒几个钱,哪比得上保安。”

  两个人就此吵了起来,另外几位长辈也七嘴八舌的添加着他们的意见,张守义的父亲觉得二弟的想法更稳当一些,他也觉得到城里去扎跟不太现实,不过看到妻子的神态他就知道这老娘们心里在想些什么,马鞍山离这里不远,坐上车颠个一个来钟头也就到了,城市也小,不像上海那样一进去就转不出来了。

  低声与妻子商议了几句,张守义的母亲态度非常坚决,儿子要么去马鞍山,要么哪里都不去,老张也别不过她。对于儿子出去打工这件事他对妻子还是有一定愧咎的,所以在讨论中底气总有那么点不足。

  现在回过头来看张守义过是很感激这个决定的,他现在挣的钱虽然不多但是己经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城里人了。上个月他花了八百块钱为自己置办了一身行头,虽然心痛的要命但是还是觉得值,可以感觉到超市的那几个促销员在下班的时候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大一样。当然张守义志不在此,不过能受到女孩的青睐总是让人高兴的,张守义己经放弃了回乡娶老婆的想法,他现在完全不能想象和一个女人在那个村子里生活一辈子是什么样子。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志同道合的伴侣,而不是一个拖后腿的包袱,当然如果村口的小英愿意跟自己出来打拼的话他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张守义从未想过要靠女人吃饭,他只是不希望再过父辈的那种生活,进了城以后他才知道家乡的生活有多苦。

  在这里他看到了无数的机会,远的不说,就说街口卖早点的老王,平时穿的破破烂烂的,可是最近就在水运新村买了一套房子,他在城里也不过干了十年,在遥远的将来或许自己也能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张守义摇了摇头,自己的理想怎么也要比买早点的老王高一些吧,“要是我能拥有这样一间超市就好了”。结束了自己的回顾之后张守义拉下了超市的卷闸门,今天的工作算是到此结束。

  一天紧张的工作到这个时候才算让人喘了一口气,这家超市的老板很厉害,愣是把一家小店干到了今天这样的规模,对进货、房租等各种成本控制的滴水不漏,而作为他的劳工张守义自然也是被人尽其用。歇下来的张守义扭开了广播,立刻燕子那甜的腻人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节目的内容张守义并不是关心,他就是想听那嗲声嗲气的腔调,他认识的那些女孩就都不会这么讲话。

  “亲爱的各位朋友,现在再提醒大家一次,这可是一个好好好好的消息哦。今天晚上十二点五十会有月全食,在我们马鞍山可是要六十三年才能看到一次,在月全食的时候大家还可以看到太阳系的行星排成十字,哇!好神奇好漂亮啊,太阳系的行星以我们为中心更是罕见,要一百二十六年才会有,而且今天晚上是它们排列最整齐的一晚,当月全食的时候大家还可以看到这个月出现在我们是上空的哈普雷彗星,这颗彗星也是要百年才能回归一次的,据专家说这样的天文奇观要三十四亿年才能有一次,大家一定要瞪大了眼睛去看哦。”

  张守义可没有兴趣为了看一个月全食等到那么晚,按照老一辈的话说月食就以一种状似河蚌的怪物把月亮给吞了下去,虽然最后会再把月亮吐出来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妖魔骚动,很是危险。对这样的说法张守义半信半疑,从他自己的角度来说是不怎么相信的,可是架不住他们张家的女性当中通灵者颇多,总是听她们信誓旦旦的描述那些亲眼所见的怪物,次数一多心里总会有些吃不准。至于十字架张守义听村里那些信主的人说好像也不是什么吉利的东西,至于扫帚星连小孩子都知道不是好东西,这样一想三十四亿年才出现一次的凶兆居然在今晚出现张守义的心里不觉有些毛毛的。

  第二章 异界 下

  当闹钟把张守义叫醒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虽然是地下超市可是也不会像这样一丝光都没有,张守义昏沉沉的坐起来向四面张望了一下,刚醒过来的眼睛立刻就适应了黑暗,可是他仍然什么也没看见,这种绝对的黑暗让他知道肯定停电了,但是卷闸门的方向也没有一丝光亮透入让他怀疑闹钟是不是在半夜把他给叫醒了。

  慢慢摸到手电看了一下闹钟,指针正指着五点,既然时间是对的那他就必须起来开门,和一般的大型超市不一样,他们这里很早就开门,为清晨匆匆忙忙赶着上班的人们提供方便。当张守义转过了收银台准备顺着通道走上去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让他吃惊的说不出话来,通道尽头的卷闸门不见了,实际上可以说通道本身也不见了,本来应该和地面一起上升的天花板变成了平的,最后与地板汇合到了一起把通道完全堵死了。

  当张守义最终从目瞪口呆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注意到那多出来的天花板是黑色的,走上去摸了摸他才敢确定这平整如镜的天花板是泥土做的,而且还是十分松软的泥土,这让张守义觉得很不可思议,看着那些被他伸手一摸就噼里啪啦往下掉的土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弄上去的。

  不管这泥土如何的古怪张守义最后还是得出了泥石流把超市给掩埋了的结论,周围有几座山,或许泥土是从那上面冲下来的,强大的冲击力把卷闸门破坏掉以后大概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吧。虽然张守义也知道这个解释十分的牵强,可是他是在找不到其他的说法。

  既然认为自己是被泥石流埋了那接下来就是自救了,看着那松松的土壤张守义觉得应该不难挖掘,唯一让人担心的倒是它们进一步的坍塌,要是那样直冲进来自己的小命可能不保,可是仔细的听听外面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张守义又实在忍不下去,最后找到了平时用来清洁蛛网的长笤帚,躲在通道的拐角处张守义用这根木棍去捅天花板,一块块的泥土应手而下,不过大面积的坍塌倒是没有出现。

  让张守义十分奇怪的是泥土的上面应当是天花板的,可是棍子很快就深入土层差不多半米却什么也看不到,心里充满迷惑的张守义慢慢停下了动作思索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从他心底升起,泥石流摧毁了超市上面的所有建筑,包括处于地面上的通道顶,这个时候张守义的手脚有些发软,他不敢想象这是一场什么样的天灾,如果泥石流有如此大的力量恐怕整条街都变成了一片废墟,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人来救自己。

  “这么大的动静我居然没醒过来?”张守义挠了挠头,他平时睡的的确比较死,但是要说能够达到泰山崩于前而不醒的境界还是很难想象的。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之后张守义明白自救的迫切了,抽动鼻子仔细的闻了闻他感到空气的确变得有些污浊了,虽然从超市的空间上来看自己会被闷死在里头应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是不知道外面形式的张守义还是决定尽快的脱离险境。

  当张守义开始用他那根木棍拼尽力气开始挖掘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想到十几分钟后他就挖出了通向外面的通道,看着从小洞中透入的那一缕光线张守义吃惊之余眼泪也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把洞口扩大,最后张守义搬来梯子飞快的爬了出来。

  刚刚脱离险境的张守义还来不及欢庆自己的获救就再一次被外面的情景给惊呆,周围除了那几座山还依稀是当年的形状之外其他应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剩,实际上他置身于一片树林当中,周围可以看到的范围内除了树就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看着脚下的花花草草张守义明白这里根本就没有经历过任何灾难。

  彻底被弄糊涂的张守义开始漫无目的的在林子里乱钻,直到饥饿把他拉回到现实,这个时候弄点吃的对他来说倒不是件困难事,超市里的食品几乎可以说堆积如山,张守义再一次爬下去稍作巡视就发现冰柜里的速冻食品因为停电已经开始变软了,理所当然他应该先从这里吃起,这个时候张守义的脑子仍然是昏昏沉沉的,实际上他完全不知道如何摆脱面前的困境,就这样吃过饭之后张守义就满山遍野的乱转,饿了就回来继续吃他的饺子,直到发现入口的饺子变了味他才惊醒了过来。

  “这样下去可不行,”张守义这样对自己说道,“这两天一个人都没有碰到,我不能继续呆在这片树林里了,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对着篝火枯坐着的张守义再一次陷入恍惚的状态,这两天他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察觉到自己又要陷入到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中张守义赶忙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既然决定要离开那处在地下的超市该如何处置就成了一个必须立刻解决的问题,身处困境张守义当然可以毫不犹豫的把超市里的东西拿来使用,但是自己身为保安如果就这样一走了之那就是有亏职守了,将来如果再碰上老板这么多东西自己也赔不起。思虑之下张守义决定先把超市藏起来,这个工作量倒是颇大,因为不仅仅是洞口的隐藏,在原来通道的上方只有大约一米厚的土层,这些松软的土壤下面空出这样一条走廊随时都可能坍塌,所以张守义还必须把下面的通道填死,只留一个地洞供自己出入。

  寻找过东西的人往往都有这样的经验,当你翻箱倒柜的寻找一样东西时往往劳而无功,可是一旦你把它丢在一边不再理会的时候那被寻找的东西却经常自己冒了出来,现在张守义就在验证这条规律,当他不再去搜寻这两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答案却自己走了过来。

  当张守义把超市的入口掩盖好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累得筋疲力尽的他决定坐下来享受在这里最后一顿晚餐,因为不知道这一次出去会碰上什么情况所以张守义从超市里借了不少东西,把一个巨大的旅行包塞得满满的,而他的晚餐在速冻食品臭了以后理所当然的由那些方便食品头上。当调料放下去之后那诱人的香气很快就四面飘散开来,就在这个时候丛林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张守义在昏暗的光线下还没有辨清来人的五官就听见对方大声的称赞了一声:“好香啊。”

  终于再一次看到自己的同类张守义激动的热泪盈眶,不过看清来人的打扮之后他那激动的心情一下子又冷了下去,不管怎么看这个人的打扮都像是一个古人,从服饰、鞋子以及发型都证明了一点,身上背的弓箭和钢叉还有钢叉后面挂的猎物最后都落在张守义的眼里,他实在找不出这个人身上有一丝一毫的现代气息。

  来的这个大汉对张守义这样一言不发只管上下打量自己有些不快,不过他并没有发作,因为张守义的怪异装束让他猜测面前的这个人非是等闲之辈,他在这附近的猎户当中确有很高的声望,不过就算拥有再高的威望他也没有狂妄到敢去招惹修道之人,看到张守义表现得不太友好他急忙抱拳拱手道了一个乏就准备离开。

  张守义好几天来终于见到一个活人怎么能容他就这样离开,从震惊中醒过来的他立刻表现得无比热情,站起来把这个猎户拉住请他入座然后把锅里的面条盛出来招待客人,张守义站起来以后猎户就更加相信他是一个修道之人了,因为张守义比猎户还要高上那么一点,同时身材修长,这正是很多修道之人的特色。但是接下来的身份就有些不太好猜了,张守义的打扮明显不是道士,也不太像和尚,倒是与游方的头陀有那么几分相似,猎户见闻不广始终猜不透张守义的来历,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关系,三山五岳奇异之士本来就多他分辨不出也属正常,对他来说面前这个怪人的意图才是值得思量的,态度发生这样突然的变化让他有些吃不消,看着锅里的面条不禁心里有些打鼓。

  “大哥不要见怪,我刚才因为没有想到在这荒山野外还能碰到人,所以吓了一跳,还没吃晚饭吧,你先吃,我这还有。我叫张守义,大哥怎么称呼?”说这张守义从背包里又摸出了两包方便面。

  张守义的解释让猎户打消了一些疑虑,再看到这个人年纪不大表情又非常诚恳他也就把刚才的担心抛到了一边,毕竟天已经差不多黑了自己突然从林子里钻出来人家被吓了一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且他看着张守义的大包觉得张守义应该是真的年纪不大而非驻颜有术,毕竟从来没见过那些道行高深的道士出门的时候背这样一个大包,在他看来张守义是哪个门派的年轻弟子到山里来修行的,既然这样他当然放心了许多。

  “我姓铁,叫铁三树,小哥你叫我三树就可以了。我这里有猎物,如何好意思吃你的。”闻这香气想来应该是仙家之物,铁三树不禁有些手足失措,实际上递过来的那个小锅银光闪闪也不同凡品。

  张守义却不跟他客气,直接把锅塞到铁三树的手里,“两包方便面嘛,推让个什么?这天都已经黑了,你是不是还打算办个烧烤晚会?知道你有好吃的,不过今天还是吃点面凑合一下吧,黑灯瞎火的你怎么打理那些猎物,溪水离这里可不近。你别看我只是个保安,两包面还是请得起的。”说完他又摸出一个锅来倒水下面,这个时候猎户才发现张守义身后有一堆坛坛罐罐,不仅把刚才的轻视之心又收起了几分,这么多东西显然不可能都塞进那个大包里,所以自己刚才推测这个人不会乾坤一壶收之类的法术或许有些草率了,毕竟他只看到了袋子大却不知道袋子里究竟放了些什么,说不定人家那个大袋子里另有天地。猎户一面重新肃然起敬一面猜想这保安究竟是哪一类仙长的称呼。

  就在猎户满腹心事而张守义忙着煮面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呼啸之声,两人抬头一看四个光球排成整齐的菱形从西面的山头上疾速掠过,张守义立刻失声叫道:“UFO!”

  面对这样的奇景猎户的反应倒是十分平静,这一片山区的东部有一座连云山,山上的道士法力无边,他从小就经常看到这些人踩着仙剑飞来飞去,所以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他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小保安居然认识山上的仙长,说起来这位尤矮福鸥仙长的名字也实在有些奇怪,不过一想到对方是仙人他也就释然了。

  “大哥,跟你打听个事。”张守义看铁三树三两口吃完面条开始打听起外面的消息起来。

  铁三树听到张守义的话语当中对当今的世事一无所知也不奇怪,毕竟山中七日世上千年,这些修道的人不知世事是在正常不过了,于是他干脆不等张守义再问就把自己知道的都倒了出来,“现在是大吴朝永靖十一年,永靖是本朝第九位天子,本朝前面还有个晋朝,再往前我也不知道了,我们这一带属九江王管辖,王爷在南京呢,离这里倒是不远。”

  铁三树的话很自然的让张守义有些发晕,他的历史知识本来就比较贫乏,听了这些牛头不对马嘴的东西当然只会越来越糊涂,不过他还是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这个猎人没有发疯自己恐怕回不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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