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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师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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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壮士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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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之王将要毁灭,但他在死亡的时候会留下凡人后裔。阴影将随他们的成长而在世间 滋生,混乱将籍他们的脚印四处播散。 ————智慧的阿蓝多如此说道 —————--引自游戏《博得之门》 回头看了一眼,郎姆特修道院已经在地平线的远方,渐渐快要看不见了。 太阳正在西下,夜色开始笼罩大地。 我叹了口气,摸摸身上的小包裹,一无反顾地朝赛斯森林走去。 草地上响起嚓嚓的脚步声。 包裹里装着一袋面包,三个干麦饼、一壶水,还有一小包盐。这是我仅有的干粮,除此之外还有一套破烂的衣服。没有什么武器,只有手上的一根探路用的老藤棍勉强或可派这用场。 面包是偷的,至于干麦饼,是今天中午在修道院里借口午餐没吃饱,向管膳食的多娜大婶要的。由于我长得还算眉清目秀,虽然脸上老是带着污秽,但看起来不失为一个老实乖巧的年轻人,所以在骗人讹物这方面倒是一向无往而不利。 换洗的衣服虽然烂,但好在干净,可以放心地和食物放在一起。带上它是绝对有必要的,当一切必需品用罄的时候,我就可以穿上它很有礼貌和教养地向路上遇到的人请求援助,虽然我往往并不是很甘愿去打这种交道。 如果说礼貌唯一能有用的时候的话,应该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了。 这些食物可以勉强管我撑过赛斯森林,那大概是两天的路程,当然迷路这种情况没有考虑进去。 盐是很有用的,如果干粮吃完,就不得不动手猎一些野味,那时侯它就派上用场了。 人在野外,如果长期进食都没有盐,那种情况真是不堪想象。 实在没有的话,可以到一些断壁残垣的废墟或乱石堆聚之地刮些硝来代替,除了味道稍苦些外倒也没有太大的不同。不过这玩意儿可不能多吃,否则就会头昏恶心,没有必要尽量还是不用的好。所以我在出发前特意到厨房去弄了不少盐来备用。 虽然年纪还轻,但对于野外流浪的经验我已是非常丰富。 而这次出走显然是早有预谋的。 我的口袋里放着一张户籍证明书,证明我是来自以塞亚的孤儿。经圣骑士提南选拔,决定带我到西林的郎姆特修道院当一名牧师学徒,侍侯伟大的洛山达神。这似乎是一件非常荣誉的事,不是每个贫穷人家的孩子都有这种机遇的。 说到选拔的经过…… 其实我当时正在后山烤偷来的村长家的鸡。 所以当村长得到消息赶来,气得脸色铁青地当众宣布我因为人品出众、道德优秀而被本村选为十年来唯一够资格代表塔西村去西林服侍洛山达神的年轻人时,我还一头雾水。 接着似乎是顺理成章的,那个在村长家做客、看上去有点儿醉醺醺的圣骑士提南宣布他已经对我观察很久,对我的优良表现和我对洛山达的虔诚信仰感到非常满意,决定对我优先录取,带我去西林。 这决定马上被群众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打断,有人更感动得流出泪来。 我于是看了一下,都是些平时得我“照顾”最深的人;尤其是村长,他当时甚至哭了。 很难判断他们这么高兴是因为这个难得的荣誉终于降临塔西村还是因为我要走了。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圣骑士(他到本村后就一直待在村长家),也不知道他是何时对我进行了这么“细致入微”的观察。至于洛山达神,我敢发誓我从出生到现在,刚才才第一次听说这名字。 我以前唯一知道并信仰的一个神就是面包和煎饼之神卡洛特,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他实惠。 不过当时说什么都没用了,在那种气氛下,我预感到只要吐出一个“不”字稍微扫了大家的兴,我的归宿很可能就由光荣地去西林改成光荣地就地被活埋了。 民心所向,逆者不智。 出发那天,全村都来送行。人人盛装打扮、载歌载舞,仿佛过节一般。 这一点让我既感动又难过。 感动的是姑且不论这些人在高兴什么,原来我在大家心目中居然有这么重的地位? 真是没有想到。 难过的是发现得太迟,而且我又即将离去,无法加重这一地位了。 实在可惜! 真正哭丧着脸为我难过的只有村里的流氓,他们一个个都如丧考妣的样子。 我知道原因:丧失了我这样难得的菁英,他们至少十年内休想恢复元气。 不过这亦是无可奈何的事,人生难免十全十美,几家欢喜就有几家愁。何况我是为了大局才不得不作出这种伟大的牺牲--虽然名额只有一个,但说到底谁会蠢得愿意去西林当僧侣呢? 当然,我也愤怒,我不甘,我躲在屋里嚎叫,我甚至想过报复社会--但我都忍了。我微笑着和几个不知好歹前来道贺的乡亲们亲切地拥抱。 众所周知勤劳的农民力气是很大的。我不勤劳,但这也只是代表出不了人命而已。 送别拥抱在我的屋里临时演变成了一场洋溢友好温情气氛的摔角比赛。 不时有惨叫声从我家的窗户里传出来。 到了分手的时候了。我裹着大家慷慨送给我的绷带,拄着拐棍走到村口,最后再看了一眼这生我养我的小山村。 回想起往昔的种种情景,一幕幕犹如时光倒流,顿时血脉相连的动人感觉涌上心头。 我终于忍不住热泪盈眶。 别了,我的故乡;别了,我的根!我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是如何的留恋你。 几位躺在担架上也坚持要来送行的贴心人挥动着手中的手帕高喊:“不要再回来,不要再回来!” 如果我能侥幸出人头地的话,总有一天,I‘ll come back ! “没可能,没可能!”他们异口同声的声音在村前激情地回响。 “呜~~~!”山坡上的野狗开始凄厉地哀号,仿佛在为我送行。 天空也难过地阴暗下来,一副要哭的样子。 圣骑士提南看了看天色,皱眉说:“走吧。” 我拭干泪,强忍伤感的情绪,转过身,背着我仅有的破烂家当和他一起踏上征途。 身后鼓乐齐鸣。 命运未知、前途渺茫下,我就象一个荣誉的王子,在臣民的热烈欢呼下,终于被发配充军。 谁知道将来会如何呢? 收回思绪,一片黑压压、庞大的阴影已经横贯在前方。 塞斯森林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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