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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师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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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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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任由周围的精灵好奇地打量。 他们都很年轻,看起来象是一群少男少女。虽然我听说精灵的寿命都很长,能活几百甚至上千年左右,而且永远不会衰老,所以不能根据外表来判断他们的年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猜测他们是一群小子丫头。 成年的精灵见的世面比较广了,决不会对一个人类表现出那么浓烈的兴趣。 只有毛头小子青涩丫头们才会见了什么都新鲜。 一个精灵小鬼甚至来摸摸我的脸,好奇地想要知道那是不是肉做的。幸好他没有失望。 更多人则在兴高采烈地议论我的耳朵为什么会又短又圆(当然是相对他们而言)。 他们讨论得是那么投入,可惜我却连一个字也听不懂。 之所以会作出这样的猜测是因为我看见他们老在指我的耳朵。 精灵有自己专有的语言和文字,而且据说其历史的悠久不在人类之下。 他们对魔法也很有研究。不少古老魔法咒语中的一些发音其实就是精灵语,而一些保存至今的魔法卷轴则干脆是以精灵文字来记载的。 所以对一些人类法师而言,精灵语和精灵文字是必修的功课。 这里简要介绍一下精灵这个种族在魔法上的一些特性: 精灵在魔法领域上的高成就,源于其天性上对魔法的喜爱。也许是一种种族天性,他们都把使用魔法视为是一种呼吸吃饭般普通的事,对精灵而言,使用魔法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不象人类,只有特定的职业(比如法师)才会去接触这门技能。基本上所有的精灵成员都会掌握一些普通的魔法,作为生活和工作的辅助。 精灵擅长魔法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们拥有漫长的生命。精灵性格温和,能比人类以更宽广的观点看待一切事物,不会对琐事钻牛角尖,但当他们追求特定目标时却能专心一意、心无旁骛,魔法正是这样的例子。由于有足够的时间来不断研习,所以在这方面精灵往往 能达到相对于其他种族来说更高的成就。 然而精灵对魔法的掌握是有禁忌和限制的,他们并不会研究和学习所有的魔法。这一点是由精灵的天性和信仰决定的。 精灵是崇尚自然的生物,厌恶一切非自然和邪恶的事物。所以他们往往天性正义,但却不会象人类一样逞血气之勇。同样的,学习魔法他们不会涉及有关死亡、媚惑、控制一类法术学派,精灵一般研习生命和元素类魔法(其中学火系魔法的比较少)。 在现有的精灵大魔法师中,生命类法师占了大半以上。 相对于精灵,人类对魔法的选择上却是毫无禁忌。没有任何魔法是人类不能学,也没有任何魔法是人类不敢学的。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人类本来就是最为复杂的生物。 良莠不齐,好坏混杂,人性五花八门,学的魔法也跟着千奇百怪。 对于一种事物,人类只会根据其有用与否来作出取舍,魔法如此,其他亦然。 所以不同于所有种族,人类的信仰也是最复杂的。信善神的人多,信邪神的同样车载斗量。而在其他种族眼中这是非常罕见的事。 拿我来说,在离开塔西村之前信的就是一个能带来实惠的面包之神卡洛特。而我本要去的郎姆特教堂,供奉的则是黎明之神洛山达,一个比面包之神更有出息的大善神。 人类或许在寿命和对魔法的兴趣上都赶不上精灵,但人类却独家拥有掌握任何事物最强的两样动力--欲望和野心。 而魔法恰好是反过来实现这两者最有力的途径之一。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战争,而只要有战争的地方就会有魔法的踪迹,这几乎是一定的。 魔法不一定会为正义而使用,但魔法一定会为利益而念颂。 所以老头才会觊觎精灵的莱恩之灯,所以我才会当了法师……咳,这个例子当然不算。 说起最厉害的魔法师的数量,无论何时,人类从未在精灵之下。 我只能在心里咒骂。 咒骂老头的贪婪。他不该妄起非分之念,结果害得我身陷绝境,他自己却逍遥法外; 咒骂我的愚蠢。早知会沦为阶下囚,千不该万不该真不该淌这趟浑水的。如今灯没有摸到却落了个身败名裂:只要看看周围几位精灵少女看我时那异样的眼神,就可以肯定色狼这罪名是八九不离十了。羊肉没吃到倒还惹了一身臊,呜!~真是何苦来哉? 咒骂精灵少女的狡猾。枉我这么相信她,她却反过来恩将仇报对付我,而且下手还这么重----谁会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拳头揍人会这么痛呢? 现在我脸上的黑眼圈和身上的淤青都是拜她所赐,虽说伤痕是男子汉的勋章,但这种由女孩子授予的勋章还是不戴也罢。 我萎靡不振地坐在地上,既然现在没有逃走的机会,索性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养神。 精灵们吱吱喳喳地议论着,不知这次又是我身上的那个部位引起了他们的好奇? 如果精灵们也开动物园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很受欢迎。 突然周围一静,入口处有人声传来。 我睁开了眼睛,正好看见一位身着草绿色滚金边袍服的精灵中年男性和几个穿白色袍子的精灵在一队卫兵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一个屋里的精灵迎了上去,用精灵语恭敬地向他低声讲了几句什么,然后用手向这边一指。 那精灵男子的目光立即向我望过来。 恰好我也在看他,四道目光顿时交接。 我只感觉到他的眼神深邃明亮,闪烁着奇异的光辉,似乎在那打量我的视线里蕴含着一种神秘的力量。也许这人和老头一样是个魔法师。 我突然有思想正在被他透视的感觉,这是很难形容的一种想法。 不禁心中骇然,难道这个精灵竟然会读心术? 如果是那样就糟了,我心里的秘密和此来的目的岂不是全都会被他知道?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 这个念头刚起,胸口突然产生了一阵悸动。一道冷流从心脏的位置迅速向全身扩散,好象是一种能量的波动,而被透视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 正在奇怪,眼睛瞥见那个精灵男子全身一震,神色大变。 他身旁的几个穿白色袍子的精灵见状立即围拢,用精灵语向他询问些什么。 精灵男子摇了摇头,再次凝聚目光向我看过来。 不过这次我却再也没有被透视的感觉,仿佛身体经过刚才之后产生了免疫力一样。 片刻后,那男子终于失望地收回目光。 他和周围的人交谈了两句后,迈步向我走过来。身后的卫兵赶紧亦步亦趋。 精灵男子来到我面前,用清晰而略带低沉的通用语说:“你好。人类。你叫什么名字?到我们的家园来干什么?” 我估不到他的通用语说得如此流畅,态度还这么友好。吃了一惊,没有说话。 精灵男子看了看我手上的绳索,说:“请原谅我们的无礼。在未清楚你是敌是友之前,我们不得不这样做。我是这个精灵村庄的村长泰兰德。可以请教你的尊姓大名吗?” 不能再不说话了。但我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精灵就是泰兰德,那个老头儿嘴里的精灵王城索丹尼斯拉的首席大法师。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年轻? 随即想到精灵都是不会衰老的,暗骂自己的愚蠢:也许这家伙已经几百岁了呢。 于是马上考虑应该怎么应付他。 根据老头儿所说的 ,这个泰兰德应该是个非常厉害的家伙。言多必失,我如果傻乎乎地跟他侃下去,没准儿会被他套走很多宝贵的口风。但又偏偏不能不说话。 唯一的办法,就是装傻扮懵,一问三不知。 于是我眼珠一转,马上换了一副茫然痴呆的眼神,疑惑地望着他。同时用手指了指耳朵。 泰兰德提高了音量:哦,原来你的耳朵听不见吗?他也指了指耳朵,露出同情的神色。 我不由在心中庆幸得计,赶紧点点头。 呵呵,看来精灵族的首席大法师其实也不怎么样嘛。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爷爷,千万别上他的当。这个人好狡猾的!” 我顿时大惊失色:想不到小小的精灵之村,竟然藏龙卧虎?! 居然有人能识破我这个超级演技派明星的高水平发挥?而且听声音还这么年轻。 这人的实力,怎一个了得可以形容? 我不由泛起“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颓然感慨。 同时心头暗恨:功亏一篑。哪个不开眼的混蛋来坏大爷好事? 于是恶狠狠地向门口瞪去。 一个浅绿色的娇小身影映入眼帘,很熟悉。 我突然感觉全身的伤痕一起疼痛起来,眼睛也睁不开了。 竟然是她?! 站在门口的正是那个在溪边碰上并揍了我一顿的精灵少女。 她看见我,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径直向屋内走进来。似乎在精灵中还有一点地位。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可没有象她一样微笑的心情和雅量。 须知我本是性情中人,分外不喜压抑自己的好恶喜怒。见了这个罪魁祸首,哪还不火冒三丈?顿时杀气腾腾,瞪人的眼神简直象要吃人一般。 她敛去笑容,毫不示弱地狠狠回瞪我。 哼,死丫头,胆量倒是不小。难道就不怕良心不安? 泰兰德村长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向少女问:“艾尔芙,你说我上了这个人类的当吗?” 精灵少女艾尔芙点点头,说:“他的耳朵根本一点问题也没有。” 泰兰德闻言一震,向我看来。 我心头叫苦,惟有硬着头皮指着耳朵说:“其实我刚才想说的是我这里好痛喔,所以听不清楚你们讲话。是你们自己误解了,怎么能怪我?”知道要糟,干脆豁出去了。 也许是我脸上凄苦的表情和黑眼圈还有些说服力,精灵们大都露出相信的神色,还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看来我被女精灵痛揍一事已经是街闻巷晓了,Horse‘s!) 艾尔芙眨了眨青色的大眼睛:“耳朵痛?原来是这样吗?你真的好可怜哦!~” 我恨不得把她一把捏死,脸上却不得不愁眉苦脸:“是啊!我的确很可怜啊!” 泰兰德道:“我为孙女的无礼向你道歉,人类。请原谅我们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如此紧张,因为这些天有些牵涉到我们荣誉的事情发生,邪恶正在试图染指我们神圣的领域。如果我们误会了你的阵营,在真相澄清后,我们将纠正这错误并弥补你的损失。” 他顿了顿,说:“何况,你的今天行为亵渎了我们的传统。艾尔芙说,她碰见你在我们的圣溪中裸泳,劝告后仍然不听,才不得不出手将你擒下。” “你也许不知道,那条溪流是滋养我们精灵族圣树生命之树的源流之一。只有精灵才允许在其中沐浴,人类和其他种族都是不允许的。虽然你的行为或许是出于无意,但却是对我们荣誉的严重冒犯,采取的行动因而过激了点儿,但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们的做法。” “什么?!”纵使我一向沉得住气,仍然失声惊叫:“裸泳?!!!” 泰兰德惊奇道:“难道你不是吗?那么,艾尔芙为什么会抓你到这里来呢?” 我切齿望向艾尔芙,正好看见她脸有些红,转首他顾。 于是心中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 原来精灵也是好面子的。这个艾尔芙并没有把事实的真相告诉族人,反而随便地给我歪派了个罪名想掩饰过去。只是,这个罪名,这个罪名也实在太……唉!不过真相的确是不怎么好启齿。 同时明白了那些精灵少女看我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异样:敢情她们不是把我当成色狼,而是一直以为我是个变态啊!说实话,两相比较,后者更令我痛不欲生。 但又偏偏有苦难言,总不能告诉他们说,我是无辜的,是因为不小心看了裸体才被痛打一顿抓过来的吧? 惟有忍气吞声了事。 “你有在圣溪中裸泳吗?”泰兰德加重了语气。 “没错。是我…不对。我不该贪图凉快,不该裸…裸……裸泳啊!” 我哭丧着脸,言不由衷地说。心中简直想要大哭一场。 想来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古怪,因为我看见很多精灵都轻轻别转头,脸上露出微笑的轻松表情。那个艾尔芙更是低着头两颊通红,一副欲笑不敢的罕见神态。 好吧,精灵们,这笔帐我会记下的! 门口又喧闹起来,一个卫兵冲进来报告:“尊敬的大法师,我们又抓住两个奸细!” 屋内的精灵顿时议论纷纷。 什么?不会吧?连老头儿也被捉来了?这次真的完了。唔,等等,他好象说两个人…… 我一声不吭,静待事态的发展。 艾尔芙盯了我一眼,问:“是你的同伙吗?” 众精灵闻言停止议论,都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悲哀地说:“唉,你们一直都误会我了。实不相瞒,其实我乃一善良旅者,志在山水、行脚天下。因慕贵地风景瑰丽,不胜向往之,故欣然来矣。岂料天有不测风云,竟于溪边遭遇恶女横祸,拳脚交加,性命险于不保;复掳送来此冤狱临身,且欲辩无门,心中 之痛焉能言哉?可笑尔等自命清白,却武断乡曲、忠奸不分,致令亲者痛仇者快而奸邪苟全于村外。岂非悲哉?余死不足惜,惜待他日水落石出,尔等方悟今日之非,然安能偿我乎?” 这番肺腑之言一出,所有的精灵顿时集体死机,且重起不能。 半晌后,艾尔芙最先恢复过来,皱眉问:“你刚才在说些什么?” 我愤愤不平道:“简单地说,要民主、反暴力、反迫害,我爱自由!” 艾尔芙笑道:“你爱自由也没用,不可能放你的。” 大法师泰兰德也说:“是的,人类。在没有调查清楚以前,我们不能让你离开的。 暂时只能委屈你留在这里了。” 我眼睛转了转。 一个穿白袍子的法师见状补充道:“只要你不逃走,就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 想不到使出看家本领仍然无济于事,短短的时间,他们的神智居然恢复得这么快? 我不禁暗自心惊。 本来是打算刚才趁混乱逃走的,但现在看来只能打消这念头了。 于是对精灵的实力评价又有提升。 门口传来吵嚷之声,听见一个声音在喊道:“放开我,你们这群不懂礼仪教化的野蛮精灵。我以海姆神的名义发誓,你们会后悔这样对待我的!……” 随着声音,一个穿着铠甲的年轻男子在精灵卫兵的推搡下,被押了进来。 他显然对所受的遭遇感到非常不满,嘴上正在不停抱怨。 而卫兵们显然不吃这一套,只管把他带到泰兰德的面前。 这是一个看上去约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类男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留了一个剪得很短的发式。他有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眉毛浓而长,看上去非常协调而有威仪,当它们看着你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他认真的态度;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色彩,胡渣刮得光溜溜的下巴则显得很有精神。 他穿着闪亮的全身铠甲,看得出平日是经过了精心的保养。因为盔甲本身不可能有这种光泽度,所以他也许还上了油。在铠甲上左胸的位置有一个徽章,是一只手抓着盾牌的图案,这表示铠甲的主人可能是某个军队或集团的成员。全套铠甲大概重30公斤左右, 加上他背上背的大型铁制盾牌,总重量大概不下于八十斤。这人居然负着这么重的物品在森林里闲晃,估计不是自恃力量过人就是脑子有毛病。而依我的看法是后者居多。 精灵本身不是擅长武力的民族,相对于人类,他们更偏向敏捷型的作战。使用的武器也以远距离的弓箭居多,即使近战用的长剑也是偏细的类型;而就体型来说,精灵也较人类来得娇小,一个成年的精灵男性的身高体重大概和人类的女性差不多,力量也类似。 不过他们的女性倒是和男性在这一点上相差不大。 很显然,精灵是无法穿戴这个男子身上这么重的全身铠甲的,所以他这身行头站在一群精灵里面倒是非常有可看性。可惜的是现在身为俘虏,气势上顿时弱了几分,否则倒是可以帮人类在面子上挣回一些形象分。 这个人的武器是一把双手巨剑,但已经被精灵卫兵没收了,看样子他正在努力地据理力争,想要要回自己的东西。可惜显然是徒劳的,精灵卫兵根本就懒得搭理他。 “人类,说出你的身份,来此的目的……”我听见泰兰德大法师在问他。 那人眉毛一扬,张嘴正要说什么。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第二个俘虏押到了。 “你们……会后悔这样对待我!我发誓。我是神的仆人……你们这些该死的精灵!……” 新来的在门口骂骂咧咧个不停。 这两个家伙的开场白居然惊人地相似?! 卫兵把他带进来了,这次是个中年人。 他大概三、四十岁左右,长得高高瘦瘦,但身材很单薄。两颊消瘦,脸上没什么肉,他的颧骨尖而突出,鼻子弯曲成鹰钩状;眼睛不大,显得细而长。短帚眉经常会皱起来,在额头上形成明显的印痕,显示出他常常思考或苦恼。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很蓬松。 他穿着一袭灰得泛白的牧师长跑,袖口的地方已经破烂不堪,露出散乱的线头。手里夹着一本黑色旧封皮的传道书,其中一页还露出半截书签在外面,这些东西说明了他的职业--这人是一个牧师。只是不知道他是那个神的信徒。引人注意的是他那露在衣袖外的手,上面布满了新的旧的各种伤痕,似乎这个部位特别不幸的样子。 倒霉的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精灵们交头接耳,可能是没想到今天村里来了这么多不速之客。 大法师泰兰德皱眉和另外几位长老商量了一下,决定把我们先关押起来,明天再审。 于是一群精灵士兵来把我们带去牢房。 尽管是站在敌对的立场,但我还是要说:这是一个美丽的村庄。 我是第一次在外面观看精灵的建筑,并感受他们的日常生活。(进来的时候被打昏了) 以人类的视角来看,当然会有很多不同。 精灵的房屋修得都不大,非常小巧,没有任何可以在人类社会中称得上宏伟气派的建筑。当然这或许仅仅因为这只是个小村庄的原因,不知在精灵王城索丹尼斯拉又是怎样。 基本上所有建筑都是用木头搭建的,看不到石头的踪迹,和周围的森林显得浑然一体。据说这是精灵建筑师喜欢的主题风格。 房顶一般都尖尖的,很象一种在森林里常见的尖顶蘑菇;屋梁的两边向外延伸出来,然后向上弯曲成一个高而翘的弧形,不知道有什么用。远远望去,就象房顶上长了一个“U”字,非常显眼。个人感觉这更象一种装饰性的设计,也许牵涉到他们什么宗教信仰吧。 门窗的设计尤其出彩,几乎所有的精灵建筑都有八九扇以上的门窗,而这显然是没有必要的。门至少有两扇,其余的都是窗户,而后者的数量往往在六七扇左右,要知道这还只是单层楼。最令人惊叹的是居然每扇窗户上都有精心雕饰的花纹图案?这决不是一件简单的工作量。如果不是精灵都是高品位懂享受的种族,那就是他们的寿命太长、时间太多,实在是闲得无聊了。 街道并不宽,毕竟这不是一个城镇。而街道的地面也是较稀的草地,看不见什么石头。 在我们附近有一口带毂辘的井,一些勤劳的精灵正在不断从井里汲水。 不少房屋的烟囱冒着袅袅的炊烟,现在正是晚餐的时刻。几个精灵小孩在屋外欢快地嬉戏,笑闹声很远都听得到。 整个村子笼罩着安详温馨的气氛。 这当然只是对精灵而言,我们几个阶下囚怎么可能会觉得温馨? 被一群精灵士兵推推搡搡地押着上路,只会心头火起,即管路上能看见很多可爱的女精灵也是一样。欣赏是需要心情的。 那个牧师打扮的人更是骂不绝口。 我们被带到了一个似乎是临时用来作囚房不久的地方。 里面只有两间囚室,而且紧密相邻,中间只隔了一道木栅。 令人吃惊地是其中一间的地上居然躺了个人?正在呼呼大睡,看来是先来的。 我被安置了进去,另外两位同来的仁兄则被赶到了隔壁。 囚室里没有床,不过地上铺着干草。角落里有一个马桶,看来要解决方便的问题就靠它了。 还好囚室临街的一面有扇窗户,使得空气不至于不流通。 透过窗棂的空隙,我打量窗外。发现附近有一栋石头造的建筑,门口有几个卫兵在巡逻。 心中一震,突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 精灵族的神庙!老头儿用魔法印在我脑子里的地图清晰地告诉了我这个答案。 没记错的话,莱恩之灯应该就放置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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