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传说

　　“轰！”强烈的能量冲击向四周蔓延，气流呼啸。

　　我的眼睛被突然而来的火光一刺激，立即疼痛难忍，同时出现了短暂的失明现象。

　　耳中隐约听到人群的惊呼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全身空荡荡的，无处着力，而且头重脚轻，仿佛身在半空。

　　正在想是怎么回事，“砰！”的一声，背脊着地。

　　我顿时痛得龇牙裂嘴。

　　然后听到身边有脚步声，有人正向我跑过来。

　　尽管正晕头转向，但我仍然下意识地猜测可能是那些精灵卫兵正朝我围过来。

　　“不要……动武，我投降。”我举起手喊道，眼前模糊不清。

　　“啪！”头上挨了一拳。投降没用。

　　妈的，这些精灵好暴力！

　　既然富贵不让淫，那我好歹要威武不能屈！

　　正想破口大骂，耳边已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投降个头！没出息的混蛋东西，尽丢我的脸！”

　　是老头！我顿时惊喜交集，一把抱住他的脚。

　　“师父！您……您还活着吗？”

　　头上又挨了一拳：“乌鸦嘴！混蛋东西，我会比你更短命吗？”

　　刚才一时激动，结果口不择言了。

　　“师父，我……我好痛。”

　　“你活该！吃了我身手不凡的两拳……”

　　“不，我是说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是吗？”老头似乎一惊，手伸到我眼眶边，摸索了片刻后念了一个咒语。

　　奇怪地，随着咒语的结束，我感到眼部一阵清凉，眨了两下，眼前的景物便开始逐渐明朗。

　　老头站在我的面前,正用关切的眼神俯视着我。

　　周围还是那个广场，无数的火把将地面照得纤毫可辨。

　　地上凭空多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大坑，坑外碎石散落。在淡淡的尘烟里，那盏莱恩之灯静静地躺在坑中心，散发着诱人的光辉。想到先前我曾在这东西里面和狗熊兄妹说话，此时竟恍有隔世之感。

　　那些精灵也都还在，只是有些衣杉凌落，而且一个个都站得远远的。他们的眼中流露出惊惶无措的神色。

　　仔细一看，老头的胡须零乱，沾满尘土，而且红袍上裂了很多小缝，肩部甚至开了条大口子。

　　这难道都是刚才那次冲击造成的后果？

　　我正要开口询问，身后突然响起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恭喜！撒卡兰姆，你的宝贝徒弟活着从莱恩之灯里出来了……那么，现在是否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

　　这种让人一听就想打冷战的声音虽然没听几次，但还是立即让我联想到一具骷髅…不，一个人。

　　黑袍巫师斯卡利！

　　转过身，果然，他正虎视耽耽地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见我看他，裂嘴一笑。

　　“这人年轻的时候肯定没我帅！”这是我见到笑容后脑海里的瞬间第一印象。

　　“不过比老头就很难说了……”

　　他身上的黑袍也七零八落，狼狈的样子和老头差不多，而且光头上还有几处焦黑的痕迹，这大概是先前他和泰兰德大法师斗法后的结果。我曾亲眼见到一个雷打在他的身上。

　　至于泰兰德大法师，我目光一转，果然看见了他。他此刻正在广场边和一个白袍的精灵法师交头接耳说什么，感受到了我的注视，深邃有神的目光便刷地移了过来。我赶紧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我感到还有两道目光在紧紧注视着我。这眼神很复杂，既不象老头那样是单纯的关切，也不象泰兰德那样是冷冷的全神戒备，更没有斯卡利那种险恶的居心叵测。它有一种前三者不具备的柔和明媚，就象春天的湖水。

　　我若有所悟地向广场边的精灵人群望去，尽管那里光线比较昏暗，但我仍然寻获了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

　　艾尔芙！

　　“年轻人，说说吧。你在莱恩之灯里都看到了些什么？”仍然是那个阴森森的声音，却打断了我的视线。

　　斯卡利一步步地向我走过来，他那具骨骸魔像忠心耿耿地跟随着他，发出吱吱的摩擦声。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楞了一下，停住脚，露出狰狞的笑容：“你不用怕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求助地望向老头。

　　老头瞪了我一眼，似在不满我的胆怯，缓缓开口道：“说吧，把你在莱恩之灯里遇到的一切都说出来。在你进去的那段时间里，我们三方已经达成了暂时休战的协议……”

　　这时泰兰德走了过来，几乎要接近我身前才止步。

　　斯卡利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握紧了手中的骷髅法杖：“玩电的，你可不要耍什么花招！”

　　大法师哼了一声，目光只紧紧地盯着我，等我说话。

　　于是我开始述说在那个神奇世界里的遭遇。

　　从我进去到途中看到的异景，他们都听得津津有味。

　　当我说到看守图书馆的那对狗熊兄妹时，所有聆听故事的精灵都“咦”了一声，远处更有人惊呼道：“天！是守护使山伯顿和圣精灵米耶妮！”“他们是瑞力芬的使者。”……

　　看来狗熊和它的妹妹跟这些精灵们似乎有什么渊源，没准儿来头还很大。

　　老头和斯卡利则面面相觑，似乎不明白这些精灵们说的是谁。

　　我耳朵尖，已经听清了狗熊和它妹妹的名字。

　　“三百吨？”听到狗熊的这个名字我就有些想笑，脑海里浮现出它的身影：“真是贴切啊！”不过，表情上当然不敢流露出来，只有老老实实地继续往下说。

　　三位大法师静静地听着，偶尔会插嘴问上一两句。

　　除了瞒下狗熊给我那本红色魔法书的事外，我把一切都来了个竹筒倒豆子。

　　等我说完，斯卡利喃喃地说：“开启自身的智慧，魔法师的宝库……传言果然是真的。”

　　老头紧皱眉头，捋着胡子沉思不语。

　　而泰兰德大法师反应最古怪，当他听说狗熊在图书馆里找不到关于我的书时，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只用异样的眼神死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他的声音有些变调：“你……是说，那里面没有你的……资料吗？”

　　老头和斯卡利立即注意到了他的异常，目光也转到我身上来。

　　我心中叫苦，没料到这件事似乎成了严重的问题，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泰兰德的表情很奇怪，恍恍惚惚，嘴里却喃喃地说：“怪不得，怪不得……”

　　他应该是联想到了什么事情。

　　不过斯卡利的话语却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子，照你的说法，你并没能看到命运启示录罗？”

　　“命运启示录？”

　　“就是关于你那本书。”

　　“没错。那只狗熊的确没找到有我名字的书。”这我倒用不着隐瞒。

　　“很好。意思是这次机遇仍然存在，整整三十年才一次的机遇。”斯卡利哈哈狂笑起来，突然转过身，迅速地向地上的莱恩之灯冲去。“它是我的了！”

　　老头和泰兰德这时才明白他想干什么，不约而同地采取了阻止行动。

　　“斯卡利，你休想！你这邪恶的家伙！”精灵大法师怒吼。

　　“秃贼！离它远点！那是我的！”老头也愤怒地喊。

　　一道白蒙蒙的圆锥状气体和一团蓝芒分别从老头的法杖和大法师的手中射出，直奔黑袍巫师的背脊。去势如电！其中老头的白色圆锥还在空气中残留了淡淡的雾状轨迹。

　　眼看手就要够到神灯的斯卡利不得不往旁边一滚，咒骂一声，提杖自保。

　　“啪拉拉！”“嗤嗤……”随着一先一后两声异响，先前斯卡利所站的位置电弧跳动，地面瞬间一片焦黑，而在这之外更大的范围内则凝结了一层白霜。

　　尽管躲得够快，但黑袍巫师仍然没能完全幸免，身上白了一小片。

　　“小冰椎！”他扯掉结了冰的衣衫下摆，一把扔在地上。打了个冷颤，顿时暴跳如雷：“好啊！看家本领终于出手了。这么近的距离，老不死，你好阴！你的法术定序里还留了几个快速法术用来害人？”

　　“我的魔法不象你的那么贱！”老头刻薄地挖苦他，向莱恩之灯走了两步。

　　“一高兴就满街乱撒，当它彩票一样，你以为你是善财童子？”

　　“你这王八蛋……”斯卡利气得光头都红了。

　　“老天！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脸红！我说秃贼，你魔法不如我，也用不着害羞啊？”

　　老头继续嘴上缺德，脚下又悄悄地向莱恩之灯挪了两步。

　　难道老头打算……？我心里一动。

　　就在老头离莱恩之灯只有一两步远的时候的时候，泰兰德大法师的眼中闪过警惕的神色，喝住了他：“站住！撒卡兰姆。你想干什么？”

　　他伸出右手，掌心一团蓝色的电芒作势欲发：“就这样站在那里别动！”

　　本来已经激怒得要爆炸的黑袍巫师闻言一怔，然后一下子醒悟过来。

　　“老不死，你好卑鄙！这种无耻的做法亏你想得出来？幸好我没上当。”他咬牙切齿地骂，同时招来了骨骸魔像。

　　“哥亚特，给我盯住这个老贼！他一妄动就切了他！”

　　眼看要成功的如意算盘却落了空，老头顿时泼口大骂：“姓泰的，你跟我有仇吗？你这个该杀千刀进地狱的死瘟精灵……”

　　泰兰德不理他，却厉声向另外一个人大喝道：“斯卡利！你也老实点不要动！”

　　刚才黑袍巫师又想去捡莱恩之灯，但大法师一喝之下，结果就僵在了那里。

　　“你……”他眼珠乱转，显得气急败坏，但又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三个人再次这样互相牵制起来。

　　“泰兰德，你这个长耳朵的地精！变形虫、果冻怪、侏儒、腐粪怪……”

　　老头胡须抖动，一直在骂个不停。

　　目光瞥向那些精灵，他们都是一副无法置信的表情，似乎不相信以老头的身份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魔法导师，是很尊贵的身份吗？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精灵大法师的修养倒是很好，对老头的谩骂充耳不闻，只小心地监视着他们，然而目光很多时候却停留在我身上。眼神中仍然带着那种奇异的忌惮。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在意我呢？

　　“我说，老不死。你还剩了几个有用的魔法？”斯卡利不敢乱动，却向老头问道。

　　老头停住口不再骂精灵，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秃贼，你想干什么？”

　　“咱们打个商量。你看，这些死精灵太过讨厌，我们不如先联手……”

　　“哈哈，我明白了。”老头一脸幸灾乐祸：“秃贼，你今天准备的法术是不是快用完了？”

　　斯卡利脸色一变：“老不死！你……你不要胡说，我剩下的法术还多得很！”

　　“哦，这话怎么听上去有点底气不足？”

　　“你这不识抬举的蠢……”黑袍巫师眼里的红芒一闪，却低声下气地说：“撒卡兰姆，这只是我的一个建议，符合我们的共同利益。眼下这些精灵人多势众，你我分则力弱……”

　　“谁说我弱了？”老头怒声打断他的话，身上顿时腾起袅袅白气，方圆三米内冰寒迫人。

　　“弱的只是你！老夫的镇山秘法还没有使出来呢！”

　　因为冷气的缘故，斯卡利和泰兰德都打了个冷颤，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我看见精灵大法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是吗？”斯卡利面色狰狞，却兀自嘴硬：“我看你是吹牛吧？先前那场斗法，你我消耗差不多，你现在的状况恐怕比我好不了多少……”

　　“你以为我修的是你们亡灵系？”老头更是火冒三丈，挖苦道：“除了装神弄鬼下毒诅咒玩骨头，简直一无是处。头脑简单智商偏低，魔力还少得可怜，连冥想的时间也花在坟场鬼混上……”

　　“反了！”斯卡利眼中凶光暴射，咬牙切齿。“老不死，你敢小看亡灵神术？死亡三神的诅咒必将纠缠你一生一世！永生不得解脱！”

　　“哈，死亡三神早在百多年前那场诸神浩劫中已经死伤殆尽了，所以这些年整个阿斯卡特拉大陆上生物的寿命都大大延长，也很少有非自然死亡的情况。当年不可一世、众生俯首的班恩、巴尔和米尔寇，如今安在？你所依靠为魔力源泉的主子，已经一个不剩了。”

　　斯卡利闻言气急败坏地说：“死亡三神虽已灭亡，但巴尔在死亡前留下了种子，他的后裔将成为新的杀戮之王，继承三神所有的权力。”

　　“哼，你是指那个阿蓝多的预言？我也知道。但巴尔到底留下了多少后裔，这个谁也不清楚。几十年了，已经陆陆续续出来好多人，但我所知道的唯一有希望争夺杀戮之王宝座的那个沙佛洛克，已经在剑湾被他的弟弟，同样具有巴尔血脉的英雄杀了。可惜呀，这个英雄偏偏选择了正义之路，不肯顺从自己的宿命，而其他的巴尔后裔则被世人杀的杀，凋零的凋零。你们亡灵巫师的希望只怕又要落空了。”

　　他们说的这些典故我虽然没听说过，但看斯卡利的表情，就知道老头所言不假。

　　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发现泰兰德听了他们的话后，又用先前那种奇异的眼神，紧紧盯着我。

　　我心里顿时有些发毛：“这个精灵大法师该不会有某方面的嗜好吧？”

　　要知道，虽然我自认在人类里长得还勉强算帅，但可从来没想过要受男性欢迎。

　　心惊胆战之下，我悄悄往老头身后移了移，想避开他的注视。

　　所幸老头他们的争吵解了我的围。

　　“秃贼，你的亡灵系法术是没有前途的了，我看你不如去跟魔法师公会申请，舍了那个名不副实的导师之位，转投入我的门下算了。我教你一点有用的……”

　　“老不死，你简直满嘴喷粪！”斯卡利的光头上青筋暴跳，“既然你一直跟我吹嘘元素系那么好，那你看家的冰系法术怎么就没见赢了这个玩电的死精灵？可见你只会在老子面前吹牛而已。”

　　“谁说我吹牛？”老头脸色一变，嘴硬道：“只是我冰他电，同属元素系，下手有些不忍心罢了。”

　　“你骗鬼吧。今天你若打得过他，本导师就没话说，莱恩之灯我也拱手让给你。”

　　“好，这可是你说的。”

　　老头受不了激，转身向精灵大法师挑战：“姓泰的，你听见了。这老鬼肯认输退出了。现在就让我们来分个高低，决定这盏灯的归属。你有意见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他身上的袅袅白气更浓了，我站在老头身后，只觉阵阵冷气袭来，不由哆嗦了两下。

　　泰兰德却不为所动：“不要乱叫。撒卡兰姆，我的姓是卡利多维特。”

　　“无所谓，你我现在分个高低……”

　　“撒卡兰姆，你还剩下几个防护法术？”精灵看着老头，脸上居然浮现出了笑意。

　　“你……什么意思？”老头脸色一变。

　　精灵只是含笑不语。

　　然后老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出现了微小的汗珠，好象察觉到什么不妙的事。

　　“我知道你还留了几个大型的攻击法术没有用。”精灵好整以暇地说，“你很狡猾，从一开始就在隐藏实力，以便最后坐捡渔人之利。传言中的你也正是这样的一个家伙。从先前你刻意保持低调，让我和斯卡利先动手，我就猜到你的用意了。”

　　老头抓着长长的胡子眼睛乱转，没有说话。

　　“因为你实在太有名了。身为红袍巫师，却不可思议地比很多黑袍巫师更卑鄙狡猾，而且极度贪婪。撒卡兰姆，你的大名就算在索丹尼斯拉也是如雷灌耳啊！”

　　“所以我一开始就对你留了心，装做不知道你的诡计，却尽量消耗你们的防护法术。而你大概没有算到这一层，藏下来的都是些攻击法术，因为你以为最终面对的只是我和斯卡利两个人吧？”

　　精灵大法师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然而强盗们，你们不要忘了！你们现在所站的地方是精灵的土地，你们所做的是侵犯精灵尊严的行为，所以你们要面对的敌人，应该是所有的精灵！”

　　红袍巫师和黑袍巫师都默不作声，但已经满头是汗。

　　我环顾四周，不知什么时候，聚集在广场一侧的精灵们已经围成了个大圆圈，把我们包围在圆心。

　　敢情先前泰兰德悄悄和精灵们交头接耳，就是在安排这一幕啊！

　　“看看你们的周围吧。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们所有的防护魔法大概都用完了。以一具没有魔法保护的血肉之躯，你们是否还能无视我族健儿精锐的弓箭呢？”

　　精灵们同时搭箭弯弓，对准我、老头和斯卡利三人。那整齐的声音和训练有素的反应顿时让我们心生寒意。

　　“好，精灵，你够厉害。千算万算，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老头终于开口了，神色罕有的凝重。

　　“泰兰德.卡利多维特，你果然不愧是索丹尼斯拉的首席宫廷大法师，同时无愧于阿斯卡特拉魔法师公会公认的七大导师中电之导师的封号……”

　　说着瞥了斯卡利一眼，“比这个滥竽充数的秃贼强多了！”

　　脸色正难看的黑袍巫师闻言勃然大怒：“老不死，你难道就赢了他了？”

　　“不过，泰兰德，”老头看着精灵，阴森森地说：“虽然我没剩什么防护法术，但你呢？你难道还有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就连攻击性法术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吧？你那发迟迟不肯出手的电芒球，应该是今天最后一发了吧？”

　　他的身上的冷气陡然大盛：“还是说，你以为仅凭你剩下来的生命法术能挡住我九级的大冰锥术和极地流星吗？”

　　包括斯卡利在内，所有的精灵法师在听到极地流星四个字后，脸上都齐齐变了颜色。

　　黑袍巫师更忍不住问：“老不死，你竟然打算同归于尽，不顾一切后果了吗？据我所知你并没有找到控幅手镯……”

　　“你果然把看家本领留到了最后。”精灵大法师却微微一笑，神态轻松，让老头和斯卡利为之一楞。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碧绿把柄，鲜红色三角刃身的古怪匕首，对着我们晃了一下：“如果我缠住你，不给你施展极地流星的机会呢？”

　　“守护之匕！”老头和斯卡利看清楚匕首，顿时全身一震，不约而同惊呼道。

　　“你们都很识货！”泰兰德手中的匕首动了动，身体马上包裹在一层闪烁不定的蓝色光膜里。

　　“知道这正是精灵王城的秘宝，那应该更清楚它每天可以施展三次高级防护术的功能吧？既然你们伤不了我，那我的生命法术对你们是否还是没有威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