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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帝国

第十三章 回归

  

  日光罩着那片晚霞,鲜红无比。散散的落叶,还在不停的飘。山风吹过的海,粼粼的光,徐徐的。日精灵用他们的光束形成一团温暖的火,萤火虫也在傍晚时分清溪河畔纷纷舞蹈。那日的光辉再度重染了这个古老的族群,飞向云朵的月亮上,看与阳光的交相辉映,金色中浅带着微蓝,似是在描写世纪的轮廓,淡淡的。

  山姆已守在村口,盼着两个孩子的归来,似是个慈祥的父亲,掩不住心中的喜悦,两眼已经遥遥望着,望着还没有人影的路口。“他们快回来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走到山姆的身边,山姆只稍稍点点了头。“你看到那日的异光了吗?”长者又问。“恩!”山姆还是点了点头。“难道你……”

  山姆大手一挥,示意长者不用再讲了。而后他扶着长者:“回去吧!他们由我来等就可以了。该来的总得来的,这是不可避免的。”长者无奈的摇摇头,推开山姆的手,径直一人走进了村子。

  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辛姆斯变成狼的样子,高兴的围着史密夫打转。是啊!终于可以回家了。那个家能回吗?那个充满背叛的家能回吗?我想回吗?不想,真的不想。如果不回去,又能去哪呢?空还是那样的高,触摸不到,触摸不到他的样子,有的仅是一地的幻影。辛姆斯很高兴是吧!是的,他应该高兴的,那个一直敬仰的山姆,那些一起玩耍的伙伴,还有玄日镜里诞生的生命。可我,哪才是我该去的地方。辛姆斯忽而有变成人形,“史密夫,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拜托!”威拉坐在一棵大树上,“别老在我眼前一会变成这样,一会成那样的,昏。”

  “嘿!新奇嘛!可以自由的变换呢!”辛姆斯走到威拉的面前,呼的一转,又变成了狼的样子,吓的威拉差点从树上掉下。

  史密夫只是安静的依靠着大树,想着自己的问题。他依然保持着从太阳走出来的样子,黑色的长发遮不住他俊俏的轮廓。而辛姆斯,看上去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虽然身形和史密夫不相上下,可这……威拉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想破脑子都搞不清这样的两个人怎么能成为好朋友。

  他注视着史密夫,至从他抱着辛姆斯从空都峰下来就一直不言不语。他的两眼总是紧锁着前方,却显得渺茫和空洞。他没有融日后的喜悦心情,更没有盼望回家的急切,仿佛他只属于这里,属于这片寂静的山林,属于这片没有颜色的天空。辛姆斯完全沉浸在欢快当中,他遗漏了史密夫矛盾的眼神,错过了史密夫几欲求助的心情。

  他迫不及待的拉起史密夫的手,快点!快点!大家一定在等着我们呢!算了!算了!回去吧!如今还没能找到自己该去的地方。看着辛姆斯天真的笑颜,他也只能回以一个尴尬的笑容,嘴角微微向上,点了点头。“诶!别忘了我。”威拉焦急的跟上他们,我的天那!如今他们的速度太快了。

  风疾驰着,两旁的树木瞬间的移动,山林环绕而下,月已悄悄爬上了头顶。那个熟悉的影子就在眼前,那个应该痛恨的影子就在面前,越来越近,可是我没有恨意,望着他,却燃不起一丝恨意。那只属于他们的一段经历。我没资格有恨,因为他们为了自己的理由而开辟的战场。我应该上前给他一个热烈的拥抱,告诉他我回来了,告诉他我们终于通过了考验。可我开不了口,我不能说在那个充满幻象的战场看到了什么,不能。史密夫只是站着,呆楞着。辛姆斯已经急不可奈的扑到山姆的怀里,像个久别爹娘的孩子,撒娇的哭着。

  威拉停在史密夫的肩膀上,他知道那时的幻象所带来的冲击有多大,眼前这个就是史密夫的恩师吧!也就是那个在幻象里提及的名字。难怪当时他的脸色会那样的可怕,他心目中一直尊敬的人却是心中英雄的朋友,也是心中英雄的敌人,更是一个对心中英雄的叛逃者。这种复杂的心情又是谁能够抵御?

  他只扑哧透明的翅膀,轻声在史密夫的耳旁说,“过去吧!辛姆斯还不知道你遇到过什么事情吧!如果你再这样拉着一张苦瓜脸,你想辛姆斯会怎样?”是啊!辛姆斯还不知道,我不能这样的,如果让辛姆斯知道了实情,那么辛姆斯一定比我更难受。从小他就跟着山姆到处跑,山姆在他心中就如神那样伟大。

  史密夫移动了已经僵硬的身子,走向山姆。他没有扑到山姆的怀里,只一直凝视着他,他的恩师,如何都不象背叛朋友的人。山姆似从他的眼神中解读到了什么,拍着他的肩膀,豪爽的笑了,“你们这两个小子终于回来了啊!哈哈!还有史密夫脑后的那个小东西,可以出来了,早就看见你了,不用躲了。”威拉窘的满脸通红,山姆又大声笑着高兴的拉着辛姆斯和史密夫朝村子走去。

  村子里早已打点的灯火通明,在这个迎接勇士的晚上,每个精灵都那样的激动。辛姆斯和史密夫已经变成狼的样子,山姆告诉他们日精灵们从未见过,幻化成人形的日精灵,那属于日精灵族群的秘密,只有经过空都峰考验的精灵才知道它的幻化形态。被高兴冲昏头的辛姆斯没在意山姆说的理由,可史密夫立即感到这可能又是一场属于日精灵们的战斗,跌跌撞撞的,循环往复,在着片土地究竟蕴藏了多少故事。空都顶上荒凉,壮观被炎凉淹没。

  篝火升起,精灵们团团围坐着,为这个属于族群的共同喜讯欢呼雀跃。小精灵们围着辛姆斯,闹着、吵着要说说空都山的故事,那个圣洁的地方是他们永远遥不可及的梦想。此时的史密夫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光,发愣,“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山姆拿着一壶玉酿坐在史密夫的身旁。

  史密夫只挪了挪身子,什么也没说。许久,山姆只是喝着他的酒。许久,史密夫只是看着不断燃烧的火光。

  “什么时候开始喝酒的?”史密夫按奈不住一时的沉默。

  “很久以前。”

  “多久?”

  “连知道都不知道了。”

  “是嘛!”又是一片寂静。史密夫起身想要离开,却被山姆一句醉意十足的话停住了脚步,“你看到了,是吗?”威拉一直担心史密夫会做出过激的事情,自始自终没有离开史密夫一步。

  更主要的是辛姆斯,他看出史密夫有个很大的心结,自己无法解决的心结,他那耀眼夺目的笑颜并不证明他忽略了一切,史密夫的一切他都尽收心底,所以拜托自己一定要看住史密夫。可辛姆斯何尝知道史密夫的心结就来于山姆啊!此时的史密夫看不出他心中的波动,一如往常的眼神,“指什么?”

  “后量。你看到了是吗?”山姆停顿了下,而后有大口大口的喝着。

  “他是谁?”史密夫知道辛姆斯也在看着这里,一个小精灵正蹲在他的头上,拔他的毛发催着讲故事。

  “我还以为你看见了。”山姆那抱有希望的眼在史密夫的回答中转眼变成黯淡。

  “如果看见了呢?”史密夫最难以忍受的就是山姆转眼即逝的这种眼神,往往有种要急欲去抚平那个伤痛的冲动。可他知道山姆为什么会这样,此时的他并不觉得山姆值得同情。紧接着问道,“你后悔吗?”

  山姆迷醉的看着史密夫,手中的酒已经喝尽,自己根本就不胜酒量,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背对着史密夫,“不,我不后悔。这是我们的宿命。”而后一声叹息,那个打他们自小就听到的叹息,只是这时显得更加孤独和悲凉。

  史密夫不禁走到山姆的身后,抱住他的腰,哭着说,“山姆,我回来了。”

  “恩!欢迎回来,我的孩子。”

  威拉已经泣不成声,辛姆斯轻轻的擦掉眼角的泪花继续说着故事,长老也只能不住的摇头又不住的点头,而后让大家要快快乐乐的狂欢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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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期许你的存在

  能看见影子

  我期许你的融化

  能看见灵魂

  我期许

  影子能和我对话

  纯洁了灵魂

  苦痛的生涯

  可影子失踪了

  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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