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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编年史之魔城开启录

第二章

秦枘坐在床上,透过窗子放眼望去,院子里的树基本上都披上了秋装,等进入冬季后,这些树将变得光秃秃得了。他并没有把在洞中和烈凤的事告诉他姐姐,因为以他姐姐那火爆的脾气,知道了后一定会去找烈凤的麻烦。记得小时候他身体不是很好,个子也不高。有一次,他被邻居家的小孩欺负后就哭着跑回家,他姐姐知道后,就去扁了人家一顿。过了一会儿,秦枘觉得很闷就到院子里面去散步,他走到院子中间的八边形喷水池旁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外面清爽的空气使秦枘的头脑清醒了,不在迷糊了。秦枘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低头看着池中自由自在的鱼儿。一阵秋风拂过,把树上的枯叶给吹下来,它们在空中起舞,随风飘散。有几片枯叶被风吹进了水池,使水面泛起了层层涟漪,惊得一些小鱼儿急速往水下窜。

秦枘抬起头来环顾四周,发现离水池不远处的石板凳坐着一个老人,老人好像睡着了,他身旁散落着一些稿纸,石板凳上也有一些,可能是被风吹落在地上的。秦枘走了过去,捡起了地上的一张看了起来,才知道这是老人写的小说,就把散落在地上的稿纸全部捡了起来,然后把它们放回到石板凳上,还找了块小石头压在上面。他不想扰醒老者,就转身离开。

“谢谢你了,小伙子。”秦枘没走几步,身后就转来老人的声音,“我刚刚正在想一些事情,谁知道竟睡着了。”

“没……没什么了。”秦枘又转过身去,不好意思地说,“老爷爷,你这么早就出来散步啊?”

“是啊,睡不着就出来走走,”老人温和的说,“小伙子,看你这医疗院里,是不是参加飞行大赛受的伤啊?”

老人把石板凳上的稿纸拿起来放到膝上,然后示意秦枘坐他身边。秦枘走过去,坐在老人旁边。看见秦枘坐下后,老人又闭上了眼睛。晨光透过没落的枯叶的缝隙照在老人身上,出现了很多大小不一的斑点。秦枘也开始观察起老人来——充满光泽花白的头发,额头上有一些皱纹但脸色红润,不算太长的花白胡子在时不时吹来地晨风中飘动着,穿着一身宽松灰色睡衣,混身上下透着一股笔墨的香味。

“嗯,没有受伤,只是魔力消耗过度。”秦枘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叫秦枘,是从梵琪拉来的。”

“是从梵琪拉来的啊,那是个好地方啊!”

“老爷爷,你去那吗?”

“啊,十几年前去过一次。” 老人抬起头来,眯着眼睛,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对了,你父亲是不是叫秦泽啊?”

“你怎么知道我爸爸……”秦枘还没说完就被林中的嬉戏声给打断了。秦枘和老人都把目光转向林子,这时声音又不断传来,“大姐,你那里怎么这么大啊?让我捏捏……”“啊……讨厌了,小妹!我们得快点洗,还有很多事要做呢,现在有很多病人,身为维护者的我们一定要……啊,你干嘛呢?”

林中不断传来女生的打闹声和嬉水的声音,这使得老人变得兴奋起来,脑袋不停地往林中张望。

“怎么了?”秦枘产问。

老人回过头来对秦枘说:“秦枘是吧?”

“嗯。”

“我想起来有件东西落在林中了,很重要地东西,我得去找了。”老人拿起稿件站了起来,然后抬起左手,让嵌在带在中指戒子上的次元宝石把它们吸了进去。右手的食指又轻轻地点了一下次元宝石,一个小木匣子就出现在老人的右手上,“喏,这个给你,算是见面礼吧。有缘再见喽!”说完便急冲冲地朝小树林走去。

昏暗的房间内很难看清楚什么东西,要不是有两个发着微光的火炬,这里面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房门被一个穿着长袍的人给推开了,外面的光线射入里面,使人稍微看见了房间里的大概。房间的一端坐着一个人,不过被帘幕给挡住了,看不清里面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帘幕前面就摆着那两个像是快要熄灭了的火炬,两边的墙壁上画着古老而神秘的图画。待长袍和他的一个手下进入后,门又自动关上了,房间里面又被昏暗所笼罩。长袍一直低着头往前走,而他那个双手提着箱子的手下跟在他后面。

“报告主人,”长袍走到火炬前跪趴在地上小声地说,“我已经以皇室的名义将乾坤牌拿来了。”他抬起左手做了个手势,他手下就把箱子放到他前面然后就退到门边去了。

“做得很好,德西,”帘幕后面传来冰冷地声音说,“他们没有反抗吗?”

“没有,”德西说,“听说是皇室要用,城主就乖乖地把它给了我,并没有反抗。”

“那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办妥了。”

“嗯,做的很好!等伯特斯得出结果后我会通知你行动的时间的。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我想请您派‘御用维护者’给我妻子治疗。”

“我上次说了吧,只有等到它出现后才有可能救你妻子的方法。”

“可是,”德西激动并大声地说,“她已经活不到那时候了。”

“放肆,”帘布后又传来一个声音,“怎么能对尊贵的主人这么说话!还不退下。”

“对不起,主人。属下这就告退。”

德西站了起来,正准备转身走的时候,帘后又传来他主人的声音:“这个拿去吧。”说完,一个盒子出现并悬浮在德西的正前方。德西双手接过盒子,他主人又说,“里面的药丸可以续你妻子抗六个月的生命,这足以等到它出现了。”

“谢谢您,主人。”德西高兴地说,“我代我妻子向你致谢。”

“枘,那个老头是谁啊?”方菲端着早餐向秦枘走去,“感觉好点了吗?来吃点东西吧。”

方菲走到秦枘身边,把早餐放到石凳上。

“嗯,不知道是谁?”秦枘拿起一个面包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好像认识咱爸。”

“哦,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啊?”

秦枘喝了一口牛奶,说:“那个老人给我的。”

方菲把小木匣拿过来,摆弄了起来。小木匣并不算大,也不华丽,但整个匣身被打磨地很光滑。方菲打开匣子一看,发现里面放着一本叫《魔女的一天》的书。

“啊,这本书我好早就想要一本了。”方菲拿出书后就把匣子扔给了秦枘,自己在那自言自语了起来,“这可是著名的碟梦老师写的,就连老妈也很喜欢他的书呢。你说是那个老头给你的,不会吧,我心中的碟梦老师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帅男人,怎么会是一个老头子呢?想想真是让人失望啊……”

秦枘接住方菲扔来匣子,也摆弄了起来。他摇了摇匣了,听到里面有轻微的撞击声。秦枘又打开了匣子,看到里面还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白色贝壳。他把贝壳拿出来放在手里仔细观察,这个贝壳很是漂亮,上面嵌有很多细小的七彩晶石,只要有光,上面的晶石就会发出夺目的光彩。而且,它还散了出很强的魔能。

“这个不是人鱼用来遮乳房的贝壳吗?这可是个稀有物品呢!”方菲把书放进挎包里,然后一把夺过秦枘手中的贝壳,恨恨地说,“没想到他还是个色老头!呜……枉我以前还那么崇拜他,真是气死我了!”方菲一会儿把贝壳放在左手掌心里玩弄着,一会儿又把贝壳放到胸前比照着。

“听说这种贝壳对人鱼来说是很重要的。”

“嗯,这个可以说是相等于美人鱼的半条生命呢。”方菲继续玩着贝壳,“所以才会被邪恶的暗黑人鱼抓住这个弱点进攻击的。啊,据说这种贝壳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真是让人期待……”

“姐,那个……”

秦枘伸手过去想过贝壳来再看看,可是被方菲拒绝了,“这种女人用的东西你还是少看为妙,就暂时放在我这里保管了。”她一边说一边打开挎包把贝壳放了进去。

“噢,对了,我们晚几天在回去吧。”方菲又说,“今天晚在南广场上有聚会,而且还有狼人和吸血鬼的招募会耶。”

“狼人和吸血鬼的招募会?”秦枘惊奇地问,“那可真得去看看啊,不愧是大城市,这种莫名奇妙的东西都有。”

方菲姐弟俩离开维护所到街上时已经是快到中午了,秋天的阳光很温柔,照在人的身上,使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街道不宽不窄,两边却都摆着一些摊子,越往南广场走,摆的摊子就越多越密越繁华,一点也看不出是一座正在衰退的城市。不过,这城里的建筑倒是有点旧了,但是从这些古老的建筑群里可以隐约看到昔日的繁华。

姐弟俩走走停停,一下子看看这个,一下子又看看那个,他们还真是乐此不疲。方菲被一个摆满精美饰品的小摊子给吸引住了,说:“枘,我那边的饰品摊看看,要不要一起去?”

“嗯,我不去了,那些都是你们女孩子用的东西。”秦枘说,“我还是到别处去逛逛。”

“好吧,那你别走太远了。”

其实,秦枘已经盯上了一个宠物摊。他最喜欢小动物了,曾经还养过一只‘雷帝犬’。摊子上摆着很多大小不一的铁笼子,里面关着很多毛茸茸的小动物。秦枘走到摊子前面蹲了下来,看着这些小动物,大多数他都不怎么认得,但心里却很是喜欢。

“小伙子,”一个声音说,“喜欢吗?”

“嗯,喜欢,它们好可爱!”

秦枘抬头一看,原来是摊主问他。开始一直盯着小动物,没有注意他。摊主大约三十五、六岁,很高大也很壮实,带着一顶草编小帽,坐在小凳子上。可能是地方太小了,他站起来伸了个腰。秦枘发现摊主脸上和身上有一些疤痕。心里暗道:怎么回事,这些小动物都没有什么攻击性,怎么还一身的伤疤呢?

“大叔,”秦枘问,“这些都是你养的吗?”

“不是,这些都是我抓的。”摊主似乎看出了秦枘心里的疑问,便又说,“我是开宠物店的,因为这几天城里很热闹所以就挑了些小动物出来卖。哎,这座城市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哦,原来如此。”秦枘说,“啊,那不是火焰鼠吗?比书上画得还要漂亮还要可爱呢。”

“那只火焰鼠可来之不易啊。”摊主指着那个关着火焰鼠的笼子说,“我可在火山附近守了二天二夜才把它给捉住,你看它的毛发不仅充满光泽而且红的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大叔,”秦枘突然想起了烈凤的那只火精灵,就问,“你有没有抓到过……元素精灵啊?”

“你是说风、火、水、土那四种精灵吗?”摊主反问道。

“嗯。”

“以前到是抓到过一只水精灵。”摊主回忆说。

秦枘一听到抓到过,两眼放光,急忙问道:“那在哪呢?”

“不好意思,”摊主惭愧地说,“我没能把它养活。我想你可能不知道,这种精灵非常地的难养……”

“这样啊!”秦枘失望地说。

“枘,”方菲走过来拍了拍秦枘的肩,说,“你可别在养宠物了,你知道的,老妈只要一看到毛茸茸的生物就会头晕眼花的。”

“知道了,”秦枘头也不回,没好气地说,“我看看也不行啊。”

“嗯!我们去那里看看,”方菲看到前面不远处有好多围观者,这附近的人向那边走去,心生好奇,说,“那人群里面好像有什么人在表演。”

“你去看吧,我不想去。”

方菲看着弟弟仍然在那里看小动物,就把他给拽了起来,说:“不去也得去!”

秦枘只好跟摊主道别,跟着他姐姐往那些围观者走去。等他们走到那时,已经围满了一圈的看客。而且,人数还在不断地增加。秦枘看着有这么多人,好奇心一下子就窜了起来。但是人太多,他跟本没法挤进去。

“姐,根本没法进去嘛,”秦枘有点失望的说,“我们还是走吧。”

“哼,我今天一定要看到,看我的。”说罢,方菲拉着他,死命的往里钻,口里还不断地叫道,“让让,谢谢,让让,谢谢……”终于,在方菲的拼搏下,挤到了第二排,借着人与人肩膀之间的空子看到了里面的情况。被挤的人们都投来愤怒地眼光,有的还大声呼喊,使得秦枘有点不好意思。

地上盘坐着两个头带斗笠的老人,他们各拿着一根竹管子,两人对坐着,低着头吹奏着古怪的曲子。他们前方各有一个圆柱形的竹篓,竹篓的盖子已经打开,但里面漆黑,什么也看不到。随着音律停在长音上,捆扎竹篓四周的竹片开始消失,没有了力的限制,使得剩下的竹片像花儿一样展开,平铺在地上。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是两条盘旋的蛇,围观的人看到蛇后下意识地退了一小步。这两条是有名而稀有的‘火舞蛇’。这种蛇只要一听到音乐就会翩翩起舞,而且它们在受到威胁时会喷出没有什么伤害力的磷火去惊吓敌人,因此人们就给了这个绰号。书上说,‘火舞蛇’幼年时期很丑陋,不仅全身通黑的皮肤上有毒而且有带有浓烈腥臭味。不过惊奇的是,在它成年后黑色的皮肤蜕去,取而代之的是淡粉红色的漂亮表皮,身上还会散发出淡淡幽香。

很明显这两条蛇一雌一雄,因为雌的‘火舞蛇’头上有一个突触。两位老人停下来歇了一会儿,就又开始吹奏了。这次竟吹的是时下最流行的音乐《生不如死》,这首原本很劲暴的音乐以管子的方式呈现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管子的奏响,使得两条瘫软在地上,看上去死气沉沉地的‘火舞蛇’开始缓缓地挺起身来。随着一个高音到来,两条蛇突然就面对着对方,张开口来吐出一道短而宽的蓝色火焰,甚是美丽。它们又跟着音律的不断变化而扭动的身体。音乐开始进入低潮,两条蛇开始以画圆的方式移动,它们慢慢地朝圆心靠进。最后,两条蛇纠结在一起向上拱,就像喷泉一样。等到只有尾尖着地完全竖立起来时,它们又同时向上喷了一道火焰,然后它们就分散开来,落在最初的位置上,这时音乐也刚好吹完。散开的竹片也竖了起来,恢复成了竹篓,盖子也自动盖了起来,又把两条‘火舞蛇’给遮盖了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在这掌声下,两位老人站了起来,把管子插入腰间,脱下斗笠。脱下斗笠的老人露出满头白发,一男一女,很可能是夫妻。他们把脱下的斗笠拿手里,在人群中走动,人们一边夸赞表演的精彩一边把铜币扔在斗笠里,有几个中年人向他们请教训练蛇的方法,但老人并没言语,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看来两位老人的表演很成功,不一会儿两个斗笠就装满了,也有看了表演不给的。方菲扔两个铜币,一个是代表她的,另一个是代表他弟弟的,可是秦枘又扔了个银币到那已经满出来的斗笠里。老人把钱装好,带起斗笠,背起竹篓朝方菲他们来的方向走了。人们以为老人还会再表演一个,看到他们走后,也只好很不满足的离开了。

“真好看,”方菲对秦枘说,“我听人说,养那种蛇要花好几十年的时间呢。”

秦枘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说:“嗯,俗话说的好,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嘛。姐,已经到中午了,我们去吃饭吧。”

“嗯,”方菲说,“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饿了。”

方菲和秦枘找了老半天也没找到餐馆,只有一些路边摊子上有水果卖,还有一些是拿自己房子开的面包店。

秦枘四周张望着说:“姐,我看我们还是买几个面包吃算了。找了老半天也没找到个餐馆,不仅如此,这里除了我们开始住的那所维护所,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民宅了。”

“啊,”方菲很不情愿的说,“晕死哦。我最不喜欢吃面包了,这你是知道的。我现在好想回家吃老爸做的菜啊,对了,我们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我们真笨。”

姐弟俩又开始寻找行人,可是现在正是中午,人们都在家里吃饭休息,很少有在处面走动的。过了一会儿,一个提着个菜篮子的中年妇女正朝他们这边走过来,两人便跑了过去。

“大妈!”方菲叫住妇女说,“能告诉我们为什么这块地方没有餐馆和其它的店吗?”

妇女停了下了,她大约三十五、六岁,腰间围了个白色围裙,头发扎了起来,身材有点偏胖,但人看上去和善。

“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妇女反问道。

方菲和秦枘点了点头。

“这就难怪了,这一片是居民区,不提供餐饮的。”妇女说,“只有到商业区才找得到餐馆。”看着他俩失望的表情又说:“如果俩位不嫌弃的话就到我家来吃饭吧。”

“可以吗?”秦枘流露出感激地眼神。

妇女点点头说:“嗯,我叫卡尔•梅兹。你们就叫我梅兹吧,我喜欢别人这么叫我。”方菲高兴地说:“谢谢您,大妈。我叫方菲,他是我弟弟秦枘,是从梵琪拉来的。”梅兹接道:“叫我梅兹!你们是两姐弟?”方菲点着头回答说:“是,梅兹。我们啊?是同母异父的姐弟。”梅兹哦了一声就朝她家的方向走去,方菲姐弟紧随其后。

穿了一条大街,两条小巷,到了一座高大的宅院门前停下。秦枘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与其它民宅不同,这里都是单座的大豪宅。

“到了,”梅兹对他们说,“这里就我的家了。”

“梅兹,您家看上去好大哦。”方菲惊叹道,“想必这里应该就是豪宅区了吧,真希望以后我也能来这里住。”

梅兹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从菜篮子中掏出一串钥匙,开锁后,右手一挥,篷然一声,院门打开了。一条石子小路直通房子的大门,小路左边种满了树,右边则种满了花。

“好漂亮啊!”方菲停下来赏起花来。

“喜欢吗?”梅兹问道。方菲点头“嗯”了一声,梅兹又说:“这些都是我一个人无聊的时种的。”

秦枘问:“您是一个人住吗?”梅兹摇摇头,说:“我是和我仗夫一起住的,不过他经常在皇宫住,很少回来住,他叫我一起去,可是我不习惯有人在身边伺候。不过还好,我有黑珍珠陪着,不那么寂寞。”刚一说完,一只黑猫就跑过来,跳入梅兹怀中。然后她一手抱着猫,一手提着菜篮子领着他们进了房子。

“你们就在大厅坐着吧,我去做饭。”梅兹把猫放回到地上说。

大厅宽敞又华丽,天花板上高吊着两盏插烛吊灯,那吊灯分为三层,成梯形排列。最外一层插了十二根蜡烛,第二层插了八根蜡烛,而第三层只插了四根蜡烛。墙角有一把包扎起来的扫帚,上面满是灰尘,似乎有些年月没有用它了。大厅正中间摆着圆木桌,桌中央有一个手盘,上面摆着一个水壶,水壶周围摆着五个小杯子。桌子旁边摆了两张椅子,椅子上已经铺上了红色绒垫。在靠窗的地方放着一个大约长六十零米宽二十零米的木制四方形的柱子,柱子上面铺着一个软垫,上面放着的水晶球已经把它压陷了下去。柱子四周围着四张椅子,而上面铺的是紫色绒垫。

“您是魔女吧?”方菲在梅兹进厨房前问道。

梅兹反过头来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方菲指了指水晶球,又指了指墙角一把包扎起来的扫帚,说:“我妈也是魔女,干这行很辛苦的。”

“唉……”梅兹叹着气说,“我不做魔女好多年了,都是因为我丈夫……做魔女可能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事了。”说完便进了厨房。

秦枘抱起了黑猫坐了下来,说:“姐,做这么大的房子要多少钱啊?”方菲也坐了下来,说:“不知道,啊,但我想一定要很多金币,我真希望我以后也能住在这种房子里呢!”方菲双手撑着下巴开始幻想了起来。

猫从秦枘身上跳下来进了厨房,可能是它嗅到了鱼了味道。秦枘拿了杯子倒了一杯茶喝了起一口,说:“姐,吃完饭后我们是不是还去南广场?”方菲点点头说:“那是当然了,今晚有盛会嘛。说不定还有很多帅哥呢?”方菲站了起来对着厨房的方向问道:“梅兹,要我帮忙吗?”梅兹探出个头来说:“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搞定的。再说,我怎么好意思让客人做饭。”

过了会儿,厨房就传来切菜声,碗碟的撞击声,菜下锅时的“吱吱”声。声音紧而有序,足以听出执行者是一位烹饪好手。没过多久,菜的香味就充满了厨房和客厅。

梅兹拿着碗和筷子走了出来,说:“饿坏了吧?饭菜马上就好,再等一会就可以了。”方菲和秦枘都摇着头说:“不饿。”刚一说完,肚子就叫了起来,这使两人不好意思了起来。其实他们俩个早就快饿晕了。梅兹笑了笑,摆好碗筷后就又进了厨房。

果然没等多久,菜就上来了。一共是五道菜,三晕两素一汤。上完菜后,梅兹又双手拿着一个托盘从厨房走了出来,托盘上是一个盛满饭的特大号碗。摆好饭菜后,梅兹移了张凳子坐了下来,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梅兹双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整个人都放松了,说:“真舒服啊!”然后又看着方菲姐弟俩说:“快吃吧,不然等它们凉了就不好吃了。因为时间匆忙,所以没有准备什么菜,请不要见怪。”秦枘摇着接道:“不,这些已经够我们吃的了,真是辛苦您了。”“是啊,您能让我们到您家来做客,我们就很感激了。”方菲说。

方菲站起来给每个人都盛好饭,然后拿起筷子说:“那我们开动了。”说完便和秦枘一起狼吞虎咽起来,看来他们真的是饿坏了。梅兹并一直在喝着茶并没看吃饭,她只是看着他们姐弟俩吃。

秦枘夹起一片鱼肉放入嘴里,兴奋地说:“您烧的菜真好吃,特别是这个青蒸鱼肉片,肉美味鲜,香而不腥,肉放入嘴里就像雪一样化了。真是太美味太好吃了。不过你们这里吃口味好淡,不像我人们那里口味都比较重。”梅兹看着秦枘高兴地说:“是嘛,那就多吃点。你好像对吃的方面很感兴趣吧?”秦枘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嗯,那是因为我爸爸是这方面的能手,他做的料理也非常棒。在他影响下,我也喜欢上了烹饪这方面的东西,不过我的手艺不怎么好。所以我要成为品尝师,这样,就能吃尽天下美食。”方菲瞪了一眼秦枘,说:“我弟就是个怪人,有着这样的梦想。请别见怪。”梅兹说:“怎么会呢。年青人有梦想好事啊。这个家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梅兹放下杯子看着秦枘,不知不觉中眼睛就湿润了。

“怎么了?”方菲问。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事情。”梅兹站起来拿帕子拭掉将要流出眼泪,说,“不好意思,在客人面前这样真是太失礼了。”看到这样情形,姐弟俩不知如何是好,也不好意思在吃下去了。“其实,”梅兹坐下来说,“我是看到你弟弟秦枘后想起我的儿子才忍不住伤心流泪的。”秦枘问道:“您还有儿子?”梅兹没有回答,眼泪又出那已经红红的眼睛流了出来。秦枘见此情况立刻解释说:“对不起……我不是……”“没关系,”梅兹说,“你们吃饱了吗?”方菲和秦枘点了点头,其实他们俩只吃了个七分饱。

梅兹把东西都收进了厨房,经过一番清理后她又从厨房里端出了水果。放好水果后,她坐了下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低着头默默地喝了起来。

方菲看着梅兹,心想:“秦枘那个大傻瓜,戳到了人家的伤心事了。看来不便在此停留了,如若留下来,只会让人家难堪。”她站起来说:“梅兹,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也该走了。谢谢你的款待。”梅兹抬起头来说:“就走啊……在多做一会儿吧。”方菲给秦枘使了个眼色,秦枘看懂眼色后说:“我们在这已经打扰您很久了,也该走了。”梅兹说:“既然你们执意要走,那我也不再强留你们了。如果以后还来丽斯波尔,要记得来看我啊。”看着姐弟点头答应后又接着说道:“你们晚上要小心了。”俩人都“嗯”了一声。其实他们俩人根本就没有领会到其中的意思,以为梅兹是叫他们走夜路要小心。</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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