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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第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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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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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场中的局面却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几个大汉竟然被少年轻松的几个转身避开攻击,而少年的身影飘拂着秋一样的影子,给人一种畅快又朦胧的感觉。 那些大汉彼此对望了一眼,陡然掠身直起,几个人像灰鹰一样,从几个角度封向少年,这招自然狠毒,因为把少年的各大角度,甚至连退开的角度都封死。 关键的是,他们其中的三人,凌空飞来的时候,他们的手如同鹰的尖锐的爪,封向少年的肩膀、头部、腹部,三人像是同时发动,根本不给少年反手的机会。 旁观的人早看出场面的凶狠——这些人竟然都是黑道高手,根本不是所谓的小混混,他们如此狠毒的出手,谁都看得出来准备一招毙命,别人的心都揪在嗓子眼上,齐齐“呀”了一声。 少年忽然出手了,像是划了一个大圈,然后一种夕阳的血红的气息喷涌而出,把那几个大汉圈在里面。仅仅是那血红的气息,像是给人一种惊恐的味觉,大汉攻过去的身体忽然像是僵硬了一下,他们面色铁青,发现那莫名的恐怖更在于少年一直冷冷的微笑。 那微笑,绝对不是冷酷的微笑,可是在他们的眼中,显得如此凌厉! 当陷入这个局面欲罢不能的时候,他们看到那少年忽然像是很随意的,挥出一掌! 轻飘飘的一掌飞了过来,却像是同时有七八个掌影一样同时发动,那些大汉此刻发现身体无论向哪个方向也无法避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惊恐地说:“飘香……” 还没有说完,几个人却齐齐中了一掌,只觉全身痉挛,不觉吐出几口血,可是胸口之气更是翻滚,他们自然知道利害,抬眼看到眼前的少年面带着煞气,已经连求饶声都不敢发出,他们其实真正的身份甚至可以和雇请他们的灰会帮的帮主相当,只是眼下,他们却只能强忍疼痛,逃了开去。 别人都匪夷所思地看着这个少年大发神威,可是少年却像是一点也不引以为傲般,只是走到那些躺在地上的学子,然后各个一掌拍去,又向是注入什么东西在里面般,那些学生都吐出一口淤血,表情似乎轻松、缓和多了。 麟渐忽然大说:“谁把他们抬去医务室?”然后他像是安慰那些人在说:“伤得并不重,你们休息两三天就可以好了。” 别人都很诧异地看着他,因为刚才大汉的拳脚都差不多把那些学生都击晕了过去,伤势决不会眼前这个少年所说的如此之轻吧。 可是这少年那带着威势的话却更给他们一种信服的感觉。 麟渐缓缓喘了口气,他刚才运用了一些真气,度入了别人受伤的脉穴,可是十数人治疗下来,饶他功力高超,也觉得有一丝疲惫。 那些受伤的人都觉得胸口有种暖流走了一圈身体,也像是明白了什么,纷纷对麟渐点头道谢。其中有个学生忽然微笑着说:“原来大美女月苓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出头恐怕多余了……” 其他学生都笑了起来,似乎对自己的受伤并不在意,倒开始打趣着:“你叫什么名字呀,是什么班级的,怎么追到月苓的?” “老实交代,是不是和她青梅竹马?”…… 麟渐正苦笑着,月苓忽然走到麟渐面前,羞红了脸,说:“谢谢你了。” 看着这个脸上还带着泪花、显得憔悴,可全身又透出一种灵气的少女,麟渐却像是忽然像起了自己的妹妹,微笑着说:“不客气。” 岚秋忽然说:“好温馨的气氛哦……” 她还没说完,月苓忽然嘟着小嘴,说:“你还笑话别人呢,刚才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危险。” 麟渐忽然说:“刚才她看到你在危险中,可是拼命地赶过来呢。” 岚秋一时还没意识过来这个一直冷淡的麟渐居然会说她的好话,她诧异地向麟渐看去,却看到麟渐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虽然只是轻微着,却被岚秋捕捉住了。 那丝微笑,却无疑坦白了他的性格——也许他一直受到某种郁闷的生活压抑造就了冷漠的性格,可是他刚才却为自己的奋不顾身赶过去,以及月苓在他危险的时候宁可牺牲自己的精神感动吧,而他其实本就是一种柔情的人,她脑里一闪,映出了刚才听到月苓说“不要打了,我跟你们过去”的时候,麟渐眼里涌出一种深切的感动的表情。 那是一种亲情的表示。 麟渐又说:“刚才不知道你的名字,就知道岚秋称呼你苓儿,所以让别人误以为我是你男朋友,我会和别人澄清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月苓却忽然有种希望他把她当女朋友的念头,可是这些话对于羞涩的少女来说,又怎么说地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麟渐,就像是见到冥冥中已经注定的人一般,会带着她去看如水的月亮,听花开的音乐的气息,尽管麟渐衣杉破旧,可是展现出来的气度却决不是一般的人能有的,而且,刚才那些大汉被击倒后,还惶恐地说什么“飘香”,难道是什么黑道组织飘香楼什么,或者飘香掌的,想必少年的背后,写着一曲诡异的生活吧。 既然麟渐没有说,当然月苓和岚秋也决不会问。 第五章 岚秋忽然说:“对了,麟渐,如今我们出了这些事情,恐怕那些人等你走后还会再回来,看来这个英雄救美你得一直做下去了。对方既然是黑社会,想必你也清楚,必然无所不用其极。” 麟渐说:“难道叫我成天守在你们身边吗?” 岚秋得意地说:“对。” 麟渐摇头说:“别开玩笑了。” 岚秋说:“难道你不愿意吗?” 麟渐淡淡地说:“我现在自顾不暇,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连饭都已吃不上。” 岚秋忽然意识到这个少年的与众不同,别人即使贫穷,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自己没钱的事情,自然算是骨气的一种,可是眼前以这少年的气度,他固然说没钱,却显得更有气度,他的更不平凡,当下也不再疑惑,说:“如果我们聘请你当我们保镖,你说好吗?”她像是不等少年说话,又自行说:“我们现在有三个女生住在一起,她叫月苓,你可记住了,不要苓儿苓儿乱叫,还有一个也是四大美女之一,叫静娴,你可不准打她的主意……” 月苓忽然说:“好象你提到他不可以打我和娴姐的主意,故意漏掉他可以打你的主意吧。” 岚秋瞪了一眼月苓,忽然发现自己的心碰碰跳着,她故意大声掩饰着:“因为多了一间偏房,虽然很小,你就将就住着,还有,除了上课时间你忙你自己着,平时都必须贴身保护我们,吃饭也要陪着我们,你知道了吗?” 麟渐说:“好象我还没同意吧?” 岚秋也不理睬麟渐的话,对月苓说:“今天你受惊了,天也晚了,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拉着月苓就向校外走去,走了几步,发现麟渐没有跟上来,回头说:“难道你要我像拉苓儿一样拉着你呀。” 麟渐眉头一扬,刚要说话,可是月苓忽然睁着那会说话的眼睛,露出一种期待的表情——麟渐忽然觉得,她像极了他的小妹。想起平时他最疼小妹,而小妹常常赖在他的怀里。而月苓的表情,却恍惚是她的影子,麟渐迟疑了一下,终于没有拒绝,跟了上去。 可是这个时候岚秋的手机忽然响了,岚秋一看是静娴的电话,接了,可是却吃惊着,面色渐渐凝重起来,她接完忽然说:“她在天都酒店。” 月苓奇怪地说:“天都酒店?她去那里干吗,那里不是只有富人去得起的地方吗?” 在她口中的富人,可以在天都酒店消费的人,是可以随便出手几万去在天都吃一顿的形容。 岚秋凝重地说:“我只是知道她现在被困在那里,有人想逼着她做一些事情。”她摇头叹着,像是对麟渐说:“恐怕只动用武力是根本行不通的。” 麟渐忽然说:“无论如何,现在赶去才是关键。” 岚秋喃喃说:“正是。心慌则乱。”她感激地看了一下麟渐,而此时月苓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三人上了车。岚秋对司机说完“去天都”后,眉头就一直锁着,她像是喃喃自语:“娴姐平时也不透露自己的身份,我们更是无从知道她的事情,她平时自负地很,这次居然会让我们去找她,想必事情已经到了非常紧急的地步,恐怕我要打电话给父亲了……” 麟渐沉吟说:“你连事情始末都不知道,我固然不知道你父亲的身份,可是光找你父亲,难道他就有办法吗?” 岚秋急着说:“那我们进去又怎么样?如果有人刻意在里面逼她做一些事情,那所谓的大酒店其实不过是个黑帮点,根本不会有什么人去救她,我们岂非等于肉包子……” 她忽然觉得不妥,自己怎么对这个刚认识的少年发火呢,他本来就陌生于这个城市,更何况他说的也没错,找父亲又有什么用,是封了酒店,还是派人在外边等,时间不到就冲进去吗? 她刚想道歉,麟渐已经淡淡地说:“如果我进去,他们绝对无法奈何我们。” 说的时候,那种强烈的自信铺天盖地而来,那种淡淡中带着铿锵的语气忽然让前面两个少女意识到:这个少年绝对不会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落魄!他的落魄,也许只是一种伪装。 但无论什么样,她们的心还是惴惴的。 天都,平时是不可企及的词。 第六章 天都酒店。富丽的外表,像泼妇一样看着这个世界。 而此刻,夜色浓得像一个妇人被人强奸般的凝重。 麟渐终于缓缓地走了进去,别人固然见到他非常不屑,可是他看别人的目光更加不屑。 门口的服务员对他和对岚秋、月苓一样微笑着,他们知道任何人如果到了天都酒店,那已经不平凡了,他们知道有些人打扮得固然寒酸了点,可是那些人却决不是他们惹的起的。 所以他们对麟渐也必恭必敬。 麟渐冷冷地走到一楼的酒店经理面前,说:“有个静娴小姐在你们这里吧?” 酒店经理终于抬头看着他,说:“你们是她的朋友?” 麟渐说:“如果不是,何必淌这浑水?” 酒店经理忽然沉着脸,说:“就凭你们?你们可知道她得罪了谁吗?” 麟渐说:“那是我们的事情。” 酒店经理赞赏地点头说:“好。冲你这句话,我把你们带上去。” 岚秋和月苓忐忑地看着麟渐,麟渐低声对她们说:“等一下就看我的眼色,你们最好都不要开口说话。” 通过电梯到了七楼,原本喧闹的天都在这里变得如此安静,旁边站着一些保镖一样的黑衣人,岚秋看他们的样子,以及他们肃然的样子,似乎有种只要别人一声招呼,就会不顾性命冲上的感觉,她就知道他们的实力相当强悍。 硬着头皮跟在麟渐后面,她回眸却看到月苓只是好奇地看着周围,一点惊慌都没有,她只好对自己鼓气:“怕什么?!瞧自己那小样,再比比月苓。” 酒店经理忽然恭身对里面一个坐在沙发上的发福的中年人说:“静娴的朋友来了。” 那中年人忽然抬眼,目光如刺般扫过三人,岚秋、月苓禁不住他目光的逼迫,低下头去,麟渐却在观察着周围情景,二十三名打手,都是一等一的,如果动起手来,恐怕……他正衡量着,可是在中年人看来,却像是走神了一样。 那中年人冷哼着说:“就凭他们三人?” 麟渐忽然说:“如果能处理好,一人就够了。” 中年人这才注意了他一下,说:“你是什么人?” 麟渐说:“可以处理好事情的人。” 中年人说:“你知道静娴和我的瓜葛?” 麟渐说:“愿闻其详。” 中年人忽然淡淡笑着,说:“想不到居然有人和我一样也喜欢三国,说“愿闻其详”这三个字词,有意思。坐。” 可是除了中年人所坐的沙发外,整个大厅没有可以坐的地方。 麟渐淡淡地说:“阁下当真好笑的很。” 中年人嗤笑着说:“既然我要你坐,是衡量你的意思,你自然可以吩咐别人去拿椅子,可是你连这个也不懂,居然还敢嘲笑我?”说的时候,他忽然眉头一掀,凝视着麟渐,目光如刀,一种强烈杀机逼了过去。 可是麟渐却像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他似乎陷入空灵之中。 中年人说:“好极好极,你倒相当冷静而且像早有把握,那么我就把静娴小姐请出来。” 几个黑衣人垂手,从一个小侧门里把一个女孩拉出来。那女孩皮肤洁白无暇,却又像是镀了一层珍珠一样,把整个人衬托地无比高贵,只是现在的她,却面无血色。 中年人又说:“听说她是学校四大美女之一,追求者无数,这个容颜,如果到了我手中,被我辣手催花,那可真不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麟渐说:“你说吧,她欠了你什么?” 中年人说:“我原本是准备在这里等她老子的,不过既然你来了,我不妨也对你说。她父亲是个小帮派的头头,欠了我一些银子,可是我只是要求他把这个女儿送给我,结果他不肯,我给他一年的期限,他还是没能把钱凑齐。你说该怎么样?” 麟渐说:“他欠了你多少?” 中年人说:“不多不少,一千万。” 静娴忽然大声说:“你骗人,只有七百万。 第七章 麟渐淡淡地说:“只有一千万?” 中年人说:“难道你要替他还?” 麟渐说:“不多不少,一千万?” 中年人说:“不错。”他说的时候那杀机越来越浓。 可是麟渐根本对那杀机没有反应,然后他忽然走上去,中年人冷笑着,可是等麟渐在他耳边忽然轻声说了几句话后,他的面色变了,说:“你……” 他面色竟已经气得黄了。 中年人忽然咬牙说:“你可知道我是HZ三大龙头帮派之一飞鹰帮老大龙飞鹰?” 麟渐面无表情地说:“幸会幸会。” 龙飞鹰恶狠狠地说:“可是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拿这件事情要挟我?你难道不怕死吗?” 旁边的两个女孩惊惧地要去拉着麟渐的手,可是麟渐冷哼一声,说:“我知道,生死由天,你尽可以出手。” 他如此冷静的态度,以及根本不惧怕杀机的气势,龙飞鹰又想起麟渐说的那句话,他的身体忽然颤抖了一下,麟渐盯着他的目光,缓缓地说:“那现在,是不是静娴小姐就不欠你了?” 龙飞鹰忽然又想到,这个少年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怎么知道这个秘密,他究竟有什么背景? 麟渐忽然对静娴说:“走吧。”那静娴奇异地看着龙飞鹰,说:“难道……” 龙飞鹰像是颓然一叹,说:“你走吧,你再也不欠我了。” 静娴走到麟渐面前,看着这个衣杉褴褛的少年,正想说话,麟渐对静娴说:“其实我只是和他做了一笔生意而已,只不过他现在下不定决心要不要做了我。” 龙飞鹰面色又变了,说:“你?” 麟渐说:“既然这笔生意是单一的,你白白损失了一千万,必然觉得不值。可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人绝对不多,所以我就极可能是你无比忌惮的家族中的人。可是如果场上的这些人撂不倒我,让我逃出去,那么你们所遭的必然是灭门之祸。三大龙头帮派固然厉害,可是有的人,你们却是不敢得罪。” 龙飞鹰觉得麟渐的每句话都重重敲击在他的心坎上,他想不到前面这个少年居然轻轻一看,就看破了他的心。 麟渐这时却忽然说:“不过你放心,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派上这里能力最高的五个人,同时和我切磋一下。” 他补充了一句,说:“如果输了,我决无怨言,随你处置。如果赢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静娴小姐的麻烦。” 龙飞鹰叹了口气,说:“既然你完全猜准了我的心,又提出一个这么好的建议,如果我不答应,那岂不是辜负了你的好意?”他伸手一拍,忽然旁边的又一个小门开了,五个神态安详却长得非常普通的人走了出来。 麟渐像是在泰山下也不变色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他脱口而出说:“云山五杰?” 岚秋失声说:“云山派?” 饶她只是个学生,此刻面色已变了,再看那静娴,已经面无血色。月苓奇怪地说:“他们这五个人当真有那么可怕吗?” 岚秋低声说:“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有特意功能的人,云山五杰每一个人足够可以对付百多个武装精良的军队,五年前,他们五人潜入日本,把他们的首相杀死,面对几千人的精良军队,杀出一条血路——留的是别人的血,自己却毫发无伤。” 月苓吃惊地说:“五年前……我知道,从那以后日本政治就完全大乱,而经济也开始滑坡,现在根本没有一点实力对抗中国。难道这些人?” 麟渐忽然笑了笑,说:“久闻云山派威名显赫,今日居然可以单挑云山派的第四代弟子中的精英,当真是我的荣幸。” 第八章 那五人也不说话,缓缓地把麟渐围在身边,这时麟渐早已吩咐三个女孩走到旁边的角落去。 麟渐看着五个人呈五星围住他,说:“请。”然后他忽然身体动了起来。 可是在别人的眼中,他却像是没有动。只不过眼前一晃,瞬间出现了几十个麟渐在那五人的包围中。像是月光下无数皎洁的影子,一圈圈荡漾开去,无数的影子中,写出了一种萧瑟的气息,只是麟渐这般一出,就显示出高超秀逸的身手,让场外的飞鹰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而且那个猜测就更加明显了,他这个一向狂妄的帮派之主已经隐约觉得不妙。 几乎在同时,那五人也同时大喊一声,无数的掌影在他们手中忽现。像是几个人合力围成了一个圆日,带着气破长虹的气息噬向麟渐。 他们的速度快如闪电,甚至连飞鹰都觉得眼前一花!飞鹰暗自吃惊,心叹着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实力?他想着自己还好没有得罪他们,可是冷汗也不由流了下来。 然后那圆日像是绽放开无数莲花盛开般,在麟渐的周围密密麻麻的围绕着掌影。而麟渐的那些影子终于逐渐地消失,最终只有麟渐孤独在最中间。 而那些莲花却仍肆无忌惮地向麟渐包围着。 三个女孩也看出场中的不妙,月苓忽然要冲过去,可是其他两个女孩拼命地拉住了,静娴急忙说:“苓儿,麟渐他又没有输。”说到麟渐这两个词的时候,她的脸忽然带起了一种红晕——她忽然发现她所不相信的一见钟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如今他只是为了她的朋友,把自己送到虎口上,她的心忽然莫明痛了起来。 而此刻,龙飞鹰的脸上已经有了喜色。 可是那喜色却忽然间凝固了。 几乎在同时,麟渐的身影忽然瞬间拔起,手挥舞出一个奇怪的姿势,一股强大的龙卷风从身上忽然爆发出来,然后分化成五股,四散开,然后绕到那五人的后面,向里面卷去。所到之处,烟雾滚滚。 龙飞鹰知道,那云山五杰已经败了。而且是惨败。 败的不是他们的能力,而是因为他们把全身功力去对付麟渐,可是麟渐却强行从他们头上拔开,施展了小龙卷风从后面袭击他们。 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余力去抵抗那攻击了。 借用聪明,借用利用对方的全力以赴,就轻松地击败了五个自负的高手,实在让场上所有的人惊讶。 那五人已经叹着吾命休矣,可是那小龙卷风一到他们背后一寸的地方,忽然完全失去。麟渐落地后忽然勉强笑了笑,说:“从不可思议的方法进攻才是兵法上的妙着。” 那五人其中有一人说:“纵然不可思议,我们却也心服口服。只不过我们本来已经施展风之护壁把我们这个五星的方位封住,你又怎么突破我们的护壁呢?如此一来,就相当于阵外有五个人忽然向我们的背上偷袭,我们又焉能不败?” 麟渐淡淡地说:“风之护壁终有破绽的,我希望你们不要自信于某种能力,无论什么情况,最好留下自保的能力才是上上之策。” 他对龙飞鹰说:“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龙飞鹰面色铁青,可是却还是装出笑脸,说:“请。”可是他忽然想起麟渐在空中时他的手形,在那像龙又如虎,带着无数郁郁生气的气势的轻然一拂,他的面色变了,然后说:“飘香……”他终于没有说出来,干咳了两声,说:“你何必……” 麟渐冷冷地像是不想听到飘香这个名字,说:“既然我已经来了,你又何必不给面子?” 龙飞鹰和那云山五杰忽然一起恭敬的说:“敬送大公子。” 麟渐目光寒光一闪,说:“如果泄露出去我的身份,哼。” 龙飞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说:“绝对不会。请大公子……” 麟渐重重哼了一声,走了开去。 旁边的三个女孩不知所措的望着麟渐,她们发现那个向来狂妄的飞鹰居然必恭必敬,如果不是亲自见到,还当真不敢相信,她们疑惑的是,这个麟渐大公子究竟是谁? 可是麟渐却像是对这个身份毫不留恋一样。 第九章 麟渐走到外边的时候,忽然急急叫了一辆出租车,几个人上了车后,麟渐忽然吐出一口血。 因为是静娴坐前面,旁边是岚秋、月苓。月苓急忙扶着麟渐,说:“你怎么样了?” 那司机面色惊慌,静娴忽然冷冷地说:“开车老实点,既然知道我们是道上混的,我知道你也不想惹麻烦,如果有露点口风,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看着那美貌的少女居然冷冰冰地说出这样的话,那司机忽然觉得一种心悸,但却唯唯诺诺地去开车。 麟渐吐出了一口血,勉强笑了笑,说:“还好。想不到五个人的围击,我纵然奋力逃出,却还是受了伤。不过不碍事,一个晚上就可以恢复了。” 月苓还是扶着他,把手探在他额头上。麟渐忽然失声笑着说:“我受的是内伤,你摸我额头干吗,我又没发烧。” 月苓脸红了红,吐了吐舌头,说:“人家关心你嘛。” 麟渐忽然忍不住在她鼻子上刮了刮,说:“你还真和我妹妹一样。” 月苓看着麟渐用手在鼻子上刮着,一种像亲人一样温暖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她也不避开,说:“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呀,长得怎么样呀……” 麟渐忽然叹了叹气,不再说话。 他像是想起了过去太多的种种。 月苓怔了怔,柔声说:“我知道你肯定有许多秘密,不过只要你能把我当成你小妹就好了。” 麟渐忽然偏头去看车窗外无数的人流,目光中露出一丝凄凉。 ★ 心仍如那月光,大地上的铺垫,皎洁地透过那无数人影,终于坦白了美丽的人生。在人生里,其实没有人能真的追求到什么。麟渐只是看着窗外那些为了生存的忙碌奔波的人,忽然叹了一口气。 当他叹气的时候,出租车却停了下来,竟然是座高级套房住宿,麟渐此刻胸口尽管还郁着一口气,但这点小伤对于他来说已经显得无足轻重,他从来都是固执的孩子,在父母眼里,他不会喊疼,不会撒娇,可是这是他的人生。 四个人出来的时候,却忽然看到这幢房子前竟然有一个人抱着鲜花在等着,那人手里的玫瑰像是灿烂极了,把整个地方都染红了般,他看到静娴时马上兴奋地过来,然后很有礼貌地说:“静娴小姐……” 静娴不耐烦地说:“又是你,你干吗每天阴魂不散地在这里呀?你以为你送的花我稀罕吗?” 麟渐仔细看去,那人二十岁左右,却是一副清纯的学生样子,看他一脸的无辜的样子,麟渐忽然心生不忍,可是他表面却是淡淡地,他刚想说话的时候,后面的月苓拉了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说话,麟渐眉头不由皱了皱。 那男生讷讷地说:“我……”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准备了无数次的话就在静娴那冷漠的态度中完全失效,再也说不出来。 静娴又说:“你以为每个女孩都喜欢花吗?即使喜欢,也不会喜欢像你这样的人送的。” 那男生面上一阵青一阵红,好半天才说:“那你喜欢……喜欢什么样的人送的?” 静娴忽然指着麟渐说:“他。” 那男生先入眼看到的是麟渐身上破旧的衣服,也没仔细打量,失声说:“就他?” 静娴面色露出不快的神色,说:“不错。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就凭你这种人,远远不配,怎么样?” 麟渐先是冷冷地看着那男生,他最讨厌那种以外表取人的人,可是他听到静娴的话不由张口结舌,而那男生面色更是大变,他说:“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 静娴悠然说:“需要你知道吗?我不过是看你天天送花太可怜了,即使你有点钱,可是你把它送给喜欢钱喜欢花的人吧!” 那男生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又打量了一下麟渐,脱口而出说:“他不就是月苓的男朋友吗?” 麟渐忽然想起白天和月苓的事情还没解释呢,可是月苓红着脸却一声不吭,像是默认了,而静娴则说:“不错,他不仅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月苓的男朋友。” 那男生咬紧了牙,说:“真的?” 此刻岚秋接着说:“我们骗你做什么,要搪塞别人也不用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 麟渐正头疼着,他虽然对美女并不感冒,可是心里却有种也不排斥她们的感觉,但聪明如他,绝对瞧得出来,眼前这个局面的形成是因为岚秋尽和静娴抬杠、作对,谁也看得出来静娴只是随便拿个替身,可是岚秋却替他肯定下来。 看来自己不能实行男朋友的权利,反而要实行男朋友的义务,他不由叹了一口气—— 此刻静娴却像是眼里有了笑意,对那男生说:“你还不走?” 第十章 当那男孩走后,麟渐、月苓和静娴就都把目光看着岚秋,岚秋忽然无辜地说:“我又没说错呀,娴姐你向来独来独往,我们不找一个人管管你,怎么可以?” 静娴忽然叹了气,说:“谁都能看得出来我是搪塞他,可是你以为麟渐他就会承认我吗?” 岚秋此刻却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她向来都是以自己为重,忽视了别人的感受,养优处尊,无论什么荣誉都会罩在头上,平时自然是眼高于顶的,可是现在忽然想到,以麟渐的实力,他真的会如外表上的窘迫吗?他只是一句话就轻松地抵上一千万,若不是亲眼见到,她绝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麟渐的表情却一直淡淡地,尽管他的内心并不排斥这样的事情,他总觉得自己该独行于天下,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固然面对三个算是极美的女孩,他只是一笑置之,刚才那些他只是当作一个笑话,于是他说:“我们刚才是不是从天都过来?” 岚秋奇怪地说:“是。” 麟渐又说:“那我们现在不是是应该到楼上去?” 岚秋点头说:“不好意思,只顾着说话,忘了。” 麟渐忽然又说:“那我们下车后自然是直接就向楼上走的,所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不是吗?” 看到麟渐绕了这个一个大圈子,却完全是刻意把刚才的事情忘记,岚秋面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却终于亭亭地向楼上走去。 月苓一直乖乖地呆在麟渐身边。 上了楼,精致的楼梯,直到五楼,开了门,却见是一间幽雅的居室。三室一厅一卫一厨,还有个大约只有10平米的储物房。再看一个角落下堆着满地的花,鲜艳着,憔悴着,都写着一种奇幻的气息。麟渐不禁失笑,看来她们所收的花实在不少,只可惜那些花算是明珠投暗了,居然被如此对待。 正当中是精致的沙发,旁边的墙上还点缀着一些清秀的山水画。静娴忽然大喊一声,说:“到了。”然后把身体重重地向那沙发栽去,同时说:“饿了,你们弄点东西。” 麟渐怔了怔,她虽然名字叫静娴,可是行为却如此随意,当真和名字唱反调呢。静娴忽然长叹一声,说:“刚才好担心呀,结果一不小心拨错电话就拨给秋妹妹你了,我老爹还不知道我的事情呢。” 岚秋恍然大悟,于是愤愤地说:“我还奇怪着呢,原来你居然是打错了,害得我们那么辛苦,而且你现在还如此逍遥,不成,帮我们弄饭,没看到你男朋友也在吗?” 静娴忽然说:“得了,人家还不屑承认呢,你可知道,三个龙头帮派在HZ是要风得风,他们如此忌惮我们这个麟渐公子,如果他不开尊口,我们就不要开他的玩笑了。” 月苓忽然说:“麟渐哥哥肯定心肠很好不会生气的,再说了,”她拉着麟渐的衣角说:“哥哥你就冒充我的男朋友好不好,以后就免得别人骚扰我。” 麟渐刚要拒绝,可是他还没说话,月苓又语音像炮珠一样马上接下去不给麟渐接口的机会,说:“既然哥哥默认了,那就好了。我今天就辛苦点,为大家去弄饭。” 岚秋和静娴看着来不及说话、目瞪口呆的麟渐,忽然一起笑了,静娴说:“看月苓妹妹多厉害,素来不乖巧的她的拿手好戏,一个顺手就把你的嘴给封住了,好个默认呢。” 麟渐苦笑着,心下想,其实这次自己的出逃,以家族的实力,早可以轻松知道他的下落,既然他们有意放他出来,想必有一番苦心,更何况今天自己的出手别人一眼就看了出来,以后想安宁都不行,既然自己本来就有些喜欢这个小女孩,而且自己也未亲近过女孩,索性接受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到这里,他不禁释然。 忽然间,他也明白,他那冷酷的外表其实只是对陌生人而采用的,如果是亲人,他只会用柔情来对待,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就如此在他身上出现,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 此刻岚秋忽然到了那个储物房整理起东西来,里面本来也比较干净,只是随便放了几个箱子,岚秋把那些东西随便都堆在一个角落里,说:“好了,等一下我们去买张床,就OK了。” 麟渐看着岚秋这个样子,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家里会有点给人凌乱的感觉,尤其是一地的花让人觉得不伦不类,现在又看着岚秋这样整理,居然说算好了。 在他的印象里,这几个女孩的性格还真是明显。一个可爱、柔顺的月苓,稳重却又是大小姐风范、算是不重小节的岚秋,以及行事随意、但心思细腻的静娴,三种明显的性格,却又都是一代美女,麟渐叹了口气。 他此刻虽然衣服还是破旧着,可是却显示着一种高贵的气质,那似乎是与身俱来的,却又像是时刻在环境下自然产生的,岚秋收拾好房间后看到正在沉思中的麟渐,竟然看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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