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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魂

第五集内部战争

  第一章盗中之盗
  隐藏在黑暗中的两个人见到自己被发现之后,呼喊一声往前狂奔,罗慎行抽出一支箭喊道:“他们的贼窝就在附近,追!”
  几十个人在他的率领下,策马跟在那两个人的背后。
  山间小路只容两匹马并行,还好这段时间罗慎行的骑术已经有了飞快的进步,因此他得以和鬼师爷并肩追在前方。与狼共武等一干新添加的人想要在罗慎行这个牧场场主的面前表现一下,因此紧随两人之后,然后整个队伍由夜狼十八骑垫后,铁幕兄弟六人反倒被夹在队伍的中间。
  前面那两个人在身后数十个骑兵的威胁下,连滚带爬的沿着山路一直向前跑,当山路突然变宽,由只容两匹马并行的小路变成一个开阔的平地,且前方出现一面截断山路的寨门时,那两人终于开口喊道:“有敌人,有敌……”
  罗慎行见那两个人的重要使命已经完成,立刻张弓射去,利箭准确的贯穿了那两个人的身体。当山寨里的人听到警告声,接着又见到数十个手持火把的骑兵时,才终于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在那两个人的惨叫声响起时,刺耳的警报锣声已经在黑夜中回荡开来,紧接着瞭望塔上也点燃了火把。
  罗慎行意气风发的叫道:“兄弟们,看我的。”他挽起风神弓,接连射出三支利箭,同时寨门上响起了三声惨叫,与狼共武等人和铁幕兄弟齐声叫好。
  其他寨里的人看到那三个人的下场后,赶紧藏在防护墙之后,罗慎行见状,只好悻悻然的把第四支箭放回箭壶,并高声喊道:“滚出来,上次你们攻打我的牧场,这次轮到我来抄你们的老家了。”虽然他不确定这个强盗窝里的人是否就是上次攻打自己牧场的那伙人,但这样说的话感受比较理直气壮。
  山寨中有一个人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攻打我们?赶快滚回去,要不然我要冲出去了。”然后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人在从寨门后把头露了出来,挑衅的看着罗慎行。
  罗慎行一见那人,心中大喜,暗想:“就是他!这下可是冤有头、债有主了。”原来他认出那个人就是上次攻打自己牧场的盗贼首领,原本罗慎行还担心自己会找错人,虽然自己本来的目的就是黑吃黑,但要是找上一伙无辜的盗贼的话,他心里总是感受不踏实,毕竟自己的出发点也不光彩,不过现在见到那个强盗首领之后,他就没有那层心理障碍了。
  与狼共武大叫道:“夜狼老大,射死他。”他现在对罗慎行的箭法佩服得五体投地,有这么强而有力的场主撑腰,今后许多事都好办了。
  谁知罗慎行摇摇头,说道:“这家伙能挡住我的箭,还是别浪费力气了。”
  除了鬼师爷之外,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罗慎行,尤其是铁幕兄弟。当初罗慎行能够射死行动如风的血豹王,可是竟然会被一个强盗头子把箭挡住,看来这个对手不好应付。
  鬼师爷见众人不吭声,冷笑的说道:“我们又不是来当说客的,和他们讲那么多干什么?用火烧。”
  铁幕兄弟一听,立刻策马冲了上去,在离山寨的木质寨墙还有十几步的距离时,举起手中的火把投了过去,六支火把划出六道火光砸在寨墙上又落到地面,但是涂在火把上的助燃树脂已黏在墙上,慢慢燃烧起来了。
  与狼共武等人学铁幕兄弟的作法,瞬间又有十几支火把投了过去,火势立刻旺盛起来,强盗首领赶紧喝道:“快救火!”手下的盗贼立刻取水平备救火,但是提着水桶的盗贼们刚在寨墙上露面而已,罗慎行的箭便准确的找上他们,这些盗贼可不像他们首领的本事那么好,能挡得住罗慎行的箭,一个接一个在罗慎行的箭下做了亡魂。
  盗贼首领厉声骂道:“该死的,我要杀了你们。”随着话声的消逝,寨门很快便被打开了,五十几名盗贼在首领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罗慎行见状也大喝道:“杀!”铁幕兄弟、与狼共武和夜狼十八骑等一群人立刻挥舞着兵器迎上去,罗慎行把风神弓拋给鬼师爷,举起轮回剑直接冲向盗贼首领,元气灌注双臂,冲到盗贼首领面前狠狠的劈下去。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盗贼首领被罗慎行强劲的一击震得向后飞跌,罗慎行藉着马的冲力以及打通了全身经脉的元气之力,本想给盗贼首领来个下马威就好,没想到竟会有这样优异的成果,他简直不敢置信的愣在那里。
  由于上次盗贼侵袭牧场时,罗慎行险些被盗贼首领杀了,因此他心里一直对盗贼首领存有恐惧感,没想到他现在的实力竟提高了这么多,一剑就把盗贼首领给击飞。
  铁幕兄弟见盗贼首领被罗慎行劈倒在地,呼喊一声冲了上去,兄弟六人默契十足的分成两排在盗贼首领的身旁驰过,六把刀连续劈出,盗贼首领躺在地上舞动大刀左格右档,当最后面的铁幕七雄的刀劈来时,他再也挡不住了,被铁幕七雄一刀狠狠砍在左肩上。
  盗贼首领一个懒驴打滚,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山寨里逃去,回过神的罗慎行,双脚一夹马腹,高举轮回剑大喝:“杀!”
  罗慎行这一声呐喊中灌注了元气,战场上的喊杀声立刻被他压住,在火把的照耀下身穿银熊铠甲的罗慎行犹如战神一般,威风的策马疾驰,轮回剑划破夜空,劈在盗贼首领的背上,把盗贼首领斜劈成两半。
  夜狼牧场的人见状,狂呼道:“杀!”罗慎行的举动虽然有点儿打落水狗的味道,但是那威势十足的一击把大伙儿的斗志都激发了出来。
  本来因首领被杀而胆颤心惊的盗贼们,在夜狼牧场的人的攻击下,再也没有勇气战斗,各自慌乱的四处溃逃,但由于夜狼牧场的人都是骑兵,骑马当然比双腿跑还快,因此那些盗贼在到达山寨大门之前,几乎都被斩杀殆尽了。
  鬼师爷见到没有生命危险了,便神气活现的冲上来,指着几个人吩咐道:“你、你、你,还有你去把守寨门,其余的人分成三人一组继续寻找敌人,一个盗贼也不要留下,从此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夜狼牧场的地盘了。”
  铁幕六雄赞叹道:“真是聪明人动嘴,傻子跑断腿,鬼师爷……”
  话还没说完,铁幕一雄瞪了他一眼,铁幕六雄才把剩下来的话吞了回去,但是众人对鬼师爷只动嘴不动手的行为,不满早已溢于言表。众人觉得夜狼牧场的场主是罗慎行,而鬼师爷人品既不好,打仗的时候又老是龟缩在后面,有这样的同伴简直就是耻辱,真不知道罗慎行为什么会把他留下来。
  罗慎行赶紧说道:“大家寻找敌人的时候,别忘了寻找盗贼的藏宝库,咱们可不要把正经事耽误了。”众人听到藏宝库精神大振,再也没人计较鬼师爷临阵脱逃的事。
  等他们分头行动之后,罗慎行留下来,为难的对鬼师爷说道:“大家对你有很多意见,但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和他们解释一下?”
  鬼师爷淡淡的说道:“和他们解释?有这个必要吗?夜狼牧场是你、我千辛万苦才创建的,我们冒了多大的风险才勉强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们懂吗?再说,除了铁幕兄弟之外,这些新投靠的人只想有个强硬的靠山,又可以拿到丰厚的报酬,这样的人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罗慎行为他们辩解道:“也不全是这样吧。他们可是在战场上投靠我们的,从这点上来说他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们临阵脱逃的话,大联盟也不会垮得这么快。”
  鬼师爷意兴阑珊的说道:“有很多事情不能感情用事,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不会在下一次的战斗中再次阵前叛变,你说对不对?只有钱才是最重要的,我把他们手中的金币都搜刮来了,就算他们想叛变,咱们的损失也不会太大。”
  罗慎行听完,皱眉说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这些举动很反常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咱们可是朋友,就算你心里瞧不起我,但是把心事说出来总会好过一点儿。”
  当初他见到鬼师爷的时候,鬼师爷豪情万丈,一副胸怀大志的野心家模样,而且出手慷慨绝不是斤斤计较的吝啬鬼。可是现在鬼师爷哪有一点原来的风采,除了依旧狡猾之外,又新添了贪婪的毛病,这与原来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鬼师爷冷冷的说道:“咱们也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我借助你的运气,然后奉献我的智慧,仅仅如此而已,其他的事情你没必要知道,我也不需要向别人说。”
  罗慎行忿忿的说道:“不说就算了,让心事留在心里憋死你。”他说完,马上领着夜狼十八骑冲了出去。
  罗慎行是真心把鬼师爷和轩辕等人都当作自己的朋友,但鬼师爷说的一番话等于是泼了他一盆冷水。原来鬼师爷根本就没把他当朋友,自己却自作多情的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这样的打击让罗慎行打心里愤怒起来。
  进了山寨后,寨里除了几间简陋的房间之外,没有其他值得留意的地方,罗慎行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走了几百公尺之后,突然发现有几个人围在一个山洞口前面。
  铁幕七雄率先看到罗慎行靠近,高声喊道:“夜狼大哥,盗贼的藏宝库在这里。”
  罗慎行勉强打起精神凑了过去,铁幕七雄指着山洞口说道:“我大哥他们已经进去了,说不定会有什么好东西。”
  罗慎行无精打采的说道:“根本就没有几个玩家到这种穷地方来,这些强盗说不定比我们还穷,咱们能找出一点钱不让大家白忙一场就不错了。”
  山洞中突然传来铁幕一雄的声音说道:“谁说的?这里有很多好东西。”说完他捧着一堆东西弯腰从里面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其他的人也陆续的走了出来,每个人的手中都拿满东西,但是当罗慎行一看到他们手中的物品时,险些气晕过去。
  铁幕一雄手中捧着几套粗布衣服,铁幕三雄拎着几把最普通的剑,与狼共武拿着两个马鞍,铁幕四雄……他们几个人手里拿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值钱的。
  罗慎行哀叹道:“这就是我们的战利品?我一个人袭击大联盟的时候得到的东西都比这些值钱,看来我比较适合当独行大盗,最起码饿不死自己。”
  铁幕一雄把手中的衣服交给铁幕七雄,然后开心的笑道:“金币在山洞里面哪,我看至少有三十万个,大家终于没有白白辛苦一场。”
  不知何时来到众人身后的鬼师爷一声不响的钻入山洞中,罗慎行耸耸肩跟进去,经过矮小的洞口之后,罗慎行发现山洞里面颇为宽敞,可以在里面挺直身体走路而不用担心会撞到脑袋,他继续向前走了几十公尺之后,洞内豁然开朗,一个长宽约百公尺的巨大广场展示在他面前。
  鬼师爷正蹲在广场中央的一大堆杂物前仔细的翻动着,鬼师爷听到罗慎行的脚步声,扭过头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彼此真诚信赖的合作伙伴,对不对?”
  罗慎行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说道:“当然,虽然我们做不了朋友,但是我依然相信你。”
  鬼师爷欣然伸出手与罗慎行紧紧的握了一下,然后指着这些杂物说道:“看来这些强盗工作得很努力,虽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这些杂物也可以拿去换一点金币,最重要的是我们有了一个安全的大仓库。”
  罗慎行点点头,说道:“这里做仓库的话的确很安全,但是这么做的话我们要在这里留下很多人在这里保护,牧场那边难免显得实力单薄。”
  鬼师爷不直接回答,反而说道:“铁幕一雄做人很圆滑,他们发现这里的东西后只拿了一些不值钱的破烂,金币和其他比较贵重的东西都没有动,特地留给你和我来处理。”然后突然问道:“你看让铁幕兄弟留在这里当强盗怎么样?”
  罗慎行吃惊的问道:“你真打算当强盗?”
  鬼师爷恶狠狠的说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同心帮断了咱们的财路,你甘心放过他们吗?我们当强盗也是他们逼的,再说我们只针对他们,其他的玩家我们不动手。”
  罗慎行低声说道:“那还用说吗?但是铁幕兄弟都是好手,让他们当强盗的话太委屈了,不如在新投靠的人之中挑一些。”铁幕兄弟联手的威力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今天他们极有默契的攻击盗贼首领时,罗慎行就发现他们有一套有效的联合攻击的方法。
  鬼师爷摇摇头,说道:“当强盗的事必须守口如瓶,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我们在同心帮的背后捅他们一刀,万一让人知道了,幽州城主肯定会派军队来围剿我们,包括同心帮和大联盟的残余势力更会趁机报复我们。”
  他停了一下,又说道:“这些新来的人不值得信赖,前几天你不在的时候,我在他们之间选了一个人负责新安村的管理,没有选用铁幕兄弟的原因就是在防备他们闹内乱,因为当初程诺将新安村给我们,实际上是因为与狼共武他们在大联盟交了一笔会费,但是程诺没有足够的资金还给他们,所以他才把新安村抵给我们。那些新来的人心里总认为新安村是他们的,我怎么可能信任这样的人?”
  罗慎行皱眉说道:“他们如果认为新安村是他们的,就把村子还给他们,让他们滚蛋就好了,我不希望夜狼牧场内部有勾心斗角的事情发生。”
  鬼师爷叹息的说道:“其实他们中间也有真心投靠的,但是没有真正考验过他们之前是不能信任,而且我们夜狼牧场也不能平白无故的赶走自己人,那样的话今后还有谁肯来投靠我们?”
  罗慎行坐在地上说道:“只要他们里面能够有五、六个真心协助咱们的,夜狼牧场就可以慢慢的壮大起来。如果他们都不可靠的话,我干脆把师兄弟都找来,夜狼牧场绝对不会垮的。”
  鬼师爷激动的叫道:“你还有师兄弟?你怎么不早说啊!”
  罗慎行一时大意把自己有师兄弟的事说了出来,心中后悔极了。但是话已出口,罗慎行也不好反悔,而且看到鬼师爷激动的样子,罗慎行也不忍心在他头上泼一盆冷水,只好点头说道:“我不知道他们现在那里。有时间的话,我把他们全叫来,那时夜狼牧场将会是高手云集的地方。”
  鬼师爷兴奋的与他并肩而坐,开心的说道:“你是高手,你的师兄弟当然也不会太差,现在我们的计画还应该往长远的未来打算一下……”
  不久之后,山洞外的人正等得不耐烦了,鬼师爷和罗慎行才信心十足的走了出来,铁幕六雄抱怨道:“检查那堆破烂也值得你费这么大的功夫,看来你是穷疯了。”
  鬼师爷厉声骂道:“那你有多少这样的破烂都拿来给我好了。我都不嫌弃了,你还装什么大方。”
  铁幕六雄不悦的说道:“我开个玩笑而已,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又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来的,如果不是夜狼老大在这里的话,你跪着求我,我都不来。”
  铁幕一雄低喝道:“老六,管好你的嘴,不要到处惹麻烦。”
  鬼师爷瞪眼骂道:“你要是嫌我说话难听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你这种做法我也玩过的,别在我面前来这套。”
  众人顿时静了下来,今天鬼师爷好像吃错了药一样,看谁不顺眼就冲着谁来,铁幕一雄明明是斥责自己的兄弟却被鬼师爷曲解为讥讽自己,铁幕兄弟的脸色全都沉了下来。
  罗慎行拍拍铁幕一雄的肩膀说道:“兄弟,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认真。”
  他对鬼师爷说道:“铁幕兄弟是我的朋友,就算你不给我面子也要惦念一下他们在牧场最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的情谊,向铁幕兄弟道歉吧!”
  鬼师爷指着罗慎行的鼻子骂道:“夜狼牧场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其中也有我的一份,你把自己的心腹都安插进来,我的地位怎么办?想要我道歉?呸!”
  罗慎行勉强笑着,对鬼师爷说道:“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然后转头对与狼共武说道:“兄弟,你们陪鬼师爷先回牧场吧,那里现在实力空虚,不要让别人有机可乘。我和铁幕兄弟谈谈,误会解开就好。”
  与狼共武冷笑着说道:“场主,不是我心胸狭隘,我和鬼师爷这种人无法走在一起,万一半路我忍不住偷偷给他一刀,岂不是让你难做人吗?”他把自己心里想的事说得光明正大,但是没人怀疑他不敢真的做出来。
  鬼师爷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的骂道:“小子,想动手就来,老子不在乎这个。”说完径自跳上一匹马往山寨外奔去,一副色厉内荏的胆小鬼姿态。
  罗慎行急忙让其余的人追上去保护他,与狼共武低声骂了一句粗话,铁幕五雄则是把手指关节捏的劈啪做响,铁幕六雄知道自己的玩笑开大了,躲在一旁不做声。
  铁幕七雄看看铁幕一雄,又看看罗慎行,若有所思的说道:“其实六哥没有恶意,而且六哥与夜狼大哥开过那么多次玩笑,夜狼大哥也没翻脸过啊。”
  罗慎行看看一脸凶戾之色,不知打着什么主意的与狼共武说道:“老六只和他瞧得起的人开玩笑,我和鬼师爷当然不会生气。与狼共武,我能相信你吗?”既然与狼共武死心塌地的要跟在自己身边,现在只能冒险相信他一次了。
  第二章偷梁换柱
  与狼共武和铁幕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知道罗慎行会这样说肯定是话里有话。与狼共武立刻知道自己无意中混进了夜狼牧场的核心层,鬼师爷与罗慎行在仓库中一定是早就想好这样的计画,而且这个计画肯定是高度机密,否则不会把不信任的人都赶走。
  与狼共武用手中的剑柄敲敲自己的脑袋说道:“给我和铁幕兄弟一样的待遇,我就对您惟命是从。”
  铁幕一雄淡淡的说道:“我们兄弟几个人可是给夜狼牧场当免费劳工的,你不要以为这是什么便宜的差事。”虽然铁幕兄弟自认为是免费的劳工,但是从他们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他们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公平的地方,彷佛这是一件难得的好工作。
  与狼共武哈哈大笑道:“那是夜狼老大把你们当兄弟,我只要夜狼老大一句话就好。钱我有,能进入武魂的玩家有几个是穷光蛋?我只希望在武魂玩得开心,如果能交到几个好朋友就是占到最大的便宜。”
  罗慎行伸出手,开心的说道:“免费的劳工我当然不嫌多,我交了你这个朋友。”与狼共武立刻把手伸出与罗慎行对击了一掌。
  罗慎行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接下来的事真的很难办,因为我要说的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只能由自己人来完成。”然后罗慎行把自己与鬼师爷相遇,从开办夜狼牧场以及与大联盟合作共同打击同心帮到被大联盟反咬一口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铁幕一雄说道:“既然贩卖马匹的生意是夜狼牧场创办的,同心帮依仗实力雄厚断了夜狼牧场的财路,这已经是不讲道义了,上次鬼师爷联络他们共同对付大联盟的时候,他们也拒绝出面,摆明就是坐山观虎斗。”
  铁幕五雄插嘴说道:“咱们也不用客气,直接将他们的牧场打下来算了。”
  与狼共武摇头,说道:“同心帮现在的实力扩张的很厉害,他们的人手分布在同心牧场和幽州城两个地方,就算我们把牧场给毁了,他们也有足够的实力报复我们。再说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摧毁他们的牧场。”同心帮与大联盟征战了很久,与狼共武还在大联盟的时候就曾多次参加过和同心帮的战斗,所以对同心帮的实力瞭解颇多。
  罗慎行又说道:“所以鬼师爷和我商讨之后决定让诸位留守在这里,名义上是保护仓库,暗地里你们就是强盗,专门袭击同心牧场去阚洱村买马的商队,只要他们这条生财之道断了,他们几百人的部队就很难维持下去。”
  铁幕六雄啐道:“鬼师爷出的都是馊主意,这摆明了就是把我们流放了嘛!不过这样做一定很过瘾,就是我们的人手少了点儿。”
  罗慎行指着夜狼十八骑说道:“这些士兵都是经过几次战斗之后存留下来的,他们的攻击力比刚招募的士兵要高出许多,普通的玩家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我把他们也留给你们。”
  夜狼十八骑的战斗力是有目共睹的,在攻打盗贼的时候,他们也只受了点轻伤而已,虽然这与他们是骑兵的优势有很大的关系,但是他们自身的攻击力确实不容置疑。
  与狼共武说道:“把他们留下?那其他在牧场的人肯定会怀疑是咱们在暗地里对付同心帮的人。虽然他们以前和我都是大联盟的人,但是除了几个比较谈得来的人之外,我对他们也不是很瞭解,难保他们不会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
  罗慎行微笑说道:“这就要耍点小手段了,这些骑兵都换上强盗的衣服,然后我们到幽州城再招募十八个士兵来,有谁会看出我们偷梁换柱了呢?”
  铁幕一雄叫好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样的鬼主意除了鬼师爷之外没人想得出来。”
  谁知罗慎行竟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不好意思,这个鬼主意是小弟我想出来的。”
  铁幕六雄赞叹道:“果真是人才啊!像我这样的老实人怎么也想不出这么阴险的花招。”罗慎行早就料到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挥拳向他的肩膀打去。
  铁幕六雄脸都吓白了,仓皇的往后退,一边嚷嚷道:“上次你把我打飞起来的事我还没和你算帐,你别动手喔!君子动口不动手。”
  上次罗慎行在武魂中把全身的穴道贯穿之后,不经意的一肘把铁幕六雄打飞了起来,这么深刻的教训让铁幕六雄对罗慎行恐怖力量的认知提升到一个绝对的高度,那就是绝对不要给罗慎行动手的机会。
  铁幕七雄大叫道:“你不要欺负人,兄弟们上啊!”
  罗慎行本来打算找轩辕较量一下,但是他既然不在,铁幕兄弟也是不错的对手,他大喝道:“来啊!我一个打你们六个。”他话刚说完,铁幕兄弟已经迅速把他围在中间了,在盾牌的掩护下,六把刀从四面八方劈向罗慎行。
  罗慎行没想到他们反应这么灵敏,而且自己说的一对六是要他们一个一个来,绝对没有一个人同时对付他们六个的意思。
  铁幕六雄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不是能打嘛,今天让你见识一下铁幕兄弟联手的威力。”
  罗慎行胡乱的挥舞着轮回剑格挡着,他的剑法根本就是没有章法的乱砍,很快就被铁幕三雄在背上劈了一刀。幸好他穿着银熊铠甲没有受伤,但是铁幕一雄的刀随即又砍在他的肩上。
  罗慎行恼火的把轮回剑拋了出去,轮回剑在他手中不但发挥不了作用,反而妨碍他施展拳法。铁幕一雄用刀在盾牌上敲了一下让众人停手道:“兄弟,你根本不会用剑,这么好的剑在你手中和切菜刀差不多。”
  罗慎行摆出行意门拳法的起手式说道:“我是怕伤到你们,这回我可不客气了。”说着挥拳砸向铁幕一雄的盾牌。
  铁幕一雄沉声道:“别吹牛。”他存心试探罗慎行这一拳有多大的威力,因此左臂微曲的同时,稳稳扎住马步。但是罗慎行挥出的这一拳灌注了《玄天诀》的元气,罗慎行的拳头还没打到盾牌上,强劲的拳风已经逼得铁幕一雄呼吸困难。
  铁幕一雄骇然的往后退去,罗慎行脚下一个错步,如影随形的追了上去,一拳重重的砸在盾牌上,铁幕一雄闷哼一声,向后接连倒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住,严密的包围圈立刻露出破绽。
  铁幕四雄趁罗慎行出拳的空隙挥刀横斩,但长刀即将斩在罗慎行的腰间时,罗慎行一个旋风般的急转身,左手的血铁爪牢牢的抓住他的刀,右手五指成钩,抓向铁幕四雄的咽喉。在铁幕四雄挥盾护向咽喉的同时,罗慎行左手往回一带,左脚绊住铁幕四雄的双腿,铁幕四雄立足不稳“噗通”一声趴倒在地。
  铁幕五雄和铁幕七雄见状同时举刀往下劈,一刀奔向罗慎行的左肩,另一刀劈向罗慎行的右肩,罗慎行大喝道:“来得好。”左手在空中左右连击,在刀锋即将砍在他身上的时候把铁幕五雄和铁幕七雄的刀荡开,然后冲进他们两人中间,左膝撞上铁幕五雄的盾牌,右拳变成鹤啄在惊慌的铁幕七雄的额头上轻轻点一下,笑着说道:“对你照顾一点儿。”
  铁幕三雄见铁幕五雄被罗慎行撞了出去,微微一愣说道:“好大的力气。”同时把盾牌收到背后,手中的长刀斜指地面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而刚才围攻时最活跃的铁幕六雄见到几个兄弟都被罗慎行打败了,急忙默不作声的溜到一旁看铁幕三雄单独对付罗慎行。
  罗慎行满不在乎的向铁幕三雄走去,铁幕三雄在罗慎行走进自己长刀攻击的范围内时却把刀收了回去,把盾牌倚在左肩上向罗慎行冲过去。
  罗慎行以为他想和自己较量力气,就在罗慎行灌注元气的拳头迎着盾牌打出去时,铁幕三雄的长刀从盾牌下急速挥出,罗慎行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急忙往后退去,铁幕三雄长笑一声长刀斜劈向罗慎行的脖颈间。
  铁幕兄弟见铁幕三雄发威,齐声为他叫好,罗慎行故伎重施,用血铁爪抓向铁幕三雄的刀,但是铁幕三雄长刀一转削向罗慎行的手腕。
  罗慎行兴奋的叫道:“好刀法。”左手五指连弹,手指与铁幕三雄的刀面相击发出“叮、叮、叮”三声脆响。在别人看来,这只是轻轻的几声脆响,但是铁幕三雄握刀的手有如被落雷击中一般,受到极大的震撼。罗慎行的手指在刀面上每弹一次,他的手臂便彷佛被大锤重击一次,铁幕三雄身不由己的连退三步才化去罗慎行攻击的力量。
  罗慎行兴奋的在原地翻了一个跟斗,叫道:“潇湘夜雨!我做到了!”原来刚才他在铁幕三雄的刀上连弹的手法就是行意门拳法中的“潇湘夜雨”一招。这招是以五指分别弹出五种不同的力道来打击敌人,方才罗慎行只弹出三指元气就接不上了,另外的两指若是能弹出的话,铁幕三雄手中的刀应该会脱手而出。
  但是这已经让罗慎行喜出望外了,若非今天被铁幕三雄的攻势逼迫,他不知何时才能掌握到潇湘夜雨的精妙之处。
  铁幕三雄长呼一口气赞道:“好功夫。”
  铁幕六雄看不出其中的微妙,以为铁幕三雄是故意放罗慎行一马,不高兴的说道:“三哥,你做戏也做得太假了吧?我们还等着你为大家争一口气呢。”
  铁幕一雄看铁幕三雄的手还在不断发抖,知道罗慎行刚才那一击一定大有名堂,否则罗慎行不会兴奋成那个样子。他正想斥责铁幕六雄时,铁幕三雄阴险的笑道:“老六,你自己试验一下,我看只有你还没有真正与夜狼老大交手,这样的好机会不应该错过。”
  铁幕六雄狐疑的说道:“我可不会上当,咱们兄弟里面你最狡猾了,我可不会相信你。”
  罗慎行走过来亲热的搂住铁幕三雄的肩膀说道:“你的刀法很不错,有时间咱们再切磋一下。”铁幕兄弟中只有铁幕三雄在动手时能够做到攻守兼备,这样的对手虽然不算太强,但是这样才有胜利的快感。罗慎行除了小时候与洛阳老君观的小道士们较量时互有胜败之外,长大后与人比武通常都是挨打的角色,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到与人切磋时获得胜利的滋味了。
  虽然罗慎行的剑法实在烂的要命,但是他精妙的拳法却让铁幕三雄留下深刻印象,铁幕三雄欣然说道:“有夜狼老大这样的对手我的功夫才能进步得更快,这样的要求我求之不得。”
  铁幕一雄活动了一下左肩问道:“刚才你是不是用了全力?”刚才他被罗慎行一拳打退了七、八步,而且盾牌上已经出现了裂痕,这么威猛的一拳如果没有亲身体会他绝对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罗慎行低声问道:“想听真话?”见铁幕一雄点点头,他坦白说道:“我只用了七成的力量。”
  铁幕一雄惊呼道:“只有七成的力量?”
  罗慎行耸耸肩,说道:“大家闹着玩的嘛,真要把谁打伤了大家的面子都不好看。”
  铁幕一雄立刻大声喊道:“兄弟们,立即练习我们的刀法,再不努力我们迟早会被淘汰。”
  铁幕一雄第二次见到罗慎行的时候,罗慎行正被大联盟的人追杀,他们兄弟几个人联手才把敌人打退,他本以为他们兄弟六人功夫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前几天罗慎行突然莫名其妙的施展出超乎众人想像的力量,而且他们又亲眼目睹轩辕单挑程诺的场面。再加上今天罗慎行以一敌六,把自己几个兄弟都打败了,他终于领悟到自己的实力很平常。
  一旁观看的与狼共武满脸崇拜的神色凑到罗慎行身旁,谄媚的说道:“夜狼老大,您是真人不露相,有您这样的实力我们夜狼牧场称霸真武大陆只是迟早的事,您收个徒弟怎么样?”
  罗慎行愕然说道:“收你?”
  与狼共武挺胸抬头喊道:“师父!”
  罗慎行险些摔倒,低声叫道:“你开什么玩笑?我练了十几年的拳法才勉强混出一点小成就,你总不能拿十几年的时间和我学习拳法然后再来对付这里的玩家吧?”
  罗慎行边说边把自己拋到一旁的轮回剑捡回来,接着对不死心的跟在自己身后的与狼共武说道:“想想实际一点的事吧!你觉得那天轩辕打败程诺的剑法怎么样?”
  与狼共武不屑的说道:“没怎么样啊,我看他不过就是一下接一下的劈过去,只要力气够大的人都能做到。”
  罗慎行知道他对武术一点儿也不瞭解所以才说出这么外行的话来,当时轩辕虽然只是简单的劈砍而已,在外行人看来的确很简单,但是罗慎行明白那是轩辕凭藉自己多年的修为才营造出来的局面。
  轩辕所挥出的每一剑都逼迫程诺不得不防守,使得程诺根本就无力变招只能被动的接招,程诺自然也明白自己遇到了真正的高手,所以才痛快的答应夜狼牧场的条件并主动解散众叛亲离的大联盟。
  与狼共武见罗慎行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疑惑的问道:“我是不是说错了?”
  罗慎行模仿当日轩辕挥剑的姿势说道:“我的力量也很大,就算和轩辕较量我也不见得输,但是我的剑在铁幕兄弟的围攻之下竟然不如我的拳头有用,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与狼共武想起刚才罗慎行在铁幕兄弟的围攻中胡乱舞剑的狼狈样子,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么说来轩辕一定是用剑的高手。”
  罗慎行笑道:“我还打算和轩辕学剑法呢,你有没有兴趣?”
  与狼共武兴奋的拋下手中的刀说道:“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可别把我拋下。从今天起我要改用剑了。”
  黎明时分,罗慎行和与狼共武领着新招募的十八个士兵从幽州城走了出来,这个时候路上静悄悄的,玩家们还没有大量出现,为罗慎行偷梁换柱的计画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这十八个新招募的士兵换上铠甲,骑上马后,与原来的夜狼十八骑从外表上几乎分辨不出来,而且也没有人会对士兵感兴趣,至少当他们赶回夜狼牧场时,牧场的人没有发觉到这其间的奥秘。
  等他们回到牧场后,鬼师爷依然阴沉着脸,罗慎行看看其他的人宣布道:“铁幕兄弟想要留在那里看守仓库,虽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那里毕竟是我们的地盘,而且这样对大家都好。”
  众人一听,都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看来铁幕兄弟与鬼师爷不想再见面了,所以才会留在那里避免矛盾。
  鬼师爷也阴阳怪气的说道:“眼不见心不烦,这样最好。对了场主,我们以前得到的那些铠甲和兵器是不是看看谁能用得上就分给大家,有些库存的装备比他们身上穿的装备要好很多。”
  牧场仓库中的装备都是罗慎行攻击大联盟的人时所得到的,都是一些玩家花高价或在新手村杀死兽王时得到的,鬼师爷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摆明就是收买人心。
  在场的人都露出了心动的神色,罗慎行不动声色的扫了众人一眼,淡淡的说道:“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既然你都答应了我怎么好反对。”
  包括与狼共武在内的人听到罗慎行答应了,一窝蜂的直奔牧场的仓库,唯恐下手晚了吃亏。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谁叫他们被鬼师爷剥削之后终于有捞本的机会了,众人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时机。
  管事翻翻白眼说道:“场主,那些铠甲值很多钱耶,把它们卖掉的话可以维持牧场很长一段时间的开销。”
  罗慎行心痛的说道:“我也知道,但是现在我们需要大家的忠诚,如果一点儿好处也不给他们,他们迟早会投靠别人。”
  管事不满的说道:“我也需要铠甲,再说我可是牧场的元老,别人有的我应该也有。”
  鬼师爷与罗慎行同时叹了一口气,罗慎行无奈的说道:“你也去选一套吧,送给你的话,我一点儿也不心疼。”
  管事也不客气,听到罗慎行答应之后掉头就直奔仓库,罗慎行哑然失笑道:“看来你收买人心的做法是正确的,至少管事的表现就可以证明这个方法有效。”
  鬼师爷低声说道:“如果他们都抱着这种态度,夜狼牧场的人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看来咱们得好好想个方法有效的利用他们,要不然就吃亏了。”
  罗慎行打个呵欠说道:“那你就慢慢想吧,我先下线了。”
  鬼师爷闻言抓住他的胳膊斥道:“你还是不是人?每次都是晚来早走,而且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个牧场你还想不想维持下去?你可是场主耶,应该为大家做好榜样。”
  罗慎行支吾道:“哦!对、对,我怎么会舍得离开牧场呢,这里可是我的心血结晶,不过我今天真的有事。”然后用力的挣脱鬼师爷的手往房间跑去,一边跑一边说道:“下次我一定改正,下不为例。”
  第三章未雨绸缪
  罗慎行离开武魂之后,走到自己的房间一看,冷凝儿依然香甜的酣睡着,罗慎行轻手轻脚的搂着冷凝儿温软的娇躯进入了梦乡,就在他睡得正舒服的时候,屁股上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掌,然后肚子上又挨了一脚,罗慎行迷迷糊糊之中就被踢到地上。
  罗慎行被这突然的袭击搞得晕头转向,从地上爬起来往床上走去时,冷凝儿凤眼圆睁厉声喝道:“你怎么睡到我的床上来了?你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罗慎行“唔”了一声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含糊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什么是不该做的?”
  冷凝儿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没发现异常之处,而且罗慎行穿的虽然少了一点,但毕竟还有一条短裤遮着,再说他的神态也不像是做了坏事的样子,这才放心,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我这样做只是提醒你,不要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
  罗慎行已经习惯她打人之后又为自己的举动找理由的做法,不屑的说道:“我真要做出什么坏事的话,妳就不是这样的态度和我说话了,那时妳要哭着求我别拋弃妳。”
  冷凝儿笑吟吟的说道:“那你要不要试试看啊?”
  罗慎行的汗毛“唰”的一声竖起来,冷凝儿的声音虽然带着笑意,但是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罗慎行在床上扭过身枕在冷凝儿的腿上谄媚的说道:“我说反了,是我哭着求妳别拋弃我。”
  冷凝儿轻轻的在他脸上打个耳光嗔道:“油嘴滑舌!起来,该上学了。”
  谁知罗慎行打个呵欠说道:“我有伤在身,今天在家养伤。”大学一年级的基础课都是死记硬背的知识,罗慎行早就厌倦了,现在正好给了他旷课的理由。
  冷凝儿摸着罗慎行的脸颊说道:“这倒是真的,你现在去上学的话会让人怀疑你没有受伤,还是等高主任把打架的结果公布出来之后再去上课,这样妥当一点,而且我也要在家里照顾你这个伤患,这样看起来才更真实。”
  罗慎行搂着她光滑丰润的大腿说道:“想翘课就明说,何必找这种理由。”
  冷凝儿没好气的说道:“小王八蛋,我这么关心你,你非但不领请还敢嘲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伸手到罗慎行的腋下搔痒。
  罗慎行立刻开始反击,手脚齐施把冷凝儿紧紧的缠住,大嘴贪婪的在冷凝儿脸上亲吻着,冷凝儿嘤咛一声,浑身酥软的任由罗慎行摆布。
  罗慎行正想豁出去进行下一步的行动时,冷凝儿气喘吁吁的说道:“你说过你练的功夫是不能失去童身的,你当时是不是撒谎?”说话时语气开始转冷,本来已经迷乱的大眼睛也恢复了清冷。
  罗慎行彷佛被当头浇了一桶冷水,如果他承认自己当时撒谎,那么冷凝儿百分之百会把他跟谭博士一起吃饭的旧帐翻起来,自己想解释也解释不清,而且以前他说过的话冷凝儿也会全部推翻重新审问,那种后果绝对很可怕。
  冷凝儿感到罗慎行的身体逐渐僵硬起来,主动亲了他一下说道:“怎么了?你以前是不是撒谎?没关系,只要你承认的话我会原谅你的。”
  罗慎行心中暗道:“我要是相信妳说的话,我就是天下最大的傻瓜了,到时候就算不死也会脱一层皮。”所以他坚决的说道:“没有,我从来不撒谎。”
  冷凝儿半信半疑的说道:“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将来可不要被我找出证据,那时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你可要想清楚后果。”她说完之后在罗慎行的嘴唇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接着又说道:“说吧,就算是再大的事我也会原谅你的,毕竟那是以前发生的,只要从今以后你不再犯错就好了。”
  罗慎行望着冷凝儿的眼睛说道:“凝儿,我现在还是纯正的处男,你说我能做出什么越轨的事?”虽然这样说比较丢脸,但是这样一来就把自己的麻烦全解决了,而且自己也没撒谎,就算自己曾对冷凝香做出搂搂抱抱的举动,也被这句话含混过去了。
  冷凝儿咯咯的笑道:“畜男?是不是像畜生一样的男人,所以简称处男。”说话时双肩不住的抖动着,显然开心至极。
  罗慎行黑着脸说道:“好男不和女斗,妳太伤害我的自尊心了。”
  冷凝儿急忙抱着他狠狠的吻了一口安抚道:“乖!不哭,姐姐买糖给你吃。”
  罗慎行见她的态度软下来了,乘胜追击的说道:“以后不许再这样侮辱我。”
  冷凝儿抿嘴笑道:“知道啦,小气鬼。”
  罗慎行依旧板着脸说道:“也不许再追究我以前的事,就算我做出十恶不赦的坏事也不能和我计较。”罗慎行故意说得很夸张,只要冷凝儿答应了,自己以前做过的事就算彻底洗清了,就算别人恶意诽谤,他也不用担心了。
  冷凝儿撇嘴说道:“小里小气的,你能做出什么了不得的坏事?好了,不和你一般计较,以前的事就算过去了。哎!你干嘛?”
  罗慎行弯腰用手遮掩自己的腿中央边走边说道:“洗冷水澡去,省得忍不住做坏事。”他今天虽然没有做到心里想做的事,但是能让冷凝儿不再计较以前的事,也算是不小的收获,罗慎行开心的哼着歌曲让冰冷的水把身上的欲火慢慢消去。
  罗慎行洗完冷水澡之后,冷凝儿已经换好衣服在打电话,打完电话后对罗慎行吩咐道:“快把衣服穿上,一会儿胖叔叔要来,他来的时候你可不许胡说八道。”然后自行走进浴室盥洗去了。
  罗慎行也不知道她说的胖叔叔是谁,想必是比较亲近的人,罗慎行翻出自己干瘪的钱包到超级市场买了两瓶鲜奶又买了两个面包,虽然没花几块钱,而且自己银行的帐户里还有几千元,但罗慎行却忧心忡忡的想到日后的生活,未雨绸缪总比临时抱佛脚强。
  从小到大,罗慎行的父母给他的零用钱一直都不多,就连上了大学也都只给他一个学期的生活费而已,虽然手头上还算宽裕,但是现在冷凝儿和他一起生活,花费自然也会高出一倍,家里给的生活费就显得不够用了。
  罗慎行在公用电话亭前转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拨了家里的电话,当电话被接起的时候罗慎行亲热的喊道:“妈,是我。”
  电话另一端的母亲惊喜的叫道:“乖儿子,你怎么才想起要打电话回家?是不是在学校玩野了,所以把家都忘了?”
  罗慎行皱眉说道:“我打电话要花钱嘛,妳和爸爸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我还以为你们不要我了呢。我在学校里等啊等,就是等不到你们打给我的电话。我爸在不在?让我问问他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罗慎行的母亲见他的语气强硬起来,声音软下来说道:“你师父不是去找你了嘛,我们委托他老人家照顾你,所以就没打电话给你。再说你爸爸有吩咐,你已经上大学了,我们不好再婆婆妈妈的唠叨了。”
  罗慎行抱怨道:“我师父住了几天就走了,现在我在这里很孤单。”然后唉声叹气的说道:“尤其这里的消费又高,我什么地方都去不了,穷啊!我现在才发现我在同学中是最穷的一个。”
  他母亲疑惑的说道:“不可能啊,你们那里的物价我都计算过了,你现在的生活费应该可以维持中等的消费水平才对呀,你是不是乱花钱了?”罗慎行的母亲是会计师,因此她早已将罗慎行日常支出的生活费精确的计算过了。唯一说的通的原因就是罗慎行头一次出门在外,所以把钱都乱花光了。
  她这样怀疑是有根据的,罗慎行小时候就爱花钱,老君观的小道士们见到罗慎行去观里都高兴得不得了,因为罗慎行每次到那里都会为他们带一大堆的零食,所以罗慎行每个月的零用钱都会提前花光。
  罗慎行上小学之后依然保持这个好习惯,正因为这个原因,罗慎行总觉得自己的零用钱太少。但是高中的时候,出手大方的罗慎行被地痞流氓敲诈,发生打架事件之后,他父母为了避免同样的事情发生,便开始大幅减少他的零用钱。
  罗慎行不悦的说道:“什么乱花钱?我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口上,实在是用钱的地方太多了。老妈,我可是跟妳说,你们再不帮我寄钱我就要饿死了,快点帮我寄钱。”
  罗慎行的母亲厉声骂道:“你跟我说你到底把钱拿去干什么了?要不然我一分钱也不给你。而且你别想到你爸爸那里骗钱,他的零用钱现在也归我保管。”
  罗慎行原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从妈妈这里要一点,然后从爸爸那里再要一点,加起来就是可观的数目了,就像他小时候经常做的那样,没想到这条发财的管道让母亲无情的破坏了。他长叹一声说道:“不给拉倒,让我饿死好了。”
  他母亲见他说得可怜,心中一软,轻声说道:“你都长这么大了,不能再和小时候一样任性了,需要钱也该有个正当的理由,你是买了多少零食才能把那么多的钱花光?”
  罗慎行被母亲的话噎得连咳好几声,母亲竟然以为自己还和小时候一样爱吃零食,简直快被她打败了。罗慎行的母亲听他不说话却咳嗽起来,连声问道:“你是不是病了?你不是从来不生病的吗?这样不行,你一定要到医院检查一下,现在就去。”
  罗慎行忿忿的说道:“我是被妳气病的啦。我现在认识了一个女朋友,所以比较花钱,以后用钱的地方会更多。”
  他母亲惊呼道:“什么?”
  罗慎行心想:“既然已经说出口了,索性痛快的说出来算了。”于是他很快的说道:“我们现在住在一起,就住在我师父帮我租的那间房子里,妳看着办吧。”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挂断电话之后罗慎行开心的想道:“这下家里人一定吓坏了,看你们帮不帮我寄钱?”
  罗慎行心满意足的拎着牛奶和面包回到家里,冷凝儿正在门口张望,见到罗慎行回来皱眉说道:“你出去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害我担心死了。”
  罗慎行笑嘻嘻的说道:“我怕把妳饿坏了,出去帮妳买早点。”
  冷凝儿白了他一眼说道:“表现不错,以后就按照这个标准努力。”她拿起一瓶牛奶,一边喝一边说道:“星期一到星期日每天的早餐要不一样,知道吗?”
  罗慎行道:“没问题,一定不重覆。”
  冷凝儿满意的递给他一张卡,罗慎行愕然问道:“干什么?”
  冷凝儿说道:“待会你到银行领出这个月的生活费,不许多领,够一个月花费就可以了。我们以后要发扬艰苦奋斗的精神,这些钱我们省一点花的话,可以坚持到毕业。”她在罗慎行洗澡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他的钱包了,虽然有看到里面的金融卡,但是随便想也知道,里面应该不会有太多钱。
  罗慎行听完说道:“妳怎么不早说,我刚刚刚才打电话回家要钱,早知道我就不打了,靠妳养多好。”然后想了想又自豪的说道:“到时候我就和我老妈说我还没毕业就查找一个好职业——专职的小白脸,说不定我在这个行业会很有发展。”
  冷凝儿喷出嘴里的牛奶说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气愤之下把金融卡又抢回去,两人正在说笑时,突然有脚步声响起,然后有人敲门说道:“凝儿,胖叔叔来了。”
  冷凝儿兴奋的欢呼一声把门打开,腆着大肚子的卫康安笑瞇瞇的站在门口,上次与他同来的那两个人依旧捧着两个大箱子,原来早上冷凝儿说的胖叔叔就是指卫康安。
  卫康安冲着罗慎行眨眨眼睛说道:“小伙子,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你还真有两下子。”
  冷凝儿瞪眼道:“你说什么?信不信我一脚把你的大肚子踢爆?”与卫康安同来的那两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红脖子粗。
  卫康安夸张的捂住肚子说道:“好凝儿,胖叔叔的肚子可是精心培养起来的,妳婶子最欣赏我的大肚子,妳要是把它踢爆了,我非得被妳婶子赶出家门不可。”然后对那两个人吩咐道:“你们先进来,看看把计算机安装在哪个房间比较合适。”
  罗慎行殷勤的说道:“卫叔,我的厨房里有个铁锅,缠在你的肚子上当防弹衣正合适,一般来说,遇到轻微的撞击是没有危险的。”
  卫康安大笑道:“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凝儿这丫头会和你混在一起,你们两个小鬼没一个好东西。”
  罗慎行说道:“我是为了卫叔的肚子着想,您可冤枉我的一番好心了。”
  冷凝儿毫不避嫌的拍拍卫康安的大肚子说道:“你不用羡慕,以后我就按照胖叔叔的体型来养你,我看以后你还怎么当小白脸?”
  卫康安惊讶的说道:“小伙子,你的志向很远大啊!当年我就有过这样的宏愿,可惜不小心遇到一个合适的女人,又不小心跟她住在一起,后来一不小心就与她结婚了,最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他说的虽然是自己,但是暧昧的眼神却在冷凝儿和罗慎行之间来回的徘徊。
  冷凝儿羞红了脸啐道:“你胡说什么呀,我们是同住一间房子里,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是她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深,毕竟昨夜他们两人可是同床共枕,虽然别人不知道但是她心里却无法否定这个事实。
  卫康安欣赏着冷凝儿羞涩的神态惊叹道:“真是不得了,凝儿小姐竟然脸红了,小伙子,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有什么秘诀教教我怎么样?”
  冷凝儿啐道:“你真是越老越疯。”
  卫康安得意的说道:“那当然,胖叔叔现在可是开心的不得了。潘继伦他老子现在又对我客气起来了,以前他总以为妳迟早是他们潘家的人,现在他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我一看到他那张苦脸做梦都笑出声音来。凝儿,妳这个丫头可把他整惨了,要不是妳这几年装出来的姿态让他们潘家以为冷家的股份是他们的囊中物,让他们放松了警惕,说不定潘家已经夺取昊天集团董事长的地位了。”
  卫康安顿了一下又真诚的说道:“凝儿,胖叔叔为妳能查找自己的幸福而开心,妳那个混蛋老子昨天夜里打电话要我来劝妳回家,妳说我开心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帮他的忙?他不想想看妳在冷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冷凝儿黯然说道:“胖叔叔,其实我才要多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除了妈妈之外,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卫康安摇头说道:“骗人!我一看就知道凝儿又在哄胖叔叔开心,妳看妳现在幸福的样子,我看对妳最好的不是妳母亲,而是这小子。胖叔叔只教了妳一点小小的诡计,让妳能够保护自己而已,除了这个我也做不到别的事情。”
  冷凝儿低声说道:“这也已经足够了,‘想过得好就要聪明一点儿、狡猾一点儿,要不然就会被人欺负。’胖叔叔的话我一直谨记在心。”
  罗慎行没想到整天看起来笑瞇瞇的卫康安竟然会教冷凝儿这种理论,怪不得凝儿会想出那种方法来对付潘继伦,原来是卫康安指导她这么做的。
  卫康安似乎看出罗慎行的心事,叹息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教导凝儿不好?但是在那样的环境下,一个女孩子不狡猾一点怎么保护自己呢?穷人家里有难处,有钱人家里同样也有难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在他们会话时,那两个人已经把计算机安装在原来那个房间中,冷凝儿见卫康安的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笑意,尴尬的斥责道:“你们怎么把两台计算机安装在同一个房间,谁叫你们这样安装的?”
  其中一个人说道:“凝儿小姐,安装在同一个房间可以免去另外接线的步骤。”说完他抬头看看卫康安说道:“再说一家人何必分开,在一起比较亲热。”
  冷凝儿正想发怒时,卫康安已经首先斥责道:“你们怎么这么说话呢?你们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了,说话的技巧一点也没进步,过两天罚你们到国外去,反省清楚再回来。”卫康安也不给冷凝儿找麻烦的机会,带着两个喜出望外的员工离开了。
  第四章前世今生
  罗慎行回到武魂时,只见到与狼共武,一问之下才知道其他人都下线休息了。与狼共武见罗慎行这么快就重新上线,好奇的问道:“鬼师爷说你有事先离开了,事情办完了吗?”
  罗慎行一边拉过两匹马一边说道:“办完了,不过我还得离开这里到荆州城去,鬼师爷上线的时候就告诉他这里由他全权负责。”
  与狼共武惊讶的问道:“你一个人去?”荆州城离这里很远,徒步的话要走上武魂历好几天的时间,即使骑马也要二十几个时辰,罗慎行竟然要一个人到那么远的地方,这样的风险也太大了。
  罗慎行往马鞍上装了两壶箭,拍拍风神弓信心十足的说道:“我到那里接一个人就回来,绝对没问题的。”然后就拋下一头雾水的与狼共武向西南方疾驰而去。
  原来他与冷凝儿约好了,罗慎行到荆州城北方的织女河渡口,冷凝儿将在那里等他,从此以后他们打算真正的双宿双栖了。
  罗慎行一路上策马狂奔,引来路人频频注目,但是罗慎行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轮流换乘两匹马,终于在二十一个时辰后赶到了织女河的渡口。
  辽阔的织女河静静的流动着,渡口的位置在织女河最狭窄的地方,但就算是在最窄的地方,这段河面也有三百公尺宽。河的对岸,雄伟的荆州城已经遥遥在望,一艘需十二人划桨的大木船来回运载过河的乘客,罗慎行付了渡河钱与两匹马一齐上了渡船。
  在罗慎行上船后不久,陆续又有十几个人登船,在等待开船的时候船上的人开始三三两两的会话起来,只有罗慎行独自一人坐在船头,出神的凝望一路向东奔腾的织女河,心中默默思念着冷凝儿。
  虽然他们在现实中已经住在一起了,但是武魂里的月夜之狼已经失去冰雪凝儿一段很长的时间了,从今天起月夜之狼要带走冰雪凝儿,让她彻底远离大梵天,就像现实中的罗慎行带着冷凝儿脱离潘继伦的魔掌一样。
  就在罗慎行默默回忆自己在游戏中遇到冷凝儿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嘴角不知不觉露出甜蜜的笑容时,他身后忽然有人的用力干咳两声,声音清脆悦耳,似乎是一个少女的声音。
  罗慎行好奇的回过头去,只见到自己身后的站着两名俏生生的少女,其中一个大约十七、八岁,另一个的年纪在二十岁左右。两名少女手拉着手,脸上布满了红晕,其中年纪较小的一个少女见到罗慎行回头,调皮的把另一个少女向前一推,自己却躲在她的身后。
  罗慎行看着她们羞答答的样子,不由得露出微笑并点头示意,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害羞的女孩,以前自己认识的女孩没有一个人的脸皮像她们这么薄。
  那个被推到前面的少女咬着嘴唇,好半天才鼓起勇气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你好。”
  罗慎行大笑道:“小姐真是‘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我叫月夜之狼。”罗慎行真怀疑刚才在自己身后用干咳引起自己注意的人是不是她们两个,讲话这么细声细气的,如果不是当面对着自己讲话的话,绝对听不到她的声音。
  躲在身后的那个少女抱怨道:“妳害什么羞啊!”然后挺胸抬头的说道:“我叫海明珠。”她话一出口,罗慎行就知道刚才在背后用咳嗽声提醒自己的就是海明珠,因为她的声音清脆明快和另一个少女的娇柔声音截然不同。
  罗慎行随口说道:“沧海月明珠有泪,蓝天日暖玉生烟。也是好名字。”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吟诗,只是不自觉的就把心中想起的古人诗句套用在名字上。
  海明珠欣然说道:“我就知道自己的名字取得好,我姐姐的名字是梧桐雨,也不错吧。”
  罗慎行刚才已经先行打量过她们的资料,但是总不能没事炫耀自己有魔眼戒指,拍手赞道:“这个名字更好,让人一听便想起烟雨江南的美景。”
  海明珠噘嘴说道:“你这个人满嘴奉承话却一点儿礼貌也没有,竟然坐着和人说话,一看就是口是心非的大骗子。”
  罗慎行微笑说道:“我骑马跑了二十几个时辰全身都快散了,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一回吧。”
  梧桐雨惊讶的看了罗慎行一眼,但发现罗慎行正在看自己的时候急忙把头又避开了,却大方的坐到罗慎行的旁边说道:“我们姐妹也赶了很长时间的路,正好休息一下。”
  梧桐雨一上船的时候就注意到傲然独坐船头的罗慎行,当海明珠提议主动和他聊天时,她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但是她才见到罗慎行俊秀的脸庞便没来由的心跳脸红,直到罗慎行开口讲话之后,她才发觉罗慎行是个很会讲话的人,而且很容易相处,心中的压力便减轻了。
  海明珠悠然坐到罗慎行对面皱眉说道:“你到底会什么功夫?又背弓又带剑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卖武器的呢?借我看看你的弓。”
  罗慎行把弓递给她,本以为她拉不开这张弓,但是海明珠缓缓的把弓拉开然后松开手惊讶的说道:“好弓,武器店卖的弓绝对没有这么好。”
  罗慎行微笑道:“这是我在新手村时朋友送给我的。”虽然当时主要是靠自己杀死狼王的,但轩辕他们的慷慨却让罗慎行念念不忘,所以他总觉得风神弓是轩辕他们三人送给自己的。
  梧桐雨看着罗慎行那两匹马的马臀上印着“夜狼”的印记,若有所思的说道:“夜狼!听说幽州城附近有一家夜狼牧场,你是不是夜狼牧场的人?”
  罗慎行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夜狼牧场正是在下所开的,夜狼是大家对我的简称。”
  海明珠惊呼道:“哇!你就是夜狼,那这张弓就是武魂第一弓了!”在罗慎行和冷凝儿闯关成功后,罗慎行的风神弓引起铁血盟的觊觎,因此惹得夜狼与冰雪凝儿大开杀戒,到现在沧州城里还流传着“雌雄双煞”的恶名。
  在罗慎行逃离沧州城之后,众人本以为夜狼从此销声匿迹了,但是谁也没想到他竟然创立了武魂第一家牧场,使得夜狼的名声传遍了真武大陆,风神弓也被人称为武魂第一弓。虽然众人都知道夜狼这个名字,却很少有人知道夜狼的全名是月夜之狼。
  梧桐雨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说道:“看来我们姐妹遇到名人了。咦,冰雪凝儿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在沧州城大战之后罗慎行和冷凝儿的心狠手辣与他们出色的容貌同样引起众人的兴趣,尤其是夜狼牧场打出名号之后,好事之徒更是大肆渲染夜狼与冰雪凝儿的亲密关系,现在每个人提起夜狼的时候都不自觉的把冰雪凝儿和他连在一起。
  罗慎行双目冒出迷恋的神色说道:“她现在不在我身边,不过很快我就要见到她了,我们约好了在渡口见面。”
  海明珠失望的“噢”了一声又说道:“听说冰雪凝儿很漂亮,我倒想见识一下她有多漂亮,我就不信她是武魂第一美女。”
  罗慎行却迷醉的说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我最爱的人。”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温柔让海明珠的心一阵冰冷,因为罗慎行的口吻很明显的表现出他在思念冰雪凝儿。
  于是,渡船在难堪的沉默中终于起航了。
  梧桐雨偷偷摆手示意海明珠不要再说话,自己则从侧面静静欣赏着罗慎行被微风吹拂的黑发,以及时掩时露的俊秀脸庞,罗慎行双手抱膝,下颌枕在手背上眺望着对岸的渡口,随口问道:“妳们来到这里做什么?”
  海明珠酸溜溜的回道:“我们来这里找人,找一个大帅哥。哎!冰雪凝儿怎么不在河的这边等你?”
  闻言,罗慎行苦恼的说道:“我们只说好了在渡口见面,没说在哪边,我是看这边没有人所以才决定过去找她。”临上线时,罗慎行只和冷凝儿兴高采烈的约定在织女河渡口会面,两人都以为这是很简单的事,因此也没仔细的商量。
  渡船在平静的河面上顺利的到达对岸,罗慎行牵马下了渡船说道:“我们要说再见了,希望妳们有时间到夜狼牧场去做客。”
  梧桐雨漫不经心的答应一声,然后在渡口等候乘船的人群中寻觅着说道:“冰雪凝儿好像不在这里。”
  罗慎行愕然问道:“妳认识她?”
  梧桐雨赧然答道:“不认识,但既然她是你的心上人,容貌自然不会太差,可是渡口的人群中没有一个出色的女生,想必她一定不在这里。”
  罗慎行笑道:“谁说没有出色的女生?在我身边就有两位呀。”同时眼睛四下观望着,寻找冷凝儿的踪影。
  梧桐雨垂下头说道:“我们姐妹怎么能算数,您太抬举了。”
  罗慎行正想奉承两句,但是看了半天冷凝儿的确不在这里,罗慎行有点儿心慌的说道:“凝儿真的不在这里。”
  海明珠不悦的说道:“冰雪凝儿不要你啦,她一定是骗你的,让你傻乎乎的来这里白跑一趟。”她刚开始和罗慎行会话的时候,觉得罗慎行谈吐风雅,加上容貌又颇为俊俏,海明珠心里已经不自觉的萌发了一点爱慕的念头,但是才提起冰雪凝儿,罗慎行彷佛换了一个人似的,他的眼神因为思念冰雪凝儿而流露的温柔,无情的打破海明珠心里的幻想。
  梧桐雨斥道:“明珠,不要乱说,冰雪凝儿一定是因为临时有事才爽约的。夜狼,明珠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罗慎行自然知道冷凝儿不会骗自己,但是梧桐雨的话却提醒他一件事。他花了二十几个时辰才到达渡口,换算成实际生活中的时间也有十几个小时,冷凝儿八成是下线了。幸好自己只要下线问一问就知道她到底人在那里,而且他现在也需要休息了。
  想到这里罗慎行说道:“我要找一间客栈休息,看来我们还要同行一段路了。”
  海明珠却冷冷的说道:“我们还是分开走比较好,要是让你的情人见到我们走在一起,到时候生成什么误会就不好了。”她是赌气才这么说,其实心中希望罗慎行多坚持一下,只要他开口说没关系,自己就勉强再与他同行一段路,哪怕是多看他几眼也好。
  谁知海明珠正好说中了罗慎行的要害,罗慎行突然想起,若是冷凝儿见到自己与两个女子走在一起,到时不知会打翻多少醋罎子,那自己可有罪受了。于是罗慎行仓皇的跳上马说道:“那在下就此告别,再见了。”
  海明珠目瞪口呆的看着匆忙离去的罗慎行,恨恨的骂道:“无耻的臭男人,你以为你是谁呀?呸!”
  梧桐雨轻声叹息道:“好了,别骂了。我倒是看不出他那里无耻,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以后也别再见了。”落寞的神情溢于言表。
  海明珠低声说道:“姐姐,这种男人不值得喜欢。”但是才说出口,自己也感到言不由衷,急忙改口说道:“呃,正事要紧,我们应该快点儿赶到荆州城才对,走吧!反正说不定等一下还能见到他……唔,我可是为妳着想才这么说的。”
  罗慎行才刚下线,先听到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巨响,然后才发现床上的枕头、被子都被扔到地上,罗慎行不知道冷凝儿在干什么,但他可以肯定冷凝儿正在发脾气。
  罗慎行一打开厨房的门就见到冷凝儿挥舞着菜刀,狠狠剁着砧板上那堆看不出原样的肉,嘴里还低声的骂道:“我剁、我剁,我剁死你这个王八蛋。”
  罗慎行从身后揽住冷凝儿的腰,柔声问道:“谁惹我的凝儿生气了?”
  冷凝儿又狠狠的剁了一刀才说道:“我自己要生气,你管不着啦。”但是娇躯却放松的靠在罗慎行的怀里。
  罗慎行看着砧板上的碎肉问道:“今天是不是打算包水饺?我来帮妳。”砧板上的碎肉看起来已经被冷凝儿精心处理过了,即使是绞肉机绞出来的肉也不见得比她剁得更精细。
  冷凝儿转过身抱着罗慎行咯咯笑着,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要是用它来包水饺,你吃啊?傻瓜,那是甲鱼。”
  罗慎行彷佛发现新大陆一样,用菜刀在碎肉中拨了一下,这才发现那堆肉中有许多细碎的甲壳,他惊叹道:“真有妳的,不过妳打算用它做什么好料?”
  冷凝儿噘嘴道:“本来打算做一道清蒸大梵天,但是我一气之下就把它剁碎了。幸好还可以拿它来做汤,反正味道都一样。”
  罗慎行顿时明白,肯定是大梵天在武魂中做了些事情得罪冷凝儿,就是不知道大梵天如果听到自己的名字和甲鱼成了同义词的时候,心中会有什么感想。
  冷凝儿原本想做一道清蒸甲鱼,但是在武魂里被气得心中烦躁,她索性拿甲鱼来出气,一刀接一刀的把甲鱼剁成了碎肉。而且她弄出来的声音搞得左右邻居不安宁,楼下的邻居受不了找上门来,结果被她凶巴巴、挥舞菜刀的模样给吓回去了。
  罗慎行赶紧附和道:“做汤也不错啊,喝汤有利于消化,我从小就喜欢喝汤。”他现在是不好也得说好,先让冷凝儿的气消了再说。
  冷凝儿娇媚的瞪了他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道:“滚!我要做菜了。”
  罗慎行见冷凝儿心情好一点了,才去大厅坐着等吃饭。一直到吃过饭,他才试探的问道:“凝儿,妳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冷凝儿阴沉着脸问道:“你现在到那里了?”
  罗慎行说道:“我住在荆州城西北的一个小村子,那里离渡口很近,妳到渡口之后我们就可以会合了。”
  冷凝儿“哼”了一声,说道:“我被关在荆州城西南方的一个小镇里,现在根本就出不去。”以前她一直住在大梵天控制的君安镇中,就在她想要离开的时候,被卧龙居士率人拦住,然后强行软禁到客栈中。
  冷凝儿知道这是大梵天想出来的卑鄙主意,但是大梵天拒绝与她见面,任凭她喊破喉咙也无济于事。现在冷凝儿只有依靠罗慎行把她救出来了,但是他们两个人都明白大梵天绝不是简单的软禁冷凝儿而已,他是要以冷凝儿为诱饵,铲除罗慎行。
  罗慎行问道:“妳知道君安镇有多少大梵天的手下吗?”
  冷凝儿捏着他的鼻子说道:“你想攻打君安镇啊?你是不是活腻了?那里光是大梵天的盟友就有上百人,再加上招募的士兵也有六、七百人。其实大梵天把我关在那里根本就是没出息的做法,你何必与他一般见识。他要是男人的话直接到夜狼牧场找你单挑不就好了吗,竟然想出这种下流的手段。”
  罗慎行却坚定的说道:“就算再难我也要把妳救出来,妳是我的,我不会让妳受到半点委屈,要不然我宁可离开武魂。”
  冷凝儿感动的捧着他的脸说道:“傻瓜,既然他不嫌麻烦的软禁我,顶多我不上线就解决了,你老老实实的回你的牧场,有机会我再逃出去找你,何必冒险呢?实在不行我就死在那里,然后在新手村重新练级闯关。”
  她顿了一下,又说道:“前几天我问过妈妈了,你杀死金色熊王得到的那个权杖原本在程序中是没有设置的,也就是说那是意外掉出来的宝物,绝对很有价值。你看你多幸运,那么难得的宝贝都到手了,如果你不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的话多可惜。”
  罗慎行在冷凝儿的手指上轻轻的咬了一口,说道:“我最幸运的是遇到妳,没有什么可以东西代替妳在我心中的地位,要是我失败了,我们就从此离开武魂再也不管那里的事,妳说好不好?”
  冷凝儿幸福的靠在罗慎行怀里说道:“那就都听你的好了,只要我们两个能在一起,其他的事情我都无所谓。”
  罗慎行头一次听到冷凝儿放弃自己的主张改而听从自己的意愿,夸张的说道:“今天一定是老天爷显灵,凝儿竟然肯听我的话了。”
  冷凝儿撇撇嘴,说道:“我听人家说夫妻是前世的冤家,上辈子不是你欠我的情,就是我欠你的债,所以老天爷让他们在今生做夫妻来偿还。经过仔细的思考后,我终于想明白了,上辈子一定是你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老天爷才决定要你在这一生对我做出补偿。所以我决定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天塌下来我拿你来顶,地陷下去我就把你塞进去。”
  第五章屠狼行动
  清晨的君安镇有许多玩家陆续进进出出,罗慎行低着头跟在三个行人的身后混进了镇中,他与那三个人的距离靠得很近,旁人看起来他们就像是同行的一群人。
  混进君安镇后罗慎行的心总算踏实了一点儿,看来大梵天没有预料到自己这么快就赶来,所以他们的防范还不严,罗慎行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的英明决定,如果不是自己马不停蹄的一路狂奔,再过一段时间君安镇就要变成龙潭虎穴了。
  君安镇里人来人往的很热闹,罗慎行在人群中迈着悠闲的步伐,冷静的思索着行动的步骤。冷凝儿说她被关在君安镇中位于中心的君安客栈里,罗慎行一边打量四周的情况一边往君安镇的中心走去。
  来到君安客栈的附近时,罗慎行发现客栈的门口有几个小贩的神情有点儿不自然,罗慎行急忙用魔眼戒指打量他们的资料,发现他们的资料里显示这些人全是天武堂的人——也就是大梵天组建的那个帮派的成员。
  罗慎行急忙低下头以免被人认出来,由于在沧州城的时候,大梵天与他手下的卧龙居士等人曾见过自己,如果被他们发现自己出现在君安镇,不要说救人,只怕自己也要别人来救了。
  罗慎行勉强压下冲上去杀死那几个人然后救出冷凝儿的念头,他也明白这几个人只是监视客栈周遭情况的人而已,一旦发现自己之后,隐藏在周围的人立刻就会出现将自己捉住。
  而且罗慎行现在手中没有武器,除了手上带着的血铁爪之外,他将风神弓、轮回剑以及那两匹马都寄存在附近一个小村庄的客栈中,现在他身上穿着新手玩家的普通武士服,就是不想引起别人注意。
  罗慎行转个弯走向客栈的后面,想寻找可以偷偷爬进客栈的机会,但是他刚走到客栈后院的围墙,就听到身后有人冷笑道:“你他妈的胆子不小啊!”
  罗慎行的身体立刻僵硬住了,因为他觉得身后的声音有点耳熟,所以一定是见过自己的人,要不然不会如此肯定自己就是月夜之狼。都怪自己刚才只顾着往客栈后院的方向观察,完全没有注意到左侧那条小巷子,看来这个人就是躲藏在那条小巷中。
  罗慎行身后那个人阴森森的说道:“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变哑巴啦?”
  罗慎行慢慢转过身骂道:“有屁就快……是你!”出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和自己在新手村里结怨的霄龙,真是冤家路窄,看来今天的麻烦大了。
  霄龙斜靠在小巷的墙壁上不屑的说道:“你他妈的脑子进水了啊,一个人就敢闯进君安镇,你以为你是谁呀?”
  罗慎行看他没有召唤同伙的意思,稍微放心的说道:“你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吧!你不会想自己一个人就把我抓住吧?”如果霄龙真要这么做的话,罗慎行有十分的把握可以摆平他。
  霄龙避而不答的说道:“我和别人打赌,我赌你会来到君安镇,赔率是一赔三,现在看起来是我赢了,你说我怎么会放过你?”
  罗慎行掏出自己的钱袋说道:“看你赢了多少,我给你双倍的钱,不就是钱嘛!我不在乎身外之物的。”
  当初罗慎行与霄龙会结怨,就是因为罗慎行把霄龙打怪物掉出来的金币给捡走了,后来罗慎行杀死领头羊得到的魔眼戒指却引起霄龙的嫉妒,现在罗慎行宁可破财免灾,也不愿和他正面冲突。如果霄龙的要价不高,他情愿多给霄龙一点钱。
  霄龙伸出两只食指说道:“我押了十万个金币,应该赢来三十万个金币。”
  罗慎行倒吸一口冷气说道:“你还真瞧得起我,竟然在我身上押了这么多钱。”罗慎行的钱袋中只有三万多个金币,向对于霄龙赢的赌金,只够零头而已。而且现在夜狼牧场的资金也不过几十万个金币,如果答应霄龙的敲诈之后,夜狼牧场只有宣布破产了。
  霄龙见罗慎行把钱袋收回去,淡淡的说道:“这才多少钱而已?我押的另一个赌注更大,赔率是一赔十,我用二十万个金币赌你三天之内会把冰雪凝儿救走。”
  罗慎行愕然的看着霄龙,不明白他的意思。霄龙伸个懒腰说道:“看什么看?想保住狗命就跟我来吧!你不会想让我赔钱吧?”
  霄龙住的地方就在那条小巷的中间,那是三间相当精巧的瓦房,罗慎行羡慕的说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财主,这样的房子要不少钱吧?”
  霄龙冷冷的说道:“我他妈的一看见你爱钱的样子就有气,你还是不是男人?把钱看得这么重。”
  罗慎行忿忿的说道:“废话!没钱怎么活?我就不信你的房子是大风刮来的。”
  没想到霄龙得意的说道:“和大风刮来的差不多,这是我打赌赢来的。”然后径自往床上一躺又说道:“聪明人赚钱都是用脑袋,我可不像某些专门捡垃圾的无耻小人那样愚蠢。”当初罗慎行跟在他屁股后面捡他不要的金币的那种场面,霄龙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开心。
  罗慎行沉下脸喝道:“你说话客气点,我再无耻也不会去抢别人的东西,你的行为已经不是无耻了,而是真正的不要脸。”霄龙虽然算是在帮助自己,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却让罗慎行感到很不舒服,他分明还没有忘记当初自己当众打败他的事情。既然他这么不客气,自己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遇文王施礼乐、逢桀纣动干戈向来是罗慎行做人的原则。
  霄龙突然从床上坐起来骂道:“你有完没完?当初那件事让我的兄弟取笑我多久你知道吗?一样都是玩游戏的人,凭什么你可以打爆领头羊?再说,当初是我先去杀羊练级的,那个领头羊说不定是因为我才出现的,所以领头羊掉出来的宝物我应该也有一份。”
  罗慎行见自己把霄龙激怒了,心中感到一阵痛快,得意的说道:“领头羊不算什么,我还杀死过角狼王、金色熊王和血豹王,你杀过什么?这就是运气,你嫉妒也没有用,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永远也得不到。”
  霄龙惊讶的张大了嘴,过了好半天才悻悻的说道:“你他妈的一定是属狗的,所以走好狗运。”罗慎行在新手村杀死血豹王的事他略有所闻,但是他可不知道罗慎行还杀死角狼王和金色熊王的事。
  罗慎行惬意的躺在另一张床上,陶醉的说道:“人比人气死人!”
  霄龙恨恨的说道:“运气有个屁用,现在你该想办法研究如何救出冰雪凝儿,我那两百万个金币全都指望你了哪。”
  罗慎行懒洋洋的说道:“既然你下了这么大的赌注,总不至于一点办法也没有吧?听妳说话就知道你打赌一定常赢,总该有一点小手段才对,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吧。”罗慎行知道十赌九骗,老实人赌钱绝对没办法赢,赌鬼、赌鬼——赌钱的时候不搞鬼就是傻瓜,而且从霄龙的样子来看,他绝对是标准的赌鬼,想必他一定有作弊的手段。
  霄龙愕然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救人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是不是拿我当冤大头?你自己要是没办法救人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罗慎行伸出两根手指,悠哉的说道:“两百万个金币!我把人救走之后你就可以赢到两百万个金币,我没要求分红已经算很大方了。你要想明白喔,你、我现在在同一条船上,和则两利,这点你不会不明白吧。”罗慎行现在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运气很好,明明是死对头的霄龙竟然会因为在自己身上下了赌注而不得不帮助自己,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霄龙低声的咒骂一句,然后泄气的说道:“大梵天已经下了诛杀令,一定要把你杀死在君安镇,而且还制定了一个他妈的见鬼的屠狼计画,就等你上钩而已,这种情况下我能有什么好办法。”
  大梵天要卧龙居士把冷凝儿囚禁起来之后,便筹画如何利用这个机会把月夜之狼除掉,但是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赶来了,导致大梵天安排与月夜之狼见过面的人监视君安镇门口的计画还没有实施,就让罗慎行顺利混进了君安镇。
  大梵天也不确定月夜之狼会不会来,但是好赌成性的霄龙见别人都看好月夜之狼不敢来,一时心动,便以巨额金币押月夜之狼会把人救走,毕竟一赔十的赔率不常有,输了顶多损失二十万个金币,但是赢了就可以一夜致富。
  罗慎行笑道:“大梵天还真瞧得起我,屠狼计画?我看他是引狼入室,对了,客栈中戒备得严不严?”
  霄龙皱眉说道:“我负责监督客栈的后面,客栈里面的警戒情况我不熟悉。不过我没赢到这栋房子之前在客栈中住过,里面的情况我大致瞭解一点。”
  罗慎行摇摇手,说道:“客栈里面的格局我已经知道了,现在你……”他刚说到这里,外面就有人喊道:“霄龙,你他妈的还能不能干点正经事?我一不注意你就溜回家了。”
  霄龙高声回道:“我他妈的腿都站酸了,歇一会儿不行啊?大梵天跟夜狼那小子有仇,我他妈的不也和他有仇吗,现在他根本就混不进来,你瞎担心什么?”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去。
  霄龙不骂人就不会说话,他的同伴似乎也有这个毛病,“他妈的”已经成了他们说话时的口头禅了。过了一个多时辰,霄龙又溜了回来,他进门后紧张的说道:“这下不好了,大梵天又在客栈中多派了十个人,而且大梵天也来这里亲自坐镇了。”
  罗慎行正在闭目养神,他淡淡的说道:“那又怎么样?他们不都是玩家嘛,是玩家就有下线休息的时候,等他们熬不住的时候就是我动手的时候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生怕霄龙被眼前的紧张局面吓住,以至于出卖自己。
  霄龙看罗慎行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疑惑的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同伙一起来了?”他可不相信罗慎行一个人就敢闯进君安镇来,说不定他夜狼牧场的人已经倾巢出动了,那样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罗慎行淡淡说道:“秘密,你只要帮我准备一条长绳子就可以了,然后你就等着赢两百万个金币吧。”
  罗慎行对霄龙还是有点信不过,尤其是霄龙还是个赌徒,天知道他会不会在知道自己是孤身一人前来,觉得没有成功的机会而出卖自己,只要自己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至少可以让他安心的盼望那两百万个金币到手。
  黎明时分,罗慎行打坐完之后,把霄龙准备的绳子系在腰带上,彷佛偷东西的小贼一样,东张西望的离开霄龙家。
  在巷口留意的霄龙见到罗慎行走出来了,急忙拉着那个与自己一起负责监视动静的同伴说道:“咱们去那边走走,等了一夜他妈的也没个鬼动静,说不定夜狼那个龟孙子没胆量来了。”说这还示威性的朝罗慎行眨眨眼睛。
  那个同伴幸灾乐祸的说道:“夜狼那小子不来,你那十万个金币不就泡汤了?对了,你后来又押了二十万个金币赌夜狼会把冰雪凝儿救走,你他妈的是不是中邪了?”
  霄龙打个呵欠,懒懒的说道:“富贵险中求,不冒点风险怎么赢钱。”边说边与同伴往客栈前面的方向走去。
  罗慎行在他们走远之后蹑手蹑脚的窜到客栈后院的围墙下,小跑两步然后往上一跃,他原本预计自己这一跃正好可以让双手抓到墙头,但是罗慎行才刚跃起,元气立刻灌注在双腿上,他的身体彷佛离膛的子弹一样冲天而起。
  罗慎行几乎惊呼出声,他急忙把手掩在嘴上,但元气一泄身体马上落了下来,罗慎行反应极快,顺手攀住墙头然后一扭腰骑在墙头上。幸好此时客栈的后院一个人也没有,要不然罗慎行刚才那一跳肯定会被发现。
  罗慎行又惊又喜的跳下来,在后花园的花草掩护下往客房走去。以前罗慎行也练过轻功,但是弹跳力只比普通人强一点点而已,当时他没有真气的辅助,无论怎么苦练也达不到师父要求的那样,现在倒好,突然显灵的元气几乎让自己的救人大计泡汤,这件事要是说出去只怕师父的牙齿都要笑掉了。
  客栈是四合院的结构,四面都是青砖瓦房,中央是天井,只有通过客栈的门口才可以进入客栈,这一点冷凝儿先前已经告诉过他,也因此大梵天的手下都集中在客栈的入口处,他认为只要把守住那里就没人可以闯进来。一旦罗慎行在客栈门口露面,大梵天的手下就会从四面八方把他包围住。
  罗慎行本来已经准备好一把匕首,准备用匕首和血铁爪来达到自己救人的目的,但是方才的小意外让罗慎行心中另有打算,他来到客房前一跃而起,左手刚好抓到屋檐,然后一个鹞子翻身来到客房的屋顶上。
  罗慎行伏在屋脊上,小心的往天井张望过去,只见小小的天井里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至少有一百多个招募的士兵和二十几个玩家,如果自己敢从前面硬闯进来,肯定会死得很惨,因为他肯定会被乱刀分尸。
  罗慎行在屋顶上慢慢的往东侧爬去,根据冷凝儿的判断,她说自己被关在东南方的第二间客房里,罗慎行谨慎的爬到预定的位置上,然后轻轻揭下一片瓦片,让屋顶开了一个小天窗,果然见到冷凝儿正焦躁的在房间中踱来踱去。
  罗慎行压低嗓子叫道:“老婆,我来救妳了。”同时迅速将瓦片移开,把天窗扩大。
  冷凝儿惊喜的抬头向上张望,见到上面正在挤眉弄眼的罗慎行之后指了指外面,然后高声骂道:“你们让大梵天那个婊子养的滚来见我,卧龙居士你他妈的是不是龟缩到你娘的裤裆里去了?你们看什么看?想看女人的话回家看你娘去。”同时把房间里的摆设品往门窗上胡乱砸过去。
  罗慎行惊骇的吐吐舌头,没想到冷凝儿骂人会这么狠毒,不过冷凝儿这一招的确有效,盯着房间的那几个家伙立刻尴尬的扭过头去,罗慎行大喜,急忙把绳子从天窗放了下去。
  冷凝儿双手摆出胜利的姿势,抓住绳子爬了上来,来到屋顶之后两人好像是久别重逢一样紧紧的抱在一起,冷凝儿在罗慎行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乖孩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罗慎行把食指竖在唇边,低声说道:“嘘!小声点儿。”然后把瓦片又摆回原位,这样大梵天的人会以为冷凝儿发完脾气之后下线了,就让他们在这里傻乎乎的实施他们的屠狼计画吧,而且时间越长越好玩。
  两人下了屋顶之后,罗慎行伏在后院的围墙上往外张望了一下,霄龙和他的同伴还没有回来,于是罗慎行赶紧跳上墙头,对冷凝儿说道:“来吧!”
  冷凝儿跳起来抓住罗慎行的手,罗慎行往上一提冷凝儿也来到墙头上了,冷凝儿低声笑道:“看来你很有做贼的天赋,以后就往这方面发展好了。”
  罗慎行得意的说道:“这叫偷香窃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不反……”他才说到这里,冷凝儿一脚把他踹下墙头,罗慎行痛呼一声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上。
  冷凝儿也跳了下来,一脚踏在他胸口,恶狠狠的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了?嗯!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就让你断子绝孙。”眼睛还不怀好意的瞄向了罗慎行的下体,显然是想起了当初自己教训过罗慎行的事。
  罗慎行暗骂自己多嘴,什么玩笑不好开非得触犯冷凝儿的忌讳。他轻轻在自己的嘴上打一巴掌说道:“歪嘴骡子卖个驴价——都贱在嘴上了。凝儿,其实我很安分的,最多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一点儿也不花心。”
  冷凝儿皱起鼻子娇俏的说道:“你记住,今后不许说这种让我生气的话,听到没有?你要是让我不开心,我就让你身上难受。”
  罗慎行笑嘻嘻的站起来说道:“我知道。可是我就喜欢看妳生气的样子,妳生气的样子比别人笑起来还好看。”罗慎行亲热的揽住冷凝儿的纤腰,冷凝儿忿忿的在他肋下轻轻的撞了一记,然后柔顺的靠在他怀里。
  突然,巷口的方向传来惊骇的喊叫声,有人大声喊道:“冰雪凝儿逃出来了!”
  罗慎行和冷凝儿惊慌的往叫喊声的方向看去,原来是霄龙和他的同伴已经转回来了,正好看到他们两个人亲昵的样子,霄龙看看自己的同伴然后冲罗慎行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第六章渡口大战
  罗慎行与冷凝儿对视一眼,冷凝儿彷佛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尖叫道:“杀了他们。”现在不是争论被人发现的事该由谁负责的问题,而是尽量在周围的人没赶到之前杀人灭口,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生机。
  罗慎行掏出匕首快步向那个人扑去,霄龙伸出中指对罗慎行狠狠比了一下,然后与同伴撒腿就跑。霄龙没见过这么蠢的人,既然已经逃出来了,就应该有多远逃多远才对。但是这两个狗男女竟然在危急关头卿卿我我,也不会找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这样也不至于被人发现啊!虽然他们被发现是自作自受,但是如果他们逃不出君安镇的话,他即将到手的两百万个金币马上就会飞走了。
  罗慎行见路口已经有人听到声音,大梵天的手下很快就会冲过来,他正想拉着冷凝儿逃进霄龙家暂时躲避风头时,冷凝儿已经咬牙切齿的叫道:“冲出去,今天我就是死了也不想留在君安镇。”
  罗慎行只觉得头皮发麻,但是冷凝儿的决定也不是没有道理,大梵天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和冷凝儿在君安镇中,他决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如果自己不拼一下,以后恐怕再也没机会逃离君安镇了。
  罗慎行与冷凝儿齐声高喊:“冲啊!”两人迈开步伐冲到大街上,此时埋伏在客栈中那群大梵天的手下听到呼喊声后早已冲出客栈,见到罗慎行与冷凝儿正往镇北的方向狂奔,一群人立刻高呼着追了上去。
  罗慎行边跑边回头张望,他说道:“凝儿,后面有一大群野狗在追我们,妳一定要坚持住。”他现在奔跑的速度根本没有施展自己的元气,就算这样他已经与冷凝儿轻松的保持一样的速度了。
  冷凝儿穿着沉重的盔甲,再加上女生的体力本来就比男生弱,当镇北门在望的时候,冷凝儿已经娇喘嘘嘘的说道:“你跑慢……慢点儿,我……我跑不动了。”
  罗慎行看到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多,几乎已经形成了滚滚的人流。原来是听到冰雪凝儿被救走的叫喊声之后,所有听到消息的人都追在他们身后,不过这中间其实有许多看热闹的人想见识一下夜狼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可以在重围之中把冰雪凝儿救出来,他们虽然抱着这样的目的,但是在罗慎行的眼里他们都变成了大梵天的帮凶。
  罗慎行情急之下大喝道:“搂紧我。”然后抓着冷凝的胳膊把她背到了背上,冷凝儿回想起闯关的时候罗慎行背着自己过铁索桥的往事,心中一甜说道:“夜狼,我重不重?”
  罗慎行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一掌说道:“我上次就告诉妳要减肥,妳总是不听,今天罚妳不许吃晚饭。”然后把元气灌注在双腿上,有如旋风般急冲而出,在把守镇门口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逃出了君安镇。
  本来追在两人后面的人见到冷凝儿跑不动,正在开心的时候,居然见到罗慎行背起冷凝儿,速度反而难以置信的加快到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罗慎行只听到后面有人狂呼:“快派骑兵,这小子比狼的速度还快。”
  罗慎行听到后面的人吵嚷着要派骑兵,他知道自己这样的速度只能维持很短一段时间,当元气耗尽的时候,就是兵刃相见的时刻,但是前面不远就是织女河的渡口了,只要赶上船,过了河,就可以暂时喘口气了。
  罗慎行连寄存在小村庄中的马匹和兵器都顾不得去取,因为那样会绕一大圈,罗慎行担心自己还没跑到小村庄就会被追兵赶上,所以他直接往织女河的方向奔去。
  冷凝儿双手紧紧的搂着罗慎行的脖子低声问道:“夜狼,我要你一辈子都这样背着我,你会不会讨厌?”
  罗慎行喘息的说道:“这样的好机会除了我还有谁能得到?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是我的荣幸,唔!荣幸之至。”
  当罗慎行赶到渡口的时候渡船还没有开走,渡口处正有几个人在上船,罗慎行呼出一口气说道:“凝儿,我们赢了。”此时后面的追兵还有一段距离,只要渡船能够及时开走的话,他们将有很充裕的时间来逃亡。
  冷凝儿恋恋不舍的从他背上下来说道:“赢是自然的,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输。”于是两人排在人群后准备登船,但是前面的人才刚上船就听到船夫说道:“人满了,可以开船了。”
  冷凝儿大叫道:“等等!还有我们呢?”然后就听到船上有人冷笑道:“妳就是冰雪凝儿啊!怎么上不来了?”
  罗慎行抬头望去,说话的人竟然是来的时候与自己一同乘船的海明珠,梧桐雨也在她身旁,罗慎行喜出望外连忙道:“两位,我们正在被人追杀,能不能让我们先上船?”她们两人下来之后,只要等船回来就可以过河了,但是自己和冷凝儿等到船回来的时候只怕已经尸骨无存了。
  梧桐雨犹豫了一下说道:“明珠,我们下去吧!”
  没想到海明珠冷冷的说道:“要下妳自己下去,我可没那么好心。”
  梧桐雨皱着眉说道:“大家相识一场总不至于见死不救吧?”然后对身边的一个男子说道:“我们下去。”说着和那个男子准备下船。
  海明珠见状,大声叫道:“南宫无敌,你不许下船。”一边说着一边拉住那个男子的胳膊。
  此时追兵已经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了,二十余名骑兵纵马疾驰而来,在骑兵后面也有数百个徒步的追兵正奋力的奔跑着。
  梧桐雨狠狠的瞪了海明珠一眼,径自跳下船说道:“你们先上去一个吧。”
  冷凝儿淡淡的笑道:“多谢,我们已经领情了,虽然我不会接受妳的好意,但是我还要谢谢妳。”说完握住罗慎行的手说道:“夜狼,我们又可以一起并肩作战了。”
  海明珠幸灾乐祸的说道:“你们还是上来一个吧,别浪费我姐姐的好意,死一个总比两个都死的好。”
  罗慎行揽着冷凝儿的肩头说道:“我们不会再分开的,来吧!看看我们能抓到几个垫背的?”然后与冷凝儿坚定的迎着追兵走去。
  此时船上众人见罗慎行与冷凝儿孤单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始对海明珠喝骂起来,也有人大声说道:“两位,你们上船吧,我的位置让给你们。”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走下船,打算将位置让给他们两个。
  此时渡口东南房的密林中窜出一支骑兵队,直接截断了大梵天手下的骑兵的后路。领头的人挥舞着双刃大剑,仔细一看,那人正是轩辕,而且除了奉命当贼的铁幕兄弟之外,夜狼牧场全体出动,轩辕高声喊道:“夜狼牧场全体兄弟恭迎场主携美而归。”手起剑落把前面的人劈成两半。
  罗慎行长啸一声挥舞着匕首冲了上去,他没有想到夜狼牧场的兄弟竟然会来迎接自己,而且还给足自己面子。鬼师爷策马冲到他身边让出自己的坐骑,罗慎行双手按在马屁股上直接跳上马,右手一挥把匕首射入敌方一人的胸膛之中,然后夺过鬼师爷手中当摆设的长剑添加战斗。
  对手迎面抡起单刀劈向罗慎行的头顶,罗慎行怒喝一声,同样举剑劈向他的头顶,罗慎行有信心在对方的刀劈到自己之前用血铁爪挡住,但是他的对手见到罗慎行以命搏命的架势,心中一慌企图收回单刀挡罗慎行的剑,但是他本来就不是什么高手,临敌犹豫已经使错招,想要把运足力道而挥下来的刀收回更是错上加错,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罗慎行已一剑直劈而下。
  罗慎行一边咆哮一边疯狂的砍着,夜狼牧场的人也学他的样子连声怪叫,就连轩辕也一边狂喊着一边挥剑斩杀,光是在气势上,夜狼牧场就已经赢了这场战斗了。渡船上的人惊骇的看着如同敢死队般战斗的夜狼牧场的人,没想到看似文弱的夜狼竟然这么骁勇,而且他的手下显然也同样都是高手。
  冷凝儿迷醉的望着大显威风的罗慎行,同时示威性的冲海明珠扬扬下颌。一旁的鬼师爷摆出一副庄重的样子说道:“凝儿姑娘,在下鬼师爷,恭喜你和场主终于团聚了,否则场主终日思念不已,让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心里也不好受。”
  然后再转头对梧桐雨说道:“方才的情况我们都看到了,多谢姑娘仗义援助,欢迎日后到夜狼牧场做客,若有用得到我们牧场的地方,我们决不推托。”说完也对船上的乘客抱拳做揖的说道:“诸位,鬼师爷在这里多谢了。”
  鬼师爷决不会错过这样一个送人情的机会,虽然只不过是两句客气话而已,但是那些人一定会觉得夜狼牧场是有恩必报的人,这对夜狼牧场日后的发展将会有不可估量的好处。
  果然,鬼师爷说完之后,在渡船上的众人觉得自己有面子多了,尤其是见到夜狼牧场所表现出来的实力,鬼师爷竟还能这么客气的讲话,让他们觉得刚才能够在舆论上帮助夜狼场主一点儿忙,绝对是明智的决定。
  不一会儿,二十几个骑兵被夜狼牧场的人像斩瓜切菜般的一扫而空,罗慎行策马转了回来,冲到冷凝儿身边时左手一提,冷凝儿便顺势跳上马背,罗慎行紧紧搂着她的小蛮腰并对船上的人高声喊道:“诸位,夜狼牧场的大门永远对你们敞开。”然后又转头对梧桐雨点头说道:“多谢,妳的情谊夜狼永远不忘。”
  罗慎行说完纵马迎向那些徒步追来的步兵,虽然追兵的人数占了优势,但是夜狼牧场的人都是骑兵,利用骑兵的优势绝对可以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罗慎行在攻击大联盟的营地时就是利用骑兵的优势才能取得优异的成果。
  轩辕来到罗慎行左侧问道:“兄弟,想大干一场吗?”
  罗慎行扬起手中的剑说道:“有美女在怀中,你说我会退缩吗?杀啊!”爆喝一声,一马当先的冲入敌群中。
  梧桐雨站在原地喃喃低语道:“永远不忘?”然后苦笑一声走上了船,海明珠则冷漠的独自一人站在渡船的角落中,见到梧桐雨走过来也不理不睬。南宫无敌困惑的问道:“你认识那个叫夜狼的人?”
  梧桐雨淡淡的道:“有过一面之缘,我和明珠来接你的时候与他同船而行。”
  南宫无敌点点头说道:“那个人好奇怪。”然后望向正率领手下在敌群中纵横驰骋的罗慎行,若有所思的说道:“刚才他背着那个女孩子跑的时候速度特别快而且步履轻盈,我怀疑他的轻功有很深的基础,但是他现在使剑根本就没有剑法可言,说得难听点儿就只是凭藉蛮力来挥舞,按理说不应该会这样啊?”
  海明珠闻言,不耐烦的说道:“骡子都跑得比他快,难道骡子也练了轻功?”
  南宫无敌听到海明珠不高兴,急忙打住了话题,但是眼睛却盯着夜狼牧场的人观察,然后指着轩辕说道:“那个人的剑法中有少林寺伏虎刀法的痕迹,有可能是根据伏虎刀法演变过来的,而且更加犀利。”
  梧桐雨赞同的说道:“是有一点儿相似,但是刚才那一剑明显是从五虎断门刀中演化过来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船上的其他人都兴奋的看着热闹,只有他们两个内行人看出了其中的奥秘,渡船在他们的小声讨论中慢慢驶向了彼岸。
  罗慎行带着夜狼牧场的人从不恋战,总是在敌群中直穿而过顺手杀掉几个人,然后重新整理队伍再次冲击,天武堂的人叫苦不迭,但是骑兵的冲击力和速度,步兵根本无法与之相比,而且夜狼牧场的人士气正旺,罗慎行的几次冲击让他们根本就无法整理好队形,只能被动的各自为战。
  罗慎行正杀得开心时,轩辕突然叫住他说道:“兄弟,见好就收。”然后偷偷指了指君安镇的方向,罗慎行朝他指的方向看去,一群弓箭手正急匆匆的赶来,等他们添加战场之后夜狼牧场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罗慎行会意的喊道:“今天我先放过你们,日后有机会再来修理你们,兄弟们,走!”但是他选的方向却是自己寄存马匹和武器的那个村庄。天武堂的人见终于送走这群煞星,个个不由得呼出一口气,全然没想到,凭藉他们的人手如果安排得当,夜狼牧场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但是大梵天心中有愧,无法面对冷凝儿,以为自己的手下捉拿罗慎行和冷凝儿万无一失,所以才落得惨败而归的局面。
  罗慎行取回自己的马和武器正要往渡口的方向去的时候,鬼师爷才想讽刺他两句,但是见到他怀里的冷凝儿急忙改口道:“场主这边走,我们可以过桥回家。”
  与狼共武故作惊讶的说道:“不对呀,鬼师爷,你在牧场的时候不是骂场主是色迷心窍的混蛋吗?怎么现在又改回来了。”然后对冷凝儿谄媚的说道:“大嫂,我现在揭发鬼师爷当面是人背后是鬼的丑恶嘴脸,日后我有难的时候您可别忘了帮小弟一把。”
  冷凝儿眉开眼笑的说道:“好说、好说!哼!哼!哼!”笑声到后来已经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了,鬼师爷竟敢说自己的夜狼是色迷心窍的混蛋,这怎么可以原谅?
  鬼师爷无奈的笑道:“你这个挑拨离间的小人,当时我问你场主到那里去了,你就是不说实话,要是再晚一点的话你就要变成千古罪人了,现在还敢胡说八道。”
  当时与狼共武只传达了罗慎行要鬼师爷全权负责牧场的事这句话,至于罗慎行的去向他却卖关子不说,直到鬼师爷快要发火了,他才满不在乎的说出实情。鬼师爷一听到罗慎行到荆州城去了,立刻联想到他肯定是要去找冰雪凝儿。
  但是荆州城现在已经变成大梵天的地盘,虽然他还没有完全控制荆州城的城市,但是周围的城镇几乎都是大梵天的。罗慎行竟然孤身一人前往那里,简直是不知死活,愤怒之下鬼师爷在牧场破口大骂,让牧场里的人惊讶的发现鬼师爷极有骂人天赋,骂人的话竟然可以一字不重覆,南腔北调各种方言的骂人粗话都涉猎到一点儿。
  鬼师爷骂归骂,但罗慎行终究是他寻找了好久的幸运儿,而且罗慎行的运气也算是牧场投资的一部分,况且直到当前为止他的运气都算不错,就连自己的运气似乎也跟着好转了一点儿,无奈之下,鬼师爷只好调动全部的人手前来救援,希望能保住他的小命。
  当初没有创建牧场之前,鬼师爷几乎踏遍了真武大陆的每个地方,因此他熟练的带领众人直扑荆州城,而且鬼师爷猜想罗慎行这个傻瓜只能选择乘船过河这条途径,所以就把人手安排在渡口处的密林,同时打算安排几个人混到荆州城打探消息。
  没想到他们才没等多久,连派往荆州城的人选还没确定时就见到罗慎行背着冷凝儿逃到了渡口,后面竟然还跟着一大群追兵。这让鬼师爷不得不相信罗慎行的运气,竟然把不可能办到的事情给完成了。
  罗慎行知道自己的行动没和鬼师爷打招呼把他惹火了,但是当时自己只想尽快救出冷凝儿,也没考虑那么多后果,不过幸好鬼师爷及时赶到,要不然自己肯定是功败垂成。
  冷凝儿笑瞇瞇的说道:“鬼师爷,当初是不是你向夜狼说‘我崇拜有实力的男人’,还鼓动夜狼与你建什么鬼牧场呀?”
  鬼师爷愕然道:“有这事儿吗?我怎么不记得?”当初他为了拉拢罗慎行故意说冷凝儿喜欢有能力的男人,还拿大梵天做例子来激励他,没想到罗慎行把这些事情都对冷凝儿讲了。现在冷凝儿明显是在找自己的麻烦,鬼师爷立刻推托得一干二净。
  冷凝儿皱眉说道:“敢做不敢当,你这个家伙一点儿也不上道。”
  鬼师爷急忙回道:“弟妹,我那是在激励他上进,妳想想看,如果没有夜狼牧场,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弟兄来救你们夫妻两个,说起来我还是大功臣呢,起码也是半个媒人。”鬼师爷看刚才与狼共武殷勤的称她一声大嫂,从冷凝儿的反应看来感受很中听,自己也只好顺着说好话,不过冷凝儿的脾气好像不太好,看来自己日后可得小心了。
  冷凝儿见鬼师爷不和自己计较,想发脾气也无处找藉口,只好悻悻的说道:“我看见一肚子坏水的人就生气,以后你们可得注意点儿,别把我家夜狼教坏了。”
  众人一震愕然,冷凝儿的话分明就是指桑骂槐,矛头直指心术不正的鬼师爷,与狼共武等深受其害的人在心中齐声叫好,为场主夫人的仗义直言打气助威。
  鬼师爷彷佛被人塞了一颗苦瓜,一脸无奈的表情。罗慎行递给鬼师爷一个同情的眼神,想告诉他让冷凝儿骂两句已经是简单的惩罚了,如果换成自己,一定是皮肉受苦。
  第七章内部战争
  罗慎行和冷凝儿才刚下线,就听到猛烈的敲门声,而且外面的人似乎已经敲了很久,敲门声显得火气十足。罗慎行自言自语的说道:“肯定是师兄来了。”
  冷凝儿皱眉说道:“师兄怎么这么没礼貌?门都要被他敲破了。”然后拉住准备跳下床开门的罗慎行说道:“衣服!”他们两个进入武魂的时候由于身上要接上导线,所以除了贴身的内衣之外什么也没有,虽然自己看起来很养眼,但是让外人看到可就亏大了。
  罗慎行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刚想说话,却被外面的情况吓得愣在那里。原来自己的母亲陈慧蓉正气势汹汹的敲打着房门,一脸无奈之色的高主任彷佛斗败的公鸡一样站在她身后,另外的那个人是罗氏集团的司机小杨。
  陈慧蓉见罗慎行露面了,一把将他搂在怀里说道:“慎行啊!可把妈妈担心死了。”
  冷凝儿见到一个中年美妇将罗慎行搂住,正想发怒时就听到罗慎行母亲的话,不由紧张的缩到罗慎行身后,虽然她的胆子很大,但是见到未来的婆婆时还是有点儿紧张。
  陈慧蓉见罗慎行不说话,焦急的说道:“难道你连妈妈都不认得了?你倒是说话啊!”同时晃动着罗慎行的肩膀,还偷偷眨了一下眼睛。
  罗慎行仔细的看着母亲犹豫了半天问道:“妳是谁?看起来很面熟啊!”
  陈慧蓉转头厉声骂道:“姓高的,你不是说我儿子没什么大碍吗?他连我都不记得了这就是你说的没什么大碍?”
  冷凝儿乖巧的帮腔道:“罗伯母,慎行被人打失忆了,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陈慧蓉用鼻子“嗯”了一声,以女高音的嗓门叫道:“姓高的,我给你两条路走,第一条是我雇人把你也打得认不出你妈,第二条就是聘请律师团把你们燕山大学告上法庭。你自己选择吧!滚!”
  高主任灰头土脸的仓皇离去,小杨紧张的说道:“少爷,她是你母亲,我是司机小杨啊,你上大学的时候还是我开车送你到火车站的呢。”
  罗慎行笑嘻嘻的刚想回答,没想到陈慧蓉扭住他的耳朵骂道:“小畜生,刚离家就打架,你越来越有出息了。”然后对冷凝儿沉下脸说道:“我儿子就是因为妳才打架的?”
  冷凝儿原本打算低声下气一点,好讨取未来婆婆的欢心,但是陈慧蓉竟然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这让冷凝儿脸上挤出来的谄媚笑容立刻消失,换上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陈慧蓉嫁给罗慎行的父亲罗孝天时根本就没有公婆,因为罗慎行的爷爷奶奶早就去世了,陈慧蓉嫁给罗孝天之后,一进门就当家,从来没有经历过婆媳之间那种斗争。但是她一听到罗慎行有了女朋友之后立刻就打起小算盘:“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自己一定要先给罗慎行的女朋友来个下马威,这样她日后就会对自己敬畏有加便于调教。”
  但是陈慧蓉没想到冷凝儿竟然敢对自己摆脸色,这么任性又不懂规矩的女孩子若是嫁给自己的儿子那还得了。
  昨天陈慧蓉接到罗慎行的电话后,原本按照罗慎行的要求把钱汇进银行就可以了,但是与罗慎行同龄的年轻人都已经换过一个又一个的女朋友了,罗慎行却从来没有往家里带过一个女孩子,陈慧蓉又不能主动鼓励罗慎行找女朋友,只好在心里暗暗着急。现在罗慎行竟然说查找女朋友了,陈慧蓉立刻驱车连夜赶来。
  陈慧蓉到学校的时候正是上课的时间,所以她没有来到罗慎行的住处,而是直接到教室找人,但是罗慎行的同学竟然说他在几天前被打失忆了,陈慧蓉明明昨天才接到罗慎行的电话,那里有什么失忆的迹象?但是罗慎行被打的事情可不能放过学校,因此高主任才会被她押来找罗慎行。
  罗慎行见母亲和冷凝儿之间好像有点别扭,急忙拉着母亲问道:“妈,妳来干什么?”
  陈慧蓉阴沉着脸道:“你说我来干什么?是不是有了女朋友就连你母亲都不要了?”
  冷凝儿不屑的说道:“难道有母亲就不能找女朋友了?是不是天下的男人都得等母亲死光了才能恋爱?”她发现罗慎行的母亲将矛头直指自己,这可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既没惹她生气也没有什么缺点可让她指责,她凭什么摆出这个样子和自己讲话。
  陈慧蓉被冷凝儿顶撞得哑口无言,过了好半天才反击道:“妳勾引我儿子学坏,以前我儿子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现在你们竟然同居在一起,把我们罗家的脸都丢尽了。我们罗家可是正派人家,来历不明的女人别想进我们家的门。”
  陈慧蓉本来是气急之下口不择言,但冷凝儿是个私生女,本来就因为这个原因而自卑,陈慧蓉“来历不明”这句话正说中了她的伤心处,冷凝儿恶狠狠的骂道:“老太婆!我就是来历不明的野女人,妳又能把我怎么样?妳儿子已经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了,妳要是不想失去儿子就对我客气点儿!”
  陈慧蓉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摇晃了两下险些摔倒在地,罗慎行急忙扶住母亲为她捶打后背说道:“妈,妳别生气,凝儿不是那样的人。”然后急忙将房门关上,把小杨挡在门外。罗慎行知道凝儿和母亲吵架的私事不能宣扬出去,要不然罗氏集团上下很快都会知道这件事。
  陈慧蓉用力的深呼吸几下又说道:“慎行,你要是妈的好儿子就把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撵出去,以后你想找多少个女人妈都不拦你。”
  冷凝儿怒吼一声,指着陈慧蓉的鼻子骂道:“妳还是不是女人?哪家的母亲会像妳一样让自己的儿子乱搞女人?别人我管不着,但他是我的,我宁可把他杀了也不会让他碰别的女人。”
  冷凝儿现在越来越讨厌这个陈慧蓉了,自己越忌讳什么她越说什么,分明是在逼自己发火。冷凝儿第一个是反感自己的出身,第二个就是痛恨花心的男人,没想到陈慧蓉在无意中竟然把这两条都说出来了。
  陈慧蓉闻言,反手在冷凝儿脸上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冷凝儿还是头一次被人打,稍愣片刻抬起手掌就想打回去,罗慎行一扭身挡在母亲的前面,冷凝儿力道十足的巴掌正好落在罗慎行的脸上。
  罗慎行哭丧着脸说道:“妳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吵了好不好?算我求妳们好不好。”
  陈慧蓉怒喝道:“没出息的东西,让女人打了也不敢还手,我替你打回来。”冷凝儿的巴掌打在罗慎行的脸上简直就像打在陈慧蓉的心头上,她挣扎着想冲上去打冷凝儿,但是罗慎行死死的抱住她的腰不放。
  冷凝儿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说道:“我才打他一巴掌妳就心疼了,妳要是知道我以前怎么对付他,妳岂不是要气死?”
  罗慎行哀求道:“凝儿,这是我母亲,也是妳未来的婆婆,妳说话客气点儿好不好?”
  陈慧蓉尖声叫道:“我不会让她进罗家的门。”
  冷凝儿也不甘示弱的说道:“我不会要这样的婆婆,你现在就和她说你要和家里脱离关系,你不是说要当小白脸吗?从今以后我养你。”
  陈慧蓉死死的盯着罗慎行道:“你说你要当小白脸?”
  罗慎行记得自己的确和冷凝儿开过这样的玩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陈慧蓉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痛哭道:“我怎么养了这么一个没出息的东西啊?”然后又是一个耳光打在罗慎行的脸上。
  冷凝儿抓住她的手质问道:“妳凭什么打他?”
  陈慧蓉甩开她的手骂道:“不要脸的狐狸精我告诉你,他是我儿子,我想打就打。”为了证实自己的话,继续打了一下。
  冷凝儿原本瞄准陈慧蓉的脸,犹豫了一下之后同样在罗慎行的脸上打了一个耳光说道:“老太婆,他是我老公,我喜欢打就打。来啊!咱们一起打,反正打死了也不是我儿子,我可不心疼。”
  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然后小杨在门外高声喊道:“陈总,外面有位谭博士要见您。”
  罗慎行松开抱住母亲的手把房门打开,门外谭静雅博士正笑容可掬的站在那里,高主任的身影在楼梯口一晃,然后立即溜掉了。
  罗慎行尴尬的问道:“您怎么来了?”
  谭静雅看罗慎行彷佛猴子屁股般通红的脸颊,勉强抑制住笑意说道:“高主任听到罗夫人要雇人把他打得认不出自己的母亲,所以希望我来劝说一下,难道你不请我进去吗?”
  高主任听到陈慧蓉威胁性的话语之后,也顾不得丢面子只好去找谭静雅,希望她可以挽回局面,要不然陈慧蓉提出的那两条路每一条都让他吃不消。
  谭静雅进屋之后打量着陈慧蓉惊叹道:“怪不得罗慎行长得那么俊秀,原来是受罗夫人的遗传。”谭静雅从小在西方长大,西方人从不吝啬对女性的赞美,谭静雅见到罗慎行的母亲之后自然而然的就说出赞美之词。
  冷凝儿醋意大发,忍不住“哼”了一声,陈慧蓉见冷凝儿不满意了,这比什么都让她高兴,热情的拉住谭静雅说道:“您就是谭博士啊!这么年轻就当博士了,真难得,妳一定是慎行的老师吧?”
  谭静雅微笑说道:“罗慎行和冷凝儿都是我的学生。”
  陈慧蓉笑瞇瞇的打量着谭静雅说道:“慎行,你真是好福气,竟然有这么美丽的老师教书,可惜呀!我儿子的眼光太差,要不然交女朋友也要找谭博士这样的美女。”
  她的下马威虽然失败了,但是这口窝囊气可得发泄出来,她在罗氏集团出任副总经理,总经理是罗孝天,但是向来只有他听自己的话,罗氏集团几乎是由她一个人说了算,在家中更是名副其实的皇太后,没想到今天在冷凝儿这里碰了一个大钉子。
  谭静雅羞赧的干咳一声,冷凝儿则用力的打个呵欠说道:“妳怎么不让妳儿子娶个公主回来,名利双收还光宗耀祖。”
  陈慧蓉冷笑道:“谭博士,看来你们学校的学生素质不太高,说话竟然这样没礼貌。”
  谭静雅还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回答她的话,冷凝儿已经讽刺的说道:“妳儿子可是我的同学,妳这样说可是连妳自己的儿子都包括在内了。”冷凝儿心想自己既然已经与陈慧蓉闹翻了,那就豁出去了,干脆战斗到底,看看最后谁怕谁?
  陈慧蓉高傲的昂起头说道:“我不和没有教养的人讲话,看某些人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从小没家教,我家慎行从小就是很乖的孩子,与某些人在一起恐怕会变坏。”
  罗慎行低声道:“行了,别再争了,都是我不好行不行?”
  陈慧蓉与冷凝儿异口同声的斥责道:“闭嘴!”两人见罗慎行到现在也没决定到底支持谁,早就不耐烦了,这样两面讨好的人最惹人讨厌了。
  谭静雅冲罗慎行露出一丝微笑,明白罗慎行的脸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看来未来的婆媳大战的战火波及到他头上了。
  罗慎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谭静雅嘲弄的微笑彷佛点燃了火药库的火种,罗慎行愤怒的拍桌子骂道:“好啦,都是我的错,明天我就去找师父,从今以后跟他出家当道士,这样你们就开心了对不对?说话啊!你们要是不反对我现在就去。”
  陈慧蓉还没见自己的儿子发这么大的火,尤其是话题还如此的敏感,年轻人的火气大,要真把他逼急了出家当道士自己该怎么办?所以陈慧蓉立刻转怒为笑,慈祥的说道:“乖儿子,妈是在和你的女朋友开玩笑呐,妳说是不是啊?未来的儿媳妇。”说着递给冷凝儿一个威胁的眼神。
  冷凝儿假笑道:“对!我们在开玩笑呐,不说不笑不热闹嘛,妳说是不是啊?未来的婆婆。”但是心里却偷偷骂道:“死老太婆,竟然跟我来这套,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妳。”
  罗慎行见好就收,自己到厨房用湿毛巾敷脸,把三个女人拋在客厅,现在他可不敢让别人效劳,因为那样肯定会引起另一场大战。直到脸上的疼痛逐渐消除了罗慎行才走出厨房。
  客厅中的三个人自从罗慎行进入厨房之后彷佛都变哑巴了,直到罗慎行从厨房出来才在脸上挤出一点儿虚假的笑容。
  罗慎行长吁短叹的坐在椅子上,过了好半天才自言自语道:“师父说我练的功夫最怕生气,如果在练功时起了杂念很容易走火入魔,真要是那样的话我这辈子就这样算了。刚才我在厨房想好了,如果妳们再吵的话我就和师父找个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去修练,等过个三、五十年我的功夫练成了再回来。”
  陈慧蓉闻言,哽咽的说道:“慎行啊,你怎么忍心和妈说这种话?你以为我从小把你拉拔大很容易吗?我又要和你爸爸忙公司的事又要照顾你,你说我多不容易,你为了一个女人就……就……算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干涉你的事了,你要怎样就怎样吧,我这就回洛阳去,省得让你讨厌,妈也不要求别的,只要你平平安安就行了。”
  冷凝儿见陈慧蓉使出了杀手鐧,而且罗慎行的表情已经开始同情自己的母亲,索性放声大哭道:“慎行,我为了你和家里都闹翻了,还不顾羞耻的和你同居在一起,我现在除了你还有什么人可以依靠?你说你对得起我吗?我现在就走,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每天我能在远处偷偷的看你一眼就心满意足了。”说到伤心处,眼泪流得凶。
  罗慎行没想到自己以为必胜的要胁手段会弄出这样的局面,而且她们两个一个说得比一个还凄惨,哭声一个比一个大,让自己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罗慎行暗骂自己多嘴,刚才两人明明已经退步了,自己何必没事找事的扩大战事呢?
  陈慧蓉心中气得恨不得把冷凝儿掐死,自己的手段眼看就要奏效了,没想到冷凝儿竟然也无耻的模仿自己的做法,而且比自己的表演还精彩,这样的对手看来不好对付。
  谭静雅同情的看了手足无措的罗慎行一眼,打圆场的说道:“好啦,妳们也该哭够了,即使妳们哭死了罗慎行也是伤心一时而已,日后他少了妳们的管教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妳们可要想好了,绝对不能便宜了他。”她是局外人看得明明白白,陈慧蓉和冷凝儿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好手,而且极为理智,她们绝对能明白自己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陈慧蓉和冷凝儿两人一听,哭声立刻奇迹般的停止了,各自掏出精美的手帕擦拭脸上的泪痕。冷凝儿知道陈慧蓉在这里只会住几天而已,但自己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把罗慎行的心拉拢过来,让他离不开自己。
  陈慧蓉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谭静雅,她发现这个女博士说服人的方法很有效,只有聪明的女人才知道用这种方法来化解矛盾,而且自己刚才开玩笑的说罗慎行应该找谭博士这样的美女做女朋友时她也没有表示厌恶,看来自己要好好的利用这个棋子。
  陈慧蓉本来打算对冷凝儿施展下马威之后再来一套怀柔的手段来拉拢她,这样恩威并施之后不愁冷凝儿不对自己服服帖帖的,这可是陈慧蓉多年管理下属练出来的手段,以前无往不利,采用这个手段来调教自己未来的儿媳妇绝对应该可以奏效。
  但是冷凝儿这个野性难驯的丫头竟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那可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这可是冷凝儿自找的,陈慧蓉决定要为自己挑选一个既听话又聪明,有学问同时容貌也要过得去的儿媳妇。
  谭静雅被陈慧蓉的眼光看得毛骨悚然,微笑说道:“罗夫人,我可以和您讨个人情吗?”
  陈慧蓉稍愣之后立即道:“妳说的是我警告高主任的话吧,没问题、没问题,这件事情我们在吃饭的时候边吃边聊好吗?其实妳应该称我一声伯母的,这样比较亲切,虽然妳是慎行的老师,但是我见到妳就像见到自己的女儿一样,我这样说妳不介意吧?”
  冷凝儿刚想说“既然妳喜欢女儿就自己生一个好了。”但是这句话肯定会惹来很强烈的报复,而且显得自己说话太刻薄,这对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因此她娇艳的嘴唇在罗慎行提心吊胆的注视中蠕动几下之后终于没有说出这句话。
  谭静雅不自然的笑了一下,然后顺从的叫道:“伯母。”
  陈慧蓉开心的说道:“静雅,晚餐想吃点儿什么?法国菜怎么样?像妳这么高贵的女孩子一定喜欢西餐的。”吃西餐需要明白餐桌的礼仪,要不然很容易出丑,她不相信像冷凝儿这么野蛮的少女会懂这些,报复的手段是多种多样的,先拿吃饭来小小的报复她一次。
  第八章针锋相对
  陈慧蓉得意的看看神情冷漠的冷凝儿,故作为难的样子道:“如果冷小姐不喜欢法国菜我也不勉强,也许妳只喜欢中国菜。”但是她话中的意思却是如果你没吃过西餐就不要跟着去丢脸了。
  冷凝儿白皙的额头急促的皱了两次,终于平静的说道:“罗伯母在首都的地方不是很熟吧,要不要我来帮妳选一家正宗的法国料理餐厅?”
  谭静雅见到火药的味道越来越浓,急忙道:“那就到我常去的那家高卢餐厅吧,那里的老板是法国人,和我算是同乡。”每当谭静雅思念家乡的时候,就会到西餐厅吃一顿法国菜来聊表思念之情,并享受一下那种优雅的气氛。
  陈慧蓉附和道:“静雅喜欢的餐厅一定很不错,我相信静雅的眼光,就去那里吧。”
  谭静雅常去的这家法国餐厅距离罗慎行的住处不远,陈慧蓉打发小杨自己去旅馆之后,四个人步行前往餐厅。但是四个人走在一起时却没有一个人说话,俗话说三个女人在一起就像一座菜市场,但是陈慧蓉、谭静雅和冷凝儿这三个女人却像在表演默剧似的。
  谭静雅和冷凝儿正值青春年少的妙龄时光,而且本身就是难得一见的美女,陈慧蓉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了,但是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起到太大的作用,年轻时的美貌依然风韵犹存,这样眩目的组合引得路人频频瞩目,罗慎行浑身不自在的夹杂在三个女人中间,路人羡慕的眼光对于他来说就变成了难以承受的嘲讽。
  陈慧蓉不满的看着低头走路的罗慎行,斥责道:“男子汉走路的时候要挺胸抬头,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一点儿风度也没有。”
  罗慎行也不敢出言反驳,与这三个女人中的无论哪一个单独在一起时都是很愉快的事儿,虽然与谭静雅单独在一起极有可能受到冷凝儿残酷的惩罚,但是不可否认与她在一起时真的很……很有诱惑力。但是和她们三个同时走在一起的话就变成了另一回事,那已经变成了精神上的折磨。
  好在高卢餐厅很快就到了,古朴的店面坐落在一条不太繁华的小巷口,门口的侍者见到客人来了殷勤的为他们打开店门,门开了之后露出了由鲜花点缀着的长廊,过了长廊便进入柔和的淡黄色灯光照射下的用餐大厅。
  大厅中的餐桌被一排排的屏风隔断,每张餐桌都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雪白的桌布、闪亮的刀叉、高高的靠背椅,悠扬的小提琴声在大厅的上空缭绕,陈慧蓉满意的说道:“这里的气氛的确不错,静雅的生活很有品味。”
  冷凝儿挽着罗慎行的胳膊说道:“慎行,这里的环境真的很好,很适合咱们两个这样的情侣用餐,以后我们经常来这里吃好不好?”
  陈慧蓉与冷凝儿的说话声都很轻,她们都很尊重西餐厅的习惯,不用太大的声音打扰别人,但是她们说话的内容却是针锋相对,刚刚才平息的婆媳大战又有升温的迹象。
  罗慎行用挤出来的声音回答道:“妳说好就好。”
  陈慧蓉皱眉说道:“我怎么会教出这么窝囊的儿子。”然后对引导座位的侍者点头微笑,保持自己优雅的风度。
  侍者为她们挑选位于大厅最里面的餐桌说道:“女士们,先生,这里可以吗?”
  谭静雅见到侍者选的餐桌正是自己经常坐的那张四人餐桌,只是以前自己来的时候都是单独一人,今天却突然变成了四个人。
  陈慧蓉坐在东侧的里面位置,然后拉着罗慎行坐到自己的身边,不给冷凝儿与罗慎行并肩而坐的机会,冷凝儿偷偷的撇嘴,然后气冲冲的坐到陈慧蓉的对面,与陈慧蓉像斗鸡般死死的瞪着对方。
  谭静雅苦笑着坐到了罗慎行的对面,然后对他无奈的耸耸肩,侍者见他们坐好之后递过来一份菜单说道:“请各位点菜。”
  谭静雅把法文的菜谱递给陈慧蓉,陈慧蓉知道自己不认得法文,而法国餐厅里的菜谱却都是见鬼的法文,故作大方的把菜单递给冷凝儿说道:“冷姑娘一定需要这个,我就点碳烤羊排好了。”
  冷凝儿暗自冷笑道:“死老太婆,又来耍我,我就不信你认得法文。”但是脸上却笑瞇瞇的说道:“我点鱼子酱和红酒鹅肝,慎行就来一份黑胡椒牛排好了。”
  谭静雅说道:“按我以前的习惯来一份就好了。”
  侍者点头道:“好的,请问各位的餐前酒要喝什么?”西餐的餐前酒与中国的习惯不同,中国人用餐时都是喝白酒,唯一不同的差别就在于酒的产地和浓度。但是吃西餐时不同的菜要配不同的的餐前酒,这就是所谓的西餐文化了,检验一个人懂不懂西餐的礼仪就是在此处。
  陈慧蓉摆手示意谭静雅先来,谭静雅犹豫一下说道:“我来一杯义大利的BaRoIo。”
  陈慧蓉坏笑道:“我和这位先生来法国的波依雅克酒,至于冷小姐我看她还未成年,不如喝女士香槟好了。”
  冷凝儿微笑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和慎行同年纪,我要一杯轩尼诗白兰地。”然后挑衅的冲着陈慧蓉扬扬眉毛。
  在侍者离开后,陈慧蓉故作惊讶的说道:“原来冷小姐已经十九岁了,怪不得这么成熟,我家慎行可是很晚熟的,没想到刚离开家就被人拐到床上了,真让人操心。”
  冷凝儿哀怨的叹息一声说道:“当初慎行一见面就哭喊着非得要和我在一起,我能怎么办?我还以为他是没娘的孩子呢,那样子真的很可怜,都怪我一时心软就被他死皮赖脸的缠上了,真是好人难做啊!”
  罗慎行见她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句句都在糟蹋自己,难看得脸红脖子粗,偏偏自己又没胆量抗议,尤其是谭静雅的目光中笑意越来越浓,分明就是在讥讽自己懦弱,至少也是嘲笑自己没有主见。
  陈慧蓉的脸阴沉得彷佛是万年寒冰,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踩了罗慎行一脚说道:“冷小姐,如果妳需要的话我可以为妳买一栋房子,毕竟妳和慎行住在一起对妳的名声不好,我这可是为妳着想。”
  首都的地价是寸土寸金,普通人辛苦一辈子都不见得买得到一栋房子。但是既然冷凝儿的脸皮这么厚,尤其在陈慧蓉的眼里已经达到刀枪不透的程度,那么只有使出用金钱来收买这一招了,这样的女人肯定是为了贪图钱财才纠缠上罗慎行,为了除去这个眼中钉只有破财消灾了。
  冷凝儿淡淡的说道:“那我买一栋房子给妳,要慎行从今以后与你们罗家脱离关系好不好?我这也是为了妳着想,毕竟我天天都和慎行在一起,万一把妳气坏身体那就不好了,那样会让别人觉得慎行不孝。再说我还出得起一栋房子的钱,要不然我怎么养小白脸呢?”说完她拋给罗慎行一个媚眼。
  谭静雅现在越来越佩服陈慧蓉和冷凝儿了,她们竟然在如此优雅的气氛中谈论如此扫兴的话题,罗慎行今后的日子肯定很苦难。
  罗慎行暗自庆幸自己的老爸结婚时爷爷、奶奶早就去世了,要不然他们见到自己的母亲整天欺压他们的儿子时,说不定真的会气坏。本来自己在家里已经习惯这种状况,所以也不替自己的爸爸觉得难过,也因此冷凝儿欺压自己的时候他也没有什么反抗与反感。
  罗慎行甚至还偷偷庆幸过,因为冷凝儿的性格简直就是母亲的翻版,她们见面后一定有许多共同语言,肯定会相处得很好。但是没想到她们见面后会生成这么大的矛盾,陈慧蓉见到冷凝儿第一眼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睛的找麻烦,而冷凝儿还没踏进罗家的门就敢与未来的婆婆开战。
  不过罗慎行经历一顿耳光的洗礼之后,对当前的状况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她们现在只动口不动手,很有淑女的风范,要不然自己的脸又要遭殃了。
  谭静雅双肘支在餐桌上,淡淡的说道:“大家都是初次见面,为什么不谈点开心的事情?按照中国人的话来说,相逢就是有缘,何必让大家都不开心呢?”
  陈慧蓉与冷凝儿的几次交锋都没有占到便宜,心中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只是为了日后的长久利益而勉强支撑场面,因为只要自己把第一仗打输了,日后就很难有翻身的机会了。她低声叹息道:“有了媳妇忘了娘,真是一点儿也没说错。”
  冷凝儿“哼”了一声说道:“慎行,你听到没有,罗夫人要你学陆游哪!你要好好的考虑噢。伤心桥下春波绿,疑是惊鸿照影来,这诗写得多好,听了母亲的话之后说不定你也会在伤心之下成为大诗人。”
  冷凝儿刚才念的两句诗是宋代文豪陆游思念前妻的伤心之语,凄婉之处与那首流传千古的《钗头凤》比起来更让人辛酸。当年陆游与表妹唐婉儿情深意重,但是陆母却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媳,硬是棒打鸳鸯把两人拆散了,以至于唐婉儿在风华正盛的时候抑郁而逝,而陆游一生为情所苦,成为千古憾事。
  冷凝儿本来一直称呼陈慧蓉为罗伯母,但是陈慧蓉叫她冷小姐,让她针锋相对的改口称为罗夫人,这就叫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罗慎行茫然的抬起头问道:“为什么?”他听到冷凝儿读这句诗,心中彷佛被人狠狠的捅一刀,如果母亲与冷凝儿继续冲突下去,自己怎么办?难道非得要自己放弃其中一方吗?那叫自己情何以堪?
  谭静雅见他没头没脑的问出这句话,轻声的问道:“你想问什么?”
  罗慎行颓然的说道:“妳们究竟为什么要争吵?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让妳们斗到两败俱伤?这样妳们就快乐了吗?我呢?妳门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办?”
  谭静雅悠闲的说道:“要你离开母亲是不孝,离开冷凝儿是薄情,看来出家是你最好的出路了,这样谁也不能说你偏心。”
  陈慧蓉和冷凝儿一听,立刻乖乖闭上嘴巴,她们没想到谭静雅这么过份,竟敢再次提起这件事,万一罗慎行真的离家出走去当道士的话,罪魁祸首肯定就是她。
  谭静雅避开两人愤怒的眼神,笑吟吟的说道:“其实出国留学也是个不错的出路。记得那天我在病房的提议吗?我打算向我在哈佛大学的导师推荐你,那不是开玩笑而是说真的,你的特殊才华在那里一定可以得到充分发挥的。”
  陈慧蓉刚想赞同这个提议,冷凝儿已经抢先说道:“这个主意不错,干脆我和慎行一起去,反正我在国内也住够了,在那里我们可以充分的享受二人世界。”
  冷凝儿在这里可以随时见到自己的母亲,适当的出国散心还好,但是到国外留学得要与母亲长时间分离,冷凝儿心中自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但是自己这样说的话可以打消陈慧蓉的念头,因为她要是真的与罗慎行到美国去,罗慎行可就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掌心了,陈慧蓉绝对不会同意的。
  果然陈慧蓉犹豫的说道:“还是在国内读完大学再考虑这件事吧,反正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同时在心中叹息道:“真麻烦啊!冷凝儿这个小狐狸精还真不是通用难斗,看来自己的战略要适当的调整了。”
  谭静雅叹息一声,看来罗慎行真的是一点主见也没有,中国的男人实在太可怜了。在国外根本就没有这种烦恼,年轻人长大后都会离开家里,可是中国人都喜欢和父母住在一起,婆媳之间自然不可避免的会发生冲突了。
  冷凝儿狐疑的盯着谭静雅,怀疑她的提议是另有所图,要不然为什么会在陈慧蓉拒绝之后叹息呢?肯定是因为计画失败所以很失望,冷凝儿的心中开始慌乱起来,这个骄傲的少女心中最大的敌人就是这位迷人的博士,从见到她的第一天起冷凝儿就不断的把自己和她相比,没想到最担心的事终于要发生了。
  这顿饭最后在沉默中吃完了,但是没有人真正品尝出食物的味道,以前谭静雅来这里吃饭的时候都会静静的品尝一杯咖啡,但是今天的气氛实在是不适合久留。
  见众人都吃完了,陈慧蓉招来侍者正要买单时,谭静雅已经递给侍者一叠钞票并说道:“高主任为了让我完成任务,特地发给我一点活动经费,今天就让我享受一次假公济私的特权吧。”说着嫣然一笑。
  陈慧蓉也不争辩,微笑道:“那件事我明天再给妳答覆,妳明天过来好吗?”
  谭静雅淡淡的回道:“那您住在那里?”
  陈慧蓉理直气壮的说道:“当然是和我儿子住在一起,从小慎行就和我住在一起,突然分开这么长的时间我还真舍不得。”
  三人与谭静雅在餐厅分手之后,陈慧蓉望着谭静雅的背影道:“多好的女孩子,又聪明又漂亮又讨人喜欢,还这么有教养,真是难得,我一见她就有说不出来的喜欢,你看她的体型多好,多像我年轻的时候。”
  罗慎行低声咳嗽,抗议母亲挑衅的行为,陈慧蓉看着冷凝儿乌云密布的俏脸得意的说道:“我坐了一天的车也累了,咱们回家吧。”成功的刺激冷凝儿之后,她的步履轻盈许多,走路的时候还开心的哼起小曲。
  冷凝儿的嘴唇乱动,无声的咒骂着陈慧蓉,罗慎行苦恼的握住冷凝儿的小手轻轻晃了晃,冷凝儿一皱鼻子停止了无礼的行为。
  三人回到家中之后,陈慧蓉主动走进一间卧室喊道:“慎行,你过来给妈捶捶腰,人老啦,坐了一天的车就腰酸背痛的。”
  罗慎行刚走进卧室,陈慧蓉就把房门关上低声骂道:“小畜生,你的眼里还有没有妈妈?我受了小狐狸精这么多的气你也不帮我说话。”
  罗慎行噘嘴说:“矛盾分明就是妳挑起来的,妳要我怎么做?叫我打凝儿一顿?我怎么舍得下手呢?”
  陈慧蓉轻轻的打了他一个耳光说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给我说明白,你日后打算怎么办?我是绝对不会让她进罗家大门的,你要是不听妈的话日后我让……”她刚说到这里,冷凝儿已经在另一间卧室娇呼道:“慎行,我的头好痛啊!你快来帮我揉揉。”
  罗慎行在母亲的肩膀上胡乱捶两下之后,说道:“一会儿我再帮您捶背,我看看她怎么了。”于是拋下母亲钻进冷凝儿的房间。
  冷凝儿学陈慧蓉的样子把房门关好说道:“狼崽子我问你,你妈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跟她有什么仇让她这么讨厌我?我可告诉你,就算你当乞丐我也会放下尊严和你一起去乞讨,我冷凝儿什么苦都可以忍,但是绝不忍气吞声。”
  罗慎行哀求道:“妳就不能装作没听到吗?她可是我妈,妳和她吵架不嫌丢人吗?她是嘴硬心软的人,妳对她说点儿好话不就没事了嘛。”
  冷凝儿气呼呼的说道:“凭什么要我当受气的小媳妇?做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看不惯她那样的态度,我也不需要看。”
  罗慎行低声说道:“妳就暂时先忍着点,等日后我们也有儿子的时候妳也这样对待他的女朋友,那时就是报仇的机会了。”
  冷凝儿红着脸啐道:“我才没有你妈那么刻薄呢,我可不是吃软怕硬、无理取闹的人,再说……”就在这时,陈慧蓉在自己的卧室叫道:“慎行啊,妈的腰好痛啊!”
  罗慎行刚要走,冷凝儿拉住他的胳膊说道:“她是装病,不许去,刚才她走路的时候精神可好的很哪!”
  罗慎行叹息的说道:“妳不也是在装病嘛。”说完便走了出去。
  陈慧蓉站在卧室门口得意的看着走向自己的罗慎行,冷凝儿的怒火涌上心头厉声喊道:“不许过去。”
  陈慧蓉温柔的说道:“乖儿子,别理她。”
  罗慎行长叹一声,跺着脚说道:“我哪也不去,我要在客厅睡觉,妳们赶快休息不要再折磨我了。”说完之后把两张椅子并在一起躺上去,对站在门口的陈慧蓉和冷凝儿置之不理,无论她们怎么呼唤也装作没听见。
  陈慧蓉和冷凝儿彷佛监视犯人一样把卧室的门开着,并不时的往客厅观看。午夜时分,冷凝儿赤足溜了出来,在罗慎行脸上温柔的吻了两下之后把他哄回了自己的卧室。
  第九章另有所图
  当清晨的阳光照耀在罗慎行的脸上时,罗慎行在床上伸个懒腰,拍拍冷凝儿丰满的臀部叫道:“起来啦。”
  冷凝儿“嗯”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罗慎行回味着刚才自己的手隔着睡衣拍打冷凝的臀部时的诱人感受,坏笑一声在冷凝儿弹性十足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之后,冷凝儿尖叫着从床上跳了起来,火气十足的骑在罗慎行身上挥拳做势要打,罗慎行急忙做个噤声的手势说道:“我老娘在这里。”但是双眼却色瞇瞇的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冷凝儿在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诱人胴体。
  冷凝儿骄傲的挺起高耸的双峰,然后用挑逗的声音笑道:“让你看得到吃不到,折磨死你这个狼崽子。”
  罗慎行此时万分的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撒谎说自己修练的功夫必须保持童身,编什么理由不好,干嘛愚蠢把自己的幸福生活断送掉,但是现在自己总不能说功夫已经练成可以做那种事了,凭冷凝儿的狡猾和多疑要她相信自己的话才怪呢。
  罗慎行伸出双手往冷凝儿的胸前抓去,冷凝儿灵巧的翻身躲了过去,娇笑着说道:“起来洗脸啦,我的战斗细胞已经全面启动了,我要跟那个老太婆抗争到底。”说着还恶狠狠的握紧了拳头。
  罗慎行泄气的放松了身体说道:“打吧!打吧!我的这条小命迟早要被妳们折磨死。”
  冷凝儿把罗慎行的脑袋搂在怀里柔声说道:“我是吓你的,我今天决定装孙子,先把你妈哄开心了好不好?”
  昨夜冷凝儿翻来覆去的思量了好久,自己与罗慎行的母亲呈敌对状态的确让罗慎行很为难,所以冷凝儿决定先退一步,把矛盾缓解了之后再说,毕竟往后的日子还长,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罗慎行喜出望外,没想到冷凝儿这么体谅自己,他激动的抱着冷凝儿的腰肢把她举了起来,冷凝儿咬着嘴唇问道:“我做的好不好?”媚人的眼波荡漾着似水的柔情,为了这个男人她终于决定委屈自己一次,但是只有这一次而已。
  罗慎行奉承的说道:“天下的女人就数妳最好了。”
  冷凝儿悻悻的说道:“我看谭博士也很好啊!你妈看她的眼神比看你还亲。”说着酸溜溜的模仿昨天陈慧蓉的语调怪声说道:“多好的女孩子,又聪明又漂亮又讨人喜欢,还这么有教养,真是难得,我一见她就有说不出来的喜欢,你看她的体型多好,多像我年轻的时候。”她故意丑化陈慧蓉,因此声音怪腔怪调的引人发噱。
  罗慎行苦笑道:“我妈以前很通情达理的,谁知道她这次是怎么了?”
  冷凝儿瞟了他一眼,做个鬼脸说道:“别往你妈脸上贴金了,就凭她的脾气还能通情达理?改天让你见见我妈妈,那时你才会知道什么样的人才真正是又善良又慈祥又伟大的母亲,哼!”冷凝儿说完就离开卧室洗脸去了。
  罗慎行叹了一口气,穿上衣服走到陈慧蓉的卧室门口,昨天夜里陈慧蓉为了监视罗慎行把卧室的门打开,但是今天早上却和冷凝儿的卧室门一样紧紧的关上了。罗慎行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叫道:“妈,起床啦。”
  但是卧室内没有人应答,罗慎行想起昨天母亲说腰痛,这么大的年纪还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的确是很辛苦,看来母亲说腰痛是真的,母亲肯定是太疲惫了所以还在熟睡,罗慎行听到没人应答便悄悄离开卧室门口。
  冷凝儿边刷牙边含混不清的问道:“你妈还没醒哪?”
  罗慎行黯然说道:“看来我妈的腰真的痛了,我昨天应该为她捶捶腰的,她年纪这么大了,真的很容易疲劳。”
  冷凝儿犹豫了一下说道:“一会儿她醒来后我给她捶背。”看来昨天自己有点玩过火了,昨夜自己的头痛虽然是假的,但是老太婆的腰痛却有可能是真的,自己这么胡闹很容易让罗慎行误会自己不懂得尊敬长辈,这可不是好现象。
  罗慎行眼前一亮的说道:“这倒是好主意,这样一来你们的矛盾很快就可以缓解了。”只要冷凝儿肯让步,母亲总不能伸手打笑脸人吧?反正一个巴掌拍不响,冷凝儿以柔克刚的战略应该是可行的。
  罗慎行心情大好,与冷凝儿有说有笑的洗漱完静静的等待母亲起床,现在母亲在这里他们两个也没心思进入武魂,正好利用这个时间亲热。
  但是已经上午十点了陈慧蓉还是没有起床,冷凝儿推开罗慎行的胳膊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说道:“我去看看你妈醒来没有?唉!先给她老人家请安讨好一下,以免日后某个大孝子不要我。”
  但是冷凝儿刚打开陈慧蓉卧室的门就惊呼道:“你妈到哪里去了?”
  罗慎行“乓”的一声冲出卧室,陈慧蓉果然不在卧室里,罗慎行颤声说道:“看来她老人家早就起来了,但是她一个人能到哪去呢?”
  冷凝儿也没了主意,现在她只希望陈慧蓉千万不要因为与自己吵架而想不开,那样自己和罗慎行的关系算是走到尽头了,突然冷凝儿灵机一动拿出手机说道:“快点打电话给你妈。”
  罗慎行急忙拨通了号码,但是电话那头传来对方关机的声音,罗慎行喃喃说道:“妈妈肯定是因为生气所以回家找我爸爸的麻烦去了。”
  罗慎行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了,小时候自己顽皮过后,为了免受惩罚就逃到师父那里,母亲找不到他就拿父亲出气,那时罗慎行根本没有顾虑那么多,反正只要自己身上不受皮肉之苦就好。但是现在是因为自己的女朋友而惹母亲生气,要是再让父亲为自己背黑锅就说不过去了,那可是会让自己背上不孝的重大罪名。
  冷凝儿听到罗慎行的话心中也有了底,看来他的母亲不是那种想不开的女人,这样就好。冷凝儿的心中甚至开始沾沾自喜,一定是老太婆觉得打不过自己所以主动退兵了,这么看来这场战役自己胜利了,冷凝儿甚至已经开始考虑是要见好就收还是乘胜追击,因为这真的令她很难取舍。
  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罗慎行立刻飞奔过去打开房门,亲热的喊道:“妈!你可……呃!谭……谭博士。”
  谭静雅没想到罗慎行会以这种让人难堪的方式迎接自己,俏脸微红的说道:“罗伯母出去了吗?”
  罗慎行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有讪讪的说道:“您请进。”
  冷凝儿见到敌人来了,有点不自然的说道:“谭博士来啦,真遗憾,妳的罗伯母已经不辞而别了。”
  谭静雅皱眉道:“罗伯母离开了?为什么会这样?”同时以询问的眼神看着罗慎行,但是她心中已经有九成的把握可以肯定一件事,昨天自己离开后冷凝儿和陈慧蓉的战争又升级了。
  罗慎行搔搔头说道:“不对呀!妈妈昨天已经答应给谭博士一个答覆,她从来没有爽约的时候,这么看来她肯定没有回家。”
  就在这时,从敞开的房门外传来陈慧蓉的声音说道:“总算是我的儿子,还记得你妈这个优点。”说话间陈慧蓉已经沉着脸走了进来,见到谭静雅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和煦的笑容。
  谭静雅点头叫道:“罗伯母。”
  陈慧蓉彷佛没有看到冷凝儿,亲热的拉着谭静雅的手说道:“静雅真是越看越迷人,昨天我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想啊,为什么我生的是儿子而不是女儿呢?我要是有个女儿肯定和妳一样漂亮。”
  谭静雅看看咬牙切齿的冷凝儿,微笑说道:“凝儿可是我们燕山大学的第一美女,罗慎行有这样的女朋友您也应该满足了。”自己只是替高主任来讨人情的,可不能卷入罗家的家庭冲突中,而且这样的家庭实在太复杂,也太危险了。
  陈慧蓉不悦的说道:“那可不一样了,女儿是娘的心头肉,外人能比吗?”
  罗慎行难过的看了冷凝儿一眼,真是白白浪费冷凝儿下的决心了,因为陈慧蓉说的话肯定把冷凝儿心中那点热情全熄灭了。冷凝儿面带冷笑的看着陈慧蓉,心中想到:“既然妳不给我面子,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冷凝儿的怒火在心中开始炽热的燃烧起来。
  谭静雅为难的说道:“罗伯母,如果您喜欢女儿的话我不介意暂时安慰您,但是凝儿……”她话还没说完,陈慧蓉已经激动的说道:“看到没有?人家都说母女连心,我心中才这么想妳就说出来了。”
  冷凝儿忍无可忍,忿忿的说道:“那妳怎么不收她为干女儿?”
  谁知陈慧蓉悲悲切切的说道:“静雅,我已经不指望我那没用的儿子了,儿媳妇就更不用说了。我多希望有妳这样的女儿,哪怕是当几天的干女儿也好,至少可以让我的心里好受一点。”
  谭静雅叹息的说道:“干妈,我这样称呼您满意了吗?”
  她实在搞不懂中国人的思维怎么这么复杂,同样的她也不明白更加复杂的中国道家文化,既然不喜欢自己儿子的女朋友,只要离他们远一点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呢?不过看陈慧蓉这么喜欢自己,而且陈慧蓉本身也是气质出众的美女,得到她的高度评价让谭静雅心里也觉得很自豪,安慰她一下也是应该的。
  陈慧蓉的脸色豁然开朗,打蛇随棍上痛快的喊道:“乖女儿。”
  罗慎行已经麻木了,他实在不明白母亲到底要干什么,昨天打击的对象还只是冷凝儿一个人,怎么今天连自己也变成了她的敌人,而且还要搞这种认干女儿的把戏,是不是母亲昨夜没睡好所以糊涂了。
  冷凝儿的手不露痕迹的掐在罗慎行的屁股上,还左右上下的扭动,她把自己的怨气都发泄到罗慎行身上,现在她的敌人已经不仅仅是陈慧蓉了,连谭静雅都由暗转明,正面与自己为敌,冷凝儿心中的压力开始增加了,所以她手上的力度自然也就加大了。既然自己的心在痛,罗慎行的身体自然应该为自己分担一点痛苦,这就叫同甘共苦。
  陈慧蓉的脸上彷佛绽放了一朵鲜花,眉开眼笑的从手提包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包装盒,看来她一大早离家出走就是为了买东西,冷凝儿捏着嗓子在罗慎行耳边用低低的声音说道:“死老太婆早就计画好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陈慧蓉一边得意的笑着,一边打开包装盒露出了里面的白金项链,项链的坠子是一颗晶莹剔透的钻石,折射着璀璨的光芒,陈慧蓉看着谭静雅愕然的表情道:“老规矩,收干女儿是要给见面礼的。”
  冷凝儿酸溜溜的说道:“改天我也收个干女儿,然后再送个更好的见面礼给她。”冷凝儿不稀罕一条钻石项链,但是陈慧蓉的做法摆明就是给自己难堪,冷凝儿现在考虑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拿点儿见面礼来羞辱一下谭静雅。
  谭静雅摆手说道:“不要勉强我,我是不会收下的,如果您非要这样做的话,我们干母女的缘分就算到尽头了。”
  陈慧蓉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我的好女儿不是那种贪财的人,倒显得我小器了,改天我换一份妳喜欢的礼物送妳。”然后推了罗慎行一把说道:“从今以后这就是你姐姐了,你们要好好的相处,多亲近点……呃……要互敬互爱。”
  罗慎行只有硬着头皮叫道:“姐姐。”
  谭静雅则是笑咪咪的说道:“好弟弟,从今以后可要听姐姐的话噢。”现在她发现自己是这场婆媳大战的直接受益者,日后自己需要罗慎行帮助时只要说一句话就可以了,谁叫自己是罗慎行的“姐姐”呢。
  冷凝儿冷笑道:“司马昭之心。”
  陈慧蓉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挽着谭静雅的胳膊说道:“我今天就要回洛阳,咱们母女俩找个舒适的地方好好聊聊。”然后转头对罗慎行说道:“小王八蛋,我在你的帐户里存了一笔钱,你慢慢花吧,我走的时候就不用你送了,省得让人说我人老了惹人讨厌。”
  罗慎行连连点头说道:“那您慢走,我就不送您了。”母亲终于要走了,罗慎行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以后再也不用在冷凝儿和母亲之间受气了,这让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罗慎行感到终于要自由了。
  陈慧蓉傲慢的昂起头与谭静雅离开,冷凝儿在她们走后一脚把房门踢上,然后用手指戳着罗慎行的胸口骂道:“你那声姐姐叫得很动听啊!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叫了?这回你妈可给你创造一个好机会了。”
  罗慎行看着冷凝儿铁青的脸,心虚的说道:“哪有这种事,再说她的年纪本来就比我大,我叫她一声姐姐也没错。”
  冷凝儿不屑的说道:“先叫姐儿,后叫妹儿,叫来叫去叫成媳妇儿,你妈那点卑鄙的主意还想瞒过我?”
  罗慎行狡辩道:“我妈真的喜欢女儿,我小的时候她就常说要是我是个女儿就好了,所以才认谭博士为干女儿,她没有别的目的。”
  冷凝儿听好之后怒骂道:“放屁,你敢说你妈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吗?你敢不敢说?”
  罗慎行见冷凝儿的眼睛都红了,如果自己再敢嘴硬的话绝对会引发一场风暴,所以他低声下气的说道:“她是她,我是我,当初潘姨她们想拆散咱们时,不也没得逞吗?我的意志是很坚定的,决不会受家里的阻挠。”
  冷凝儿凄切的说道:“只要你对我好,就算再难的事我也不在乎。不过那个谭静雅你可要小心点儿,外国人是很开放的,见到喜欢的人随时都可以上床,我可信不过你的意志力。”说着把罗慎行拉回卧室然后把他的上衣脱掉。
  罗慎行兴奋的说道:“那现在咱们两个可以好好的亲热了。”罗慎行还是首次见到冷凝儿这么热情,看来母亲对她的刺激一定很大。
  冷凝儿笑道:“你在想什么哪?我是要你和我一起进入武魂,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东西?”然后装作不在意的抚摸着罗慎行肩膀上的牙齿印说道:“咬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罗慎行的身体立刻僵硬起来,这个牙齿印是自己惹怒了冷凝香之后被她咬的,现在只有不太明显的伤痕,再过几天就看不出来了,没想到冷凝儿竟然盯上了这个地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冷凝儿大方的说道:“不要为难,我说过不追究以前的事情,我冷凝儿绝对说到做到,你千万别为难。”但是她的大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罗慎行的肩头,这样的伤口总不能是罗慎行自己咬的吧?
  罗慎行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终于决定实话实说,因为自己本来就不擅长撒谎,而且跟冷凝儿说实话也不算丢人,于是便把那天与潘继伦拼酒后,陪冷凝儿回家取东西时惹火了冷凝香导致挨咬的事坦白了出来,当然他把占冷凝香便宜的那一段给省略了。
  冷凝儿这放下心说道:“其实那天我就觉得你不对劲,第二天早上我就发现你的肩头上有伤口,除了冷凝香那个贱人你也没有接触到别人,所以肯定是她造成的,但我就是不说,想试试你有没有撒谎。”
  罗慎行暗呼“好险”,原来冷凝儿早就注意到这个伤口,却在今天才提起,就是给自己创造撒谎的机会,只要自己按照她的意思说下去,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折磨手段在等待自己。以后自己可要多防备冷凝儿这种温柔的陷阱了,要不然自己肯定会死得很惨。
  冷凝儿把自己也脱得只剩贴身的内衣然后抱着罗慎行吻了下去,过了良久才喘息道:“我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你的手老实点儿,我们……唔……该上线了。”
  第十章困难重重
  当罗慎行和冷凝儿同时出现在牧场之后,鬼师爷和轩辕互相递个会心的眼神,与狼共武等人则是一片嘘声,冷凝儿凶巴巴的叫道:“干什么?起什么哄啊!”
  鬼师爷干咳一声说道:“场主来了就好啦,我正有事……”
  与狼共武已经掏出自己的钱袋说道:“鬼师爷,我认赌服输,给你两万个金币。”他见鬼师爷想隐瞒实情,自己输钱就已经够冤枉了,但是就算输了也不能让鬼师爷赢得痛快,其他人也凑热闹的说道:“对、对,阎王爷不欠小鬼的钱。”
  冷凝儿绕着鬼师爷走了两圈说道:“打赌啦?”
  鬼师爷被她看得毛骨悚然,无奈的回道:“兄弟们开玩笑而已,这样比较热闹。”
  冷凝儿丝毫不为所动,继续阴阳怪气的问道:“是以我和夜狼为打赌的对象?”
  与狼共武夸张的说道:“我早就说大嫂英明神武,果然一眼就看出来了,鬼师爷说您和场主如果上来的话一定是同时到达,我当然不信啊,所以我们就和鬼师爷打赌,没想到竟然输了。”
  冷凝儿不耐烦的摆手说道:“活该!把钱拿来。”说完把手伸出来。
  鬼师爷和与狼共武等人愕然的看着她,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冷凝儿瞪眼骂道:“看什么看?你们输了多少都交到我这里,夜狼牧场是不许赌博的,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鬼师爷惊讶的说道:“这条规矩我怎么不知道?”
  冷凝儿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刚刚制定的,正好先拿你们几个开刀。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牧场要是没有规矩岂不是要乱套了?”
  与狼共武等人本以为鬼师爷的心就够黑的了,好不容易盼来一个鬼师爷的克星,本想从此以后就不必再过那种被人剥削的日子,没想到冷凝儿比鬼师爷还精。
  鬼师爷也是倒吸一口冷气,自己从与狼共武他们手中搜刮金币的时候还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冷凝儿竟然更胜一筹,随便立个名目就可以收钱了。
  冷凝儿满意的把敲诈来的金币收起来之后交给罗慎行,接着又若无其事的说道:“以后尽量不要再违反规定了,我可不嫌钱多。”然后对罗慎行说道:“不是还有什么铁幕七雄吗?咱们去看看他们有没有钱?上次他们竟然没有去迎接我,是不是瞧不起我?”
  轩辕把双刃大剑扛在肩上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我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
  等他们一行人到达被当作仓库的盗贼根据地时,铁幕兄弟中只有老大、老六和老七线上,铁幕一雄见到冷凝儿时眼前一亮的说道:“这位就是鬼师爷所说的场主夫人吧?在下铁幕一雄。”
  冷凝儿用鼻子“嗯”了一声问道:“听说你们在这里当强盗,油水一定不少吧!有没有趁机中饱私囊啊?”
  罗慎行和轩辕默契十足的同时咳嗽一声,看来冷凝儿今天的竹杠是敲定了,铁幕一雄愕然的看看对自己挤眉弄眼的罗慎行,立刻配合的回道:“油水当然是有,但是不太多,都在仓库里面,您要不要检查一下?”
  铁幕六雄低声嘟囔道:“这是什么场主夫人哪?简直比我们当冒牌强盗的还狠。”
  冷凝儿打个哈哈说道:“不用、不用,我就是开个玩笑,哎呀!谁叫咱们夜狼牧场太穷了呢,我的意思是把大家手头的闲散资金统一管理,资本小难取利嘛。大家将有限的资金集中在一起做个小买卖什么的,才可以获得更大的利润,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呀?”
  铁幕兄弟的脸都绿了,这个冰雪凝儿分明就是变相的把自己的资金搜刮干净,虽然看在罗慎行的面子上把自己的家当交出去也没什么,但是冰雪凝儿提出要做小买卖,这不是明摆着要把金币往水里扔吗?
  铁幕一雄叹息道:“既然妳都这么说了,我们兄弟也没啥好说的,不过我们手头不算太宽裕,几个兄弟的金币都在我手里,一共有七十万个金币左右,妳要是需要就拿去吧。”他说话时眼巴巴的看着冷凝儿,希望她能慷慨的说:“我是逗你们玩儿的。”
  但是冷凝儿遗憾的摇摇头说道:“的确是少了点儿,不过看你这么有诚意,我也只有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铁幕六雄气愤的张了几次嘴,但是看到罗慎行满脸无奈的样子只好硬是把要说的话给咽回去了。但是心里却万分的鄙视这个未来的“妻管严”,总有一天自己要好好的嘲笑他一番,当然最重要的是激励他拿出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不要被女人左右。真没想到像冰雪凝儿这么美丽的少女竟然不仅想管住自己未来老公的腰包,而且连他的兄弟都不放过,真是最毒妇人心呀!
  冷凝儿把铁幕一雄的路条收了起来才问道:“你不后悔?”
  铁幕一雄心痛的咬咬牙,坚决的说道:“夜狼是我的好兄弟,我们不后悔。”
  冷凝儿满意的说道:“不错、不错。”然后装作刚见到轩辕的样子问道:“你是不是夜狼的兄弟?”
  轩辕二话不说,痛快的掏出自己的路条递给她说道:“拿去用。”他的路条有四十多万个金币,但是他当初送给罗慎行的风神弓如果出售的话至少价值百万个金币,这点儿金币比起来也算不了什么。
  罗慎行觉得自己简直要无地自容了,自己在牧场的弟兄心目中创建的威信全让冷凝儿给摧毁了,但是冷凝儿的任性又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看来只有以后找机会补偿这几个弟兄了,谁叫自己没用呢!
  冷凝儿看看轩辕的路条,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是不太充足,库存的金币还有多少?”
  罗慎行刚想回答自己不太清楚时,身后已经有人回答道:“还有三十七万个金币,不过这是交纳了各种费用之后剩下的,应该可以挪用一大部分,只留下少量的金币支付招募的人员工钱就可以。”
  冷凝儿遗憾的说道:“我自己有将近一百万个金币,再加上这些总共是两百多万个金币,还是不够。”
  罗慎行转过身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鬼师爷摸着光溜溜的下巴说道:“弟妹要来看铁幕兄弟自然是有事情要说,如果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我鬼师爷不是白混了吗?”铁幕兄弟在这里当强盗是牧场的机密,冷凝儿以找麻烦为藉口来到这里虽然可以瞒过别人,但是想要骗过狡猾的鬼师爷却很难。
  冷凝儿得意的说道:“我看你鬼头鬼脑的样子就知道你还不算太苯,既然你都猜出来了,我再瞒着就没意思了,夜狼把你们当兄弟,我自然也要照顾你们。”
  众人的脸色一阵发绿,冷凝儿的口吻简直就是把自己这些人当作了她的小弟,尤其是轩辕、铁幕一雄和鬼师爷,他们三个的年纪明显要比罗慎行和冷凝儿大许多,但是这个野蛮少女说的话别人也不好反对,就算不看罗慎行的面子,气质出众的冷凝儿本身也很难让他们真的生气。
  罗慎行欣然说道:“凝儿,妳真的要做买卖?”
  冷凝儿皱起鼻子道:“我说过慌话吗?嗯?”
  罗慎行惶恐的说道:“我是随便问问的,这些金币可是兄弟们的活命钱,要是赔了,大家都要在武魂里讨饭混日子了。”自己和鬼师爷在牧场中投入了几百万个金币现在却只能惨澹经营,如果冷凝儿把这些钱再赔光了,罗慎行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方法维持下去。
  冷凝儿爱怜的在他脖子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说道:“乌鸦嘴。”然后对因为罗慎行挨打而看笑话的众人板着脸说道:“想笑就笑,不要憋坏喽。”
  鬼师爷清清嗓子说道:“咳!咳!弟妹请讲。”
  冷凝儿这才转入正题说道:“你们开牧场来赚钱的方式虽然正确,但是你们的实力太弱,结果被人抢走生意,我现在有一个更简单的赚钱方法,但是信不过的人我可不能让他参与,现在看来你们还行,起码你们不小气。”
  说到这里,冷凝儿停顿了一下指着鬼师爷的鼻子说道:“你想的这个馊主意!干什么不好非得当强盗,现在你们取得了什么成果?”
  铁幕一雄看着狼狈的鬼师爷说道:“这几天我们几个兄弟袭击了几次同心帮贩马的商队,刚开始的时候还得到了一些盔甲和武器之类的,但是同心帮已经开始有所戒备了,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鬼师爷偷偷捅了罗慎行一下,罗慎行急忙辩解道:“其实这个主意我也赞成的,毕竟可以消耗同心帮一部分的实力,我们这么做也是很有道理的。”
  冷凝儿当然也要保全自己心上人的面子,于是就顺水推舟的说道:“你们这么做不是不好,而是目光太短浅,其实牧场的生意完全可以先放着,先从别的地方赚到钱之后再来对付同心帮,而且那样比较光明正大,也让人心服口服嘛。”
  鬼师爷诚恳的说道:“弟妹言之有理,看来妳一定是有个好方法了,我们兄弟一定洗耳恭听。”就算日后牧场能够赚大钱,但是眼前的难关却实在难过。现在只要能赚到钱,让鬼师爷亲自拿起武器冲锋陷阵他都会同意。
  冷凝儿亲昵的用肩膀撞了罗慎行一下说道:“你知道胖叔叔现在是干什么的吗?”
  罗慎行眼前一亮的问道:“卫叔离开卧龙镇了?”罗慎行对大胖子卫康安的印象一直很好,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在卧龙镇时得到了他很多的指点,而且冷凝儿从小就受到他的照顾,这样有利的帮手如果来到真武大陆的话,自己的好日子就指日可待了。
  冷凝儿莞尔一笑说道:“他现在是青州城主。”
  所有人都惊呼出声,罗慎行是没想到卫康安竟然当上了青州城主,其他人则是没想到冰雪凝儿会认识这样的大人物,这可是天大的帮手啊!
  鬼师爷的眼睛几乎要放出光芒了,他在心里大声吶喊:“月夜之狼的好运气终于显灵了,发财了!发财了!”
  铁幕七雄红着脸叫道:“嫂……嫂子,既然妳认识这样的大人物,还要大家凑钱干什么?”在这些人中他的年纪最小,正是和罗慎行一样充满美丽幻想、渴望结交美丽异性的年龄。尤其冷凝儿是如此出色的少女,使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的说出这番话,但是如果自己不在她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只怕永远也没有机会与她这样面对面的会话了。
  冷凝儿调皮的问道:“你脸红什么?”
  铁幕七雄尴尬的躲到铁幕一雄的身后,冷凝儿咯咯笑道:“你还不如夜狼呢,他刚见到我的时候竟然与我讨价还价,脸皮厚着哪!”说着美丽的大眼睛还瞟了罗慎行一眼。
  众人谴责的目光一齐落到罗慎行身上,罗慎行知道自己怎么样也解释不清,再说自己总不能辩解说那是因为冷凝儿捉弄自己的糗事吧。
  冷凝儿成功的捉弄了罗慎行,这才故作大方的说道:“当然了,我就喜欢他这样斤斤计较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才懂得顾家嘛。”
  但是众人对她的话已经开始生成了一定的怀疑,因为他们所认识的夜狼可不是那样的人,只有鬼师爷心中嘀咕道:“夜狼是高手啊,竟然懂得利用欲擒故纵的招数来勾引女孩子,不过冰雪凝儿这样的女朋友可够夜狼好受的了。”
  冷凝儿打量着铁幕一雄和轩辕的那两张路条说道:“虽然我和胖叔叔的关系好,但是做生意要靠自己投资,我只是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可靠的消息而已,如果他挪用系统的金币来帮助我的话就是犯了贪污罪,那些金币他只有管理权而没有使用权,你明白了吧?”
  鬼师爷沉吟问道:“那要多少个金币才够?”
  冷凝儿皱眉的说道:“两、三千万个金币应该差不多,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所以一定要做得大一点儿。”
  所有的人都不吭声了,冰雪凝儿的话实在是有点儿异想天开,两、三千万个金币值多少现金啊?毕竟现实的钱和武魂里的金币兑换比例是一比五,就算这些人再慷慨大方也拿不出这么多的现金投入到游戏中。
  冷凝儿不高兴的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两百多万个金币,已经有了十分之一了,剩下的慢慢想办法嘛,你们哭丧着脸干什么?”
  罗慎行担忧的问道:“凝儿,你到底要做什么生意要这么多的金币?”如果有两、三千万个金币,自己直接就招兵买马踏平同心帮了,以后只要慢慢的卖马就可以维持生计,何必这么费事。
  冷凝儿狡猾的转着眼珠说道:“你们猜!什么是生活中不可少的?”
  罗慎行和鬼师爷异口同声道:“粮食!”
  冷凝儿悠闲的说道:“武魂里的粮食每四个月收割一次,第一次收割是武魂元年元月一日,现在马上就要到第二次收割的时候了。”
  鬼师爷激动的说道:“对呀!我以前见到各地的粮食价格相差不多,所以没往这方面考虑,新粮上市的时候就是价格最低的时候,我们只要先控制一大批的粮食,等到粮食短缺的时候等着升值就赚大了,这最简单的囤积居奇的道理我怎么没想到呢?”
  冷凝儿笑着说道:“当我们这样做一次之后,武魂的系统就会自动提高粮食的产量,所以我们只有出其不意的炒作一次,下次就没有机会了,大家好好想一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而且我这样做也是冒很大的风险,所以我才避开别人单独跟你们透露这个消息。”
  轩辕苦恼的说道:“这的确是好主意,但是本钱从哪儿来?”现在所有的金币加起来只够零头而已,用两百多万个金币企图炒高粮价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罗慎行下定决心的说道:“牧场以前有购买用来装备军队的铠甲和马鞍,多余的部分都退回给原来的商家,我合成的那些丹药和杀死敌人得到的装备也都卖掉,实在不行的话把夜狼牧场和永安村也卖掉。”
  铁幕兄弟和轩辕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难道夜狼真的忍心把自己辛苦创办的基业卖掉?夜狼牧场可是武魂第一家牧场啊!
  鬼师爷也咬牙切齿的喔道:“就这么定了!”
  铁幕六雄摇头说道:“鬼师爷,就算卖掉夜狼牧场和永安村也不够,而且我们的价格根本就卖不太高,因为能够买得起牧场的人没有多少。我看大家不如用手头的资金招募军队与同心帮硬拼干脆,我们至少也有五成的机会。”
  鬼师爷却冷静的说道:“就算我们把同心帮歼灭了,但是元气大伤的我们用什么来抵挡其他攻打我们的玩家,那时我们要人没人、要钱没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铁幕一雄沉吟半晌说道:“我可以再往帐户里存一部分资金,但是最多只有几十万个金币而已,其他的兄弟多少也能凑一些,我只有这么大的力量了。”
  轩辕叹息的说道:“一会儿下线之后我打电话给红尘刀客和阿婉,看看他们能不能尽快赶来,他们的手中也有一部分资金,看来我们只有赌一次了。”
  冷凝儿欣然说道:“这不就对了嘛,夜狼的老娘刚给他一笔钱,我自己也有一点儿,这样凑一凑不就可以凑到几百万个金币了吗?”
  鬼师爷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再也拿不出钱了,我以前在武魂中投入的资金是我去向高利贷借来的,你们各自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吧,其余的资金我来想办法。”
  轩辕厉声道:“你去借高利贷?难道你还想再借吗?”
  鬼师爷垂下头说道:“我不会再借了,因为我已经再也借不出来了,但是我有办法解决资金的问题,只要大家相信我。”
  罗慎行怒喝道:“你他妈的活腻啦?高利贷的钱你也敢借?你之前那四百万个金币是不是都是跟高利贷借的?你说呀!”
  有能力放高利贷的都是在黑、白两道吃得开的人,而且那些人心狠手辣,根本就没有道义可讲,到期还不出高利贷的人将受到残酷的对待,直至杀人泄愤。罗慎行听过很多的高利贷追杀欠债人的传闻,那种血腥的手段令人发指。
  鬼师爷阴沉着脸说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我只是生意上可以互相信赖的伙伴,我不是你的朋友,你他妈的少管我的闲事。”
  罗慎行抓住他的衣领骂道:“你是不是穷疯了?你没钱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干嘛要借高利贷?你知不知道那样会伤害你的家人?”
  第十一章借鸡生蛋
  鬼师爷冷冷的拂开罗慎行的手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是不是觉得和我一起合作很丢脸?如果是的话你就直说好了。”
  铁幕一雄正色说道:“鬼师爷,大伙儿是拿你当朋友才如此关心你……”
  铁幕一雄话还没说完,鬼师爷就打断他的话,淡淡的说道:“如果你们真的想帮我就尽量多筹措一点资金,我一定要在武魂中赚大钱,除此之外就不要讲废话了。”
  罗慎行叹息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只好这么做了,但是……好吧!我看看我的帐户有多少钱,实在不行的话,我再向家里要一些。”
  既然鬼师爷如此迫切的需要在武魂中捞本,罗慎行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当初夜狼牧场主要是鬼师爷投资的,他没投入多少本钱却捞个场主的位置,心中自然有愧。而且罗慎行觉得自己也有义务帮助鬼师爷尽快赚到钱还给高利贷,虽然鬼师爷不承认是自己的朋友,但是罗慎行却已经认定了他是自己的朋友。
  铁幕六雄郑重的问道:“鬼师爷,就算我们各自尽力,但是其余的资金你打算怎么解决?”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因为众人所有的资金都投进来最多也不过是一千多万个金币而已,其余的资金仅凭鬼师爷一人之力就想解决未免也太让人难以置信。
  鬼师爷看了众人一眼,冷静的说道:“我打算把夜狼牧场和永安村抵押出去。”
  铁幕七雄不屑的说道:“即使把夜狼牧场和永安村卖了都不够更何况是抵押?抵押最多只能付给你七成的资金,到时还不出钱就得把抵押物交出去,这么亏本的买卖亏你想的出来。”
  鬼师爷微笑的说道:“要是抵押给一家可以得到七成的资金,但是我们抵押给两家如何?如果抵押给三家又能得到多少资金?”
  轩辕皱眉说道:“你想骗钱?”
  鬼师爷摆手说道:“不是骗钱,我们是用夜狼牧场和永安村作抵押,只不过多几个债主而已,只要我们赚到钱之后再把牧场赎回来不就没事了吗?”
  然后他对冷凝儿说道:“弟妹,要麻烦妳跑一趟青州城了,请妳对青州城主说我们要用夜狼牧场和永安村抵押两百五十万个金币,这个价格是实际价格的七成左右,如果三个武魂月之后我们没交出永安村和牧场,情愿退回本金另加两成的违约金,凭妳和青州城主的交情一定可以办好这件事。”
  冷凝儿兴奋的说道:“不愧是鬼师爷,鬼主意的确不少,我看这个主意可行,不过我要夜狼和我一起去。”
  鬼师爷摇头说道:“夜狼是场主,他要和我到别的城去抵押牧场,离开他没有人会相信我,因为他才是正主儿。再说,妳到了青州城之后就可以用抵押得到的资金开始偷偷的收粮,我们的时间不多而且人手也有限,但是妳在青州城应该可以得到城主很大的帮助,那里就交给妳了。”
  冷凝儿皱眉说道:“那怎么行?我要时时刻刻的监督他,以免他犯错误。”
  轩辕与铁幕兄弟同时发出咳嗽声,冷凝儿满不在乎的说道:“少来这套,我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鬼师爷拍着胸脯说道:“这个责任就交给我了,如果他犯了错误我情愿与他连坐,到时要打要罚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冷凝儿将信将疑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脾气,不过夜狼会告诉你的,惹恼我的下场绝不是简简单单的惩罚而已。”
  正说话间,铁幕三雄和铁幕四雄也上了线,见到众人互相介绍一遍之后,冷凝儿捏着罗慎行的鼻子警告道:“狼崽子,你要是敢在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和野女人勾三搭四的,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罗慎行尴尬的说道:“我可是正派人,那种事我是决不会做的,大家都可以为我作见证人,你们说是不是?”但是众人彷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个个诡异的笑着不说话。
  鬼师爷见众人都不做声,急切的说道:“你们也太不讲义气了,我都为场主作保了,你们做个见证人怕什么?是男人的都给我个痛快点。”
  轩辕强忍着笑意说道:“兄弟们,大家想不想看看冰雪凝儿是怎么教训自己老公的?想的话就都别作见证人,既然有人说我们不讲义气,那我们干脆就把小人做到底。”
  铁幕六雄附和道:“我宁可不当男人了,这样的热闹可决不能错过。”
  冷凝儿搂着罗慎行的脖子笑骂道:“你们都他妈的不是好东西,不过我还是相信你的,让他们枉做小人好了。”说着大方的在罗慎行脸上吻了一下。
  众人齐声起哄,罗慎行得意忘形的说道:“看到没有?这就是知夫莫若妻,我们真挚的感情岂是你们所能离间得了的?”惹得众人一起发出不屑的嘘声。
  鬼师爷见只差铁幕五雄一个人了,试探着问道:“一雄,老五什么时候才能上来?”
  铁幕一雄理解的说道:“看来他是有事在身,不用管他,我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下线之后我会打电话通知他。”
  鬼师爷一听便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开始动手把这里的东西都搬回牧场,暂时用不上的都拿到幽州城里卖掉,我们最需要的是资金,任何一个金币都不能浪费。”
  当他们带着大包小包的物资浩浩荡荡的回到牧场的时候,除了与狼共武之外,其他人看到突然出现的十八个夜狼骑兵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与狼共武急忙引开话题问道:“大嫂,妳敲竹杠的成果如何?不会白费力气吧?”
  冷凝儿傲然的把铁幕一雄和轩辕的路条在大伙儿眼前一晃,说道:“你开什么玩笑?就算是铁公鸡我也能拔下毛来,何况是这几个家伙,怎么样?现在他们已经倾家荡产了。”然后顺手把路条拋给鬼师爷说道:“还是由你来保管吧。”
  鬼师爷恭敬的说道:“多谢弟妹。”然后对众人简要的说了一下编造的行动计画,提出除了牧场的护卫之外,所有的人都转移到幽州城把现有的物资进行出售,积攒资金来招兵买马意图打败同心帮。
  众人见罗慎行他们已经把所有的物资都搬运回来,的确是一副搬家的架势,而且鬼师爷都说要攻打同心帮,大家也只好相信了,接着众人开始陆续把物资往马背上放,暂时没人对多出来的夜狼十八骑关心了。
  当夜狼牧场倾巢出动时,引得不远处同心帮牧场的人频频关注,不明白夜狼牧场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样的举动分明就是给人趁机攻打牧场的机会,难道夜狼牧场的人混不下去了所以主动放弃了?
  鬼师爷微笑的说道:“我敢打赌同心帮的人一定会替我们看好家,避免别人乘虚而入,有谁敢和我打赌?”
  与狼共武“哼”了一声说道:“少来这套,无论输赢我们的金币都保不住,谁会傻得和你赌,你是不是想趁机坑我们?”冷凝儿巧立名目的剥削他们每人两万个金币的惨痛教训已经让他们闻赌色变了。
  鬼师爷被人识破心思,只有嘿嘿笑道:“我是在试探你们有没有把场主夫人的命令记住,这对你们日后大有好处,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嘛。”
  一伙人到了幽州城后,冷凝儿勒住马跟罗慎行说道:“看来我们要在这里分手啦!你可要记得早点儿来青州城看我,而且不许和别的女人勾搭,并且要时时刻刻记得我,记住没有?”
  罗慎行在马上伸出双臂拥抱了她一下说道:“记住啦!路上多保重,而且要早点儿下线。”他把风神弓递给冷凝儿说道:“我一直为妳保存着,有空的时候记得练箭法。”然后又往冷凝儿的马鞍上挂了两壶箭。
  众人本想趁机取笑两人一番,但是罗慎行与冷凝儿深情对望的眼神让他们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波澜,铁幕兄弟甚至开始痛恨鬼师爷为什么要让冷凝儿到青州城去,这么可爱的少女应该留在大家的身边与大家同行才对。
  冷凝儿千叮咛、万嘱咐之后,娇喝一声策马飞奔而去,再也没有回头。
  鬼师爷拍拍手把众人的目光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大声喊道:“现在大家分头行动,把物资尽量高价卖出,卖的价格越高我们的经费就越充足,我和场主去拜望一位客人,稍候在幽州老店会合。”幽州老店就是他与罗慎行第一次到幽州城的时候住的那家客栈,这家客栈位于幽州城的中心地段,比较好找。
  罗慎行知道他们又要去拜见那个贪心的城主了,不过他对鬼师爷抵押牧场和永安村的事仍然将信将疑,尤其是鬼师爷想多去几个城抵押,万一那几个城主之间经常流通消息的话,自己和鬼师爷就变成武魂头号的诈骗犯了。
  鬼师爷与罗慎行到大同钱庄把铁幕一雄和轩辕两人路条上的金币全划到自己的帐上,这样看起来实力比较雄厚一点儿。罗慎行刚想把冷凝儿从与狼共武他们手中搜刮来的那十几万个金币也存入帐户的时候,鬼师爷叹息道:“这是我们的见面礼,还是留在身边吧!”
  罗慎行心痛的道:“你答应给他的这个月的回扣不是已经送来了吗?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的金币很重要,每一个金币都要用在刀刃上。”
  鬼师爷冷笑道:“你以为我傻呀!没有付出怎么有回报?你和你老婆比起来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