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雨楼 -> 玄幻小说 -> 荣墟 -> 荣墟最新章节 | 日本美女 成人小说 日本女优 性感美女 |
荣墟 |
第三十二章 皇帝归来 |
皇帝陛下回来了!
768年5月2日,后世的帝国史学家将这一日称为火焰王之回归日,这一日不仅标志着第四次哈撒战争的正式结束,也是哈瓦那帝国的历史进入新篇章的起点。 当然在不到半年之内,哈瓦那帝国的两大元帅和五位重臣之中除了去年已被罢免的汪达尔,和行事一向低调的农务大臣索尔之外尽皆逝去,帝国的格局若是不变才是怪事呢。 5月2日的晚间,帝国皇帝拉加罗七世是由梅纳得上将及其所率领的北方军团六万士卒护送回京的,同行的还有索尔,汪达尔等在一个多月前随着皇帝一同撤离首都的大臣们。而当拉加罗七世确切得知了撒哈拉人已经离开首都的消息之后,便将从北方诸郡赶来的约十万地方部队先留在了距拉奇伦塔以北差不多五十里的寇第维特城。一方面是怕如今的拉奇伦塔已经无力再支撑一支如此庞大的部队,另一方面,首都南部有着沙冈兵营屯兵防变,而在北边却无同样的设置,概是因为自哈瓦那帝国在拉奇伦塔建都以来,要从北面搬来如此重兵却还是头一遭,所以就连拉加罗七世也不得不防生变。 哈瓦那帝国与撒哈拉之间百年来曾有过三次大战,而每一次战争帝国的损失都不可谓不巨,但却没有一次是像这样被撒哈拉人势如破竹横扫东南而入的,而帝国自定都拉奇伦塔之后两百多年来的南北均势也是第一次被搅得如此天翻地覆,如今北边依旧豪强林立,而南陆却是残兵遍野,满目苍夷。在这样的情势之下,帝国天平严重北顷,而坐在天平正中以皇室为代表的首都势力也在迫不及待地寻找一个能被放在天平南端用以牵制北方的砝码。 或许就是出于这样的用心,皇帝陛下亲自嘉奖并加封了风翼骑士团团长李萨斯红袍上将的封号。眼下李萨斯还在赶回来的路上,皇帝陛下嘉奖的旨意和红袍上将的封号便都被急急地送去了。虽说名义上此次南行平塔鲁是由黑火塞纳班,南方军团的利普,和西方军团的拜伦共同指挥,由塞纳班统筹策划的,但是明眼人谁都能看得出来,此次作战的成功,就明确表明了这批红日的嫡系部队实际上已经效忠于李萨斯了。利普和拜伦算是红日的封疆家臣,官居要职,又长期在外,未见得会买年纪轻轻的李萨斯的帐,所以红日特意安置了塞纳班,为的就是能让他帮着李萨斯压住西南两面的势力。黑火塞纳班多年以来一直是红日的贴身近臣,忠心和能力都是红日极为赞赏的,待到介奈珥居于首都少有外出之后,龙泽拉斯草原上的调动就一直是由塞纳班来主理的,这一点,就连军衔爵位皆居其之上的利普和拜伦见了赛纳班也都是服服帖帖的。这次银狐北进,若非塞纳班早几天已经随军南征了,红日手下的部队在主帅倒下之后,也不至于会那样群龙无首,乱作一团。当然如今红日已去,这些事情都已无可挽回了,所以此刻塞纳班心中所想的只是如何能够让李萨斯顺利接下红日的衣钵。 不过红日毕竟是红日,他虽算不到天意,却也为儿孙准备好了不少。李萨斯此次归来,手中握有黑火,熔岩等若干骑士团,加上西南两个军团的精兵,共约十六,七万的大军,身边又有剩下帝国正规军中将近一半的高级将领。帝国雄兵可说是一大半都落入了此子手中,而此次他们又是帝国三路兵马中唯一一支大胜而归,凯旋回朝的人马,气势之盛可谓荣极一时。眼下在帝国众臣的眼里,哪怕李萨斯只是打一个哈欠,撇一撇嘴,也是没人敢忽视的了。而帝国战后百废待兴,一干事宜的定夺,自然是少不得这个年轻人的。偏偏这最后一位主角还在路上,就算是星夜赶来也还有三四天的路程。 所以拉加罗七世在回到了首都拉奇伦塔之后,除了派遣汪达尔暂领军务大臣之职,以皇帝的名义去迎接安抚北方六十四郡,七大自治领汇集出来的十万大军,自己一个人独自在皇宫大内沉思默哀,告祭先祖,哀悼故去的将士和平民们之外,便再无别的旨意了。 首都拉奇伦塔往北五十里,寇第维特城。 哈瓦那大帝是出身于北方的王者,七勇士之中更有大半来自拉奇伦塔以北,所以这北方六十四郡的贵族们的头上大多都顶着个极有渊源的尊贵姓氏,虽然近几十年来因为红日巨木两派在朝中权倾一时,而帝国势力向南扩展的缘故这些贵族都少有被牵涉到首都的政局中来。但是这次撒哈拉的一个银狐把帝国的南面搅得天翻地覆,朝中重臣频亡,首都又几乎变成了权利的真空,不正是北方贵族趁机重回帝国权利中心的大好时机,再加上拉加罗七世亲赴北陆搬兵救驾,北方诸侯哪个敢不争先恐后。所以这次大军之中除了公推的卡斯特大神官之外,还有几位大贵族也纷纷赶来勤王。 而汪达尔被派来迎接的正是这几位大贵族。 花了两日的时间,这位因祸得福,重回要职的军务大臣终于来到了寇第维特,放眼望去,在城下驻扎的北方大军漫山遍野地铺开,连绵的营帐之中旗帜罗立,数不胜数,而其中最为显眼的则是正中迎风飘舞着的三面大旗。左边的那一面旗为玄黑之色,正中的大盾之上绣着一条三首白龙,张牙舞爪,异样地威武。汪达尔一眼就认出这是拉加罗七世的亲舅舅,北边胡卡拉领的安大略大公一族的徽章。 右首下的那面大旗却是纯白底色,正中也有一面大盾,然而盾中却还有着一面盾牌,如此盾中套盾,反反复复套了五层方止,最后的那面盾上绣着一只眼睛,目光如炬,直视远方。这面大旗代表的正是当今皇后陛下的哥哥,来自鹿斯特郡的伊夫雷大公。 而位处正中的那一面旗帜也是白色,但上面的装饰却远不如其余两面那样繁复华丽,大幅的白底之上,静静地躺着一枚绿色的橄榄枝,其形状便和武神殿中哈瓦那大君手中的那支一摸一样,也一般象征着武神的仁爱之心。这面貌似简陋的家徽所象征着的家族,却是当年追随武神的七勇士之一,武神定国后,解甲皈依神教立誓世代造福苍生,由武神亲赐家徽的帕里斯。科恩特的后世子孙。如今这一族的带头人便是凯罗伦撒的法尊卡斯特。科恩特公爵。 汪达尔望着眼前北方贵族的大旗飘摇,不禁有些许心悸。北方的豪强们能否被年轻的皇帝陛下驾驭?自己若要在朝中立足,又该如何去应付他们?正思索间,对方营中忽然炮声齐响,鼓乐隆隆之声不绝于耳,不一会儿营门洞开,从中驰出百名威武骑士,列队于营门两侧。紧跟着奔出两匹马来,马上一老一少两名骑士,都是锦衣金甲,紫袍加身,一看打扮便知是贵极之人,这两骑之后更有诸多人等跟从。汪达尔远远向着他们身后的旗帜望去,便知是安大略和伊夫雷两位大公前来恭迎圣使,当下也不敢怠慢,催促身后人马,加紧步伐,来到了这一干人的面前。 安大略与伊夫雷公爵已经得知此次来迎接他们的是汪达尔,所以见到军务大臣停马于前,便一齐在马上躬身行礼道,“吾等问候皇帝陛下安好,愿以微薄之躯谨奉差遣!” 若是平日里论爵排位,汪达尔应该下马恭迎面前的两位公爵,但是此刻他圣意在身,代表的是拉加罗本人,所以也只在马上颔首说道“皇帝陛下颁旨嘉奖诸位的忠义,救帝国于倒悬,世民于水火,实乃举国之大幸,愿武神在天之灵佑护!” 话音刚落,便见伊夫雷向身后一挥手,便有众军士齐声呼到,“彰显武神荣耀!”紧接着,众人身后的大军之中纷纷响起回应,一时间整个营地上空满是呼喝之声,震彻云霄,不绝于耳。 这呼喊之声在天地间回荡翱翔良久。汪达尔听在耳中,心中便想到,这些人的祖先多是追随武神出生入死之人,而北方人素来好勇斗狠,只是近百年来北边只有忽山人年年搅局,大战事倒是不曾有过,所以他们的勇武也渐渐地被人遗忘了。然而看今日的情形,这十万大军仓促启程,星夜赶到首都却丝毫不显疲意,军心激荡,士气高昂,勇悍竟似不减当年。只是当世已没了武神,却有谁又能出来驾驭这支彪悍之师呢? 这时四周呼喝之声也渐渐止息了。汪达尔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开口问道,“不知卡斯特大神官现在何处,为何不见他出来迎旨。” 对面的安大略大公眯着笑眼看着汪达尔说道,“军务大臣鞍马劳顿,这一路之上却是没有碰到法尊大人吗?” “没有啊!这么说来,难道卡斯特大人已经进京了?” “是啊,法尊大人为了拉奇伦塔的黎民苍生,已于两日前先行出发了,算来今天也该到了,大人就算去追也是赶不上他的,到不如先到营中坐坐再说。”安大略仍是笑着答道,脸上的皱纹都快挤到了一起。 汪达尔听了心中不由一惊,暗忖到,这北面来的三大贵族,个个都非易于之辈,刚才伊夫雷大显军威的那一下,分明是作给自己看的,实在是有些傲慢无礼。而眼前这位安大略大公虽是把持着礼数,却未见得和善,而是让人觉得这笑中隐约藏着轻蔑。更为过分的是,为首的卡斯特大神官竟然不等皇帝召见,独自进京,这样的举动,实在未免有些漠视皇权了。汪达尔想起上代皇帝鲁伯纳六世大帝一生在位四十四年,一直苦心经营着南北均势的局面,但事到如今,北面众人多是当今皇帝的长辈,而温和派老宰相亡故,激进派红日去世,一时也无人能够约束住他们了,以后帝国究竟是何去何从,大概是没有人能够料想得到的了。 想不到只这一夜之间,北方的狂风便卷地而来了。 而在此时此刻,北方凯罗伦萨自治领的领主,帝国上任大主教死前十年一直侍奉其左右的唯一一位大神官卡斯特。科恩特,已经在哈瓦那神庙废墟之前筑坛摆经,亲领起弥撒来了,他在为战争中罹难的拉奇伦塔市民祷告,也在为首都的幸存者们祈福。不过与其说是这位长相庄严,一身白衣的男人让无家可归的市民们纷纷聚集到了武神庙前,倒不如说是大神官手下发放的食物把人给招来的,虽然只是少许的黑面包和稀麦粥,但这些东西在如今的拉奇伦塔大概是一百个第纳尔都买不下来的。更何况神庙前广场之上还摆着数百桶红葡萄酒任人随意取饮,虽说这都是卡斯特向路那安酒庄讨来的廉价酒,但也足以让众多市民拍手相庆,借酒忘愁的了。短短的一日之内,整个拉奇伦塔已经无人不在议论着这位从北方赶来的白衣神使。 这厢里各路援军陆续赶到,那一边长久以来忧心忡忡的首都将领们终于也可以松一口气了,唯独银发的巴克图却并没能为此而轻松下来。埃斯曼临行之前特意嘱咐过自己要好好照看红日一家的,孰料就在撒哈拉人全部退去的那个晚上,自己一时疏忽,竟然就变乱突生,红日及其孙女一同被人毒杀,等到他赶到的时候,就只剩下跪地垂泪的黑斯庭和尚有温热的尸体了。 巴克图心知此事非同小可,佩罗兹上将也将这件案子交他全权处理,按说众人所猜测的撒哈拉派人暗杀之说虽是极不合情,但是眼下兵荒马乱之际,他也确实不知从何着手。红日位极一时,树敌不少,若说是这首都之中有人想要趁乱杀他倒也合理,但是举目望去,巨木遗老,霜月部下,个个都脱不了干系。而且当时在场的黑斯庭自从出事起便一直失魂落魄,显然是为了弋斯黛的缘故。巴克图虽知黑斯庭有着与埃斯曼的那层关系,也未见得能脱离干系,但是若要让这位一直以来困惑于对苏菲亚的情感之间的银发骑士用黑斯庭去解释弋斯黛的死因,却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想通的。所以他虽然硬生生把黑斯庭拉出兵营借酒伺机询问,倒是分毫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好友,只是想多知道一些当时的情形,奈何黑斯庭自始至终就像是丢失了魂魄一般,坐了好一阵喝完了两瓶酒,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黑斯庭,你好好保重吧。事有不可为,你还是要好好活下去的,埃斯曼元帅是不愿意看到他用一己之身所换来的竟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 于是银发飘动,巴克图起身离开了。 独留下了黑斯庭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心中五感杂陈,百般不是滋味。 黑斯庭也正要起身离去,却见对面一人急匆匆走来,样子颇为狼狈。那人倒也看到了自己,忙不迭地就打招呼,定睛看去这个满身龌龊的男人却是连亚。 “黑斯庭!你还活着呢!”连亚见到黑斯庭大是亲热,伸出脏手猛拍着黑斯庭的肩膀,“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你不知道在拉比利亚山坡上的那一仗,那可真叫打得天昏地暗,那时候莫说是我,多少久经沙场的老将都是面无人色,害怕得紧!” “你怎么回来了?李萨斯大人呢!”黑斯庭发问时仍旧是神色木然,打断了兴致勃勃的连亚。 “李萨斯大人正带领着大军赶回来呢,大概还要个两三天。他让我带着百来人昼夜兼程赶来,沿路散播消息说我们径取圣城亚美尔去断撒哈拉人的后路。这才弄得我如此狼狈,不过倒也吓跑了银狐。”连亚大笑了起来,这精壮汉子虽然浑身满是尘土,不过此刻笑起来倒是豪气冲天,没了刚才的狼狈模样。 黑斯庭听到李萨斯还没回来,木然地点了点头,心下突然想到若是李萨斯知道了家人尽亡之后又会是怎样的反应呢?念及于此,他不由又想起了弋丝黛倒在自己怀中的那一幕。 如今身躯空冷,魂无所踪,再想相逢却是永无可能,自己原来只是沧海一舟,却在茫茫大海之中连梦都被夺走了,每逢星月齐辉之时,一个人竟是孤独地恨不得死去。 卡捷利要杀自己,被自己杀了。托马斯为了报仇把头给了自己,法贡想要夺权,也是命丧己手,而颇仑吉家的大仇人红日介奈珥也被自己毒死。但是在这天平的另一侧却堆上了如同自己亲生父亲一般的阿鲁登夫和埃斯曼,还有弋丝黛这个听了连心都会滴血的名字,这一切难道都值得吗,如果自己能够重头来过,还会不会去走同一条路呢。仇恨之火虽是一直在煎熬着自己的心灵,但是如今失去了弋斯黛,却象是整颗心都被剜去了一般。 这里黑斯庭毫不在意地听着,那边连亚自顾自地还在滔滔不绝地描述着发生在拉比利亚山坡上的那一场血战。原来李萨斯带领着黑火,熔岩,以及风翼,北风归队的各部大约五万多人为前锋在那里和阿流斯大军会战一场。塔鲁人虽然人数众多,足有十七八万的大军却在那一仗被打得一蹶不振,而西方军团海上运兵偷袭塔鲁人的后方,更是在敌人的心脏之上钉下了最后的一钉。 “那一战我们斩敌近万,直杀得血流成河…………”连亚还在说着,黑斯庭却已经回过了神来,突然间皱起了眉头。这样一场敲定乾坤的大战,毙敌人数却是如此之少,其中必有蹊跷,正待发问,却看见连亚那里猛地拍了一下额头,“没想到介奈珥大人,卡捷利大人竟然都过世了,我还要去向他们报告列菲尔大人现在的消息呢。” “什么!?列菲尔还活着?” ※※※ 剑还没收回鞘内,血混合着泪,烽烟在天际飘荡,故事远未结束。 敬请期待,《绛红篇》。 |
| Copyright (C) 2005-2008 www.tyul.net All Rights Reserv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