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艳想

　　“有道理，”李圣天点点头，“不过出了这档子事，我们接手大盛船行又要推迟了，在这个时候拿出这张契约，难免会惹来嫌疑，这样，你马上找几个生面孔可靠的伙计，让他们去把秀秀、小可爱和小黛从孙家别庄接出来，另换个住处，免得暗器帮调查的时候惹来其他的麻烦。”

　　“我这就去！”

　　秦武阳转身刚要出去，就听门外响起龙儿娇柔的声音，“龙儿求见主人。”

　　“进来。”

　　秦武阳顺手把门推开，龙儿快步走进来，柔声道：“主人，布庄那边来了个伙计，说是荣宝斋下了帖子，请您参加中午的开业庆典，您要不要去？”

　　李圣天略一沉吟，望向秦武阳笑道：“武阳，你不是心疼那对水珍珠耳环吗，今儿中午跟我一起去荣宝斋，任挑一件送给你的心上人，龙儿也一起去，挑两件自己喜欢的，我送给你。”

　　龙儿打从褪掉身上的鳞片还从没接触过珠宝首饰，闻言惊喜的道：“龙儿谢过主人。”

　　秦武阳则腆着脸道：“武阳代小凤仙谢过侯爷，只不过那对水珍珠真是，哎！”想到小女孩那血肉模糊的耳朵，他心里立马堵得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李圣天摆摆手：“别多想了，快去吧。”

　　“嗯！”秦武阳转身出了屋子。

　　李圣天又对龙儿道：“龙儿，让布庄的伙计回去回话，就说到时候我一定到，还有，告诉琳儿中午一起去，女孩子家身上一定要有珠宝首饰点缀，今天一并给你们买了。”

　　“我这就去告诉他们！”龙儿喜不自禁，几乎是跳着冲出了书房。

　　李圣天笑着目送她的背影消失，然后目光落回在契约上，面色骤然转冷，目中杀机隐现，自语道：“杀人者，人恒杀值！”语毕，他打开抽屉收好了契约。

　　午时，衣食巷热闹非常，荣宝斋隆重开业，锣鼓喧天，鞭炮长鸣，惹来无数百姓围观。

　　费仲龙更是大方的很，宴开十八席，在飘香楼请遍了巫州城大大小小所有豪门富户，尽显雄厚财力，李圣天是带着秦武阳、龙儿和琳琳一起参加的，秀秀和小可爱也在应邀之列，因为知道李圣天会参加，所以两人没有推拒，和欧阳黛一起相偕赴宴。

　　宴上，秀秀和小可爱自然最惹人注目，一个是艳冠巫州的妙音名伶，一个是名震巫州的第一神厨，追捧两人的富商阔少自然不在少数，费仲龙也是很会安排，把李圣天几个和秀秀三女都安排在主桌，结果秀秀、小爱、欧阳黛和龙儿四女坐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幅四美争艳图，艳光四射的四女把赴宴的所有名媛贵妇都比了下去，引得各桌客人俱都心神恍惚、心猿意马，人在桌前心却飘到了四女的一桌！

　　这酒宴当中最痛苦的莫过于李圣天了，从头至尾费仲龙那人妖的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他，那含情脉脉、羞羞答答的神情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头皮麻的都要没感觉了！

　　总算酒过数旬后，费仲龙起身说了句：“诸位参加小号的开业典礼奴家真是受宠若惊，为了回报诸位，今日小号所有珠宝一律八折，欢迎诸位偕夫人、小姐赏光！”

　　李圣天长出口气，起身拱手道：“费老板，在下已酒足饭饱，就先行退席去贵宝号选些珠宝首饰，望费老板勿怪。”他想赶紧甩掉费仲龙，别这人妖盯了大半天，他早就已经受不了了。

　　“哪里，哪里，奴家怎么会怪李老板，”费仲龙翘着莲花指凑了上来，一双媚眼火辣辣的盯着李圣天，“既然是李老板选珠宝，奴家当然是要亲自招呼的，李老板请。”

　　李圣天暗暗叫苦，道：“不必麻烦费老板了，你还得招呼客人，不方便离开，李某自己带人过去选购即可。”

　　“方便，当然方便，李老板的事不管什么时候奴家都方便！”说着，费仲龙还抛了个大媚眼给李圣天，那意思显然是说我这话是一语双关，各种深意你应该明白的。

　　李圣天哪能不明白，心中暗呼恶心，无奈的道：“那就有劳费老板了，”说着他冲秀秀三女道：“三位小姐，以后李某还有很多地方要麻烦三位，所以今日在下想送三位一份礼物，就请三位一起到荣宝斋挑选合心的珠宝首饰，不知可否赏脸？”

　　秀秀抿嘴一笑，“李老板盛情，奴家三姐妹却之不恭了。”

　　同样的奴家二字从秀秀嘴里说出来简直就动听的好象仙乐，李圣天因费仲龙而来的不舒服立马烟消云散，笑道：“三位姑娘请。”

　　三女起身移步走向楼梯口，龙儿、秦武阳和琳琳赶忙跟在后边，李圣天则忍住恶心和费仲龙客气一下，两人一起跟了上去。

　　甫一进荣宝斋，只见内里摆了八排架子，架上摆设着各式古董珍玩还有珠宝首饰，东西北三面的墙上则挂满了当世大家的字画，幅幅如行云流水、气魄非常，不过落在李圣天这行家眼里，一看就是些临摹的赝品，比起梦亡崖下柳元斋所留的那些字画价值简直天差地别。

　　李圣天朗声道：“费老板，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摆在外边这些在下实在没脸送给三位姑娘，还请费老板把贵宝号最好的取出来让她们挑选，至于价钱方面，费老板可以放心，只要是选中的，李某概不还价！”

　　费仲龙显然惊讶于李圣天的豪气，不过旋即就恢复如常，冲南面柜台的掌柜喊道：“吴掌柜，让伙计们把那几口箱子抬到内室！”

　　“好嘞！”

　　费仲龙又冲李圣天笑道：“奴家知道外边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入不了李老板的法眼，不过我们做珠宝这行的，店里都有些轻易不示人的宝贝，今天冲着李老板你，奴家就把它们全都亮出来，几位请随奴家到内室如何？”

　　李圣天道：“费老板请引路。”

　　费仲龙嫣然一笑，引着众人进了内室。

　　荣宝斋外边店面占的空间不大，内室反倒建的异常宽敞，而且卧房、客厅都一应相连，感觉上就好像进到了哪个大户人家的住家。

　　秦武阳使劲抽了抽鼻子，道：“费老板，你这内室真是够香的，不过这香味好象有些怪。”面色有些奇怪的龙儿在一旁一个劲扯他的袖子，他不解道：“龙儿，你扯我袖子干吗？”

　　秀秀、小可爱诸女也都瞪他，意思是让他少说话。

　　这时费仲龙娇笑道：“李老板这位家奴的鼻子真是好使，不瞒几位，这内室其实是奴家的闺房，所以难免有些脂粉气和体香，还望诸位莫怪。”

　　秦武阳这才明白过来，一脸的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圣天道：“倒是我们唐突了，那就快些挑选东西，也好不在费老板的卧房打扰。”

　　“是啊！是啊！”众人赶忙附和，对人妖的卧房，不管男女都是避之犹恐不及的。

　　费仲龙娇笑道：“哪里，奴家的闺房是永远欢迎李老板的。”

　　一句话听的李圣天暴寒，不过没等他出言反驳，费仲龙道：“诸位姑娘请这边来，这两口箱子就是奴家从荣宝斋总号带来的，里面的东西几位随便挑选。”说着他伸手打开了箱盖，霎时间两口箱子放出了耀眼的光芒，兴奋的诸女和秦武阳探头一看，箱里珠光宝气让人眼花缭乱，入目尽皆是些材质不俗、做工精细的极品珠宝首饰！

　　众人纷纷转头望向李圣天。

　　李圣天笑道：“你们随便挑，不必在乎价钱。”

　　众人跟得了圣旨一样，一拥而上。

　　费仲龙娇笑道：“我们女儿家对珠宝首饰是最没有抵抗力的，看来秀秀姑娘她们也不例外。”

　　李圣天忍住恶心附和道，“的确，的确，别说他们女儿家了，就连我这个大男人也想上去挑选一番。”

　　费仲龙笑道：“李老板请，真要挑中可心的，奴家给你打七折。”

　　李圣天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也凑到箱前仔细打量起来。

　　“少爷，少爷！”琳琳突然兴奋的喊了起来，惹的众人都望向她。

　　“琳琳要这个，好不好？”只见琳琳兴奋的小脸通红，手里拿着一支上嵌玳瑁、珍珠银蝴蝶金光闪闪的金步摇。

　　李圣天摇头笑道：“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这东西可不适合你这小家伙，重新再挑一个吧。”

　　琳琳一撅嘴，“不要，琳琳就要这个！”

　　秀秀柔声道：“琳琳妹妹，你年纪还小用不上这金步摇，要不这样，我用选的这对手镯和你换，好不好？”

　　琳琳一看，秀秀手中拿那对手镯镶金嵌玉，极为夺目，立马就同意了，步摇递给秀秀，探手就把手镯拿过来套在了手上，喜不自禁的来回把玩起来。

　　费仲龙娇笑道：“秀秀姑娘真是眼力不凡，这对金镶翡翠珊瑚镯是出自我们荣宝斋大师傅牛行善之手，可谓巧夺天工，可惜我的手腕过粗无法佩戴，不然这镯子奴家我早就据为己有了。”

　　李圣天笑道：“皓腕凝霜雪，玉镯夺彩光，琳琳这下满意了吧！”

　　“嗯！”琳琳兴奋的很，嗯了一声权作回答。

　　秀秀则执起金步摇，笑道：“那我就选这件好了。”

　　费仲龙道：“这件玳珍双蝶金步摇也是件极品，那一双蝴蝶意指一对有情人，秀秀姑娘戴上它一定可以觅到如意郎君。”

　　秀秀抿嘴一笑，“承费老板吉言。”说话间，她含情脉脉的瞟了瞟李圣天，个中情意不言自明。

　　李圣天笑了笑，没有言语，落在费仲龙眼里弄得他无比嫉妒，真是恨不得以己身代了秀秀。

　　这时龙儿出声道：“少爷，我就选这个了。”只见她手里拿着一件比较奇怪的东西，外形好像一把梳子，背后却挂着五条闪闪的链子，整个材质完全都是纯银打造，闪闪发光。

　　欧阳黛奇道：“这件是什么饰品，作何用途？”

　　李圣天笑道：“这叫银梳，是西南望部蛊苗一族少女的头饰。”

　　费仲龙道：“李老板真是博学，这银梳是要和蛊苗族的服饰搭配才能穿戴的，不适合龙儿姑娘。”

　　龙儿却袖起银梳，道：“我本就不事装扮，选那些步摇、镯子也没用，就要这把银梳做个欣赏好了，可以吧，主人。”

　　李圣天笑道：“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就好，好了，大家继续挑，有什么可心的尽管留下。”

　　尚未挑好的欧阳黛、小爱和秦武阳又埋头挑选起来，秀秀、龙儿和琳琳也凑上去帮忙。

　　费仲龙娇笑道：“李老板，你看看这箱有没有上眼的东西。”这人妖不顾身份，蹲身拨弄箱里的珠宝首饰，显然是想取悦李圣天。

　　不过可惜的是李圣天对珠宝首饰见得太多，大夏皇宫的珍藏还有柳元斋敛的那些天下珍品，件件都是奇珍，所以箱子里这些在他眼里不过是些普通货色，根本上不了眼。

　　眼见费仲龙都快拔到箱底了，李圣天还是摇头。

　　费仲龙只好停手，叹气道：“李老板的眼光实在太高，奴家这分号里的宝贝看来是难入法眼了，有机会只好请李老板到总号鉴赏一番，希望能找到入眼的珍品。”

　　李圣天不置可否，指着箱底鼓鼓的东西道：“不知这下面鼓鼓的东西又是何物？”

　　费仲龙瞄过去，脸色立马变得通红，但又不得不答道：“那是压箱底。”

　　“压箱底？”李圣天脑中可以说是装遍了天下书籍，却不知道这压箱底为何物？

　　费仲龙尴尬的道：“这东西就是一种瓷器，平时就放在箱子底下，所以叫压箱底，通常女儿出嫁时，做娘的才会取出送与女儿。”

　　“噢，还有这种瓷器，我倒是没有听说过，费老板可否取出一看？”李圣天明显来了兴趣。

　　“这个吗，奴家以为。”费仲龙支支吾吾，眼神直瞥秀秀诸女。

　　李圣天笑道：“怎么，这东西见不得人不成？”

　　“倒也不是，只是，好吧，奴家就取与李老板看看。”

　　这会儿，秀秀、龙儿都被引得凑了过来，只剩小爱、琳琳、欧阳黛和秦武阳还在埋头苦翻。

　　费仲龙掀开箱底的红布，把下边盖着的方盒子取了出来，尴尬的道：“这压箱底的出处已经无从考究，不过它的烧制工艺比我们现在最好的官窑烧得还好，所以就被我们荣宝斋保存下来，主要是想卖给一些纨绔膏粱之流的败家子的。”

　　“为什么要卖给败家子，有什么讲究吗？”秀秀和龙儿都面带迷惑。

　　费仲龙尴尬一笑没有回答，而是打开盒子，只见盒中装的是一个男娃娃形状的瓷器，李圣天探手取出，只觉触手圆润顺畅很是舒服，瓷器表面纹饰龙凤，胎质暗红，的确是如费仲龙所说的烧制工艺一流。

　　龙儿不解道：“这不就是个男娃形状的瓷器吗，没有什么特别呀！”

　　费仲龙道：“看外边是没有特别，李老板，你把它左右轻轻错一下试试。”

　　李圣天两手反向一用力，只见这瓷器轻松的就从中间分成了两半，展开一看。

　　“啊！”秀秀、龙儿立时羞的捂住了眼睛。

　　原来瓷器内里竟然刻着裸体的男女交合春宫图，像什么鹤交颈、鱼接鳞之类的性爱姿势应有尽有，简直就是素女经性爱姿势大全的微缩版！

　　费仲龙尴尬的道：“正是因为这内里是些不正经的东西，所以奴家才打算把它卖给那些好色纨绔的膏粱子弟，如果不是李老板坚持要看，奴家实在是没脸取它出来。”

　　“不然不然，”李圣天这风流公子最爱的就是这类春宫妙物，所以自然有些荒谬的见解，他指着内里的春宫图道：“这件瓷器单是烧制工艺已经是极品，而这内里的春宫图更是巧夺天工，画艺精绝，你们看，这么大点的地方却能把人物动作画得如此惟妙惟肖，绝对是书画大家才能做到的！”

　　秀秀和龙儿禁不住好奇，忍住羞意瞄了两眼，果然，那瓷器上的男女就好像会活动的真人一样，栩栩如生，让人一看之后就不想再把视线移开。

　　李圣天又道：“你们不要以为这是下作之事，春宫图要想画好，画艺必须无比精绝，书画史上最经典的一幅春宫图就是画界才子唐三彩年轻时所绘，如若能流传至今的话，绝对是件价抵万金的风流奇物！”说着，他恋恋不舍的把瓷器合了起来，放在手中摩挲不已。

　　秀秀的视线始终舍不得离开瓷器，红着脸道：“想不到这牢什子的东西也有这么多讲究。”

　　费仲龙娇笑道：“这还不都是那些好色的男人们想出来的，净糟践咱们女儿家的眼睛了！”

　　李圣天笑道：“费老板既然觉得此物碍眼干脆卖给李某如何，价钱任费老板出，在下决不还价。”

　　费仲龙含情脉脉的一笑，娇声道：“既然李老板想买这压箱底，奴家就按之前所讲的七折价，两千两白银，李老板以为如何？”

　　李圣天朗笑道：“没问题，就两千两。”说着，他取过盒子把压箱底放了进去，递给龙儿道：“可要帮我收好了，这等好东西可遇不可求的。”

　　龙儿含羞道：“主人放心。”

　　李圣天颔了颔首，转而向小可爱、欧阳黛几人扬声道：“怎么，你们几个还没有选到合心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小爱正呆愣愣的站在箱子旁看着手里的一件东西，一脸的惊诧、迷惑。

　　李圣天为不惹起费仲龙的嫌疑，唤道：“彭姑娘！彭姑娘！”

　　小爱却像傻住了一样，充耳不闻。

　　秀秀轻移莲步凑了上去，本想出声唤醒小可爱，但是看到小爱手中的东西后，她惊噫了一声，面露惊诧之色。

　　琳琳和一旁的欧阳黛闻声都凑过去，结果竟都是一样的反应。

　　费仲龙心生疑惑，娇声道：“秀秀姑娘，究竟是何物让几位如此惊诧，奴家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呢！”

　　秀秀赶忙道：“没什么，只是一块质地精良、造型奇特的和田玉牌，只因我从未见过这么奇特精美的玉牌所以才会感到惊诧。”

　　李圣天紧接着道：“是吗，那我可要好好看看。”

　　凑过去一看，小可爱手里的玉牌不过指头般长，宽约三寸，质地温润、细腻，材质是上等的和田玉，玉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游龙，雕功一流，不过这玉牌除了玉质、雕功一流，也并没有什么过于奇特之处，按说并不应该惹来秀秀几个如此的惊讶。

　　“果然是奇玉，质料是和田玉的极品，雕功更是一流，难怪会让几位姑娘惊讶了！”为免费仲龙起疑，李圣天只得故作惊讶一番，“这样吧，彭姑娘不如就选这一件，如何？”

　　小可爱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道：“多谢李老板。”

　　李圣天笑笑，对欧阳黛和秦武阳道：“你们两个也该选好了吧？”

　　欧阳黛道：“我选好了，就要这对鎏金点翠天鹅坠！”她扬扬手上的一对耳环，一幅喜翻了心的模样。

　　李圣天看看那对耳环，确是环如其名，笑道：“鎏金点翠，天鹅戏水，好一对腮间摇曳天鹅坠，欧阳姑娘真是好眼力，武阳，你选好了没有？”

　　秦武阳摇摇头，然后无比羡慕的望向欧阳黛手中的耳环，瓮声道：“我也想挑对耳环，只是这里最好的已经被欧阳姑娘选走了。”

　　李圣天道：“那不如选件别的好了。”

　　“可我。”秦武阳唯唯诺诺的面带犹豫。

　　费仲龙娇笑道：“李老板，你这位家奴买耳环肯定是要送给心上人吧？”

　　“是啊是啊！”秦武阳迫不及待的回答。

　　费仲龙道：“那你心里有没有一个大概搭配的形状，奴家好给你找找看。”

　　秦武阳道：“当然有！”说着他毫不犹豫的把之前那对水珍珠耳环的模样描述了出来，又道：“我就想找这样一对耳环，其他的都不适合我要送的人！”

　　李圣天道：“武阳你还是另选一件吧，这样奇特的耳环并不容易找。”

　　“那倒不见得！”费仲龙娇笑着来了一句。

　　李圣天和秦武阳同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