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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艳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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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妖女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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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天瞬间收回异力,恢复如常,只见官行方正面露惊诧的站在面前。 “官兄,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从我门口经过?” 官行方摇摇头,“都这么晚了,除了咱俩,其他人早都睡了。” 圣天瞅瞅周围,没什么发现,再看官行方还是那样看着自己,知道刚才把他吓着了,忙道:“官兄别在外边站着了,快请进!” 接着问道:“这么晚官兄不休息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吧!”他故意要分散官行方的注意力。 果然,官行方登时将刚才的事情抛到脑后,兴奋道:“南宫兄,咱们不是说好了要秉烛长谈吗,我这一醒过来就赶紧来找你,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十分的兴奋,拽着圣天就要往外走。 圣天笑道:“都这时候了,官兄要带我去哪呀?” 官行方道:“先别问,去了你就知道了,别忘了下午可是你把我打晕的,你得补偿我!” 圣天笑着摇摇头,“好吧,今晚我就舍命陪君子!”任由拉着出了房间。 古北城西,文星亭。 亭中四角悬挂着四盏灯笼,在微风中摇曳飘荡,照的亭内亮如白昼。 “来南宫兄,干!” “干!” 李、官二人对坐举杯,一口饮尽。 圣天笑道:“原来官兄要带我来的就是这处文星亭,嗬嗬嗬嗬!” 官行方倏然起身走到亭边,远眺一侧幽暗的树林,慨叹道:“古北丁点大的县城,就因为出了一代文豪陆采,一度名扬天下,只可惜那陆某人不甘寂寞,竟妄想改朝换代,坐上至高无上的皇位,可惜啊,一代文豪,如今能让后人抚思追忆的,竟只剩下了这座小小的文星亭!唉!”他慨叹不已。 圣天环扫一眼破旧的亭子,朗声道:“陆采是古北人我知道,只没想到这亭子也和他有关,真要算起来,这也是有两百年历史的古建筑了。” 官行方点点头,迈步走到亭口,仰望头上早已斑驳不堪的文星二字,豪声诵道:“文章千古事,词坛帝王星,这文星二字是普天下唯一还能寻到的陆采墨宝,当年他叛乱失败,株连九族,天下各处所留墨宝尽遭损毁,唯独这里,也只能是这里,没有抛弃他,为他留下了这唯一能让后人瞻仰的文星亭,想想,真是可悲又可叹!” 圣天满上酒杯,轻笑道:“看来官兄对陆文侯很是钦仰啊。” 官行方笑道:“我是欣赏他的文采,自他后至今二百余年,不客气的说,再无可读之诗!” 圣天同意道:“此话不假。” 官行方笑着走进亭中,“不谈已死之人了,来,南宫兄,今夜不醉不归!”他已坐下端起酒杯。 两人一饮而尽,边喝边聊。 俱是博古通今的才子,聊起来份外畅快,不禁更加惺惺相惜,相互引为知己。 酒过三旬,官行方已呈醉态,愈发放浪形骸,时有起身吟诗之举。 圣天则因为明早还要赶路,不敢多喝,含笑看着他发疯。 又饮两盅,官行方终于不胜酒力,嘟囔两句:“南宫兄,你…我一定要彻夜长谈,聊…聊个尽兴!”趴在石桌上睡了过去。 壶中酒恰好饮尽,圣天笑道:“醉成这样还说什么彻夜长谈,我还是送你回去歇息吧!”起身过去扶他。 突然,一道劲风从亭外呼啸而来,直射圣天侧脸。 圣天反应迅捷,头往后一仰,同时一把将官行方按回桌上。 啪,一颗碎石击柱而落。 圣天瞬间将体内异力积聚巅峰,随时准备应接敌人攻击。 幽暗的树林中,一道鬼魅般的白影突然闪过,眨眼掠进林中。 “什么人!”他飘身掠起,不顾酒醉的官行方,闪电扑入了林中。 圣天心里很清楚,来人的目标是自己,官行方应该没有危险,所以才能放心撇下他追捕敌人。 接连几个起落,圣天已经深入林深处,却不见那道白影的踪迹。 心头寒意升起,流云飞羽可是天下第一轻功,竟然追不及那白影,若不是鬼魅作祟,就是那人比自己高明太多! 哗啦啦!树叶突然摇晃作响。 圣天大惊抬头。 无数夜鸟破空而起。 原来是夜鸟被自己惊飞,不禁松了口气。 “嗬嗬嗬嗬!”突然,一阵诡笑幽幽响起。 圣天惊喝道:“什么人,滚出来!”精神异力登时释放,方圆数丈内的情况尽收心底。 除了树还是树,没有任何发现! 心中一懔,暗暗叫苦,对方肯定是躲在自己探查范围之外,若是异力在全盛状态就好了,管教他无所遁形,现在吗,只能是随机应变了! “什么人如此鬼祟,够胆就现身一见!”圣天想用激将法激对方现身。 “嗬嗬嗬嗬!”诡笑不断,对方并不上当。 圣天环视周围,双目如炬,不敢放过丝毫异样。 诡异的压力迫体而来,冷汗排排渗出,圣天感觉得到,隐藏在暗处的这个人绝对是个高手! 哗啦啦!树叶一阵摇晃。 突然,一道白影穿过空中摇曳的枝叶,翩然从天而降。 圣天心头一紧。 白影已经翩然落在距他三丈开外,以背相对。 对方显然是个年轻女子,身披一袭近乎透明的白纱,曼妙动人的曲线和白皙细嫩的肌肤隐约可见,一头如瀑披散的乌黑长发恰好遮住了后背处肚兜的系扣,但这更加能惹起观者无限的遐想情思。 寒风吹过,白纱紧贴胴体,细腰、翘臀、修长的玉腿,玲珑曲线尽露无遗,让人不禁担心大冷天她穿这么少会不会冻着。 圣天倒是无心瞎想,不知为什么,看着此女近乎完美的后背,他完全没有平时看到美女的狂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心寒。 冷声道:“姑娘,你把在下引来究竟目的何在?”说话间体内窍穴中的异力疯狂凝聚,精神进入了空灵寂灭、无思无想的境界。 为了应付这个诡异至极的妖女,他必须竭尽全力! “嗬嗬嗬嗬!” 诡笑声起,圣天顿觉一股无形压力及体而来,心中不由大骇! 他也曾经身在绝顶高手之列,可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奇功,远隔三丈就能放出让自己透骨生寒的压力,这已然与神控术第二重天不相上下! “你!”压力更盛,已然话都说不下去。 这时,那一袭白纱的诡异女子突然间转过了身。 圣天虎躯巨震,空灵无物的境界顿时烟消云散。 这女子实在是太美了,他从没想过世间会有气质如此动人的美女! 吹弹可破、白若凝脂的肌肤,精致完美、有若精灵般的五官,还有乌黑闪亮,仿佛能把人勾进梦中的眸子,她的美惊心动魄,倾国倾城不外如是! 圣天正魂飞魄荡之时,女子檀口轻启:“所谓银发恶魔,不过尔尔,死吧!”凤目中射出如刀厉芒,玉臂舒展间,一柄寒剑划破夜空,携卷起狂暴的剑气凌空劈来。 霎那间,压力骤减,圣天顿时得到喘息之机。 不过只是一瞬,那女子已从三丈外跨步近前。 圣天骇然,只看见一点剑芒在眼前扩大。 “啊!”一声怒吼宣泄掉无穷压力,嗡,灌注了异力的天元神剑闪电般横在头顶。 当!二剑相击。 无坚不摧的剑气透剑侵来,他顿觉一股巨力压下,全身有若刀割,呼吸顿止。 仅是一剑,他已经清楚确定自己和此女根本不是同一级数! 双腿一弯,他出乎意料的跪倒在地,撇下天元剑龙吼道:“神控术,神枪!”精神异力骤然汇聚,化枪疾刺女子眉心。 这下圣天是豁出去了,借助跪倒的机会先缓解对方的压力,然后不顾一切的使出神枪术攻击,是生是死就看这一搏了! 在这一瞬间,他比任何时候都迫切希望自己能够恢复如常,那样,至少不会面对这个可怕的女子而无还手之力! 正思忖间,这一击已经有了结果。 那女子在神枪及身的一刹那陡然向后飘去,手中寒剑化成一点剑芒在身前挥舞。 当当当当! 落地时,最后一丝异力恰被化解。 她触地即弹,闪电般从原地消失不见。 圣天顿觉劲风呼啸,他知道对方根本没有消失,而是利用诡异难测的步法以无比高速在接近自己,所以才会造成突然消失的错觉。 不过自己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刚刚的神枪一击将丹田内的异力全部耗光,现在,只余等死一途。 惨然一笑,他绝望的闭上了眼,没想到尚未到桂州,就先丧命于此! “南宫兄!”“南宫兄!” 树林中突然传来官行方的呼喊声,脚步声快速接近中。 “哼!”一声冷哼如同重锤般敲在圣天心头。 压力骤增,一道白影突然闪现,惊骇间,圣天看到一柄寒剑从天而降,恍似暗夜中一条择人而噬的银白毒蛇,扑面袭来! “南宫兄!”千钧一发间,官行方从树丛中跑出,惊诧至极的望向两人。 “哼!”那女子面色微变,出乎意料的撤剑回退,甫一弹地,又腾身跃起,转眼间从树顶疾掠消失。 就好像她毫无征兆的出现,再次毫无征兆的离开。 正当圣天摇摇欲坠之时,官行方唤声:“南宫兄!”快步走过来,扶住了他。 圣天挣扎着捡起宝剑,缠到腰间,惨笑道:“多亏了官兄你,这下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官行方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奇道:“南宫兄,刚才那个女子是什么人?” 没容回答,他自顾迷醉的道:“她长得真是太美了,就像天上的仙子一样,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呢!” 圣天苦笑一声,“是不是仙子不知道,不过我肯定她是个妖女!” 不容官行方反驳,又问道:“官兄你不是醉了吗,为何找到这里来了?” 官行方道:“我是被冻醒的,起来发现你不在,知道你不可能撇下我,就到处找,听到这边有大声响就赶过来了,没想到竟让我看到那么美的一个女子,要是能让我一亲芳泽,真是死也无憾了。” 圣天身子一晃,惨笑道:“你倒是胆子不小,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你不怕!” 官行方搀住他,豪气的道:“当然不怕,南宫兄难道没听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真要能得美人垂青,虽死何妨!” 圣天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新交这朋友还是个情种,不过他这情可不要用错地方才好。 见他还在陶醉,出言道:“官兄,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官行方回过神来,一看圣天面色苍白、十分虚弱,慌忙道:“对对,我这就扶南宫兄回去休息。” 二人相携走回客栈。 第二天凌晨,一匹快马在通往桂州的官道上放蹄疾奔,马上的骑士不是别人正是李圣天。 昨夜,他打坐调息一宿,凌晨早早就起床上路,没有通知官行方一起。 虽然显得有些无情,可也是为了官行方好,毕竟昨夜那神秘女子不定何时又会出现,和自己一起上路,只会让他也置身险境,这可不是自己想看到的,何况自己也已经给他留了口讯,并不算没有交代。 想起在柜台留口讯时,圣天不由得一阵发寒,当时偏又那么凑巧,那个黑披风怪人也选择那时间上路,想起他那对充满嫉妒和仇恨的眼睛,他就不寒而栗,还好他们走得不是同一条路,不然自己非得难受一道不可。 收拾起思绪,打马加速往桂州驰去。 临近午时,终于抵达了桂州城。 桂柳永郴四州并称中南四大城郡,因武元友以桂州为京,是故桂州成了这一区的政治经济中心。 不过圣天抵达后并没有见到与其中心名号相称的繁荣景象,相反,倒是感觉城内十分萧条,街头游荡的百姓不是神情恍惚,就是神色慌张,颇有些人人自危的意味。 圣天暗自猜测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得寻人打听一下,打马奔向了一家颇大的酒楼。 要打听消息这里是最快捷方便的,顺带还可解决肚饿的问题。 进了酒楼才发现这里生意实在太差,除了有一桌有两个商人打扮的在饮酒聊天,再见不到别的客人。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打听不到消息,填饱肚子也好。 随便要了些酒菜,圣天寻个座位坐下静候。 片刻,小二吆喝着端菜上来。 摆好菜后,圣天拦住他道:“小二哥,有件事我想向你打听一下。” “客官您说,小的知无不言。”这店小二是个伶俐人儿,知道现在也没有客人需要照顾,不如伺候好眼前的公子哥,也许还能捞点小费。 圣天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探手取出一块碎银放到桌上,“我问你,听说这桂州城平日很是繁华热闹,可我今天看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知不知道为什么?” 小二两眼放光的盯着碎银,咽口唾沫道:“客官您肯定是外地来的,还不知道咱们这边出大事了!” 圣天不想听他啰嗦,指指碎银道:“如果你能用最快最简短的话把事情说明白,那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小二瞅眼银子,赶忙深吸一口气,突然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的快速道:“四天前,南离王云翔和黄通裕义军突然同时发兵,分从西南两方攻打永州、郴州,如今已经是第四天,外边纷传永郴二州已经守不住,敌人随时可能攻到桂州来,所以大家才会人人自危,没心思干别的,事情就是这样!”一口气说完,顿都没顿一下。 圣天不禁动容,原来武元友突然从巫州撤军原因在此,二殿下和黄通裕也正是瞅准了他攻打巫州,兵力空虚之际,才趁机发动攻击,只是他们时间选的如此巧合,莫非两方已经结成联盟! “客官,您对小的说的还满意吧?”小二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啪啪! 回过神的圣天含笑鼓起掌来,这下那两个用餐的商人都被惊动,狐疑的望向他们这边。 圣天赞道:“小二哥,就你这嘴皮子不去说书实在太浪费了,依我看你还是改行吧,呵呵呵呵,拿去,这银子是你的了。” 小二大喜,一把将银子捞起来,谄笑道:“谢谢客官,谢谢客官,您要是没别的事,小的就不打扰您用饭了!”他转身要退下。 “等等!”圣天又唤住他,笑道:“我还有事要问你呢,不想赚银子了?” “想想!当然想!”小二一个一百八十度回旋转过身来,用一种看着银山金山的目光望着圣天,他是真把圣天当财神爷了。 圣天莞尔一笑,整容道:“我问你,知不知道你们桂王有个军师,姓李的,现在怎么样了?” 小二脸色登时大变,就好像听到什么可怕至极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一边猛摆手一边后退。 圣天愣了愣,旋即掏出一锭更大的银子,“如果你告诉我,这就是你的了!” 小二眼中闪过贪芒,旋又被惊恐掩过,“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小的告退了!”逃命一样退了下去,丝毫不给圣天再问话的机会。 圣天心中迷惑,为何提到大哥他会是这样的反应?真是奇怪! 想不通便先抛到一边,伏案大嚼,打算吃饱后再到街上打听一下。 这时,脚步声突然接近,警觉的抬头一看,见是那两个商人中的一个走了过来,面带精明的诡笑,让人难以生出好感。 圣天不想理他,故意做出拒之千里的厌恶表情,继续埋头吃饭。 那人却不以为意,厚着脸皮坐在圣天对面。 圣天冷哼道:“这位兄台,在下好像没有邀请你坐下!” 那人满脸堆笑,“那是那是,不过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道,我也是想和公子你交个朋友,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 “可我不想交你个这个朋友,请自便!”圣天虎目暴闪寒芒,慑人至极。 那人吓得一抖,显然感觉到了圣天的可怕,慌忙道:“公子且慢发火,我过来一是想和您交个朋友,二吗,也是想发点横财。” 圣天停止动筷,眼中寒芒更盛。 那人忙低声道:“公子不是想知道桂王军师的事情吗,我这就可以告诉您,不过吗。”她低头搓搓双手,言下之意不言自明。 圣天冷哼一声,“连这里的店小二都不肯说,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那人自信满满的道:“小二不肯说,那是因为他是本地人,不敢说,我是外地来经商的,吃完饭就离开,当然什么都敢说。” 圣天不置可否,冷冷的道:“那你想要多少报酬?” 那人伸出一根手指。 “一两银子?” “不,是十两黄金!” 圣天愕然,但旋即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啪的拍在桌上,“若你说得不值这二百两,小心人头搬家!” 那人哈哈一笑,收起银票,夷然不惧道:“公子放心,你这二百两花的绝对物超所值。” 圣天不耐道:“少废话,快说!” 那人好整以暇的坐正身子,低声道:“一月前桂王武元友突然遭人刺杀,重伤垂危,正在巫州谈判的军师李靖远匆忙赶返,返回桂州后,才得知只是虚惊一场,桂王并没有大碍。当晚为庆祝归降犬戎的谈判成功,桂王府举行了盛大的庆祝酒宴。但就在第二天,武元友突然公告天下,军师李靖远私通犬戎,意图犯上作乱,已被就地处斩!一夜间,风云突变,自此全城无人再敢提及军师二字,因为随时都可能被以同党之罪抓起来,处以极刑。” 圣天身躯巨震,旋即眼射寒芒,直射那人的心坎最深处! 大哥武功盖世,他不相信会这么轻易被人杀死,绝不可能! 那人被圣天瞪的头皮发麻、心中发寒,咽口唾沫干笑道:“当然,如果只是这些尽人皆知的消息,我自是不敢要公子您那二百两,我要告诉公子的,是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隐秘,绝对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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