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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艳想

第四章 自有天助

  接下来的几天辰巫二州进入了紧张的战备状态。

  秦金二人负责征募新兵,圣天则带领着小胖、铁蛋对新兵展开地狱式的训练,尤其是对

  原暗器帮徒组成的近卫军,更是没日没夜的操练。

  对这些根基不错的近卫军,圣天根本就打算把他们训练成一支无敌精兵,所以自创了十分一套适合战场杀敌,同时又能配合暗器施展的强猛刀法,取名乱披风。

  崖下三年,圣天早已通晓各门各派的刀法,乱披风就是他综合各门各派的刀法研创而出,威力惊人,颇有在万军丛中可以来去自如的气势,战士们也都深知学会这套刀法能让他们跻身江湖高手之列,所以练习起来更是拼命。

  刀法传授完后,圣天就把训练的任务交给了小胖和铁蛋,自己每日和秀秀她们你侬我侬,郎情妾意,过起糜烂的宣淫生活。

  当然圣天并不是自暴自弃,他是通过这种类似于双修的功法将体内谷神丹所蕴含的至阳之力转化为真元和精神力,以此来让自己变强。

  几天下来,不光他功力进展神速,秀秀龙儿和小黛也都有不同程度的进步,只有小爱不会武功,只能是纯享受性爱的乐趣,当然,她的身体自然是变的越来越强壮。

  五天过去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犬戎也没有发兵的迹象,所有的事似乎都很顺利,只除了一件事,那就是寻找大傻。

  圣天他们都坚信大傻一定没事,可是派出去的人几乎将周边州县都找了个遍,可就是没发现大傻的踪迹,这成了萦绕在众人心头最沉重的一片乌云。

  当然,一天没有找到大傻,他们一天都不会放弃。

  这天下午,圣天独自在自己房中打坐调息。

  连续几日的双修,他的真元和精神力都有大幅度提升,为了更好的巩固谷神丹的作用,他已经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调息梳理,现在身体内的真元和异力各安其分,一个在泥丸,一个在丹田,遥相呼应,相辅相成,都说一山难容二虎,这条定律在他的身体内完全被打破了。

  呼!圣天长吐一口气,撤掌收功,总算是功德圆满,大功告成了。

  这是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武阳,圣天脑海中自动浮出影像,心头顿时涌起欣喜,他现在已经不用放出异力查探,只凭脚步声就能分辨出最细微的东西,包括身份、心情等等,这样快的进境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主子,您在吗?”

  “进来。”

  秦武阳推门而入,还没来得及说话,圣天淡然道:“有好消息了吧。”

  他一愣,“主子您是怎么知道的?”

  圣天微微一笑,“是你的脚步声告诉我的,说吧,什么好消息?”

  秦武阳顿生敬畏,望向主子,见他整个人都变了样,原本就英俊至极的脸孔变得更加光彩夺目,仿佛染上一层神光,半露在外边的手掌变的晶莹剔透、嫩若婴孩,偏又给人一种蕴藏了无穷力量的感觉,惊心动魄。

  “别发愣了,有什么事说!”圣天打断了他的观察,沉声催促。

  秦武阳慌忙道:“主子,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永、郴二州的真实战况终于传过来了。”

  “怎么样?”圣天面上波澜不兴,可心里却十分迫切,他最关心的就是二王子目前的情况,看武阳如此的高兴,一定是有好消息。

  果然,秦武阳喜道:“原来郴州早在开战第三天就已经被黄通裕军攻破,之后黄通裕军和二王子的部队兵合一处全力攻打永州,昨天晚上武军抵挡不住,全线崩溃,武元友率残部连夜撤回了柳州,据说他已经传令召集桂柳二州所有的部队,打算据柳州天险决一死战!”

  “这确是个好消息。”圣天兴奋的站起身,但旋即又皱起眉头,“开战第三天,这么说在我到桂州那天,郴州已经陷落了,难怪仇渊要大张旗鼓的回城了,明是报捷安抚民心,实际上他根本是回城乞援,不过上官紫缨那妖妇为何要杀他呢?对她有什么好处吗?”圣天百思不解。

  秦武阳虽然不明白主子在自语些什么,可知道他正在思考,垂手站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

  这时,圣天又问道:“武阳,黄通裕军不过是占据西南的一支义军,在袁吉虔绍还有多股割据势力存在,他凭什么就能不顾后方安危,发兵攻打武元友,又怎么会有三天就攻破郴州的实力,这太不合情理了!”

  秦武阳道:“主子有所不知,西南的八州十六府已经俱归黄通裕统辖,几股割据势力包括陆学章、秦焕、邱应吾等比较大的义军都已经归降,黄通裕还亲自为他的军队命名黄天军,这次和二王子结盟攻打武元友,打的正是支持大夏正统、复国救民的旗号。”

  “原来如此,难怪他能无后顾之忧全力攻打武元友了。”话虽如此说,紧锁的眉头并没有松开,又道:“不过事情还是很蹊跷,多股义军突然归降,这其中必有缘故,这方面有消息没有?”

  武阳道:“有,不过不能肯定,坊间传说黄通裕之所以能不费一兵一卒就收降所有义军,靠的是他手下第一谋士鬼师房文玄,据说当时房文玄是一人一骑遍访所有义军首领,凭一条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他们归降。”

  “鬼师房文玄?这又是个什么样的人,竟能以一己之力说服所有义军归降,如若真是如此,那此一人当可抵得上百万大军了!”圣天兴趣大起。

  秦武阳不以为然道:“恐怕这事是以讹传讹,坊间的闲扯罢了。”

  圣天摇头道:“空穴未必来风,无风亦不会起浪,即便这事有所偏差,但房文玄这个人我们不能小觑,多派人手出去打探,务必摸清他的底细。”

  “是!”虽然心中不以为然,可主子发话,秦武阳不敢不从,又道:“主子,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个好消息,是从犬戎那边传过来的。”

  “噢。”圣天面露笑容,“好消息一来就是俩,看来我们要转运了,说吧。”

  秦武阳清清嗓,“最近这些天我们大夏被犬戎占领的多个州郡均爆发民变,主要集中在靠近犬戎边境的汾、并、灵、夏几州,以此带动的安阳以及陇、歧、凤、商等北方各州也都蠢蠢欲动,看样子老百姓已经很不满犬戎的统治,如果形势进一步激化,也许将是我们复国的契机到了。”说着他又兴奋的补了一句,“这消息我派人查证过了,绝对准确!”

  圣天笑着摇摇头,“哪里有那么简单,民变就像是一个健康人身上长的虱子,只是痒得难受,可这并不能影响到这个人的健康,我们想要复国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呢。”

  “哦,我还以为这次是个好机会呢,结果又空欢喜一场,哎。”武阳顿显颓丧。

  圣天笑了笑,他很清楚人这个东西不怕从失望到有希望,怕的是从有希望偏又坠入失望,这样的打击更容易让人泄气,便鼓励道:“不过这次民变虽然对犬戎影响不大,但却帮了我们大忙。”

  秦武阳精神一震。

  圣天笑道:“虱子虽小可痒起来却闹心,只要民变不息,犬戎就不会出兵对付咱们,咱们的危机暂时就可以解除了,不过训练军队的事情不能松懈,还是要抓紧,不论犬戎出不出兵,我们是一定要尽快出兵增援二王子,听到没有!”

  “听到了!”秦武阳斗志昂扬的行了个军礼,“如果没事,武阳想先行告退,回去训练士兵。”

  圣天笑道:“不用着急,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想不亲自训练都不行了。”

  秦武阳一愣。

  圣天洒然走到窗边,推开窗,明亮但又并不刺目的日光斜斜洒入。

  圣天遥望天际,悠悠的道:“这时候发生民变是老天爷在帮我,再有三天武当会盟大会就要召开,我亦终于可以放心去参加了。”

  武阳这才明白主子所想,皱眉道:“可是三天时间主子根本赶不到均州,即便今晚就沿河北上,再从通州往东,顺官道一直南下,那也最快也要七天才能赶到,那时会盟大会早已经结束了。”

  圣天对他的话恍如未闻,抬起右手挡在额前,眯着的眼睛顿时张开,精芒四射道:“你说的是最稳妥的路程,我既然要在三天内赶去就不能走常规路线,必须另辟蹊径。”

  武阳顿生迷惑,正想询问,圣天挥手道:“多余的话就不要问了,我只是告诉你今晚我就会悄悄上路,家里的事就全交给你负责了。”

  武阳一愣,旋即叫苦道:“主子,您又不打算告诉秀妹子她们了。”有了上次的教训,他是真怕了。

  圣天转过身来,谑笑着道:“我这次要走的路充满险阻,不能带着几个女人上路,所以只好麻烦武阳你了,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的经验,相信你一定能安抚好她们。”

  秦武阳苦笑道:“主子您这根本就是赶鸭子上架,哎,算了,谁让您是主子呢,我只好再挨顿皮肉之苦了。”

  圣天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头,嘉许道:“这样才对吗,我就不信她们几个女人还能把你吃了。”

  秦武阳强作欢颜,口中很小声的嘟囔道:“可不能把我吃了呗,昨天就连您都要躲到书房避难去,我不更得被她们连皮都剥了,哎,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这几句抱怨圣天尽收耳中,笑了笑,权作未闻,脸容一整,肃声道:“武阳你听着,我离去后这里你全权负责,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一支初具规模的军队,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秦武阳信心十足,嗓门都高了八度。

  圣天满意的点点头,“没事了,下去吧!”

  “是!”秦武阳应声退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圣天倚窗观日,一颗心已经迫不及待的飞到武当山顶,与一众豪杰高谈论交。

  当晚深夜,圣天悄然离开巫州,乘船而下,天将破晓时,直达涪陵江与云渡山脉交汇的大县涪云县。

  云渡山脉和涪陵江就好像一青一绿两道长蛇,由南至北双双将大半南方割裂开来,而唯一的交汇处,就是涪云县,之后又各自由东西分开,往南而去。

  涪云县也因此有了背靠青山面靠江的险要地势,所以南方虽然战火不断,但此县始终是平安无事,恍若遗世桃源。

  抵达涪云县后圣天没有马上上路,他的计划是直接从此处翻越云渡山脉,用两天的时间赶赴对面的隋州城,然后快马加鞭直奔均州武当山。

  这样的走法最节省时间也最快捷,但风险也最大。

  云渡山脉有个别称叫做八千里凶山,这座连绵数千里的山脉到处充满了危机,怪兽、悬崖,迷宫、毒瘴,可以说进了这座山脉就相当于一只脚跨进了地狱,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永远都走不出来。

  圣天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急于上路,他必须在涪云寻找一个当地的向导,不然贸然上路只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挨到天亮,圣天径自奔向目测的涪云县最大的酒楼,他知道要想找最好的向导,就要从最多人聚集的地方下手。

  进了酒楼,他才发现自己是第一个客人,顿时惹来老板和伙计的注意,毕竟一大清早就有外地人登门光顾,换作谁也会感到奇怪。

  圣天当然不以为意,泰然自若的寻个靠窗桌子坐下,挥手唤来伙计。

  “客官,您是外地人吧,大清早就感到我们这来,风寒露重的,来碗姜汤去去风寒吧。”这伙计很机灵,关心人的同时也顺带探探圣天的来历。

  圣天笑笑:“坐了一宿船,确是有些寒意,来碗吧,记得要浓点。”

  “好嘞!”伙计吆喝着退了下去。

  掌柜的端壶茶凑了上来,一边殷勤倒茶,一边小心翼翼的道:“客官您连夜赶到我们涪云县来,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圣天微笑一下,对掌柜的探问不以为意,酒馆客栈本就是各种消息的集散地,掌柜的爱打听也是人之常情,自己也正好向他打听一下,便道:“掌柜的你猜呢?”

  掌柜见圣天好说话,干脆坐下来,上下打量一番,很肯定的道:“客官肯定不是来做买卖的,这个我敢肯定!”

  “噢!”圣天故作惊讶,“你们涪云县的造船业是响当当的,掌柜的怎么就肯定我不是来做生意的呢?”

  掌柜摆手道:“绝不可能,客官这身打扮,还有这气度,就算不是达官显贵,也得是豪门公子,绝不可能是出来做生意的,我这双眼肯定看不错。”

  圣天赞道:“掌柜的好眼力,我确实不是做生意的,这趟出来是打算到隋州探亲,不过约定的日子快要到了,时间赶不及,所以想从云渡山脉直接插过去,走捷径。”

  掌柜的吃了一惊,劝道:“我劝客官您还是老老实实走水路的好,云渡山脉可是有名的凶地,别说您这外地人了,就是我们当地人也没几个敢穿山越岭的,你可得考虑清楚了才是。”

  圣天笑道:“多谢关心,我就是出于安全的考虑,才到你这来打听一下有没有好的向导能够带我穿过云渡山脉。”

  掌柜顿时拨浪鼓一样摇头,“客官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告诉您,”他突然压低声音,“最近这几天雾隐岭那边出了好几起怪事,我们县上几个翻山越岭的好手都在那处失踪了,有侥幸活着回来的说那里突然多了好多怪物,有像蛇的,有像老虎的,还有长的四不像的,总之那处突然就变成了人间地狱,恐怖的很!”

  圣天一愣,“这么说雾隐岭是穿过云渡山脉的必经之地喽?”

  掌柜的点点头,语重心长道:“客官您还是放弃吧,现在想找人带路根本不可能,谁也不敢拿性命去冒险的。”说着,他起身要离去,正好有客人进门,他要去招呼。

  圣天趁机问道:“掌柜的,如果我要找向导,在你们店里能找到吗?”

  掌柜边走边回道:“当然能,我这店是县里数一数二的,但凡是翻山越岭的好手每天都要光临,不过您就是出再高的价钱,怕也没人敢陪您这一趟,还是算了吧,原来是张老板,您里边请。”他迎着客人去了。

  圣天从容一笑,心道不管这云渡山脉多危险,自己过定了,没人愿做向导,那就用钱砸到他们愿意,不管怎样,决不能错过会盟大会。

  正想着,小二把热腾腾的姜汤端了上来。

  圣天又点了些早点,便坐在桌前静静等待。

  到半上午的时候,酒馆里已经是人满为患,贩夫走卒、农商工仕,各色人等在这里都找得到,看来这家酒馆还真是经营得不错。

  圣天放眼一瞥,果然有好几桌人是脚头打扮,而且看他们身躯精瘦,小腿却异常粗壮,不用说肯定都是些长年翻山越岭的好手。

  圣天从容的饮口茶,突然站起身朗声道:“在下李圣天,因有要事急于赶到隋州,想从这云渡山脉直接横插过去,敢问有没有哪位兄台愿意做我的向导,这就是报酬。”

  砰,一锭十两重的黄金拍在了桌上。

  屋里顿时议论纷纷,但大都是在猜测圣天的身份,真正想赚这钱的却没几人。

  圣天见众人不为所动,又掏出两锭足赤金子按在桌上,“这样够不够?”

  还是没有人表示,看来必须要许以重金了。

  啪,圣天拍下一张银票,朗声道:“这是一张三千两白银的银票,谁愿意给我做向导,这些全部都是他的!”

  这下震住了所有人,议论声嘎然而止,众人都是面面相觑,想看看是不是有人禁不住诱惑接下这单生意。

  不过还是没人站出来表示。

  圣天嘴角却露出一抹微笑,他看到靠门口那一桌脚头中有一个人动了一下,想要起来,不过被另一人强行按住了。

  看来银子还是没出到数,还得加。

  正要再加的时候,突然有人质问道:“谁知道这银票能不能兑换,万一是假的呢!”

  圣天从容笑道:“那大家觉得一个拿得出三十两黄金的人,银票会是假的吗。”

  众人一时无语。

  圣天拿起银票道:“我可以告诉大家,这银票是巫州老字号信义钱庄的,包兑包换,就算巫州城易主了,这钱庄还是以前的钱庄,信义第一,绝无虚假。”

  众人顿时再无怀疑,要知道涪云县离辰巫二州很近,银钱往来也很多,对信义钱庄自然一清二楚。

  “好!”一个人噌的站了起来,“这单生意我接了!”正是刚才圣天观察的那个脚头。

  圣天笑道:“好,重赏之下果然还是有勇夫的。”

  话犹未落,那人转过身来,豪声道:“不过我有个要求,报酬要再加两千两!公子可答应?”

  圣天望向此人,见他脖粗背厚,蓄一头短只寸许的头发,相貌方正,眼神明亮,一看就是生性刚毅之人,尤其小腿粗若树干,伤痕累累,显是脚头中的佼佼者,便笑道:“没问题,但我亦有个要求,那就是必须马上随我上路。”

  “没问题!”那汉子爽快答应。

  这时之前按住他的那人焦声道:“墩子你不能答应,现在山上的情况谁也弄不清楚,咱不能拿命冒险!”

  墩子望眼那人,决然道:“三哥你别劝我了,这单生意我接定了!”说着冲圣天抱拳道:“公子请!”

  圣天洒然一笑,抓起银票金子,从容走向门口。

  二人一先一后,快步出门。

  “墩子那家伙真是要钱不要命,平时还真看不出他是这么个爱财的主儿。”“可不,我看他这回是赚到钱也没命花了。”

  屋中议论纷起,大都是不看好圣天和墩子的下场。

  劝墩子那人颓然坐回椅子上,接连喝了五六杯酒,最后捧起酒壶咕咚咕咚的喝干,一抹嘴快步冲出了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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