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无罪

　　女人见着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人长得太瘦了!你这人长得有点像鸭子。

　　女人长得是有点肥，身材也不高。可脸蛋很是精致，有点象熟透的葡萄，叫人忍不住想把她含到嘴里去嚼一番。这肥婆娘不丑，这肥婆娘骗我。

　　女人的眼睛有点象狐狸的眼睛。

　　女人来到，就要我陪她去逛街。女人不上我宿舍，白白辛苦了我那么些日子。

　　女人说，男生宿舍她是不敢进的，进去怕出不来。好像真的有点怕我整死她。

　　可我白白做了那么多，我真有点委屈。在我们学校的男生宿舍，女生可以来去无阻，只是到了晚上有查寝的比较严格。在这一点上，我感觉女人太封建，这不像女人的作风。

　　我发现女人走路走得多了就要喘，我对女人说，要不要我背。

　　女人很阳光地说，你背吧，压死你。女人真的爬上了我的肩。

　　第一次见面，我就要背着女人在大街上走。我感觉我很是龌龊，狼狈。

　　女人真的很沉，但透过衣服我能感觉的出女人的心在跳。还有，女人的乳房很大。尽管是在冬天，女人穿得很多。可我还是生出了不少歪念。

　　女人却说，叫你打我的歪主意，我累死你。

　　背女人真的是狼狈，累的我一头汗后，才肯下来。

　　女人却奸笑着说，你的体能不在我的侯选男人之列。我听完恨得真想去扭她那胖呼呼的小脸，可我没敢做，只是苦笑着说，我会参加特种兵训练，回来之后，我能背你三个，决不会脸红气喘，还能够再能够做一百个俯卧撑。

　　女人在街上除了买吃的就是买吃的，倒没有真的宰我多少银子。女人真的很爱吃。

　　我陪女人一起去网吧去玩C骚，女人很厉害。我都不是她的对手，让我感到晕玄。

　　女人就陪我玩了半天，女人说还要复习功课。

　　我说，女人，你再多陪我一会。女人的眼神笑得很是不能琢磨，有点像风吹起雪花一样地飞扬，飞扬起再落下。

　　女人说，不。

　　但女人临走的时候，女人说下个礼拜还要来找我。

　　21

　　女人走后的当天晚上，我又和女人在网上见了面。

　　我开始问女人，想不想我。我见了女人，好象早已习惯了这种问法。女人的回答也是很讲究。想，想死你，想的你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可那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我再问，她却说，不想，就不想。

　　我知道女人在口是心非。女人的眼睛象狐狸。女人也象狐狸一样地狡猾。

　　现在和女人聊天，好象再没有孩子气。可女人更有女人味。一和女人聊天，叫我禁不住地想起我背她的时候，尽管女人很重，一百六十斤，我仍感到很开心。

　　女人说，她现在很难受。我知道女人现在说的是什么，我也尽量地哄她开心。

　　女人有男朋友，女人不知道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我也替女人着急。

　　可女人是狐狸，女人会做得很本拉登，说不准哪天会对我进行一次历史性的恐怖活动。我有点害怕女人，女人在偷情，女人在爱我，不爱她的男人。

　　可我问女人到底爱不爱我，女人还是很斩钉截铁：不爱。

　　女人说，我爱我的男人。不是你。

　　22

　　我感觉，和女人一起偷情真的很好。渐渐地女人真的敢走进我们的宿舍，宿舍的哥们都说，女人长得丰满可爱，女人说宿舍的哥们都是帅死酷呆。我故意让女人看看我的橱柜，我故意让女人看看我床单，我故意让女人看我电脑桌面上女人的头像。橱柜里面我喷了香水，床单是我新换的。女人却说，我一点不像男人，有点像女孩子。女人说，当初不进我们宿舍，就是怕我让她洗衣服。我真有点后悔，我为什么那么笨，早知道，我什么都不收拾，叫女人来做，多好。

　　以前，和A女人在一起的时候，A女人常常来帮我收拾，可A女人常常偷看我的日记，这一点，我很是烦她。A女人一离开我，我当初还有点不习惯。

　　和B女人相处，B女人就很少到我们宿舍里面来，B女人不干涉我的私人生活，可又有点难受。

　　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想要找个女人，男人就是需要女人。生活就是那么简单。

　　和女人在一起逛街真的是一种享受，女人会很温顺地靠着我肩，我很喜欢闻女人身上的女人味。

　　女人会很调皮地叫我大冬天吃冰棍，女人会很习惯地叫我去给她卖日本豆(女人非常非常喜欢吃)，女人会很认真地说不爱我，女人会很神圣地叫我去背她。

　　女人真的很肥，女人走不了多久路就要喘。女人一喘，我就心里难过。女人一看我眼神，就让我去背她，女人能够看懂我的心。

　　23

　　没想到女人也和我一样的疯，女人也经常去迪厅，女人也经常去练歌房，女人也经常去旱冰城。女人和我有那么多惊人的相似。女人一到了迪厅，真的是一万分地疯狂。

　　迪厅是泡女人最好的地方，我是说的其他女人，不是这个肥女人。肥女人疯狂的时候都是和她的姐妹一起来，一起去逗帅哥。我开始怀疑她们是不是逗过我。

　　我曾经在迪厅碰到过三个老女人说我要是陪她们一起去玩，就给我三百元钱。我没敢去，其实我真的想去，就怕他们身上有梅毒。我承认我很下流，看见骚女人们的乳房我就情不自禁地想去摸，碰到漂亮的MM要泡我，我也会很配合。我会变成一枚爱国者导弹冲进她们的身体，我很喜欢看着她们当我飞进他们身体的时候，她们在床上浪叫的模样。可我做完就跑。不从把地址留给她们，前面说过，我逃跑的工夫练的很到家。

　　可我必须申明，我在学校重来没有做过那种下流的事，我没有责任心。我不想背负某某被他碎了又把人家小女孩甩了罪名，我只是啃一下，解解恨。

　　24

　　音响很大，灯光很玄，女人在摇摆。

　　女人的乳房很大，大得让人想起笼罩着烟雾的湖，刺激又神秘，我禁不住想去使劲地摸。

　　女人跳迪的时候总是闭上眼睛，把头使劲地摇摆。我站在女人对面看着女人摇摆。尽情地摇摆。

　　女人突然睁开眼睛朝着我诡秘地笑，我把双手搭在女人的肩上和女人一起摇摆。灯光绕着女人娇媚的眼，绕着女人丰满的乳房，饶着女人肥大的屁股。我的手也跟着灯光走。女人在摇摆，我在占女人的便宜。女人不说话。

　　女人摇了一头的汗，我也摇了一头的汗。

　　我们单独找了个包房，我说只是想休息一下。没有别的意思，女人诡异地说，进包房的都是鸭子和鸡。

　　但女人还是和我一起进了里面去。

　　女人一进去，我就开始啃女人。女人的嘴真的很甜蜜，女人身上的味真的很好闻。

　　包房里面的灯没有打开，外边的音响在作弄着我和女人的心。女人的心我能感觉的战抖得紧，因为我的心在贴着女人的心。

　　女人的身体太肥了，女人的衣服真的很难解。女人的劲很大，女人不让我解她的衣服。可我的劲很大，我是着了魔。我听见女人的喘息声很大。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女人的衣服全都扯开，简直是一次文化大革命，心悸着，头上流满了汗。

　　女人说我是粑粑，粑粑，粑粑。但是我终于冲进了女人的身子，女人再也不挣扎。

　　我仿佛看见了一阵风吹来，一阵快乐的风，却把我吹得晕玄。我像一匹脱僵的小野马在女人身上来回地跑。女人说我是粑粑，粑粑，粑粑。我闻着女人的味道，便有点奋不顾身。

　　我终于变成了一枚炸弹，在女人身子里面炸开了花。炸得女人喊着骂我是粑粑，粑粑。

　　女人喘息着说，我咬你。

　　女人真的在我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疼我的差一点喊妈妈。

　　25

　　女人说，粑粑你害死了我。

　　我对女人说，女人，快说，说爱我。

　　女人对我说，就不说，就不说，就不说。你是粑粑，你是粑粑。

　　我心里很是内疚，真没想到女人是第一次做。女人却只字不提。

　　我说，女人，你已经做了我的女人，你还不说爱我。

　　女人还是硬着嘴，不说，不说，就不说。

　　我对女人说，你再不说，小心我把你给甩了。

　　女人不说话。

　　26

　　女人要我上她家，我就跟了女人去。

　　女人说见了她妈妈要喊阿姨，见了她爸爸要喊叔叔，千万不要像个傻子喊岳父、岳母。我笑着说，我喊爹和娘，行不。

　　女人恨恨地说，不听话小心我把你的小弟弟给你割了。

　　女人说这话的表情很是认真，我真的有点害了怕，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下面的小弟弟，还好，还在。

　　到女人的家坐公交车，要四十分钟。坐车的时候，女人躺在我身上睡着了，昨天可能累了。就是那么一个女人，我现在在给她认真。

　　27

　　女人在我怀里突然对我说，我家还有个姐姐，见了要喊姐姐，别忘了，傻瓜。

　　我原以为女人睡着了，原来一直在装睡。

　　我问女人的姐姐长得好看不好看，有没有女人好看。

　　女人说，美死你。最好不要打我姐姐的注意。

　　我知道女人时时在防备着我，我能感觉得到。

　　我买了一大兜的东西，苹果香蕉点心还有五粮液，毕竟第一次到女人家里去。

　　女人的妈妈先开的门，女人的妈妈还很年轻。叫我想着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但女人的爸爸却显的很苍老，但很慈祥。

　　女人的妈妈，大声喊女人的姐姐，快出来，看看你妹妹的男朋友。听着那个名字很是耳熟。

　　女人的妈妈笑呵呵地说，她姐姐就是这样。早给你说了，今天你要来，还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女人的姐姐从屋子里出来。

　　我一阵恐慌，她竟是我以前玩过的骚女人。

　　28

　　我在旱冰城，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在酷转。

　　因为和A女人刚刚分手，所以心里很是郁闷，就自己一个人来玩。

　　我注意到一个很耀眼的女人，身材魔鬼型，脸蛋绝对精致，暂叫她C女人。

　　那时候C女人在学滑旱冰，和她的女友在一起的，女友滑得也不算太好，于是两个人总是摔交。

　　我在他们身边转了两圈，说，我教你。

　　C女人把手给了我。

　　我故意跌交，故意把C女人往我身上摔，C女人好象不在意。

　　于是我便大起了胆。可我那时侯敢做的也就那么多。

　　我喊C女人陪我到迪厅去跳迪，C女人说很少去那，可最后还是去了。还有点羞羞答答。

　　C女人的女友没有去，好像是不愿做灯泡。

　　跳完，我本想回学校。可C女人说，不去喝两杯？

　　于是就陪C女人喝酒。

　　C女人话很少，只是喝酒。

　　我说，你看起来好象不高兴，但是很漂亮。

　　C女人苦笑着说被男朋友甩了。我就安慰，C女人接着就哭。

　　哭着哭着就躺在我怀里哭，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第一次和女人那么亲近地接触，我也是第一次心跳得那么厉害。我一狠心，想着，豁出去了。舍不的孩子，套不了狼。

　　我要整死她。C女人开始拒绝。

　　我的晕玄使我有点把持不住，像野狼把她按倒，没命地拽她的衣服，拽了个精光之后却不赶上。但是一个激灵过后，有扑了上去，算是强暴了她。激动得有点卷天席地。

　　之后，我就逃跑。

　　很久没敢出学校门，看见戴帽子的警察叔叔，就以为是来抓我。

　　可是，没想到，C女人，竟是胖女人的姐姐。

　　29

　　令我不解的是。

　　C女人竟装做不认识我。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她。可她竟假装不认识我。

　　可从她的表情，我看的出她的心也比较慌张。

　　C女人端茶倒水的时候摔了杯子。C女人吃饭的时候，筷子总是夹不着菜，还往嘴里放。C女人说话的时候，老是看我。

　　是恶毒的恨，还是凄楚的怨，不知道，现在还看不出来。

　　我怕。

　　女人竟看得出，女人是我心里的蛔虫。

　　女人问，你和我姐姐认识。看我的眼神像是在审讯一个强奸犯。

　　C女人却冷冷地说，我不认识他。

　　我也笑着摇了摇头。笑的很是苦，好象是在锻炼脸部肌肉。

　　30

　　回来的路上，女人还是问我到底认识不认识她姐姐。

　　我否认。

　　女人好象有点不相信，只是不说。

　　女人过了一会又说，你要是背着我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小心我把你的脑袋盖给你踢飞了。女人说着竟诡秘地抓我的小弟第，也把你的这个给你割了。

　　叫我毛骨悚然。

　　我想送女人回学校，可女人就是不让。

　　我感觉，女人在她的学校里面一定有什么大事情在瞒着我，怕我知道，就是不让我去她的学校。

　　31

　　晚上躺在床上正想给女人打个电话，没想到C女人竟打来电话。

　　C女人说，不知道是你在做什么孽，你真是我的大冤家。

　　C女人问，你那天说是去上洗手间，为什么一去就不回来。

　　C女人说，本以为你是一阵风吹过去就没，谁想到你是魔鬼又回了来。

　　我什么话都不敢说，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我知道C女人是在怨恨我，我只能听她的恨。敷衍地听。

　　我一听见她的声音就想起那个晚上，好象我是在犯罪，其实就是在犯罪。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她没有说记恨我的话。

　　C女人最后才说，要对肥婆娘好。

　　要是你再像以前那么痞和不负责任，再到外边去撕混和沾花惹草，小心我把你给灭了。

　　我像她发毒誓，我要是再，就让我变阳痿，要么就来性病，要么就出门摔断胳膊或者腿。

　　32

　　晚上每睡觉之前给肥婆娘打电话，是我的习惯。

　　我问，女人想不想我。

　　女人说，不想。

　　自从那天我背完女人，女人再也不说想我。

　　我问，女人，你家里人都怎么说我。

　　女人说，说你有点痞，叫我提防你。说你有点坏，叫你小心点。说你这人还行，叫你对我乖。

　　我问，是不是你姐姐说的。

　　女人说，不是。

　　女人在电话里面又愤愤地说，你不要打我姐姐的注意，小心我整死你。

　　我一阵心冷。

　　我对女人说，不会。女人，我对你保证，我只爱你。

　　女人说，才怪呢，粑粑。

　　我对女人说，真的，女人，我真的很爱你。

　　女人问，你真的爱我么？

　　我说，真！

　　女人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要是我突然有一天死了或者离开了你，你会不会想我？

　　我突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说，女人，要是你真的死了，我也不会活着。

　　我在对女人认真。我真的对女人认了真。

　　女人竟笑了，我听出来。笑得很不自然。

　　女人说，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再找一个像我这样的女人。粑粑。

　　33

　　女人说，粑粑，其实我很稀罕你，可是。可是。

　　我不知道女人在对我说什么。我只感觉到女人身上一股另人窒息的香味。

　　那花园里的花开的很漂亮，很漂亮，象女人笑着的眼睛。是胖女人带着我来到这个美丽的花园。

　　我和胖女人躺在那花丛里面一个很隐秘的地方，胖女人穿着百合花的裙子。当我钻到那个胖女人的裙子里面的时候，胖女人说我是粑粑，粑粑。

　　我看见胖女人身下那野兽的脸，我就冲着那狰狞的脸亲热。身边的花儿很香。四周很安静，只有女人在喘息着呻吟。女人象是在骄傲地唱歌。我喜欢听女人唱歌的声音。

　　然后我就俯在女人怀里。

　　女人突然哭了起来。我听过无数次女人的哭，可这次哭的很特殊。对着那花儿哭。哭得那花儿好象也跟着凋零。

　　女人哭完又开始笑，我也见过女人无数次的笑，可这次笑的也很特殊。冲着那阳光笑。笑的灿烂的象一个天涯。

　　女人对我说，我们的故事该结束了。该结束了。

　　我听不懂女人的意思。我的双手只是抓着女人那胖乎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天踏地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