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雨楼 -> 言情小说 -> 性情小说集 -> 性情小说集最新章节 | 日本美女 成人小说 日本女优 性感美女 |
性情小说集 |
|
第三部 那年的一件情事(4) |
|
女子开了门锁进院子时,回头看了一眼几步外的我,那眼神似乎无任何意思表示,我对此有些不解,可我还是一厢情愿地倾向于那是一种示意,示意我也跟着她走进那院子。走到门口时,我站住了,我有些犹豫了,脑子里开始有点清醒,我是和女子来拿东西的,拿东西当然不会用多长的时间,之后,我再和她去她说的那个张姐家开始玩麻将。三缺一,对玩麻将的人来说是个很着急的问题,这个时候能抓到谁是谁,不管熟悉不熟悉,这对玩麻将的人来说是可以做得出来的,今天是下雨天,外面没人,又是个星期六,女子无意中发现了我这个在外无聊游逛的人,临时抓了一个壮丁,这就不足为奇了。如果我一脚踏进人家的院子甚至再走进人家的屋子,那真真是有些过分了,女子说过,家里没有别人,这意思或许是说,有点无聊才想起玩玩麻将。这个意思现在清醒时想来很有道理。女子是个单纯的人,但看上去也是大方的人,这样的人的话语和行为,是容易让一个习惯于心怀叵测的男人产生非分之想的,但这错误不能怪罪于女子。 我就站在门口,一会朝胡同口方向看看,一会看一眼那屋子的门。 今天的情形有点怪。雨停了有半个多小时,竟没有看到像往常一样有人带着雨后的一种爽快走出院子。 我站在那里感到有一种出奇的静,女子的院子里,胡同里,整个宿舍区,死一般的沉寂。这让我感到了莫名的不安。 我的脑海里又一次出现了女子那两个隆起挺阔的乳房,这般令我看好的乳房在我这几年接触过大约有十几个女人中是不曾见过的。那些女人中的乳房或松懈地打不起精神,或匾小得让我感到我分明在搂着一个男人,无趣中时时从心底泛起一股恶心。呈现在我眼前和嘴边的硕大也饱满的乳房其实也不是没有,但在我挑剔地审视之后,它们在我眼里又会慢慢地幻化成一座座经历风雨历过沧桑的碉堡,因此,我不得不遐想到,这些乳房的见识和历练足以比我这二十几年的人生还要见多识广丰富多彩,我不得不在这样的乳房面前感到一种难以言状的自卑和无奈,但为了释怀我身上的无聊和空虚,我只能隐忍着自己不在放肆的想下去。闭上眼,把我的想象放飞到田园和山野间尽情地翱翔,然后,一个俯冲落地,是我和她们做爱时一如既往的状态。做爱时,她们不知我在想什么,也不在乎我在她们的身体里呆多久,她们闭目锁眉的神情常让我想起“矫揉造作”这个词,她们用细长的手指沾着唇上的唾液拈点钞票时也是这个样子,那样子总是显出一种不满。 半年没有摸麻将了,我曾以为半年的光阴,应经磨灭了我对麻将的那份依恋和贪婪,半年里,同事们没有再找过我,他们知道监狱领导在同我一通拍桌子瞪眼睛之后我也没有供出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领导给我一个处分,扣发我之后半年里的奖金,继续让我做分队长,说这是给我一个机会。我想领导不会猜想到近几年我已掏空了多少同事的口袋,这些钱已超过他们几年甚至十几年发给我的奖金。那些一起玩的同事们的眼神告诉我,他们彻底地服气我了,我不但能在牌桌上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颓丧到底,在关系他们前途的关键时刻,我也能绝对做到顾全大局,义气到底,因为他们也清楚我确信无疑地认定,向监狱领导匿名举报我值班室玩麻将并且早被冠以“赌棍”称号的人就在他们其中。 因为赌被处分,我倒不在乎,问题是东窗事发,那个曾经是我老婆的女人如梦初醒,坚决地和我离了婚。 说实话,离婚后的这半年里,我也想就此摆脱“赌棍”这个难听的称号,我人长得高高的,眼睛烁烁的,说话带着磁性,行走透着潇洒,“赌棍”一词罩在我身上的确有失我的形象。可是,象我被烟卷熏黄的手指,不会轻易洗得干净,除非一刀剁掉,把曾经和阵痛留在过去,我才能换回一个与他人一样正常的我。看着别人瞅我的眼神,我分明还是一个赌棍。我不再接受我管理的犯人们及其亲属们送给我的钱,也不再接受他们的一盒烟,我决定靠自己的那点工资生活。离婚给了我太大的打击,那个曾是我老婆的女人执意同我离婚的那份坚决让我心里隐隐作痛,我才知道,一个女人对自己男人在外面搞了几个女人竟是这样的深恶痛绝。最近,我有点同情那个曾经是我老婆的女人了,我把赢到的钱一分也没交到过她的手里,我都花费在了那些女人身上和大吃大喝上。我和她没有孩子,所以说,这些年她跟着我什么也没得到,一走了之,也算没有任何牵挂。那个叫潘小伟的用刀子砍伤了睡他媳妇的男人,是情理之中的事,但在进来的四年里没有得到一个证,没有减去一年刑,只因他的命运太不好,他遇到了一个我这样主宰他命运的队长。 胡同上空有雨点落下,接着细密起来,我看到胡同口的小路上有人跑过,我急忙侧身闪进门口里,头顶上,有一片用木板之类搭成的天棚。 我探头望望天,云黑压压的,天色忽地也黑暗下来,我想,一场大雨又要降临。 我喜欢雨,能在雨天里和几个女人玩麻将是我不曾料想过得美事。女子不知道我是个赌棍,一个百战百胜的赌棍,到了麻将桌上,我不会客气,我的眼里没有同事,也不会有男女性别,进入状态,我唯一考虑的是如何运筹帷幄把每一把牌做大做成。眼观六路,沉着冷静,在麻将桌上,我突出了男人应有的极品素质。我想,今天会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收获。 女子从屋里推开门时,小院上空的雨正如倾盆一般倒下,她没来得及张开手里的一把花雨伞就一边趔趄一边尖叫着跑到天棚下。 我们没法出去了,我们等一会吧。女子的脸上透着兴奋,也因为刚才的几步奔跑有些娇喘。她的声调带着埋怨。 天棚下的空间不大,我和她只有一步之隔的距离。我忽地感到有些紧张。 嗯。这天倒是个玩牌的好天。我看着院子里的雨说。 其实,我不喜欢下雨天,下雨时,我总感到闷得慌。她说。 我笑笑,说,我和你正相反,下雨时我的心情特别好。我说。 哦。一阵滚雷响起,她的声音被淹没了。我感觉她在看我。 一阵风飘来,斜进一丝丝雨,我们忙向门口靠靠,胡同里雨水溅起飞花,落在我们的脚上腿上,我们避雨的空间很小了,女子随后将门子关上。 哦,好冷。女子说,我听到她的声调有些颤。 院子里的雨水急急地冲向一边的下水道口,一些流到我们的脚下,很快,我们的脚被水淹没了。 我也感到冷,不由抱紧双臂。 看来,不会很快就停,要不,我们进屋吧。女子说。 我浑身哆嗦了一下。我不敢看她。等一会吧,雨来得急,也许,很快就会停的。 小院上空的雨愈来愈急骤起来,房顶上,院子两边的墙上,腾开着雨雾,我的耳边被一种嘈杂而激烈的雨声冲击着,一片片的雨丝斜斜地刮了过来,身上的衬衣湿了,脸上的雨珠流了下来。 好冷,我们,进屋吧。女子说。 我回头看她。女子正在用一种哀怨和祈求的目光看着我,她的身上有些抖动。 我脱掉自己的衬衣,回手给她披在身上,我想,这是我该做的,但那屋子我是不能进的,否则,我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进了那屋子,一场没有理智的疯狂就会在这疾风暴雨中发生。我心里感到紧张,更有些胆怯,我彻底地醒悟,我已经不是半年前的我了…… 我光着膀子,暗自蹦着浑身的肌肉,我冲她笑笑,表示自己并不冷。 一个霹雳夹着闪电在空中炸响,我感到了一双细软的手在身后牢牢地搂抱在我的身上。我的身体一阵发紧,目光呆呆地停滞在那张白净的脸上,那脸上的一双明眸恐惧里流露着一丝渴望。 6 窗外的雨声和雷声伴着我们完成了一个浪漫既现实的过程。后来,我们都穿好衣服站在了地上。彼此无语。 我该走了,一会你丈夫回来麻烦就大了。我说。 她疑惑地说,你怎么这样认为,这是我舅舅家,你看到的那个男人是我舅舅。 我怔怔地,那,你怎么在这里生活,你没有自己的家吗? 她笑着坐到床上,白净的脸上红晕朵朵,当然有。 你没有结婚?我突然想起什么。 她点点头,带着调皮的神情看着我。 我到我舅舅家来,是在等待一个人。她说。 什么人?我问。 她低下头,尚且凌乱的乌发挡住她的脸。也可以说我在等待一个奇迹般故事的发生,这故事里只有两个人,我,和他。她说。 哦,那,你等到那个人了吗?我问。 等到了。她站起身来,抬手拂去沾在脸上的几丝发丝。其实,来舅舅家的这几次,我完全可以直接去找他,但我没有,我一直在等,在等待他与我偶然相聚的那一刻,我想,偶然的相聚,才是缘分,才对我包含更多的意义。 哦。我似解非解她的话。我向门口站站,我要理一理心中乱乱的头绪。我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没有后怕的心理。 林。女子在我身后说。 我愣怔了,浑身一个激灵,回头看她。林,就是我,我就是林,一个还没卸掉身上赌棍称号的人。 林,我一直在等你。女子直直地看着我说,眼睛里蕴着肃然。 我突然感到一股冷冷的恐惧向我袭来。 我终于等到了。她说。 你,是谁?我向门口挪动着。今天的事,原来是……个陷阱,圈套。我说。 陷阱?圈套?预谋一份爱,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她说。 外面的雷声和雨声交杂在一起。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她背过身去,望向窗外。静静地说道,林,我叫君爱,潘君爱,我还有一个哥哥叫潘小伟。 [本部完] |
|
| Copyright (C) 2005-2008 www.tyul.net All Rights Reserv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