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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寻欢,晚上做梦

第九节

  上学的时候我坐在康楠的后面,每天都看着她黑亮的长发,温柔的荡漾,那时候我唯一的梦想就是当老师,因为可以每天看着她的正面。看她天使一样脸庞,一脸无邪的瞳孔。希腊童话里说,海伦可以引起战争,可以毁灭。我宁愿为了康楠而死,即使那样,可以毁灭。

  为了能够让她注意我,我不得不经常做点坏事,经常不写作业,以至于她每次收我的作业都用一种乞求的表情看我,是的,只要她可以多看我一眼。那是怎样一种甜蜜,一个眼神就可以躲在被窝里乐呵一个晚上,不停的翻身,整个晚上傻笑。早上起床一摸脸都抽筋。天不亮就起床,见了谁都打招呼:

  大爷,早啊?

  大妈,早啊?

  一流小跑等在她必经的马路,比1990年火车站的大挂钟都准。等她骑着单车擦肩而过,偶尔回头一笑,那绝对都是连心灵都颤抖。

  我突然想起林忆莲唱的歌“我坐在这里看时间流失”。

  后来高考,我看也不看顺手将她的志愿复制了一边,字很快,中间没有犹豫。她低下头没有说话,眼睛漆黑发亮。

  大学的4年里,我无数次的和她在图书馆里相遇,又无数次碰巧和她在一个自修室,无数次同时出现2路车站路口,无数次幸福她转身前给我的微笑。现在想想那真叫一个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不想了不想了。用一个洞的话来说,干吗跟自己过不去啊。

  “汪洋,我草你妈”,谁他妈在电话里骂我,一上来就被骂了狗血淋头,简直恼火的要命。

  “我也草你妈,你他妈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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