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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处女,你还爱吗?

三十九

  

  老板竖起大拇指说,小伙子,真了不起!这一句,就把姓莫的搞得头昏脑胀了,连连摆手,说,不行不行,我吹牛的!我就乘试说,给我讲讲恋爱中的女人怎么样?

  我想他小子该不会是神仙的种,总不能生命都会吧。他就嘿嘿说,你不是难为人麻。我是男人,我知道那干什么啊!可是,话锋一转说,不过讲一讲倒也无防啊!

  我就假惺惺地说,你要是说得真好啊,我就赏你一个礼物!他就一本认真地说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拿刀子逼你啊!

  他清清嗓子就像是登台演出似的,说这女人啊,这恋爱的女人有五大特点。一是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丽。在爱情的滋下,这女人就跟一朵含羞的玫瑰似的悄然开放。眼睛都会发出绿绿的光彩,嘴唇也会动人地发出迷人的神采,嗓子也会跟歌唱家一样柔媚动听。第二嘛,恋爱中的女人最温柔。仿佛刹那间收起了自卫的长矛,也不再那么伶牙俐齿,也不咄咄逼人,心胸宽广起来。对朋友对同学对爱人也轻声轻语。和朋友聊天会娓娓道来,遇到事情也不急不忙,总之是从容,大度,细心,耐心,令人不能不感动。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现在说第三点,这恋爱中的女人最自信。一谈恋爱,就想着,他就是她心目中要等待的白马王子。一心一意地会爱着他。总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再说第四点。以为有了爱情就有了一切,只要双方彼此爱着对方,就可以战胜一切困难。最后说第五点也就是最后一点了,即恋爱的女人最愚蠢。上帝给了女人娇美的容貌,也给了愚蠢的脑袋。完了,谢谢鼓掌!

  我静静地听着,真是精辟无比,真不知道小子这么是一肚子的怪学问?难道是娘胎里带来的?

  我说,小子,你哪搞来的这么多鬼理论,你想谁啊,该不会对哪家的小姑娘放钩了吧?

  他就嘿嘿说,不是想害你就行了,管这么多的闲事干嘛。说着就怪怪地笑,笑得好不邪门!

  他就说,喝酒喝酒,别顾说胡话。喝光吃光身体健康。不吃不喝身体衰弱。

  就在我们笑得东倒西歪的时候,王平在外面大喊,可心你干什么呢,和谁吃饭啊?学着李艳的样风风火火就进来了,手里篡着班长呢。这年头,出来就是一对,就连母鸭子也要带只公的

  我说你是跟屁虫啊,怎么我到哪你就在哪出现啊。王平就拉着班长走进来。

  班长的脸色很难看,说,你们在吃饭啊,真不好意思打扰,早知道就不从这儿过了。望着王平说,都怨你,好好干什么惊扰他们两口谈情呢。

  我知道班长的胸口酸酸的,也不计较这番话夹不夹附带的成分。我说,欢迎你们坐啊,正好有一箱酒,我愁着没法打发呢,你们来的可真巧。

  莫文隋出奇地活跃,主动地自我脸上贴金,说我是可心的男朋友,多多照顾,多多指教。班长也就假惺惺地站起来,说,幸会,就一屁股坐下,不再理他,跟国际谈判没两样。

  我说,班长你得把我的小莫给陪好了,人家能喝十瓶。你瞧不是堆了一堆。班长就脸色发白,说,可心你是认真的是不是?

  我说,那是当然,我们拉过手了,你也看到了不是,还不止这些,我们还抱过呢。

  在王平的面前,班长不敢过分地说些软绵绵地话,说那好,舍命陪君子,我跟你喝。莫文隋看我的脸色,明白我是来真的了,既然我都下了令喝酒,他自然乐得跟什么似的。

  却没想到酒席场上的规矩跟现今的地方条例似的,多得我的头都起鸡皮疙瘩。班长说,为我们的相识干了这杯。莫文隋的酒量我是不清楚的,可人家班长是能喝几杯的。那次吃饭的光景依然历历在目。

  看着他们拼,我说,王平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也喝过酒?

  她就说。我当然记得了,不就是前几天的事情吗?我脑子又没开过刀,我怎么会凭白无故就忘记呢。

  听了这话我心里真是痛。这情景仿佛就是昨天。可惜我心爱的人,不,是李艳心爱的人,小猛啊小猛啊,你在哪呢?

  心堪堪地沉,他们喝的愈来愈起劲,最后干脆就不吃菜,就只顾喝酒。喝的东倒西歪的时候,班长就说。喝,为我们共有一个爱人,喝喝喝。

  我听得有点不对劲,忙劝他们别喝了。谁知道班长一手打开我,说你不是希望我喝吗?怎么又不让我喝。喝酒喝酒。

  这莫文隋也真混蛋,竟然说。喝就喝,谁不喝谁就是龟蛋!

  到这时候我才注意到王平的脸色变化,我说。。。。。。你怎么不劝劝他们?她眼都变了,说你不知道他们是为你拼酒吗?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我心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滋味,起初竟鬼使神差地唆使他们喝酒,似乎要看他们的笑话,而最终却落到自己的头上,真是报应啊!

  正在我思绪飞舞的时候,班长竟然冲着王平喊,我早就受够你了,要不是看你还乖巧懂事我早就把你甩了,走开看着你我就讨厌!

  没想到王平变眼的结果还没出现,硬挺着就是不肯流泪,惨然地说你一直没有喜欢我吗?

  班长就望着天花板说,是的,我一直心中有她人。喝酒,垂下头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喊喝。莫文隋脑子已经不做主,只要有人像是恶性挑衅,就不管你是何方妖怪,就拼了老命也要保存颜面。说不喝就是龟孙子,龟蛋已经提前破壳而出娶妻已生子。

  王平的脸上像是长了疮,陡然间脸色大变,一珠玉泪刷刷刷地争气地要涌出水蒙蒙的世界,谁知道一出来了就遭到了阳光的热化,这又是始料所不及了。可见要死要活的要进入陌生世界,也不见得是光明啊!

  王平哭着往外猛跑,那是一种一去不回头的伤感。

  我想王平是又一个萨达姆了,彻底完蛋。我有心追去,可我也不能看着两个大男人疯了似的的拼酒。我真恨我自己,自己怎么就这么个心眼。这件事情全他妈的怪我胡来。

  强忍着心中的泪水,对班长。说,你丫的,怎么不去追?

  班长摇头晃脑的说,我追她干吗?又不是撵她走了,这是她自己走的路,关我屁事啊。说着就一仰脖子喝酒。气得我硬是把杯子夺下来,我刚放下,他就拿起来。

  我说你,混蛋,你不是男人!他就泄气地伤伤地说对,我是就不是男人。我说,要是王平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窗外的天色很暗很暗,看来国庆前的一场大雨就要来了。我望着喝得连自己的女朋友走了也不知道关心的混蛋,心中难过之极。

  这时候莫文隋这家伙,红红的脸,表情严肃地像是死了爹。我说,小子你还能喝吗?有种的跟我喝。

  莫文隋的眼睛似乎看不出我在发火,说,喝就喝我怕你我是你儿子。

  班长倒好象是醒了说,可心你不能喝,要喝我代你喝。我大声喊说,你是混蛋你不的人,还不配!滚开啊!

  我心似乎也在怒吼着。班长就特伤感地说,可心,在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说话我是听的,只有一个人骂我我是痛的,你知道吗?那个人就是你?你知道吗?就是你啊!你为什么就这么吝啬不肯对我说一句温柔的话,总这么凶巴巴的,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看着班长的脸愈来愈来黑暗,声音也逐渐地变得嘶哑起来了。我的心也在慢慢地滴血。我知道班长对我从来就没有大声说话过,一句也没有,从来没有。我心中在喊对不起啊,我欠你的太多了。

  莫文隋冲着我干笑几声,说喜欢你的人还真不少啊,你的艳福真是不浅。我说,你脑子是不是坏了?灌点黄汤就知道胡说八道了。

  莫文隋就笑,对,我是胡说,先前是什么小猛不小猛的,现在又冒出一个班长来,呵呵。吴可心,你真有一套啊。

  我说,我真想砍了你丫的。班长以为我和莫文隋较上了,就晃着身子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说,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来来来让大爷陪你过几招,不把你这B人打趴下,我就不是人养的。说着,拿过一酒瓶用劲砸在桌上,只听啪的一响,瓶子碎了,露出雪亮的玻尖,可怕的很。

  我说,你疯了?发什么酒疯?要发也回宿舍去发。那边的老板早吓的六神无主,过来不住地劝千万别打架。

  我望着这两个几分钟前还称兄道弟的喝酒,这么一会儿,就反脸相向。这也是我的不是啊!好好把人家的一对也给搞砸了。

  我大声喊,你蒋竹林是男子汉就放下瓶子,别仗着东西逞英雄!

  趁我们僵着的时候,莫文隋拿着瓶子吹喇叭。气都气死了,我说你还喝啊,你想找死别在这儿,死了我担不起。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的时候,小猛像是从天而降,身边跟着的赫然便是我的好姐妹李艳。

  李艳那丫头见了我高兴地喊,可心你怎么这么不,够义气啊,有酒独个儿喝?班长听了这话,一脸的不高兴,阴阴地说我就不是人?李艳有气,说你醉了,成什么样子。发酒疯吗?

  班长手中的啤酒瓶终于说话了,砰地撞了一下桌腿。老板胆子特小,吓的直往后退,一张大嘴张得老大,就是吐不出字来,一脸的难民相。

  小猛以为他们在打架,就纵上去要给莫一拳,我拦住,我说,你疯了,见面就想打人,这是你吗?

  我也不知道会说这样的话。小猛看我发火,来的兴致一扫而光,悻悻地说,你就知道说这话,其他什么也不懂。这话撞在我的心口,很痛。我要不看李艳的面子,或者是因为自己不能对自己心爱的人怎样,我早就他妈的红脸了。我也不高兴,我说你说的不错,我没良心。

  莫文隋似乎才苏醒,就过来说,你的好朋友来了,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说着转过头,一只手要伸出去和小猛握手。小猛装作没看见,走到班长身边就说,兄弟你还能不能喝,想喝我陪你喝。

  班长听说小猛要喝酒,头翘的老高,说,兄弟还你了解我,不像有些人就知道一味地说别人不是,从不理解别人的感受。兄弟喝喝。小猛真混,眼看班长再喝必是大醉,很有可能当场睡倒。现在也不知道王平是生是死。

  可怜了莫文隋的一番好意,被小猛拒绝很不是滋味,就惨然地对我说,你朋友真是不够朋友。我细声说对不起,是我让你受累。他就装作大方地说,没事没事,宰相肚里能撑......话未说完,小猛就笑嘻嘻地过来,热情地对莫文隋大是赞赏,说兄弟你酒量不错。可人家从来没和他较量过。这句客套话一出口,莫文隋很是高兴,就当刚才的失礼没发生过,也过去笑脸响应。喝喝喝。整个酒店里就数这边“独好”。

  我想起王平伤心欲绝的样子就害怕,于是我对李艳说,你回去看看王平吧,刚刚和班长闹翻了,现在还生死不明呢。

  没想到李艳这丫竟然不屑地,说,那鬼丫头死了最好,平时看着就有点不舒服。死了干净。

  “这下子我算是认识了你。”我狠狠地说。李艳听了我的话,脸就刷的变白了,快得比草原的天气还天气。我知道她伤心。 我狠心不去理她。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三个又你敬我我敬你的互相吹捧着喝酒。就宛如谈恋爱,到这种程度,哪里还能由着自己。喝喝喝。

  我说,小猛你他妈的从头到尾就不是好鸟!小猛迷惑地看着我,那种眼神特让我愧疚。幽幽地问我,说你一直是这么看我的?自己斟了一大杯酒,咕噜咕噜地豪饮,像足了《天龙八部》里的萧峰。匆匆一刻的感觉又回到现实之中。

  我实在是火了,不能眼看着他们跟猪似的拼。我拿着酒瓶学着班长的样子,哗的一声响。我大声喊,谁要是还不知死活,我就跟谁拼了。

  我真没想到自己这么一喝,大家全楞了。小猛笑着看看我,说一句我不知所以的话,说:“你又回来了,我很高兴。”

  李艳就不无伤感的从小猛和班长之间挤过来,拉着小猛的手,说,我们也该走了。又问小猛,你还能不能走?要不要我背你?

  我望着李艳的一双热情的眼睛,心就一阵针扎似的痛。我说,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我留下收拾残局。小猛一脸的歉意。我说,你不用难过。这事怪我胡闹。

  班长惺忪的眼睛欲喷出火,说,谁要是怪你,我第一个就杀了谁。我吓了一大跳,心里也特别的受用。我真想对班长说,好感谢你。

  可我在小猛面前打死我也不能流露对人家的感激之情。我真的无法预料李艳和小猛最后会是怎样的结局。我真希望他们永远永远在一起,就算让我伤心流泪一辈子我也是心甘情愿。我深爱着小猛,李艳只有比我更爱他。

  小猛也许是见我没有留的意思,就拉着李艳往外去,到了店门口的时候,忽然挣来李艳的手,跑回来,翻了翻口袋,似乎在找钱。找了半天是一无所获,转头问,李艳你带钱没有?李艳想也没想,就拿着花红的钱包抽出一张大团圆,说够不够?意思是看小猛的说法。小猛却问我,吃了多少钱。我回过头不理他,心中实在生气。莫文隋此时再也不装孬种,踉踉跄跄地过来说,你们就不用付了,这是我请客。小猛来的迟,可能真的不知情由,眼睛就望着我,意在询问。

  我说,你走吧。小猛难过了一会,终于说我走,我本就不该回来。听着自残的话,我难过的要吐血。我说,小猛,走了何必要回来。

  姓莫的真不是好东西,竟然说,人家还不是为了你?

  我就看见李艳苍白的脸。小猛极为难过的说,李艳别听他胡说,我们走 。

  李艳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小猛,先是犹豫了一阵,后来还是和小猛走了。我看的出来,从那时刻起,李艳就开始恨我了。

  当我望外面的世界,雨不知道从何时起偷偷地下了。我的心潮起伏,伤心难过。不知道自己脚下的路在何方。就这么一会儿,两个姐妹都伤心离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班长说我该走了,小店是不留人的。最后莫文隋结了帐。

  小店是不留人的,留人的地方早已有人住。在小猛的心里已经容不下我了。

  我们三人走到门前,那雨是得势不饶人,下得愈来愈猛。我对两个连站着都要人扶的家伙说,你们快点走吧,不要累我背你们。班长眉头也不皱一下,说,有理,我们走吧。拉着莫文隋的手歪歪斜斜地消失在磅礴的雨中。看着他们走掉,心里像火烧。那句话,真的喊不出口,我是一个软弱的女生啊。

  我望着密密麻麻的雨丝,想起小猛......还有伤心欲绝的王平,我真的没有丝毫的勇气活下去。

  雨中的人们来来往往,大多是一对相亲相爱的情侣。我心中羡慕极了。我要和小猛也有这么一天,就算是立刻香消玉毁也在所不惜了。

  这时候有一个似乎熟悉的身影向我这里跑来。是小猛吗?等到那人靠近的时候我才知道完全是自己在做春秋大梦。那小猛不正和李艳亲热吗?

  我想我是一个没人怜惜的可怜虫了。还谈什么人生乐趣啊!

  正当我死志萌生的时候,一双颤抖的大手搭在我的肩头,湿湿的又是那样的热烈无比。我情不自禁地回过头看个究竟,这令我惊呆了,赫然便是班长,手中拿着一把亮晶晶的雨伞。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他笑了笑。说我知道的,你刚才在恨我们男人无情无义。我想哭,我说你来的正是时候,再不来我就真骂了。

  我想接过他的伞,可他的手是那样的有力。我说你......

  他说我想送你一程。他那样的轻声轻语,我无法也不想拒绝。我高兴地躲在了他的屋檐下,尽情地享受片刻的安宁。

  就在我们要跨出小店的时候,迎面来的竟然是莫文隋,出奇地是手中也拿着和我头顶上是一样的伞。他苦笑了一下,说我还是迟了一步。说着转身消失在迷茫的雨中。我知道此处只有一家卖这样的雨伞。我的心在逐渐的陶醉。

  当晚我和班长走过了一段令我难忘的时刻。很多人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我自私地忘记了王平离去的绝望的眼神。回到宿舍的时候,王平早已经躺在床上,不言不语。我想今天晚上又多了一个不眠之人了。

  马素珍过来神秘地问我,说,王平是怎么啦?来的时候一脸的晦气相,一句话也不肯说,问她等于问菩萨白问。我就淡淡地说没什么,她很好,过了今夜什么都好了。

  “我看没这么简单,她连衣服也不脱,就睡觉了,一定有问题。”

  我说,你胡话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去睡觉。马素珍就不再言语了。很快就熄灯了,寝室里恢复了骇人的气氛。那一晚,李艳没回来,我知道他们在一起。我心想王平啊王平啊,你他妈伤心什么啊,我的心上人和我的姐妹在睡觉,我不比你难过?

  窗外的雨似乎也了解了我的苦心,点点滴滴一直滴到天明。可我心中的雨是永远也下不完了。也许是雨点的散射,屋里已经渐渐地透出白点,后来干脆就白得模糊一片了。

  我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轻声的哭泣。我不看我也知道,那是王平的声音。那凄凄惨惨的啜泣,听之不忍。

  披了件衣服到王平的床前,我摸着那满是伤痕的脸。我说,你不要难过,男人还不就是天下的青蛙?要多少就有多少,何必成这样没骨气?

  任凭我怎样劝说,她只是一个劲地哭泣,似乎这世上除了她一个伤心的人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快乐的,所以也就哭得特别伤感。事情就这么令人难懂。

  我想我是无法去劝说王平的了。正当我打退堂鼓的时候,王平就向我发牢骚了。我对他不好吗?为什么他这么狠心对我?我心甘情愿跟着他,甚至到老,难道是我错了吗?他是不喜欢我!不喜欢我啊,可为什么当初选我?还什么信誓旦旦说永远会照顾我。

  我听着鼻子里就特酸。我问他说爱过你吗?我这句话引起她无穷无尽的伤心回忆。楞了半晌,才说,没有他从来就没有说爱过我。她哭着问我说,可心你告诉我,你会对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说照顾一辈子吗?

  我只是呆呆得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人。原来我认为我够倒霉的了,现在看了王脸满是泪花的脸,我的心在痛在抽搐。是啊,我难道还能比她伤心吗?我尽管没有得到自己应该有的爱,可我能有她这么难过吗?我为我昨天晚上的无故臭骂自责。我真是一个小人啊。

  我感觉我的脸正受着魔鬼的折磨,肌肉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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