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书与三位夫人

　　大姐吃醋训下属

　　覃倩给白青天的纸条，像一条色彩斑斓的高压裸线，虽然充满诱惑，但触上了会带来灭顶之灾。他纵有骑虎之胆，也不敢按照覃倩的指令，前往市计季客房去见被欲火烧红了双眼的覃倩。但他又担心娇颜生怒，从此失去上攀的天梯不说，就是入地也难找到容身之所。

　　正在他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时，“冬冬冬”，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白青天连忙将纸条压进枕头下，忐忑不安地打开了客房门。

　　“如意，是你？”白青天十分惊愕。

　　“是幺姐，小弟你不欢迎么？”赖如意巧妙地更正了白青天对她的称呼。

　　“幺姐大驾，有失远迎，怎么能不欢迎呢？请坐，请坐。”

　　唯一的一把凳子上堆放着汗衣臭袜，赖如意微笑着在床沿上优雅地坐下。

　　白青天暗揣：她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家小客栈的？

　　白青天哪里知道，赖如意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心中暗恋着他。这次见面，赖如意表面平静娴雅，心中却是暗起波斓：白青天呀，白青天，十多年来，你终于又出现在我的眼前，你真是我情感世界的煞星！因此，今晚整个活动中，白青天的一举一动，都在赖如意的严密注视里，就连覃倩自以为巧妙的纸条相塞，也没有逃脱她的眼睛。白青天下车后，的士分别送三位夫人去市委市政府宿舍，途中赖如意假装胃痛下了车。大姐、二姐心中各有打算，就没有陪她去医院。甩掉她俩后，赖如意拦住一辆人力车，悄悄跟上白青天，见小客栈静悄悄的，便在客栈外面的小药店里买了几粒药丸，这才放心地敲开了白青天的客房。

　　赖如意见白青天神不守舍的样子，笑道：“小弟有约会呀？”

　　白青天连忙支吾道：“太热了。”

　　“的确太热，你这一身汗淋淋的，快去洗一洗，换件干净的衣服就凉爽了。”赖如意关切地说道。

　　一丝久违的亲切袭上心头，白青天对她笑笑，“你坐坐。”便从行李中拿出一件衬衫，端着脸盆走出房屋去冲凉。

　　赖如意从坤包里取出两粒药丸放进一只茶杯里，倒上一点开水，轻轻摇动着，待药丸溶化后，又将杯中倒入一些水，并朝着电风扇把茶杯放在办公桌上。她环顾了一下客房，轻轻叹息一声，为白青天收拾起了零乱的房间。

　　白青天回到客房，见房间已被赖如意收拾干净，心中甚是激动，不知说什么好。

　　赖如意将茶杯端起送给他：“才冲凉，喝口热水驱驱凉气吧。”

　　白青天接过茶杯，“咕咕冬冬”将半杯温水一饮而尽。

　　赖如意表情静静的，如十年前那般静若春水，身段比少女时代更具撩人的成熟魅力。然而，这一切都难以勾起白青天对初恋岁月的追忆，对赖如意有一搭无一搭的说话，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在自觉与不自觉间总往枕头下边瞟上一下。不一会儿，白青天打了一个哈欠，觉得睡意浓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疑疑惑惑地看了看赖如意。

　　赖如意笑笑：“小弟，你今晚伴三个姐姐跳舞太累了。你休息吧，幺姐我回家去。晚安！”赖如意起身告辞离开了小客栈。

　　白青天睡意沉沉地说声：“晚安！”关上客房门，连灯也没熄，倒在床上便沉沉入睡。

　　赖如意来到小客栈外面的小巷时，仿佛觉得一个人影闪进一个胡同里。赖如意心中一惊，拦住一辆刚转过头的人力车，惊恐地坐了上去……

　　田大菊回到市常委宿舍时，丈夫与平常一样，不知还在什么地方潇洒，刚才的好心情便荡然无存了。她的一双儿女都在外地读大学，对她来说，这宽敞的住宅，角角落落都装满了寂寞与孤独。顾影自怜，她想到了白青天：这伢生得有模有样，既机灵又不失单纯，我何不将他恩威并施，紧紧抓在手上呢？让他多陪陪自己，也好消磨一些孤寂的时光。这样想着，她便决定将市政府“外宣办”闲置的两间冲片暗室腾出来，安排给白青天住宿，自己今后与白青天来往也方便些。白青天陪她跳舞时，她问及过白青天暂住之地。她有些迫不及待地走出宿舍，在街上拦了一辆人力车，要将好消息连夜通知给白青天。刚下人力车，她便看见了赖如意。

　　田大菊见赖如意惊恐地爬上人力车离开后，心中狠狠地骂一句“骚×”，便从黑胡同里走了出来。来到白青天客房门前时，轻轻地敲了几下门，没有动静，推开虚掩的窗户，见白青天死人一般船在床上，“小白，小白”地叫了几声，仍然没有回应。田大菊见他的确是熟睡了，便断定赖如意也吃了闭门之羹，心中的醋意顿时减去几份……

　　白青天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来不及洗漱，慌慌张张便跑到市政府办来上班，但还是迟到了半个小时。田大菊不仅没有批评他，而且还笑着将好消息告诉给了他，叫他马上将行李搬过来。

　　心情一高兴，白青天突然想起了覃倩写给自己的那张纸条还压在枕头下，便风急火燎地回到了小客栈。房子已被肥胖的老板娘收拾过。那张纸条他没找到，心里顿时有些后怕起来。但愿是老板娘当作垃圾扫去。只是怕昨晚赖如意收拾房子时落在她的手中。“弟，速来市计委客房，姐在门口等你。”这短短的几个字，意思十分明了，赖如意不会不知其中之意。如意不会害我的，她若要害我，昨晚不会来客栈暗中相救，她一定是在开水中放了安眠药，让我躲过了那布满鲜花的沼泽。白青天这样想着，便在惴惴不安的心情中，完成了新窝的安置。

　　晚上，三位大姐又带着白青天去那家舞厅跳舞。覃倩依然选熄灯的曲子与白青天跳，白青天虽然装得没事一般，但总是显得被动别扭。最后一曲熄灯舞时，覃倩用高挺的乳房狠狠地贴了他几下，幽幽地浪声道：“胆小鬼！”

　　歌舞一结束，田大菊说：“今晚就不吃夜宵了，都回家早点休息。昨晚搞得幺弟疲劳不堪，今天上班都迟到了半小时，如果老是迟到，我这个大姐今后不好批评其他人。”

　　大姐说了话，大家自然同意。

　　白青天刚刚洗漱完毕，二姐覃倩扭动着屁股一款一款地来到了他的宿舍里，媚媚地笑着嗔道：“胆小鬼，你不敢去，我来，二姐不会吃了你！”

　　白青天只嘿嘿干笑：“二姐，看你说哪里去了，能够得到二姐的喜欢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哩！”

　　“那你也喜欢二姐罗？我的亲幺弟，你好好地给二姐再看看手相，二姐今生今世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

　　“这房子好热呀！”白青天借故去开窗户。

　　“你和谁说话呀？幺弟”，田大菊来到了窗外。

　　“大姐呀，是我，我来参观大姐给幺弟安排的新房子。”覃倩笑盈盈地走到了门口。

　　“我也是来问问幺弟，看他还缺些什么小东小西，只要他用得上，可以上我家去拿。”田大菊说着便进了屋内。

　　“谢谢大姐，大姐请坐。”白青天给田大菊拿来了一把椅子。

　　覃倩对田大菊说：“大姐，我建议干脆把幺姐叫来，我们再摸它几圈麻将，反正市政府办公大院没有住人，没有人晓得我们在这里搓麻将。”

　　田大菊表示同意，覃倩便回市政府宿舍楼去取麻将。

　　田大菊对白青天说：“幺弟，二姐你可是惹不起的哟。”

　　白青天脸上一热，装着没有听懂她的话，说道：“三个姐姐对我都好，哪一位我幺弟都不敢惹。”

　　白青天陪着三位大姐搓麻将搓到深夜，覃倩和赖如意各输五十元，田大菊保本，白青天那臭技术居然一吃二，稀里糊涂赢了一百元。

　　全市教育普九工作开始了。分管教育的张副市长从南方赶回了市里，白青天这才进入真正的秘书角色，虽然一封长达万言的工作报告，让他颇费了一番精力，但与陪伴三位大姐相比，白青天觉得写报告轻松得多。跟着张副市长下乡镇，走学校，迎接他们的是张张笑脸，各种牌子的高档香烟使他美美地品尝了一阵子，他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风光。可惜这样的日子只享受了短短一周时间，张副市长把工作安排完毕后，又回南方继续挂职锻炼，白青天仍然在办公室协助工作。

　　这天下班时，田大菊把白青天留了下来。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件高级T恤衫送给白青天：“大姐送给你，幺弟一表人才，没有几件好衣服包装包装，简直浪费了一副好身材。”

　　白青天感恩戴德般收下了。他胸脯一挺：“大姐对我这么好，幺弟我今后为大姐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田大菊笑了笑，不经意地问道：“跟了张市长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你觉得他怎么样？”

　　白青天不加思索地回答道：“张市长年轻有为，才华出众……”

　　“没有才华能成为书记的红人么？”田大菊打断了他的话“过去都是对口挂职，这次不知书记怎么想的，让他在经贸那块去锻炼。”

　　白青天见田大菊表情一下显得冷漠起来，不知道自己的话错在什么地方。田大菊见白青天怔怔地看着她，自觉有些失态，又堆上笑脸：“我们市里需要张市长这样的人才，你跟他是福气，今后发达了，莫忘大姐的知遇之恩哟。”

　　白青天正要表达心迹时，二姐覃倩和幺姐赖如意走进了办公室。

　　覃倩进门就说：“幺弟才离开一周，我和幺姐都有些不习惯了。走，我请客，今晚我们四姐弟玩它个通宵。

　　田大菊半开玩半当真地笑道：“大姐可是有言在先的，当姐姐的不能打我们这个幺弟的主意，大姐我给你们白照电筒不说，弄出了笑话来可不是小事。”

　　赖如意平静地笑道：“大姐真幽默。”

　　白青天红着脸低下了头。

　　田大菊明天要去地区参加半个月的大专函授面试，不想出去玩，丈夫答应她今晚不外出，她今晚想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今晚我就不去了，明天一早要去地区学习。”

　　赖如意笑着说：“我们今天就在市里找家好点的餐厅为大姐饯行。”

　　一行四人离开办公室去进晚餐。在楼道转弯处，赖如意将一个小包送给了田大菊。

　　田大菊脸色一红：“管用么？”

　　赖如意十分肯定：“管用！”

　　“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太理解大姐的心情。”赖如意送给她的是一包春药。

　　田大菊接着轻轻地问道：“大拇哥那边有没有动静？”

　　赖如意低声道：“根本不动心。”

　　田大菊低语道：“你留心点，我就不信这大拇哥不沾腥呀。”

　　走在前面的覃倩只顾和白青天说说笑笑，根本没在意她俩的谈话。但白青天却一直留心她俩的谈话。这“大拇哥”是谁呢？大姐为何要算计他？如意又为何参与进去当帮手？这一长串的疑问深深装进了白青天的脑海里，他真为那“大拇哥”捏了一把汗……

　　星期日这天，风和日丽，覃倩开着市计委的小车，一大早将白青天和赖如意带出城去秋游。这个地方依山傍水，人迹罕至，过去覃倩常常和田大菊的丈夫来此地寻欢作乐。

　　他们三人刚在柔柔的沙滩上坐下，覃倩便嚷嚷着要白青天教她游泳。她少女般闪进一块巨石去换衣服，眨眼间，她就穿着色彩斑斓的泳装，又少女般闪了出来，媚媚地看着白青天：“幺弟，还不来教二姐游泳呀！”

　　“你去教二姐游泳吧！我去换衣服。”赖如意笑笑，也走进了一块大巨石后面。

　　白青天脱下长衣长裤，低着头走进了齐腰深的水中，这才笑着对覃倩说道：“来吧，二姐，这样的深水才好学游泳。”其实，他是怕水浅了万一中部掘起不好意思。

　　覃倩摇腰扭臀迈动着一双丰腴洁白的大腿，笑盈盈地朝他走来。河水刚及小腿，她便夸张般惊叫起来：“你想淹死我呀！”一下便向白青天扑去，一双玉臂紧紧地缠在了白青天的脖子上。

　　这时，赖如意“呀”的一声高叫，被一个浪花冲进了河中，几起几伏，随波而下。

　　“快去救救她！……”覃倩惊慌失措的推开了白青天，几步便爬上河岸。

　　河道九拐七弯，白青天顺流而下游了约半里路，但仍然不见赖如意的影子。他气喘吁吁地爬上了岸，急切地呼道：“幺姐—如意—”

　　“我在这里呢，幺弟。”赖如意在一块巨石后面轻声应道。

　　白青天闻声朝石头后面走去，只见赖如意身装淡黄色的泳装，美目半睁，慵懒地躺在一块细沙滩上。一起一落的河水，多情地亲吻着那性感的双腿，湿漉漉的泳装下，身段突出的部位，格外显山露水。

　　白青天这才想起赖如意是长江边上长大的，这点溪沟怎么会翻船呢？看着赖如意那半裸的躯体，白青天不敢朝前迈动半步。

　　“幺弟，过来躺一躺，这里真舒服。”赖如意嘤嘤哼道。

　　白青天走了过去，心中冬冬直跳。

　　“我的头发乱了吧？给我理一理。”赖如意呓语般轻声道。

　　白青天一阵颤栗，火山终于爆发，将嘴唇贴在了赖如意的小唇上。赖如意轻轻低呻一声，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青天”，一双冰雕玉琢般的小手紧紧搂住了白青天的腰肢。一阵慌乱，两人合二为一。然而，仅仅几个回合，白青天便败下阵来。赖如意惊奇地看着白青天，但见他气喘如牛，便黑眸一闪，紧紧拥住他：“青天，青天，你是真君子……”，一颗晶亮的泪珠滚出了眼帘。医生的职业告诉她，白青天还是一个童子身。

　　童子身去得快也来得快，在赖如意的温存下，只三五分钟时间，白青天再次亢奋起来。这次在赖如意的调教下，白青天抵抗了十分钟左右。虽然时间较短，但雄健的白青天风急浪大，赖如意得到了刻骨铭心的快意。

　　两人怕时间太长引起覃倩的怀疑，深深地接了一个长吻，便起身离开这个销魂之地。

　　赖如意指指岸边一截枯木，白青天会意地将枯木弄到了河里。

　　覃倩远远的看见白青天将扶在枯木上的赖如意逆流推来时，心中的石块终于落地了。她再也没有兴致玩乐，迅速穿好衣服。

　　白青天气喘吁吁地将装得软踏踏的赖如意扶上了岸，指着那截枯木告诉覃倩：“要是没有这棵木头，幺姐早就在龙王那里做了女侍。”

　　覃倩深信不疑，扶着赖如意在石块后面换了衣服。

　　覃倩将小车直接开到了市委常委宿舍楼。把赖如意送到宿舍后，赖如意说：“二姐，幺弟，你们回去吧，我的头有些昏，想躺一躺。”

　　覃倩说：“怕是受惊着凉了，我开车去拿点药，幺弟你陪陪幺姐。”说完，便带上门出去了。

　　赖如意与白青天相视一笑，同时将对方拥进了怀里。一阵亲吻，赖如意将一把钥匙递给了白青天，深情地说：“晚上十二点钟我等你。”

　　覃倩买来药时，只见赖如意闭目靠在沙发上，白青天已不知去向。她将药放在茶几上，轻轻关门离去，前往白青天的宿舍去找他。然而，她去了几趟都没有找到白青天。

　　第二天，赖如意前往省城去看望驻党校的丈夫。

　　白青天早晨刚上班，覃倩便打来电话，叫他去一趟市计委。白青天匆匆赶到覃倩的办公室时，覃倩正在把玩着两只中文汉显BP机。

　　白青天说：“覃主任，你找我有事？”

　　覃倩端着大主任的样子说：“小白，我给你一个礼物。你知道吗，这么大一点，价值可是一千八百元呢！”

　　“这，我可不敢要。大姐和幺姐都还没有配呢，我小秘书一个哪佩戴这么贵重的东西。”白青天兴奋而又胆怯的看着覃倩。

　　“计委有的是钱！拿去，我俩一人一个。我调好了震动器，不会发出声音的。”覃倩命令般地将一只BP机送了过来。

　　白青天只好伸手接了过去。

　　“你这只表真好看，是不是幺姐送给你的？”覃倩见白青天手腕上多了一块手表，醋意顿起。

　　“幺姐哪有二姐大方哟，这手表是我昨天下午上街刚买的。”白青天平静地笑着说道。其实，这块表是赖如意昨晚送给他的。

　　“我是和你开个玩笑，幺姐也很大方呢。”覃倩放下了端着的架子，妩媚地笑看白青天。“BP机你可要收好，只能你知我知。你回去上班吧，我们要开主任例会。”

　　覃倩站了起来，将一封材料给白青天，大声道：“把这个材料拿去交给杜主任！”

　　白青天接过材料，离开了覃倩办公室。

　　当晚七点多钟，白青天觉得大胯一阵震动。他从裤兜里取出BP机一看，“十一点等姐”几个字赫然入目，心中顿时兴奋而又紧张起来。

　　十一点钟时，覃倩准时到来。她一进门，便将房门反锁上了。

　　覃倩的床上功夫真是了得，让初食禁果的白青天大开眼界。接着几个晚上的幽会，白青天品尝到了覃倩的无穷风味。难怪过去教书时，一位爱好女色的同事说，一个女人一个味哩！赖如意含蓄温存，覃倩疯狂急迫。这两个女人都使他快乐至极。色胆包天，真是至理名言，白青天全然忘记了覃倩的身份，有两次竟然在中午主动将覃倩约到了自己的宿舍里。

　　田大菊完成面授回到单位后，见白青天瘦了一圈，精力也没有半月前那样旺盛，心中甚是疑惑。她问白青天：“小白，你这段时间是否生过病？”

　　“没有，我的身体很好哩。”白青天显得底气不足。

　　田大菊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脸色冷了下来：“你今晚在宿舍等我，我有话向你说。”

　　晚上，覃倩和刚刚从省城回来的赖如意来到了白青天的宿舍，见白青天苦着脸一人坐在家中。覃倩笑着说：“大姐和幺姐今天都回来了，我们四姐弟出去聚一聚。走，邀大姐去。你苦着脸发什么呆哟！”

　　“你们去吧！我和小白有公事。”这时，田大菊走了进来。赖如意见田大菊的笑脸有些不自然，便笑着说：“大姐你们谈公事吧，我和二姐去看电影。”便将覃倩拉了出去。

　　待她俩走远，田大菊马脸一冷：“你背着我，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没，没有。”

　　“没有？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这样瘦？”

　　“可能是水土不适。”

　　“我怕你是水土流失吧！你真是吃了豹子胆，我看你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白青天一听，知道田大菊话中含义，低着头不敢看她，装痴卖傻一般不说话。后来，田大菊又说了一些什么，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田大菊出完了满肚子醋气，语气便缓和下来，关心地说道：“幺弟，大姐是关心你呢，只是给你提个醒，让你知道什么事做得，什么事情做不得。有些事情大姐不好直说。”

　　白青天抬起头来，嘴唇翕动几下，眼眶里闪动着泪花。田大菊一阵雷霆后，这样轻松放过他，是他始料不及的，真的认为田大菊关心他，心中便感动起来。

　　田大菊走后，白青天心中越想越后怕，他将手表和BP机取下放进抽屉，打算找机会退给赖如意和覃倩。他呆呆地坐在桌子上发愣，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