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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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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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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班时,张岚打电话来,说今晚要加班,让我不要等她吃饭了。我自己下了碗面条,将就着对付了一顿,我的饮食不讲究,只要吃饱就行,如果不是张岚挑剔,想吃这个,那个,我才懒得做饭。吃完面条,我赶忙打开电脑,一家杂志社编辑向我约稿,电话催了好几次了,我提赶快完成任务。我泡上一杯茶,把U-2的碟子塞进CD机,在悦耳的音乐中,坐在电脑屏幕前面一行行地打着字。近来稿子用得很好,好几家报纸、杂志都在向我约稿,我都来不及写,有时候想想,当个自由撰稿人也不错啊,整天坐在家里,想写就写,不想写四仰八*地就躺在床上看影碟,听音乐。可是发表的作品多,稿费却经常拿不到,有一家报纸发表了我十几篇作品,半年过去了,我只拿到两张稿费单。我终于忍不住打了个电话问编辑怎么回事?她说不可能啊,我再给你查查吧,可是这一查这没了下文,气得我再也不给她投稿了。还有一家颇有影响的报社,经常有记者把我发过去的新闻稿下面的署名涂掉,换成自己的名字就拿去用了。有一次,我拿着传真底稿找到他们的总编,让他看看,他的手下是如何卑鄙。老总看了也很气愤,当场把那个记者叫来,起初那个记者还嘴硬,说我只是给了他一条线索,文章是他采写的。总编把我拿来的底稿扔在桌上,他才不吱声。最后总编叫他先出去,听候处理。“对不起,吴先生, 你知道我们报社管理严格,对每个记者进行考核,实行末位淘汰制,因此有些不出稿人就只 能铤而走险了。”总编坦诚地告诉我。 我写的新闻都是自己亲眼所闻,或是朋友提供的,再去核实,可信度很高。不像有些记者整 天坐在家里胡编,什么《蒸饭满天飞行人乐开怀》,说的是:买蒸饭的两个摊贩打了起来, 蒸饭顿时像天女散花般地满天飞,乐坏了过往行人,大家在空中接蒸饭吃,居然都吃饱了。 我想这个记者和编辑是吃饱了,难道行人都是些棒球队的接球手?编这么虚假的东西来也不 觉得脸红,徐容华说他们那儿就有几位仁兄就是这样的,完不成任务就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胡编乱造,图片都能做假,北京的说是南京的,反正一般读者也不在意,由他们编去好 了,反正看报纸又不是什么严肃的事,不就是消遣,放松一下吗?何必太认真呢! 有空时,我去采写一些新闻类的东西主要是想多了解社会,多接触一些人,以便我在写作中 写出情实感。作品来源于生活,著名作家莫泊桑、海明威都曾做过记者。 晚上11点多钟时, 我的一篇新闻时评已经完稿,我把文章仔细检查了一下,用E-mail发了出去。刚想松口气,伸个懒腰,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不像是张岚回来了,她敲门声没这么响, “谁啊?”我问。 “是我,快开门。”是张岚带有哭腔的声音。 我赶忙打开门,张岚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外,脸色苍白,衬衫的一个扣子脱落了,乳罩的位置 也是歪的。看到我开门,一下了就扑到我怀里来,放声大哭。我慌忙把她抱进屋,关上门, “怎么了,哭什么啊?” 张岚不语,一个劲地哭得两个肩膀直抖。 “谁欺负你了,快说啊?”我用力抖动着她。 张岚终于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哽咽着说:“王经理想强暴我,你看胸罩带子都让他拉断了, 要不是我拼命挣扎,就要让他得逞了。” “这个畜生!”我轻轻推开张岚,“我带你去找他。” 刚要出门,我又折回头,打了个电话给徐容华,“大师,你快过来,有新闻线索了。” “什么线索啊?”徐容华好像在睡觉。 “你弟妹让他们经理给欺负了,你得帮兄弟出头。” “这没问题,我马上就到。”徐容华一下来了精神,“在什么地方?要不要叫警察,派出所那 边我有熟人。” “我说叫警察不必了,太麻烦,主要是想让狗经理出个丑,教训他一下。” 徐容华说:“好吧!” 张岚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设计的,平时这家公司的业务很多,经常要加班,张岚从小在 家娇生惯养,是个吃不了苦的人,于是她整天在我耳边喊:“累死了,我不想干了!” 我耳朵都听出老茧了,我劝她,“再忍忍吧,不干,你能干什么呢?现在满街都是无业的大 学生,工作不好找,有些女大学生只好去做‘鸡’了。” “做‘鸡’就做‘鸡’好了,我也去!反正现在这个破工作拿钱比‘鸡’少,下班比‘鸡’ 还迟,有什么干头啊?”张岚每每跟我发脾气,使性子,闹得我心烦意乱。 据说在日本男人的性欲比兔子还强,比狼还残暴,身边的女同事若不答应其性要求,境况会 很糟糕,因此工作中想搞好上司和同事关系只能用肉体交换。在公司女同事名义上是做文员 秘书一类,其实主要是做慰安妇用,以提高男人的工作积极性。如果真有此事,日本女人真 悲惨,军国主义时期,她们要千里迢迢地奔赴亚洲各国慰劳日本皇军,和平时期还要慰劳男 同事。因此我断定:日本肯定没有妇联,日本女人逆来顺受惯了。 冲进灯火通明的广告公司,我不顾其它员工的阻拦,一脚把经理室门踹开,眼看着门锁飞出去数米,一直落到惊惶失措的王经理的脚下。这家伙我来接张岚时见过,身材魁梧,据说练 过散打,虽然一脸正经,却掩饰不住色迷迷的眼神。听张岚说他们公司好几个女员工都跟他有一腿,这回居然欺负到我老婆头上来了。 在他一愣神的工夫,我冲上去,一拳打到他脸上,血一下子就从鼻子里冒了出来。我知道, 一旦他有了防备,我再打他,肯定是打不到的,这家伙“嗷”地叫了一声,迅速从老扳椅上 跳起来,要跟我玩命。这家伙的块头比我大,又练过散打,估计跟他打起来,我很难有胜算, 但是他竟敢动我的老婆,我不打他,我还算个男人吗?就算他是泰森我出不会跟他善罢干休的。 王经理像疯了一样扑到我面前,举起拳头正待动手,伴随着张岚的尖叫,“啪哒”闪光灯亮 了一下,回头一看,徐容华来了。 徐容华收起相机,拿出采访本,走到呆住的王经理身边说:“听说你在上班时公然欺侮女员 工,有这回事吗?” “你是什么人?”王经理惊慌地问。 “我是记者。”徐容华掏出记者证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没有这回事。”王经理还在抵赖,“纯属误会,纯属误会。” “你他妈放屁!”我厉声骂道。 王经理突然挤出一丝笑容,“夜宵我请,就算赔罪好了。” “去你妈的。”我大骂一声,拉起张岚就走,听见身后的徐容华还在跟王经理说着什么。 翌日报纸上,有徐容华采写的一篇社会新闻,肩题是:欺侮员工暴打家属正题是:《XX 广告公司经理无法无天》,下面配了一张图片,就是王经理气急败坏,面目狰狞地向我扑来 的那张照片。 气是了出了,张岚的班也上不了了。辞职后,张岚无所事事,休息了一个多月后,让我陪着参加了几场人才招聘会,不是嫌薪水低,就是嫌工作忙,看中的几家大公司又进不去。半年 过去,竟然一无所获。在招聘现场,我闲着没事,也向几家搞文字工作的招聘单位投了简历, 竟然屡屡被用人单位相中,有的还要跟我当场签约。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行。 上班后不久,接到一个电话,是派出所打来的,说有人告我无故打人,请我赶快过去接受调 查。肯定是那个王经理,我放下电话请了假,直奔派出所,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脸来告我。 一进派出所大门,就看见一个20多岁的民警正送王经理出门,俩人脸上都是满脸堆笑,看 见我来,王经理马上收住笑容,目光怒视着我。那个民警好像看出了名堂,摆下脸来,“你 就是吴铮?” 我说:“是。” “进来。”民警大吼一声,好像在提审犯人。 刚进门,民警在后面“咣啷”一声关上门,坐到办公桌后。我也一屁股坐在桌前的凳子上, 心想:这民警到底什么来头? “说说事情经过。”民警拿出纸笔,抬头看着我。 我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当然没提打王经理的事。 “你打人的事怎么不提?”民警头也不抬地问,只顾在纸上记录。 “我是打了他,可是他调戏我老婆。”我满不在乎地说。 “这么说,你承认打人的事实了。”民警慢悠悠地问。 “我打他是有原因的。” “我没问你这个!只要你承认打人的事实就行了,不过你不承认也没用,人家有验伤报告。” 民警拿出一本病历在我眼前扬了一下,“你要对打人负全部责任。” “那他调戏良家妇女就没责任?”我一下子火了。 “人家有公司员工作人证、有验伤报告作物证,你有什么证据说人家调戏你老婆?” “我老婆就是证据。” “自己给自己作证,可信吗?” 我一时语塞,妈的,这家伙肯定被王经理搞定了,不然怎么尽跟我作对。 “医药费加营养费,一共5182.2元,人家通情达理,零头不要,只要你给5000元。”民警 拿出一叠单据扔到我面前。 我说:“你这样处理我不服。” 民警一脸嘲笑,“不服可以上告啊!不过我告诉你,你这种无故打伤人的情况通常光赔款是 不行的,还应该行政拘留。” “我不服,我就是要上告。” “行,这是你的权力,不过你他*的不要后悔。”民警黑下脸来。 “你他*的当个警察就能骂脏话啊!”我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 从派出所出来,我打了个电话给徐容华,把在派出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告诉他,徐容华马上 义愤填膺地说:“他们那个派出所有我的熟人,我打听一下,你放心,这件事我帮你摆平。” 晚上,徐容华打来电话,说:“情况搞清楚了,也不怪那个小民警,你打的那个王经理是他们所长的弟弟,你说他能不坑你吗?” “他*的,怪不得那小子这么卖力,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恍然大悟。 徐容华又说:“我跟他们所长打了招呼,说你是我的哥们,所长还算给面子,答应叫他弟弟 不再追究此事。” 我说:“谢谢你了大师,明天到绿柳居菜馆,我请客。” 张岚渐渐对自己找到合适的工作失去了信心,整天跟我使性子,发脾气,“你看我们大学里 的同学,许洁多会找,老公是外贸公司的,现在有房有车。”低声抽噎一下,又说:“还有孙 丽娜的老公开了家公司,她整天穿名牌,逛美容院,抱条小狗多悠闲!哪像我老公,到现在 还是个小科员,一点前途都没有,嫁给你,我算是倒了霉。”一个太依赖男人的女人是可怜 的,而在能力上对自己老公的怀疑和指责的女人更是令男人不能容忍的,于是我们又照例大 吵一架。 静下心来,我仔细想了一下,虽然我不属于成功的男人,但是张岚也不是个聪明的女人,聪 明的女人和男人在一起时,会让你感到轻松,而我跟张岚在一起却感到压抑,甚至有点烦躁。 一般小吵,是隔夜仇,像这此的大吵,一般没个一个星期,和好不了。每次吵完后,张岚就 会去她妈那儿住几天,等我去接她时,哄一下,她炊我几拳,解了气,就会跟我回家。这次 大吵后,张岚照例回娘家了。 下班后,我去公司旁的刘长兴面馆要了碗牛肉面,吃完面,看了一上下手表,6点多钟。今 天有个叫“哭泣的恐龙”的女网友约晚上7:00我在大钟亭茶馆见面,我坐了一会儿就上路 了。 我进了茶馆,坐下点了一壶茶。这会儿的人很少,环顾四周,只有我和隔两条桌子,拐角处 的一对搂在一起的情侣。今天的女孩长得漂亮吗?我在想。每次聊天我都会问对方:“你漂 亮吗?” 回答通常是:“当然漂亮。”,“一般”,“我是恐龙哦” 到底漂亮与否,反正彼此看不见,摸不着,只能凭想象,再说每个人对自己的评判不一定正 确,盲目自信的人大有人在。我就遇到过一个身高不到1.6米,体重超过65公斤,自称漂 亮的妞,当她走到我面前时,我感觉周围的地在颤抖,她的五官倒也清秀,皮肤倒也白里透 红,就是脸大了点,圆了点,并不算小的眼睛安在那张脸上显得相对小了一点。她看了我一 眼,问你是吴铮吗?“嗯?”我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 见没人搭理,她费力地从提包里掏出手机,掉出我的号码拨打时,我早已关机了。 自称“一般”,或是“恐龙”的女人并不一定丑,有的是不太自信;有的是调皮,今天遇到 的就是一个漂亮的“恐龙”。 “哭泣的恐龙”失恋了,一边大口喝着茶,一边她泪水涟涟地向我哭诉他对她男友如何,如 何地痴情,如何,如何地付出,可是那个负心汉却看上了另一个女生,仿佛我是妇联干部, “肯定是因为那个小妖精比我漂亮,我没她漂亮,小龙才不要我的。”她玉牙紧咬,秀气的 脸上写满悲伤。那天晚上,我并不想趁人之危,把她送回单身宿舍,刚想走,却被她拉住, “你是不是也嫌我长得丑啊?” 我说:“没有,其实我觉得你很漂亮。” “你哄我,挖苦我,还是真心称赞我?” 我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她轻轻抖动了一下,我的手顺势滑向她裸露的手臂,感受到皮肤的细 腻和温润。她没有动,月色中,我感觉她的目光炯炯。我解她衣服的时候,她依然没动,不 配合,不拒绝,也不说话,对我的爱抚也没有任何反应,直到我进入的时候才低哼了一声, 让我感觉到她不是在梦游。随着我剧烈的动作,她终于兴奋起来,我每动一下,她就会大叫 一声“小龙”,声音凄凉,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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