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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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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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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办公室时,老李的眼睛从电脑屏幕上移到我身上,“怎么样,玩通了几把?”我轻松地 跟他打招呼。“小吴,过来我跟你说。”老李压低声音叫住我,指了指对面办公室,“刘科长打了你一天旷工。”“他*的!”我骂了一句。其实我们这个部门平时数我出勤情况最好,刘科长经常迟来早走; 老李和其它两名女同事倒是不怎么迟到,却几乎天天早退,下午3点钟不到就下班了,三个 人结伴去菜场买菜,回家从从容容地烧饭,烧菜,把老公、老婆服侍得舒舒服服;孙旭东这 小子原来是早来迟走,劳模加班都没他积极,有一段时间甚至住在办公室里不回家,夜以继 日地玩《传奇》,还因此泡上了个志同道合的武侠美眉。据说定情信物是一把价值人民币三 千元的宝剑,就*这把看不见,摸不着的虚拟宝剑,孙旭东抱得美人归,一对神雕侠侣从此 厮守在一起,各抱一台电脑结伴行走江湖。泡上武侠美眉后,孙旭东的出勤率急剧下降,经 常上班来点个卯就跑得无影无踪,有时干脆人间蒸发,音讯皆无。 按理说,他们的这些人的表现都不如我,为什么刘科长不找他们的麻烦?答案很简单,两个 女同事各有后台,他动不了;老李听话,被他破口大骂,从不还嘴,作小媳妇状,极大满足 了刘科长的施虐欲;孙旭东更有绝活,这小子瞄准刘科长的爱好,每天早上,只要他一来上 班,刘科长办公桌上总有一杯孙旭东沏好的茶正冒着缕缕热气,刚坐下抿一口香茶,这边孙 旭东的好烟又递上来了,还哈着腰点给他点上,隔三差五孙旭东就能拿出几本《花花公子》、 《龙虎豹》等色情杂志和一大堆A片,每每看得刘科长两眼放绿光。去年底,科里上报两 名先进个人,刘科长毫不犹豫地上报了自己和孙旭东俩人。 旷工就意味着,我这个月的奖金没了,年终奖也没了,看来不教训一下刘科长是不行了。我 “咣啷”一声踢开刘科长办公室的门,冲到他的办公桌前,刘科长吓了一大跳,像火烧屁股 一样跳了起来,惊惶失措地责问我,“干什么?干什么你?” 我平静地看着他说:“我要看看考勤表。” 刘科长说:“不用看,我没准假,你就不来,当然是旷工。” 我一把抓起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杯向刘科长扔过去,刘科长慌忙躲让,可是这个漂亮的景德镇 瓷杯还是擦过他的耳朵,在他脑后不远的白墙上碎成无数片,其中一片弹回来,掠过他的额 头,拉了一条口子,鲜红的血和着清绿的龙井茶水在他惊恐眼神中,顺着双颊肆意流淌。 翌日上班时,刚走到刘科长办公室的门口,就被一只手拖了进去,门从后面关上了。刘科长 脸上贴着一块“创可贴”胶布,样子非常可笑,“你看你把我弄成这样,回家被你嫂子,侄 女笑话。”还没容我开口,刘科长又拿出一张考勤表,我名字那栏上面记录明显被涂改过, 旷工记号被抹掉,改成了正常出勤。“以后有什么事都好商量的,当然我也有不到之处,请 你多包涵。” 我第一次看到刘科长笑得如此和蔼可亲。 下班时,一出公司大门,差点被身后一辆“宝马”撞到,我惊魂未定地回过身,刚想开骂, 田波光从车子里面钻了出来,一身观奇洋服,据说那根领带都要一千多元,油头粉面的,肚 子好像又大了一圈,下巴也成了双层的,让我想起了奶油蛋糕,今天是张岚的生日,我问她 要什么礼物? 她想了一下,说:“我要个双层的鲜奶蛋糕。” 张岚要的东西总是很实在,从来不要鲜花之类的华而不实的东西,情人节那天,当她听说几 千元一束的蓝色妖姬也有人买,大呼,疯掉了!《台北爱情故事中》的男主角问女主角相要 什么圣诞礼物,女主角说我要台北下雪。张岚也是嗤之以鼻,说这都是些小男生和小女生玩 的东西,说的话,无聊之极! 田波光是来喊我出去玩的,通常都是喝酒,唱歌,洗澡,泡妞老一套,“旗袍”陪了我好几 次,后来又换了其它女孩,总觉得不如“旗袍”。睡过的女孩长的都不错,素质高,还会发 嗲。可是每次激情过去,想想这只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赤祼祼钱色交易,有些女孩夸张, 作假的呻吟更是让人作呕,气喘吁吁地从陌生女孩身上翻下来,除了欲望得到满足,就是更 加空虚,无聊。 田波光经常叫上包工头老朱跟我们一起玩,我对包工头的印象一直不好,他们总是文化素质 不高,形象猥琐,满嘴粗话,老朱就是这种类型的,黑瘦的身材,一张脸好像从来没干净过, 跟你说话时,唾沫星子乱飞,不经意就溅到你脸上,嘴里臭哄哄地。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时, 老朱抽着中华香烟,喝着五粮液,大声地谈着玩女人的经历和经验,甚至把性交时的具体细 节都用粗俗不堪的话描绘出来,让你觉得**并不是一种美,一种享受,而是类似配种站里, 公猪给母猪配种时的情景。 老朱特别提到了那个曾经讨我喜欢的“旗袍”,“那个小X被我看上时还假装纯情,我出三 千元破她的瓜,她骂我流氓;我出五千元的时候,她斜着眼睛看看我;我出八千元的时候, 她坐在那里一声不吭;我一咬牙,出了两万元,她站起来就跟我走,这个小X的X很紧, 不容易进去,不过一进去,真是太舒服了。”老朱做出一脸陶醉的样子,“这个小X的绝活 是吹箫,每次都吹得我快活死了。” 听了老朱的话,我一阵恶心。洗澡时,我看过老朱的家伙,黑不溜湫,上面满是一个个难看 的圆疤痕,像一截被虫蛀过的枯树枝。老朱说是年轻时嫖*,尖锐湿疣、淋病等性病都得过, 花了不少钱才治好。我想象不出“旗袍”那张樱桃小嘴给老朱吹箫时的样子,不过我跟这张 樱桃小嘴接过吻,她还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搅动,而这张性感、迷人的小嘴却……想到这里, 我感觉吃了个活苍蝇,差点把刚吃下去的鲍鱼吐掉。 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了,背后问田波光:“你怎么跟这种素质的人混在一起啊?” 田波光说:“这你就不懂了,老朱这个人是低级,庸俗了点,但这个人很爽气,够哥们,身 上的优点远大于缺点。我开始也很反感他,可是接触一段时间,就会从接受他,到相知,相 交。”我对田波光说:“今天,我不想去了,你自己去玩吧。” 田波光说:“怎么,不想跟老朱在一起玩?” 我说:“不是。” 田波光说:“老朱今天特地弄来了几个俄罗斯妞,个个膘肥体壮,风骚迷人,包让你小子爽 得精尽而亡。” 我说:“我今天真的不想去。” 田波光说:“哟,学好了,还是怕后院失火啊!” 我说:“你烦你自己吧,你那个晓霞不管你了?” 田波光说:“他想管,能管的了吗?” 我说:“你不怕她向她老子告状?” 田波光说:“她老子快退居二线了,没权了,我还怕他?” 我说:“今天是张岚的生日,每年我都要给她买一个生日蛋糕。” 田波光钻进“宝马”,说:“好吧,模范丈夫,再见。”开着车一溜烟跑了。 黎娟最爱听的一首歌是酸草莓组合的《dying in the sun》(在阳光中逝去)。“戴安娜出车祸死 了有什么不好,她是集全世界男人的宠爱于一身,没有痛苦地突然逝去的,她死的时候依然 娇艳美丽,如果她老得满脸皱纹,风韵不在时,还会有那么多人怀念她吗?风中之烛,突然 熄灭总比蜡炬尘灰好,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黎娟说着这话的时候,阳光洒在她青春的脸上, 她笑得一脸灿烂,“看了你们的展览,勾起了我想见识一下秦淮文化的欲望,你带我去好吗?” 我点点头,说:“好啊!” “顺便,还想品尝一下被你们描绘得如何,如何精妙,如何,如何美味的秦淮小吃。” 黎娟 现出垂涎欲滴馋相。 六朝古都南京的“十里秦淮”,历来被称为是“风华烟月之区,金粉荟萃之所”。明清之际, 这里曾盛极一时,河厅河房,绿窗朱户,夹岸而居。每逢盛日,灯船蜿蜒似火龙,素有“秦 谁灯船、天下第一”之誉。如今,夫子庙一带的饭馆、茶社、酒楼、小吃铺比比皆是,仅夫 子庙中心地带,不同花色品种的小吃,就有200多种。 集秦淮小吃之大成的是晚晴楼。步入餐厅,其摆设与众不同:餐桌是火车席,用几道屏风把 疏落有致的餐桌分隔开来,客人相对而坐。餐桌上放的是一盏盏古色古香的有盖瓷茶碗。江 南丝竹音乐声,绵绵不断地从各个角落轻轻飘来,真是高雅而又清幽。 “这里的环境怎么样?”我笑着问黎娟,她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周围的一切。 “太好了!” 黎娟闭上眼睛,做出陶醉状,“我都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这种感觉。” 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小姐托着一盘透红的冰糖球串走过来。这种冰糖球每根棒子上串着五 个鲜红的山楂,每个山楂都开了口,分别嵌入青梅、红枣、核仁、花生。小姐笑吟吟地说: “这是祝你们‘笑口常开’”。 “哇,太好看了,简直就是艺术品,怎么舍得吃啊!” 我拿了一串冰糖球,放进嘴里,说:“更好的还在后面呢,你要舍不得吃,就看着我吃好了。” 黎娟紧跟着也拿了一串,吃得津津有味。 接下去是一碗茄汁虾球、一盅清蒸鸡脯和一碟凉拌洋花萝卜。上桌的盅、盏、碗、碟,都小 巧可爱,仅有寸余之径。正菜共有六道。第一道是五香蛋、状元豆配雨花茶;第二道是油炸 萝卜丝饼配豆腐脑,嚼着格蹦脆的饼,喝几口又烫又嫩的豆腐花,喷香爽口;第三道是什锦 菜包,咬开雪白,富有韧性的面皮,里面的馅料鲜翠欲滴,煞是好看;第四道是如意烩卤干, 卤干用松软程度介于油豆腐和豆腐干之间的一种特制豆制品烹煮,久炖入味,十分鲜美;第 五道是牛肉锅贴配琼云上席。琼云上席用鸡丝、木耳、香菇、笋丝,放在小汽锅中蒸出,一 揭盖,木耳、香菇等浮在上面,如片片琼云;第六道是细沙包配糖藕粥。莲藕多孔,寓意事 业路路通。 这六道十二份点心,每份都只有一点点,颇像孩提时代“办家家”,可是全部吃下来,我和 黎娟已经很饱了。“送我回家,好不好?我快走不动路了,都怪你请你我吃了一顿丰盛的美 食。”从晚晴楼出来,黎娟撒娇般地用手拐着我。 “喂,在大马路上别这样好不好。”我赶忙挣脱她的手。 “对不起,我差点忘了你是有老婆的男人。” 黎娟一脸歉意地说。 上了一辆的士,司机是个中年汉子,见了客人很热情,一路上不停地说着话,“怎么样,夫 子庙的风光、小吃都不错吧?” “是啊,是啊。”我随间应付着,黎娟*在我的肩头,我顺势轻轻地搂着她的细腰,她的发 梢贴着我的鼻孔,一股好闻地发香扑面而来。 “你们小两口真恩爱啊!”司机发出感叹,“像我们这个年纪,跟我老婆出去,拉她一下手, 都要被她骂老不正经。” 黎娟听了笑起来,说:“师傅,你还不算老啊。” 司机说:“还不老啊?都40出头了。” 回到黎娟的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子洒满屋子。我坐在客厅的椅子上,黎娟给我泡了一杯茶, 我一手接过茶杯,一手轻轻揽住她的小蛮腰。黎娟顺从地坐在我的腿上,继而钻进我的怀里, 挺拔、结实的胸紧紧贴着我,让我觉得很舒服。我把茶杯轻轻地放到桌子上,两只胳膊拥着 她。 我解黎娟衣扣的时候,她一把打掉我的手说:“我自己来,不用你帮忙。” 黎娟飞快地脱得只剩乳罩和短裤,她的皮肤很白,在阳光下白得刺眼,我去拉窗帘的时候, 她突然把我扑倒在床上,说:“别拉窗帘,我喜欢阳光。” 我们翻滚在床上,接吻。黎娟的唇很湿润,舌头跟我搅在一起。良久,我把双手伸到她的后 背,解开她的乳罩搭扣,两只浑圆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鲜红光洁,让我想起了刚吃过有冰 糖山楂球。我轻轻抚摸着,亲吻着,像在品味一种难得的美食。黎娟扭动着娇躯,发出陶醉 地呻吟。她的下面很湿润,我进入的时候很顺利,她叫了一声,又笑了,随着我剧烈的冲击, 她的双眼紧闭,呻吟声越来越大,仿佛要让全楼人知道她的快乐。 “就这样别停。”、“好舒 服啊!”黎娟毫不掩饰地说出她的要求和感受。 和女人做爱时,我很关注她们的感受,如果她的肢体,语言能够表现出沉醉的样子,会令我 更加兴奋。张岚就从来不让我有这样的兴奋,就算我主动问她有什么感受,她每次都说没什 么感觉,不喜欢,也不厌恶,就像去看一场电影,或是吃一碗面条一样,可看可不看,可吃 可不吃,每每令人兴味索然,草草收场。 黎娟的主动和陶醉激起了我的**的潜能,我持续不断地猛烈动作,不点都不觉得有丝毫疲 倦。黎娟双手紧紧箍着我的脖子,勒得我喘不过气来,高潮伴随着周杰伦的《世界末日》一 起来临: 想笑 来伪装掉下的眼泪 点点头 承认自己会怕黑 我只求 能借一点的时间来陪 你却连同情都不给 想哭 来试探自己麻痹了没 全世界 好像只有我疲惫 无所谓 反正难过就敷衍走一回 但愿绝望和无奈远走高飞 天灰灰 会不会 让我忘了你是谁 夜越黑 梦违背 难追难回味 我的世界将被摧毁 也许事与愿违 累不累 睡不睡 单影无人相依偎 夜越黑 梦违背 有谁肯安慰 我的世界将被摧毁 或许颓废也是另一种美 天灰灰 会不会 让我入睡 夜越黑 梦违背 有谁安慰 …… 事后,我俩汗津津地搂在一起,“我厉害吗?” 黎娟双颊绯红,娇嗔道:“厉害啊,我的猛男。” “是不是比你男友厉害?”男人总是想性方面胜出别人一筹。 “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这么长时间了,你不提他,我都要快把他忘了。” “你会嫁给他吗?” “会的,我要到加拿大跟他结婚的。” “你爱他吗?” “当然,不过,我想我们肯定会离婚的。” “为什么?” “小时候,我家邻居瞎婆婆给我算命,说我这辈子要嫁好几个男人。我相信这是真的,我肯 定会结几次婚,再离几次婚。” “那还不如不结婚呢,结了再离,烦不烦啊?” “这倒是个好建议。” 徐容华告诉我,他和路云的感情发展得很快。 我笑着说:“很快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已经开箱验货了?” 徐容华说:“你想哪去了,哪能都像你那么生猛,我指的是情投意合。” 我说:“那好啊,什么时候比翼双飞呢?” 徐容华说:“我想快了吧,下个星期我要带路云到云南玩一趟,估计回来后就该领结婚证了。” 我说:“要不要我送你?” 徐容华说:“不必了,又不是出国。” 我说:“那就祝你一路顺风,早日抱得美人归。” 徐容华笑得很开心,说:“谢谢!借你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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