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子的故事

　　当天晚上，二傻子就把自己家的铺盖拿来，和痴女人搬到了一起。痴女人很高兴，屁颠颠地跑到村里仅有的一个小卖店，指着红蜡烛对卖货的光棍老头道：俺想要它。

　　卖货老头看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买不了的，得拿钱来，一元。说着向痴女人伸出一个手指头，要不，就回去。

　　痴女人连连点头，脸上堆着笑，用手去解腰带，裤子一下子掉到脚面上，光着屁股，朝他扭了一下。

　　把卖货老头吓了一跳，紧盯着痴女人的大腿，声音颤抖着指着她问道：你、你，你脱裤子干什么？痴女人又痴笑着对她扭了一下屁股，用手捂着半个脸，做害羞状地望着他。

　　卖货老头脸上浮起一股淫笑，赶紧从柜台里面走出来，朝店外张望了一下，确信没人，关上门。便站在痴女人的身后，用手在痴女人的屁股上摸了几下，又蹲下去，拿手在痴女人的档部扣了几下，痴女人咧了咧嘴，但没敢叫喊出声，卖货老头用鼻子闻了一下，皱了皱眉，妈的，几天没洗了，这么个怪味。

　　忙活了一会儿，才伸直腰站起来，对痴女人道：行了，白给你一支蜡烛，这次便宜你，下次可就不行了。

　　痴女人提起裤子：这回我可以拿回去了？

　　卖货老头点点头，很不情愿地把最小的那只小红蜡烛递给她，痴女人咧着嘴笑，向卖货老头鞠了一躬，把蜡烛捧在手里，屁颠屁颠地跑出小卖店。卖货老头从窗玻璃看着痴女人跑远，又把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皱了皱眉，嘴里嘟囔道：真他妈扫兴。

　　二傻子拿起破扫帚头，把红砖窑里面扫得很干净。又找了些砖头，把漏风的地方给堵得严严实实，顿时窑里就不那么冷了，然后弯腰走出砖窑，朝屯子那张望。

　　看见痴女人从村口跑过来，二傻子迎上去，拉着她的手，对她傻笑，然后说：俺怕你跑了，不回来了。

　　痴女人突然眼睛亮了一下，怔怔地看着他：俺以前的爷们就说过这话，可惜他跟着那个骚货跑了，不要俺了。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二傻子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赶紧拿他的棉袄袖子给她擦泪。痴女人用手扒拉一下他的胳膊，俺嫌你那埋汰。

　　二傻子紧紧跟在痴女人的身后，弯腰钻进红砖窑。

　　不长时间，红砖窑里亮起了一盏光亮。痴女人从结冰的水缸中舀出半盆凉水，洗完脸，又把头扎起来。二傻子拍了一下手，向痴女人傻笑着说：今天你真好看。

　　听着二傻子的赞扬，痴女人脸儿红了起来：我们以后就在一起过吧，行吗？二傻子头点得象磕头虫一样，好好好，我明天就去和俺爹俺娘说，我要娶你。

　　痴女人听了，忸怩得不行了，钻到被窝里蒙上了头，二傻子掀开被子，痴女人坐起来道：你要娶我了，我要结婚了，我能穿花衣服了，我要生娃娃了。边说边拿被角捂着嘴，嘿嘿地偷笑地看着二傻子。

　　二傻子看见痴女人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欢喜得紧，我要娶老婆了，谁说我不能娶老婆？他握着拳头，自语道：谁要以后再欺负俺老婆，我二傻子就他妈和你拼了。然后把拳头在头上晃了晃，他感觉现在自己就是皇帝，还用和谁低三下四？你们能做的，我二傻子为什么不能？

　　痴女人心里象含了一块糖，她盼望着明天二傻子赶快回家和他的爹妈说，她想做他们家的媳妇。哪怕是当牛做马她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