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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一个少妇的故事

第十章我成了他的情人

  “他问起床没有?10点钟在红牌楼的45路站台等我。”就挂了电话。我拿着电话发愣。这是早上八点张毅打来的电话。

  没有给我说话的余地,也没有等待我的回答。我站在窗前,望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我问自己,自己真的要不要跟他一起到重庆去?去了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困惑?一定不是到重庆去一躺那么的简单,我从他对我的眼神中也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可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谁让我在他的门下讨饭呢?我想到雪芸说的一句话,生活中的每天都在发生变化,有时并不是你要改变,而你已经被改变了。

  我徘徊不定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时间也在一分分的流失,望着墙壁上的挂钟,滴答的钟声就像是我心跳的声音,充满了畏惧和恐慌。

  远远地我就看见了他,他穿了一套灰色的休闲服,外衣敞开着,液下夹着一个公文包,站在站台旁抽烟。

  他说上车吧!把出租车的后门打开。

  我钻进了车里,他坐在副驾坐上。

  司机问,到哪?

  他说,五桂桥汽车站。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打开车窗,万物都一闪而过,我的脑海有了从来没有过的空洞。我看着坐在前面的他,他把头靠在座位上,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路过塔子山公园,他突然向后望,我触及到了他的眼神。他无声的朝我笑了笑。

  我不知道他笑的含义,是因为有我陪伴高兴呢?还是对我的一种轻视,以及他在某种意义上把我征服了。

  他把出租车的费付了,然后把右手搭在我的肩上,说,往那去,那里才是售票窗口。似乎我根本就不知道一样,我就像一个未懂事的孩子需要大人照顾。

  我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表示我的不满,也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这只手就像鹦鹉的爪子,死死的拽住我。他或许也感觉到了,还是装着什么事也没有一样。

  在售票窗口,他把公文包递给我。这里买票的人很多,排起了一条长龙,他站在这一堆人里面。我看着他,在看着自己手上的公文包,我是什么?我现在是什么?我扮演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他为什么要把他交给我?难道他一定知道我会接受吗?我在心里问自己很多个为什么。

  他拿着两张车票走了过来,看着我问,你从出来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不高兴吗?脸色也不好看。他把我额前的刘海理了过去。

  我说,没有。

  这两个字很简单。

  他说,上车吧!

  以往有很多话的我,没有了语言,我感到自己的舌头都失去了说话的功能。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跟他相处了,可是第一次我也比现在的话多呀!

  他闭上眼睛睡去了,我在他旁边靠窗户的地方坐下。车上的电视机里正在播放刀郎的《冲动的惩罚》。

  那夜我喝醉了拉着你的手 胡乱的说话

  只顾着自己心中压抑的想法 狂乱的表达

  我迷醉的眼睛已看不清你表情 忘记了你当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我拉着你的手 放在我手心 我错误的感觉到你也没有生气

  所以我以为 你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直到你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起 逐渐的清醒

  才知道把我世界强加给你 还需要勇气

  在你的内心里 是怎样对待感情

  直到现在你都没有对我提起 我自说自话 简单的想法

  在你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所以我伤悲

  尽管手中还残留着你的香味 如果那天你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杯

  你就不会明白你究竟有多美 我也不会相信

  第一次看见你 就爱你爱得那么干脆

  可是我相信我心中的感觉 它来得那么快 来得那么直接

  就算我心狂野 无法将伙熄灭

  我依然相信是老天让你我相约 如果说没有闻到我残留手中你的香水

  我绝对不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就想着你的美 闻着你的饿香味

  在冰与火的情欲中挣扎徘徊 如果说不是老天让缘分把我捉弄

  想到你我就不会那么心痛 就把你忘记吧 应该把你忘啦

  这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

  直到你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起 逐渐的清醒

  才知道把我世界强加给你 还需要勇气

  在你的内心里 是怎样对待感情

  直到现在你都没有对我提起 我自说自话 简单的想法

  在你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所以我伤悲

  尽管手中还残留着你的香味 如果那天你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杯

  你就不会明白你究竟有多美 我也不会相信

  第一次看见你 就爱你爱得那么干脆

  可是我相信我心中的感觉 它来得那么快 来得那么直接

  就算我心狂野 无法将伙熄灭

  我依然相信是老天让你我相约 如果说没有闻到我残留手中你的香水

  我绝对不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就想着你的美 闻着你的饿香味

  在冰与火的情欲中挣扎徘徊 如果说不是老天让缘分把我捉弄

  想到你我就不会那么心痛 就把你忘记吧 应该把你忘啦

  这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

  这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 啊……

  望着车窗外飞逝的万物,高速路上的车也飞逝的前进,渐渐里成都远了。

  离成都越来越远,我的视野突然间宽阔起来,没有了出门前的紧张和恐慌。我悄悄地偷看了我旁边的张毅,他发出了甜甜地鼾声。他棱角分明的脸是那般的英俊,更有种成熟男人的特有魅力。

  车子一晃的颠动,在转弯的那一刹那,我们的身体靠得很近,相互的撞击着。每一个相互靠近的时间,就如在给我们提供相互依偎的机会。我不知道他是真的睡着吗?还是有意的装睡?

  到达内江的时候,我晕起车来。头痛得厉害,心里难受到了极点。我打开车窗,新鲜的空气钻了进来,感觉要稍微好点。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到,这时我感到自己就像在地狱里一样。

  突然一阵恶心,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吐下。胃的酸我不能阻止,最终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眼泪伴着鼻涕同时流了下来。

  张毅一把将我揽在他的臂弯里,没有给我一个反抗的机会。一只手拿出纸巾给我擦嘴和擦眼泪鼻涕。然后又按住人中。关切的问,好点吗?

  我点点头。

  我瘫软的在他的怀里,闻到他身上古龙香水的香味。感受到了他温暖的胸膛,此时我真想这样一直的这样的躺在他的怀里,一个温暖闭风的港湾。这是方浩走后我第一次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他把下颚抵在我的头上,小声的说,睡一会吧!宝贝。

  我没有回答,闭上了眼睛。我可以听见他的心跳以及他匀称的呼吸。我知道他悄悄地吻了我的耳根,轻抚过我的脸。脑海里一片荒乱,我根本就没有睡意,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滑过我的心尖。我在内心的深处问自己,我是什么?是他的什么?我会成为他的情人吗?我们之间以后会发生故事吗?

  这已经开始了,拉开了序幕了,我被他征服了吗?

  经过四个半小时,我们来到了山城的重庆。这里雾蒙蒙的,猪儿车遍地都是。棒棒军一群又一群,站在各个车站码头。看着这些棒棒,我就想到一部电视里的山城棒棒军里的歌:棒棒,棒棒,来了哟,棒棒,棒棒,来了哟……

  一辆野的停在我们身边,问到哪?走不走?

  张毅点燃一支烟抽上说,到沙平坝好多钱?

  30.

  你是野的,又不打表,20还差不多。张毅说。

  一下子来了很多的野的车,司机都伸土头来问,走不走嘛?上来噻!

  这一行的竞争也多,司机说上,好吧!

  张毅与他拉起了话闸,摆起龙门阵,都是在说,重庆的变化好多,现在又是直辖市了,什么的。

  重庆的路与成都的不一样,都是破破坎坎的,突高突低,我看了一个大圈还没有看见公共汽车。那像成都,四车道早已改为八车道,柏油马路平展平展。人行道和盲道样样具全,真有种人文权。我问司机,你们这里的公交车怎么看不见?

  司机回答说,这里的公交车也很多,只是他不象成都那样,这里是一破一破的,转过来就很远。这里的公交车可是优先,其他车辆都得让道。

  这里的女人的穿着打扮与成都女人有区别。成都人喜欢休闲的,讲究品牌,这里的女人是讲究时尚,他们才不管你是啥子品牌不品牌,她们的发型到穿戴都是前卫的,它们宁可抠省菜钱也要打扮自己。这也许跟他们的环境有关,他们一般不骑车,那像成都,家家户户都有好几辆自行车或电动车,成都除了名的东西很多,其中自行车王国就是之一。

  到了沙平坝。张毅带我去了一家医院,这是家个体医院。总共有三层楼。走进二楼的泌尿科,里面有三个人在摆龙门阵。

  他们看见我俩,都从椅子上起来了,张毅赶紧给他们打招呼,然后把我介绍给他们。说,这是秦蕊雅。

  他们都好奇的打量我,说,请坐。

  张毅又个我介绍他们。我知道他们分别是东,强和峰。

  我无聊的坐在一旁,感到特别的疲惫,不停的打着呵欠。张毅说,想不想睡会?

  我真的想睡会了,刚才的晕车我已经难受到了极点。头还有些不舒服。感觉所有的东西都在动一样。我还是唯心的说,不想睡。

  张毅对东说,她刚才晕车了,现在输液室有没有人,让她睡会。

  东从钱夹里那出几张老人头对强说,你到石桥饭店去给他们开房。标准间的。

  我被张毅带到输液室,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我和衣而睡的躺在床上了。他说,把外套脱了,等会起来容易感冒的。于是把我拉了起来,拉开我上衣的拉链,脱了外衣。

  我真的想睡慌了,躺下来就闭上了眼睛,他给我盖好被子,就关闭了房门出去了。

  走出重庆火锅的第十八分店,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走在大街上感觉冷飕飕的,我不禁打了个寒战。雾很大,能见度很低。

  东问张毅还到上面坐不坐会?

  强在一旁说,干脆到按摩院去舒舒胫骨,反正他的堂客[堂客在重庆话的意思是老婆]也不在家,不会回去交任务的。

  峰也附和着说,就是,我们兄弟好好的去耍一哈哈,你也难得来重庆一趟。又看向我说,我们先把秦小姐送到饭店他先休息。

  我的生活突然之间就像被他们主宰了一样,我静静地站在一边,等候他们的决定。

  与他们在一起我并没有大的兴奋,相反更加的难受,尴尬,以及莫大的无聊。他们的每一个话题都与我无关,我只是张毅的一个陪客而已。

  张毅说,算了吧,我今天也很疲倦了,想早点睡,明天我又不走。

  东把口袋里的烟摸了出来,分别给他们递上说,那好嘛。你看他已经等不急了,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宠呢!

  他们的谈话似乎都带有色的味道,女人在他们的生活里就是一道菜,或许更本就不是佳肴。

  我在他们的眼里此时充当的就是一个情妇的角色吗?即使我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现在似乎已经一切都发生了一样。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所有的夜晚都充满了欲念和性的味道。男人真是一百个或一千个女人都不嫌多吗?正如他们所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女人盯住男人的钱口袋。女人的可爱,才使男人的变坏。男人把这一切的坏又归结给女人,他们干的好事也是女人成了祸首吗?

  强把开房的票递给了张毅,说,你们直接去就行了,都办好了的,那里的环境很好,绝对巴适。然后望着昏茫的夜空说,这么冷的夜晚,真的该找点爱来温暖了。他拍了拍张毅的肩,好好的温暖哈,一脸的诡笑。

  我抬眼望着对面的几个石桥饭店的几个大字,在霓虹灯下不停的跳动。门口停了很多的车,都是高档的车辆,有进出的男男女女,大都是成双成对的。我的脑海里有了一丝这样的闪念,我与他也会这样的进出吗?我想不会的,我们会保持一定的距离,我们不过是很正常的一次出行。我不会陪他上床吧!那也不是我的工作,我也不是他的老婆,尽一个老婆的责任和义务。陪上床的事是三陪小姐的事情,也是有偿服务,按时收费的。

  张毅说,你们去吧!明天我给你们打电话。

  他们几个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乘上的电梯,走进901房,这是一个标准的套间,里面配套齐全。红色的地毯,宽大的双人床,床的面前是一台大的电视。靠窗的地方一张圆形的玻璃桌上插着鲜花。桌上有一盒分别是小带的茶和纸杯,开水瓶。靠床的右边有一台台式电脑。

  我足足站了三分钟,来到窗前,向窗口望去,可以将重庆的夜景尽收眼底,外面璀璨生辉。

  张毅已经打开电视,把空调的温度调得适中,然后又铺好床铺。我回过头去看了看他,他在床柜的柜子里拿出拖鞋。然后笑了说,这里准备地真齐全了,连避孕套也是准备好的。

  “你把鞋子换了吧!”他说。

  我问了一个非常傻的话,这话等于白说。我说,我们两个人怎么睡呀?”

  “就这样睡呀?”

  “那你睡吧!我等会打电脑。”

  “你以为这样别人就不知道没有干事呀!”

  我没有回答,来到电脑前打开电脑。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里空空的,我的整个神经都被摧毁了,所有的意识都是在感觉间行走。

  这个时候上网聊天是不可能的,我也不会去找人聊天,就点开一个文化网,准备看网络书。

  他站在我的背后,双手扶在我的双肩上,陪我说说话好吗?

  我望着他,自己找不到任何的话题,我说,说啥子?

  “随你。”

  “我不知道。”

  来我给你看一个片子,他点开一个网站,映如眼帘的是外国男女作爱图片,身体的各个器官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我的脸刷的红了。

  我说,你关掉吧。你是不是经常看这些呀?

  “你在听一下嘛。”

  我听到了一声声的呻吟声,那是爱的呻吟,是一种煽情。听了使人感到波涛澎湃,欲火上升,也是对性的渴求。

  女人发出一声声的尖叫,在快乐的呻吟,急喘粗气,啊啊啊的大声呻吟。

  我想到性在他们的身上是那么的自在,奔放,欲醉。

  同时我也想到西藏的北大草原,那里居住的人们至今还过着远古时代的生活方式。他们没有文化,没有争论,他们相互的生存,更像动物界一样,那么友好,和平,相互相处。

  他们的喜怒哀乐,都在歌舞中,他们的人生也是在自然界里尽情的挥舞。

  他们不知道国度,也不知道任何的地名,他们在放牧的时候不知不觉跑到印度也是常有的事。

  他们对性的需求也没有任何的克制,他们想与哪个好就与哪个发生性关系,不分白天和晚上。

  “去洗澡吧!宝贝!”他已经抱住我了,温柔的在我耳边呢喃。

  我说,别这样,我不想这样。

  “我想要你。”

  我知道自己会在他顺理成章中改变,但是我的嘴里还是在说不愿意。我还在内心里反抗,也是为了我虚伪的自尊在做最后的努力和保护。

  我又坐在床沿上,拿起遥控板不停的翻看节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看啥子。或许是想给他产生一段距离,现在的我感到自己就像是个羞涩的少女。

  他把我的手中的遥控板拿去,认真的说,去洗澡睡觉吧,我保证不侵犯你,该放心了吧,时间不早了,等会我睡地板。”

  “当真,没有骗我。要是我睡着了怎么办?”

  “那我就不管,你最好小心点睡,我不敢保证半夜自己不出鬼。”

  “呵呵,你放心,我等你睡着了才睡。”

  “小鬼。”

  我走进卫生间的时候,他在外面喊,“注意把门关严点。”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在笑。还是不放心的在关了一次门。

  打开阀门,把水温适宜的水放如浴缸中,在把玫瑰的花瓣洒在上面。自己侵泡在浴缸里,感觉舒适极了,只想这样静静地好好的泡着。

  很久没有这样放松的好好泡一次了,我闭着眼睛。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张毅已经赤裸露的站在我的眼前,我惊慌的问,你怎么进来的?我记得自己是关好门的。

  “我变成蝴蝶飞进来的。好美的睡美人。”

  我不敢起来,只管把头埋的很低,沐浴露的泡沫把整个浴缸都漂满了。他已经来到浴缸里里。

  我成了浴缸里的小鱼儿,任由他的捉逮。他捧起我的脸,仔细的端详着,然后在我的身上从上往下的看,像似在揣摩一件有价值的商品。我愣住了,他的下一个目标是哪里?

  “你真美!我不是说过吗?每个男人都会对你动心的。”

  “你不讲信用。”

  “不是的,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给我好吗?”

  我还没有回答。

  “宝贝,他在我得耳边轻柔的唤着,接着有吻我,说,我知道你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有个性的女人,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快乐。我几乎是尖叫的喊,不要啊!他的唇已经移到了我胸前,吸住了乳房,最后在每一个部位。我的身体慢慢地蠕动起来,他快速的把他的阴具插入到了我的体内。我被驯服了,在浴缸里被他征服了,被他勇猛的行为征服了。

  我想到《君王论》的基本精神,说,勇猛要好于谨慎,命运就是像一个女人,如果你想要好好的主宰她,就必须以力量战胜她;她宁愿让勇猛的行为而不是让冷冰冰的谨慎去征服她。

  他笑了,来,我好好的跟你洗澡,给你挫背。

  最后的一层纸破了,一切也就不在重要了,也就没有先前的紧张和恐慌了,我还在回味他刚才像豹狼的凶猛。

  他在我的背后不时的亲吻我的耳根,说,要是你好好的配合我,我一定让你幸福死的。

  我侧过身去,笑了,你美吧!

  “我就是要定你了。”

  躺在舒适宽大的床上,我把双手振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发呆。

  “想什么?不会是真要我睡地板吧!”

  “我真想你睡一次,不过又没有多余的被子,那就算了吧,上床吧。”

  “张易之谢武皇恩准。”

  我忍不住笑了,说,“我一下子成了武皇了。”

  “不过武皇是很爱张易之的,很爱他,你怎么不爱我呀?”

  “你是张易之吗?我也不是武皇呀。”

  他把我搂在怀里,说,你知道吗,从你来公司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真的现在想来真是好笑,你刚来是的样子我现在都回想的起来。

  “是啥子样子?“我好奇的问。

  “不告诉你。”他下床去了,打开电脑。

  我说,你干吗呀?

  他诡计的说,“给你看点精彩的。”

  我说该不会是刚才那种吧!

  我躺在了他的身边,他说,我们一起看吧,我从来没有看过这种。

  这是一个动物和一个女人作爱的场面,看着一个狗在女人身上来回的摸索,女人那尖声的嚎叫像是发出春心。使人欲火从容,浩荡肝肠。

  他把我扳过身去,他的眼睛深情的盯住我,那柔情是水的秋波开始荡流。我望着他那传情的眼神,控制不住自己,封闭很久的情欲之门被打开。

  他温柔的吻着我的唇,到鼻尖,耳根,脖子漫漫的下滑,解开我的衣服,到最后的一层。

  瞬间,我微微扭动下半身,但已无衣服遮掩,也无从躲开。

  他反复爱抚我的胸到腰部,而后出奇不意地拨开我覆在两腿之间的手。

  瞬间,我想要反抗,他已更强的力量让我死心缩手。无须遮掩的女体一无防备的暴露出来,更显出两腿之间的一丛茂密的森林。

  不断的爱抚,我感到自己的阴蒂适度的苏醒,柔美的花园也充满爱的密汁。

  他确定花园已充分滋润后,抓住我的手缓缓引导茂密的森林中。我指尖霎时停住,有些惊慌,把手缩了回来。

  但他坚持要我的指尖触摸自己的阴蒂,我实在受不了了。

  讨厌,我要,我要……我疯狂的吻他。

  他由轻到重,由急到缓,有节奏的摇晃。我的阴蒂配合那动作逐渐发胀,即将迸发。

  好舒服哟,我要,我要,我快乐的呻吟着。

  我也是。

  快点,快点,再给我!

  他加大力度,给我来了个更深的,更刺激的。

  我最后只感到体内有一股热流注进体内,热乎乎的。

  做爱完毕,他疲倦的躺着,我感到脸热乎乎的,幸福的依在他的怀里。

  丰盛的早餐是酒店里提供的免费套餐。牛奶鸡蛋稀饭小笼包子外加一谍小菜。餐厅里就餐的人很多,都是一男一女,似乎很配对。基本上都是中年男人与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时尚女人在一起就餐。每一个餐桌上都插有一枝鲜艳的红玫瑰,既温馨也浪漫,更是为情人提够了一个舒适的就餐环境。

  我们在靠窗的一个角落坐下,服务声把两套早餐递了过来。我喝了一杯牛奶,张毅已经把一个拨了壳的鸡蛋递给我,说,吃吧。”

  “我不吃鸡蛋,我吃这包子。”

  “包子的营养没有鸡蛋的营养好。”

  “我最不喜欢吃蛋黄了,我喜欢吃蛋白。”

  “蛋白质的女人。”

  我已经吃好了,说,你慢慢吃吧!”

  “不行,你的蛋白还没有吃呢?我来吃蛋黄。”

  我看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我,说,老看我干吗呀?上面没有什么东西吧?”

  “有青春美丽嘎瘩豆!呵呵呵!”他拿起一个包子丢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都说女人吃饭过程数,男人吃饭猛于虎。我看你就是老虎,你也快三十了,哼,三十如狼啊,四十才如虎啊!”

  “你才是老虎。”

  “我不是老虎,昨晚怎么会征服呢?而且还是勇猛的老虎!”

  我给他一个拳头,当心给包子把你也噎死。

  “什么时候回成都?”我坐在靠窗户旁边的椅子上,问躺在床上的他。我真的想回成都了。重庆让我感到非常的陌生,一个陌生的世界,我的眼前都是陌生的高楼,陌生的环境,以及一个陌生的自己。

  他闭着眼睛说,我在回味昨晚给你在一起的情景,真的是美妙极了,你温柔性感,成熟美丽,真想就在这里跟你做神仙眷侣,快乐夫妻。你想与我永远在一起吗?

  我望着他,我不知道该怎样的回答,男人通常在刚开始喜欢上一个女人的时候都会这样的说,他说的喜欢,是你的身体,而不是你个人的本身。

  他问,怎么不回答我?

  我说不知道,或许一回到成都都变了,何必要这个答案呢。

  “你把自己都给了我,会不喜欢我吗?”

  “发生性行为并不代表就是爱情,爱情是相互的吸引,相互的理解和包容,爱情是初识的刹那,相互的心动。我们有吗?”

  如果都把发生的性行为做为爱情,作为一种感情,那嫖客跟妓女之间的也是感情和爱情吗?那是彻头彻尾的交易。

  他的手机响了,接了个电话。从床上爬起来说,东喊我过去,你去吗?”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吧!”

  “哦,我不想去,你去吧,我想等会出去走走。”

  他亲吻了我的脸说,那好,中午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一起吃饭。”

  他拿起公文抱走到门口又走过来,从包里拿出一挪老人头给我,说,宝贝,这2000块钱拿上,出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啊。”

  我看着他问,这是什么意思?交易吗?我不要。

  “看你说的多难听,我爱你,宝贝。”

  他已经放在我的包里了,走的时候把我搂在怀里,又亲吻我的唇。

  他出去了,我静静地坐在窗前,脑子里全是一些杂念,想着与张毅的事。我在心理尖叫,天啊!以后怎么办?自己已经与他有过特殊的关系了。他会将我的生活彻底的改变。可是,另一面,我还不到三十,依然年轻,难道我就这样一直的这样单身的生活下去吗?我也应该有自己的幸福,也该有幸福生活的权利呀!

  我同时在想,以后的生活就复杂了,可是生活本生就是复杂多变的事情,如果一个人在我这样的年纪就看破红尘,事情就不见得会简单些,现在的尼姑还出来化缘,她简单吗?和尚也在犯荤,他简单吗?也许都是假和尚假尼姑,可是事实的真伪谁又能辨别清楚?

  世界上的事,世界上的人,乃至宇宙万物,没有一样东西是不变的,何况人的感情世界呢?生活的轨迹呢?不管怎样说,方浩死后,我现在还是第一次再次渴望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是罪过吗,我想,应该不是,我不欠任何人的债,要欠就是欠自己的,倘若有一天,张毅变了,不在爱我了,或许爱的不够深挚而离开我,那我也只有自认倒霉了。我暗自嘲笑自己,还在开始,自己就想到了结局。

  我又看着这张床,昨晚被我们折腾了一个晚上的床,我们都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忘记了宇宙,忘记了人间的一切,我们只是两具异体,在对原始的性的调拌。在上面不停的翻滚,不停的搞拌,不断的欢跃,不断的呻吟,不断的大叫,充满了爱的旋律,更充满的性的味道。

  地上的避孕套使我想到这间标准间里不知有多少的男女在一起缠绵,在一起挑逗,这张床不知多少个男人在上面发射。究竟有多少的人睡过这张床,没有人可以估计,大概只有这里的老板可以知道,也许,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知道。整间的屋子都充满了精液的味道,我似乎也闻到了这特殊的味道。

  走在陌生的街道上,看着陌生的面孔,我无聊的东张西望。在电视里看到的山城棒棒军遍地都是。他们手拿扁担和绳子,站在各个码头和车站。看到有人手里提着很重的物品,就问,要不要棒棒?就如成都的巴耳朵歪三轮车没有区别。

  在解放碑这里我看到一个时钟。不由得想起一个故事来。曾经一双相恋的情侣,约好下午两点在解放碑见面,男的看时间还早,才十二点就走了,第二次看还是十二点,就跑到一个地方去溜达去了,结果到了华灯高照的时候,一看还是十二点,惨了!这个标志的钟害人了,他的女友等不到他,走了,从此爱情也就失去了。

  路过一家清闲网吧我不由得想起红太阳,

  他就在重庆,我在心里想,这次也许是个机会,要不要给他联系。我没有他的电话号码,有的只是网上。

  我走了进去,交了20元的押金,在服务台领到一张卡号。迅速的登录中华网的三十情缘进入聊天室。我还是用蓝月亮这个名字。在所有的在线上都没有红太阳的名字,很短的时间内我有一丝丝的失落。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想到给他联系上,明明知道网络是虚拟的但是我还是想给他联系,虚拟的哪个他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此可以倾诉,给灵魂偶一个安慰,一个放飞的空间。

  我打开了邮箱,看到了红太阳发来的新邮件。他把信的纸张作成了漂亮的枫叶树,下面是片片的枫叶。枫叶的上面写着,叠一只弯弯的纸船,装满我的思念,乘着如水的月光,漂到你的床前,愿这弯弯的纸船,停泊在你的枕边,让我的想念与祝福,守护着你的睡眠。

  我看着这精心设计的图片,我的心漂浮起来,尽管那是一个不知真实姓名的网络朋友,却也是一份情感的投递,不管他是真是假,但是可以尉楫一个灵魂。于是回复着:

  红太阳:你好!

  看了你发来的邮件,我很高兴,在茫茫人海的网络世界里有你这样的一位朋友,真是幸运。

  你做的什么工作?能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情吗?不方便的话我不勉强。愿所有的好运都砸在你的头上。

  蓝月亮

  简单的写好以后发送了出去。

  手机响了是张毅打过来的。问我,“亲爱的在哪?”

  “街上压马路。”

  “时间不早了,过来我们一起吃饭。”我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已经是十二点过了。

  “我不想吃,现在不饿,你们吃吧!”

  他在电话那头笑着说“宝贝,是不是昨晚把我肯了,现在都不哦呀,哈哈哈!”

  “是又怎样?”

  “那下午我又喂你漭漭?”

  我调侃的说“就现在嘛。”

  我没有那么长啊,怎么办?

  “你不是一射千里吗?”

  我们都笑了。我感到特别的奇怪,才不到一天的时间,我们之间的距离突然没有了,或许是性的调剂吗?如果是,性的威力就太大了。他把一种距离可以拉近,或许婚姻的本身的就是性在起调配的作用,那么离婚大概就是性的淡漠而无性。

  “你现在的具体位置在哪?我过来接你。”

  “不知道,我没有看见任何的标志性的地址。”

  “那你就打的到饭店来吧,我在门口等你。”

  一想到他的那几个朋友我就不想去,他们的话题都是充满色的味道。女人似乎就是他们谈论的焦点。昨晚张毅还告诉我说峰现在的老婆是第四任老婆了,他有五个孩子。第一任老婆给他生了两个儿子,第二任、第三任和第四任老婆分别给他生了一个女儿。重庆的是第四任老婆,才十九岁,其他的老婆分别在云南、广州、山西。他是走到哪里就有女人伺候。

  我还问张毅,他都四十来岁,怎么就爱上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再说,这么多的孩子他拿啥子养活。

  他的资产很多的,这个小老婆把孩子生了以后,就到学校读书去了,还是他在供她读书。孩子就由他的岳母在待,每月还给了两千多元的工资的,在沙平坝买了一套一百多平方的商品房。你信不信,他给每个老婆都是有合法的手续的,几个老婆还相处得很好。

  “那不是重婚吗?”

  “只要有钱,他们会闹吗?再说,他常年的分流,他的老婆还是要红杏出墙的,这也没有什么呀?”

  我突然看着他问,你怎么没有结婚,你究竟与多少个女人在一起过?

  “我不是多情的种子,我是与我爱的人在一起才会结婚的。”

  “你爱我吗?”

  “是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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